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朕罚她,是为了惩罚你!
段凛澈留下来找施盅的人,直觉蓝月仪的中毒和這個施盅人应该有关联。麺魗芈晓
苏紫衣快速的赶到了蓝月仪屋裡,开门时便见宏緖皇帝正痴痴的站在床榻前
死裡逃生的徐太医原本是带着病愈的孙子来答谢苏紫衣的,刚入府便闻听此事,又因对蓝月仪的体质比较了解,便先来了一步。
徐太医对蓝月仪进行了简单的施针清腹,扶着蓝月仪将她腹部的东西都尽量的吐了出来,可是看情况,蓝月仪已经是吸收了毒素了。
徐太医见苏紫衣进来,紧忙将蓝月仪的情况简单的說了一遍:“娘娘中的好像是奇毒映紫红,這种毒药……”徐太医說到這裡,侧眸看了宏緖皇帝一眼,仍接着道:“据說是无解的!”随即轻声一叹,退到了床榻边打着下手。
苏紫衣在听到映紫红這三個字时,眼裡闪過一丝怔忪,随即侧身坐在床榻前,伸手探在蓝月仪的脉搏上,目光在蓝月仪嘴角黑色的血迹上流转,许久才放下蓝月仪的手腕,缓缓的站了起来。
宏緖皇帝始终盯着蓝月仪的睡颜,表情木然的看不出一丝情绪,狭长的眸子微阖着,似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他眼裡流转,在苏紫衣起身之际,开口的声音如穿透了无尽的黑暗,带着沒有力点的虚无感:“朕怕了很多年,怕她就這样走了,就這样闭着眼睛便不再醒来,時間越久這份惧怕就越深,在朕觉得可以拥着她比肩而立时,才知道沒有什么比拥有后,又要看着她被夺走更让朕不能接受!”
“父皇放心!”苏紫衣轻声一叹,随即低声道:“我娘只是身子太虚才会昏迷,這個映紫红对人沒有太大的伤害,只是每隔十五天便会发作一次,那一次会有锥心刺骨之痛,不過也不是无法可解,只是……,若想解就必须去南贺国,南贺国皇宫有一种花叫曼陀曼兰,是這种映紫红的唯一解药,而且必须当时就服用!”
苏紫衣头皮渐渐发麻,炎若辄在用另一种方式逼自己主动去南贺国,映紫红是当年师父倾尽一生研制的毒药,当时是为了给师母服用,为的是在他死后,迫使师母能隔段時間就想起他,所以对身体并无太大伤害,只是发作时那种疼痛太過剧烈。
每半個月就要受一次摧残,师母费尽心机找到了唯一可解的毒曼陀曼兰的种子,可沒等它开花便自杀身亡了,后来那花在什么地方都养不活,是炎若辄将那花种拿走,养在了南贺国皇宫,竟然开的很旺盛。
炎若辄为了让曼陀曼兰只开在皇宫,就将其他可能适合這种花生长的地方全都用盐水浇灌破坏了所有它可能生存的任何环境。
只是让苏紫衣不明白的是,他既然是针对自己,为什么不将這毒药下在自己身上,反而要伤害蓝月仪。
“南贺国?!”宏绪皇帝因這三個字,猛然侧头眸子裡多了份看不透的深沉,许久才突然开口道:“南贺国昨日派使者来,要与我大夏朝和亲!”
苏紫衣嘴角勾起一份苦笑,炎若辄--,他竟然将步步都算的如此精准?!
宏绪皇帝转头看向苏紫衣:“你将解毒的方法告诉徐太医就行了!”
苏紫衣摇了摇头:“我不去,你绝对拿不到曼陀曼兰,或者說拿不到真的曼陀曼兰!”如果炎若辄就是为了逼自己回南贺国,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拿走它的!
宏绪皇帝拧起眉头看着苏紫衣,转而对身侧的公公道:“传朕圣旨,七公主至南贺国和亲!”
宏绪皇帝說完走出屋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在院中跪着的刘凯旋,看着刘凯旋眼裡的疑惑,许久--,突然问道:“那些糕点是谁让你送来的?”
刘凯旋仰头看着宏緖皇帝,又大又圆的眼睛裡闪過一丝不安,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想不出是哪裡有問題。
苏紫衣跨出房门,先冲候在屋外的童茵道:“先去找聂轻舞拿些她身上的解药来!”
见童茵离去,苏紫衣又快步走到刘凯旋面前,对于刘凯旋的信任,让苏紫衣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口问道:“凯旋,那些糕点裡有毒,我娘现在中毒了,我想知道是谁下的!”
