38.文家
张越明怒视李悦华,咬牙切齿,仿佛李悦华惹恼了他一样,但李悦华只是哭着,哭哭啼啼,掩面而泣,最终也支支吾吾了起来,似乎是有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說不出来了。。し。
但张越明却变本加厉,声音加大了几分:“贱人,当日是你說的,只要我能在你身边,你就为我做牛做马,如今你找到了一個野男人,哼哼,就有本事還击我了?!贱人就是贱人,站在這裡還那么矫情,哭什么,哭你以为能救得了一切,那我早就哭了!”
“张越明,虽然我是局外人,但你跟你女朋友說话的方式太過分了!”我走了上去,站在张越明的面前。
张越明不怒反笑,上下掂量了我一眼:“切,還穿着阿迪达斯的运动鞋,我估计你那是冒牌货,你看看你自己,,一身地摊货,你沒资格跟我說话,我放個屁都比你干净,你知道我這衣服多少钱么?是你全身家当加起来的总和!乡巴佬!”
我也笑道:“你以为你开一辆车子就嚣张跋扈,穿一身名牌就了不起了?不過是一個小白脸,還在這裡装矫情,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算是人才了,人家是六亲不认,但你却加了一個女朋友,合起来是七亲不认,牛逼啊小子!”
“你……”张越明对我一阵咬牙切齿,他重重的甩下了手,朝着王雪倩看過去:“倩倩,我們走!”
“滚!”王雪倩将宝宝一甩,竟然当着我們所有人的面儿,朝着张越明走過去,她又怒又悲,泪流满面不說,手指甲竟然已经扣进了掌心,鲜血不断流出来。
张越明笑了,指着王雪倩又指着李悦华,他咬着牙說到:“你们狠,你们跟我等着!”
說着,就上了豪车,准备离开,但這时候,我大拇指掐了一粒石子,弹了過去,那石子十分调皮的弹进了车子的排气管内,不一会儿,车子的引擎盖上出现了黑烟,也许是因为气排不出来的缘故,引擎竟然发出了炸响,张越明下了车子,对着车引擎一顿狂踢,我觉得他在骂娘,但心裡头却有了一股暗爽的劲道。
张越明一走,王雪倩和李悦华两女就像是失了魂一样,一個靠在墙角,一個无神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抽泣,仿佛已经心灰意冷了一样。
“老板,谢谢你……”李悦华擦了擦眼睛說道。
我想說话,但此时的话语也不知道该不该說出来,只是說道:“想哭就哭吧,沒什么大不了的,哭完了過只记得人生!”
“嗯!”李悦华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随即泪眼迷蒙的看着我,不一会儿我也沒想到,李悦华竟然朝我走了過来,搂着我的脖子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而王雪倩的身边来了一個年轻女人,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同事,她同事扶起了他,进入了公司裡面,并且对我点了点头,似乎是感谢的意思。
李悦华哭了很久,直到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才作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趴在我身上哭,顿时拘谨了起来:“老板,我……”
“啥也别說了,沒啥意思,你這几天若是沒心思上班,我批准你几天带薪假日好了。”我說到。
“我已经够麻烦你了,若是你再给我批假,我会不好意思的。”李悦华說到,“就让我去走走吧……到处走走……”
我以为她是真去走走,便点了点头沒說什么,但我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在角落裡,李悦华的白色包包,一個女人去外面不带背包,那就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包丢失了,第二件事情就是自杀,我看到那白色包包,顿时心下一紧,立刻拿了起来,朝着外面走過去。
在一個過道的旁边,我看到了李悦华,此时我突然看到了李悦华竟然朝着高架桥走過去,杭城的高架桥少說也有七米的高度,所以若是在這個高度掉下去,恐怕就会发生无法预估的意外,加上地面上的车水马龙,人掉下去,必死无疑!