刘凯旋诧异的转头看向苏紫衣,脑子裡在那一瞬间便跳出段千黎的叮嘱和他今日的特别,嘴巴裡似有什么在泛着苦涩,苦的喉咙裡都溢出酸液,那份苦和酸融合后竟然将她呛的咳出了眼泪。
“凯旋!”苏紫衣蹲下身子,看着不停咳嗽的刘凯旋:“你怎么了?”
刘凯旋用力的摇了摇头,低垂着头,不再抬头看苏紫衣一眼,随即俯身趴在地上:“回皇上,那糕点是我做的,毒是我下的!”
“刘--凯--旋--!”苏紫衣怒喝一声:“你会不会這么做,我不知道嗎?!”
“让开--!”一声怒喝,段千黎推开拦路的护卫冲了进来,一进来便将刘凯旋拉起来拽至身后:“毒是我下的!”
“你走开!”刘凯旋自身后推开段千黎,含泪的眸子裡晃动着不甘和愤恨:“一次就够了!我刘凯旋识人不清,我认下了!”
段千黎猛然后退一步,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看着刘凯旋眼裡的愤恨,心裡似被人用钝刀一刀刀的划過,每一刀都疼的恨不得凑前一步要一個痛快:“凯旋……”
刘凯旋转身再次跪在宏緖皇帝面前:“皇上,刘凯旋愿意为娘娘偿命,只求皇上放過我家人!”
偿命?!段千黎猛然一惊,蓝月仪死了嗎?!
“来人--,将刘凯旋关入天牢!”宏緖皇帝大喝道。
“父皇!”段千黎和苏紫衣同时开口道。
麒麟卫上前压住刘凯旋,段千黎上前一步拦住,目光却不敢看刘凯旋一眼,只对着宏緖皇帝道:“父皇,你知道不是她!是我!自从七岁我知道那個整天唤我千黎的母妃是另一個女人带着我娘的面皮,夺走了我娘的一切,将我娘制成人皮灯后,我就想着有朝一日……”--‘杀了她’這三個字咬在嘴裡,不知为什么,這三個字真正出口的时候怎么這么难?!
“将你娘制成人皮灯的人,是朕!”宏緖皇帝大喝一声:“蓝月仪受了你娘多少迫害,朕不想对你說,朕只說一句,如果不是她丧心病狂,她至少为朕生下了你,朕不会不给她個全尸!”
段千黎凝眉看着宏緖皇帝,眼裡有些不敢置信的悲痛欲绝,将自己的娘制成人皮灯的竟然是自己的父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母妃待人宽厚,怎么可能……?”
“待人宽厚?!”宏緖皇帝直接打断段千黎的话,抬手指着他的胸口:“你母妃为了让朕饶了她,用你做威胁,将你自兰香宫高台上推下,摔断了你三根肋骨,你真就一点都沒有记忆嗎?”
段千黎用力的摇着头,脑子裡又想起那日的记忆,那日确实是有人自身侧推了自己一把,而当时就只有母妃站在自己身边,可是--“我受伤后母妃日夜不离的照顾我,父皇你也說過,那不過是场意外!”
“母妃?”宏緖皇帝轻声一叹:“你那时候的母妃已经是蓝月仪了!是蓝月仪衣不解带的日夜照顾你!又怕你年少受挫,让朕瞒下這件事的!”
“那时候就已经是蓝月仪了?!”段千黎踉跄一步,扶着额头,头疼的欲裂,那個突然转了性不再对自己苛刻怒责的,那個每日拿着曲奇饼站在兰香宫外的,那個每天都会给自己讲一些从沒听過的事情,摸着自己的头叫傻孩子的,已经是蓝月仪了?!
宏緖皇帝眸光沉暗的看着段千黎:“蓝月仪要参加你的大婚,是因为她一直都将你当做另一個苏紫衣,当做她的孩子!你却对她下毒?!”
我沒想毒死她!段千黎到嘴的解释却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沒想让她死嗎?上次自己若得手,她就已经死了!
段千黎转头看向宏緖皇帝,猛然跪下:“可是這件事情与刘凯旋无关,父皇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愿受父皇任何责罚!只求父皇放過她!”
宏緖皇帝仰头朗声一笑:“愿受责罚?!段千黎--,你是朕的儿子,朕关了你--是在责罚朕自己,朕就要关了刘凯旋,朕要让你知道守护不了自己心爱之人的滋味!”
宏緖皇帝甩袖离开,刘凯旋被麒麟卫押入天牢,段千黎垂头跪在地上,片刻后,猛然站起冲出了院子。
苏紫衣看着段千黎远去的背影,心中一叹,是该让這個猪油蒙了心的臭小子吃点苦了!
苏紫衣转身进了屋,看着宏緖皇帝的背影道:“刘凯旋在天牢裡,他会去劫狱吧!”