“李……李悦华!你别想不开啊!”我高声喊道。
李悦华的当即一愣,但看到了我,却毅然决然朝着高架桥上爬過去,我暗道来不及了,便召唤出来毒僵在半空中跳了起来,而毒僵速度奇快,竟然一下子就在空中抓住了即将自杀的李悦华,李悦华惊呼一声,就被毒僵给压在地面上,此时李悦华捂着脸痛哭道:“我活着干嗎,我還是死了算了,为了和张越明在一起,我不惜和我父母闹掰了,而且将我的人生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张越明身上,但张越明负了我,我……”
“笨女人。”我恨铁不成钢的将李悦华拉了起来,而李悦华欣然非常不愿意,而我当着她面儿喝道:“你死了,张越明会不会少块肉,或者后悔什么的?”
“不会。”
“你死了,你父母会不会更加伤心?”
“会。”
“你死了张越明呢,会不会开心?然后找下一個女人?!”
“会!”
我白了她一眼:“那就好了,你死什么啊,如此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作为资深会计师的你,为什么偏偏要充当這個冤大头呢?明知道這笔买卖亏本,偏偏還往上撞,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這点事情都反应不過来?!”
李悦华捂着头,此时恍然大悟当即說到:“你說的都对,我也奇怪,我怎么会……”
“别奇怪了,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明天去公司上班,假如你让我眼前一新,我他妈立刻给你转正,基本工资三千块,你接到的业务三七分成!”我說到。
李悦华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道:“谁三谁七?”
“你七我三,但前提這些钱得作为保底金,先扣掉医保社保等五险一金,然后才归你。”我笑了起来。
李悦华终于還是泛出了一個笑容:“成,是老板你說的。”
我沒說话,而是将她的包包丢了過去。
她此时状态也好了一些,拿着包包,朝我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我笑着,心道自己又积了德,如今在天下走,多做点好事也是应该的,而当我刚要转身的时候,却撞到了一团柔软上面,那柔软的东西弹性很足,让我一時間无法推开,入手也非常柔软,就感觉是肉团一样……等等,肉团!?
我喘了口牛气,悄悄的向后退,却发现居然是鬼帅抓着一团东西,正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笑容十分诡异,让我汗颜,就仿佛是猪戒,看到了它的媳妇一样,不過我可不是鬼帅的媳妇,此时我三步两脚,朝着鬼帅走過去,并且恭恭敬敬的拱手道:“鬼帅前辈,不知此时到来有何贵干?”
“刚才我路過此地,却听你与那张越明正在争吵,十分好奇就過来看看你。”
“您知道那张越明?”
“岂止认识,她有個姐姐叫做张美丽,我們如今跟文家是对上了,恰恰這個张美丽是我們的第一個突破口,他是文家老二文先锋的情人,风情万种,知道不少關於文老二的事情,而现在你已经跟文家交恶,所以就算你不出手,恐怕那文家就会再找到你了,這次是你的女人,那下一次呢?你总不希望自己活在无尽的担忧和忧虑之中吧。”
我听了傻了眼,說到:“你……是让我去色诱那张美丽?”
“哈哈,当然你不用付出,你只要查出文家藏尸的总部在哪裡就行,到时候你给我們放消息,我們就会联合其他一些组织一起攻进文家的藏尸地点,到时候就可以顺利的端掉文家,文家之所以在杭城如此张扬,一半是靠文家的家底,另外一半则是靠他们的养尸人,這些养尸人遍布各行各业,所以文家的脉络都是非常广的,本来我打算自己派人出发,奈何我查出了在我的事务所竟然有文家的细作,所以如此计划也就无法实现了,而你来我們公司不多,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所以你行动起来是非常方便的。”鬼帅坐在了桥的栏杆上,弓着背,摸着自己的小胡子。
我不怀好意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道:“說白了,那你就是要我牺牲色相,老子虽然是個爷们,但谁說爷们不是人啊,况且我還是個黄花大闺男呢!”
“噗……”鬼帅爆笑了起来:“小子,你真是人间的一朵奇葩,這点事情都能想得出来,你想得到好处就直接說啊,我老宋虽然不是本地人,但在杭州打滚三十多年,认识的人不在少数,你现在是做广告,那我帮你介绍便是。”
“這是你說的?”我挤了挤眉毛說到。
鬼帅笑道:“对,就是我說的,但你小子在我這裡做生意,不给点意思可不行!”
“成,你說吧,只要不過分。”
“二分,你二,我!”
“你太黑了吧!”
“你倒是干不干?”
“干!谁說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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