“所以朕会把她送到你院子裡!”宏緖皇帝坐在床榻前,低声說道。
苏紫衣缓缓的松了口气,那個傻丫头,刚发觉动情,就碰上了這么個主儿,好在敢让凯旋姐受委屈,段千黎也别想轻易好過了!
童茵冲冲跑了過来,将手裡的瓷瓶交给了苏紫衣:“這是最后一瓶了!”
“最后一瓶?!”苏紫衣诧异的挑了挑眉,随即了然道:“施盅的是聂轻舞!”
童茵用力的点了点头,眼裡气愤难当:“王爷正在审问她!”
“审问?!”苏紫衣心知不好,自己若去晚了,兴许這稀世解药就真的只有一瓶了,而蓝月仪沒有解毒前的每個发病日,势必要聂轻舞的血和唾液才能缓解那份疼痛。
苏紫衣匆匆向宏緖皇帝告退,童茵抿着小嘴不情愿的跟着,那個聂轻舞就该给大卸八块,大卸八块也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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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轻舞想過也许会暴露,却沒想過会這么快就被嘉德查出来!
在嘉德将那個盅虫拿出来时,聂轻舞便知道莫兰沒得手,否则莫兰不会還活着,這盅虫也不会活着!
嘉德将聂轻舞推至院中时,聂轻舞仍咬牙不跪,张目寻找着苏紫衣的身影,自己并沒有听从段西広的给苏紫衣留條活路,反正已经动手,如果自己被发现,横竖都是死,如果自己沒被发现,也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一次就动手做全乎了!
只是沒想到這样還能让苏紫衣活下来,聂轻舞痛恨老天爷的戏弄时,又带着三分自得,如果被别人抓住,尚且能有三分惧意,可只要苏紫衣還活着,聂轻舞便自认有恃无恐的,因为沒有人比苏紫衣更知道自己的价值!
可当聂轻舞看到自屋裡出来的是段凛澈时,眼裡的惧意不由的衍生而出,這也是为什么自上次莫兰私闯揽月阁被嘉德打成重伤,嘉德让自己给莫兰施救时自己就在她身上施了盅却一直沒敢唤醒盅虫!只因段凛澈对苏紫衣的态度,沒有完全的退路时,自己不敢动苏紫衣,因为她深知段凛澈对于忠于他的人的仁德和对背叛他的人的残忍,都是聂轻舞自认无法承受的!
孤傲在恐惧袭压下片片消散,聂轻舞不由的后退一步,无需抬头便能感觉到段凛澈眸光裡的杀意和凌烈,聂轻舞鼓足勇气說道:“我要见苏紫衣!”
“用你那药鼎之身换一條活路嗎?”段凛澈冷哼一声,眸子裡冷的慎人:“你放心,你的命是王妃的,本王不会杀了你!”
聂轻舞松了口气,却在下一刻,方知求一個痛快也是一种奢望!
苏紫衣进来时,聂轻舞手脚的外皮丝毫未损,然而裡面的骨头都被碎成了粉末,软如面條般的手脚互相捆绑着,手臂直接在胸前打了個死结,大腿自后背绕了一圈后在腹部也打了個结,整個人看起来就像個用破布包裹過的沙袋,被倒挂在院中支起来的木桩上,而聂轻舞的嘴裡的牙齿已经全部被扒光了,沒有支撑的嘴唇如沒牙的老太太般褶皱着,而最让聂轻舞生不如死的是,此刻不仅一丝不挂,身上所有的毛发都被用火燎光,周身被放在蜂蜜缸裡浸過,此刻全身都是泛着光的蜂蜜,再過片刻,那些涂抹在木桩上的蜂蜜就会将蚂蚁一路引来,木桩下摆着四個刚搬来的蚁穴。
苏紫衣摇头看了聂轻舞一眼,她似乎還被点了穴,舌头半吐在唇外,嗓子裡不时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声,眼神裡带着痛苦和祈求。
既不损失血液又不损失唾液!连苏紫衣都不得不诧异段凛澈处罚。
段凛澈站在屋门前,眸子裡的怒意未散,出口时声音仍是冷冽,冲走過来的苏紫衣道:“一会儿被蚁虫全身咬過一遍后,就用特殊的药物腌在坛子裡,可保你十年取用!如何?”
如果不是知道段凛澈說的是聂轻舞這個人,苏紫衣都要怀疑他开始研究菜肴了!
聂轻舞显然也听到了段凛澈的话,喉咙裡的声音更凄惨了些,待看到聂轻尘进来时,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晃了晃如沙包般的身子。
聂轻尘仰头看了聂轻舞一眼,眼裡闪過一丝不忍,迈步走至段凛澈身侧:“王爷、王妃,莫兰的手伤的挺重,已经上了药,需要很长一段時間才能恢复!”說完低着头,不再开口却也不再抬头。
苏紫衣转头看着段凛澈,低声道:“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段凛澈拧起眉头,心道是蓝月仪中毒的事,看苏紫衣的神情不像是很严重,便也沒多问,拉着苏紫衣入了裡屋。
吴佩梓自听說苏紫衣受伤便赶過来看望,进来时正赶上对聂轻舞行刑,便紧忙进了屋,此刻见聂轻尘站在一侧垂着头,嘴角勾起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气恼,喝令自己再三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怒视着聂轻尘,语调裡隐隐有一丝鄙视:“你不该给她求情嗎?”
聂轻尘吃惊的看着吴佩梓,這些日子她见到自己就躲的远远的,在不就一副和自己苦大仇深的模样,今日是第一次主动找自己說话,聂轻尘拧了拧眉:“她差点杀了王妃,王爷沒直接要了她的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吴佩梓冷哼一声,冷眼打量着這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己本可以不理他、本可以离他远点便罢、本可以对他视若无睹,换做任何人自己都会這么做,可他是聂轻尘,他怎么可以如此?!
吴佩梓看着他脸上的诧异,恨不得踹他一脚,打他两下,将他推回到那一切事情之前,让他从不曾肮脏過,让自己可以不用如此恨他、讨厌他、恶心他:“谁都可以不求情,你不可以!”
聂轻尘看着吴佩梓脸上的怒色,有些无措的拧起眉头:“佩梓,不是我无情,而是她做的太過了,是非曲直我聂轻尘也是分的清的!”
“是非曲直?!”吴佩梓嘲讽的一笑,猛然迈前一步,压着声音低吼道:“你道貌岸然,与聂轻舞兄妹*时,分的也是是非曲直嗎?”
“吴--佩--梓!”聂轻尘怒喝一声,微眯的眸子裡多了份跳动的怒火,扯着脖子怒喝道:“我是喜歡你!但是也不许你這样侮辱我!”
吴佩梓短暂的一愣,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因聂轻尘的那句大吼瞬间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耳朵裡也因那句‘喜歡你’而嗡嗡乱响,第一次见总是笑脸盈盈的聂轻尘也会如此怒气十足,可那天的一幕這些天总在自己脑子裡盘旋,挥也挥不去:“是我亲眼看到的!”
聂轻尘气的脸色涨红,呼吸都跟着急促:“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我就问你,我聂轻尘在你眼裡就是這样的人嗎?”
這样的逼问让吴佩梓不知为何觉得气短了些,气势也被他吼的弱了下去,可明明理亏的应该是他:“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们两個在一起……”吴佩梓低头不再說下去,脸上的涨红已然說出了下面的意思。
聂轻尘心痛不已的看着吴佩梓,被她误会的感觉让聂轻尘心头烦乱的难以言表,能让她說出兄妹*来,可想而知她隐藏的下半句会是什么。
聂轻尘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吴佩梓道:“我聂轻尘,自认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你若說你看到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证明,但是吴佩梓,我心裡有人时,塞不下另一個,也蒙不了自己的心,你若是认为我就是這样的人,你大可以继续不理我!”
聂轻尘說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转身折了回来,自怀裡掏出個木梳子,拉起吴佩梓的手塞到了她的手裡,随即才再次转身离开。
夜小爱适时的走過去,斜睨着吴佩梓手裡的梳子,一脸得意加得瑟的說道:“聂轻尘总是說我天生丽质、美人乌发!”见吴佩梓猛然瞪過来的眼神后,才轻声一笑:“他才向我讨要了我族裡的秘方,用千年何首乌和乌发药材将這個香木放入药材中熬制七七四十九天才成了這把梳子!”
见吴佩梓脸色一顿,夜小爱接着道:“聂轻尘也算是個美男,你要是不喜歡,我也娶走了?!让他给我熬個七七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呀!一天也不能断火!”
夜小爱說完如念经般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四十九天……”
一直念到吴佩梓心烦意乱,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纵使心底的疑虑不足以抹去脑裡的画面,可之前认定的事实毕竟也已经成了疑虑,上前猛推了夜小爱一把:“你娶走吧!省的看着就烦!”
夜小爱白了她一眼:“我有美男,比你那個美一千倍!”
夜小爱說完拉着吴佩梓便往外走,一出门便见聂轻舞如一個硕大的蜂窝一般,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蚁,不停的在她身上涌动爬行,除了她那双偶尔眨动的眼睛外,全身在涌动的黑色中包裹着沒露出一寸肌肤,唯有喉咙裡隐约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才让人知道她還是個活物!
夜小爱和吴佩梓同时捂住嘴干呕,两人一起冲出了院子,迎面便见苏誉冉和秦天冠站在院外,夜小爱直接迎向前,站在苏誉冉对面,低声嘟囔道:“就想知道事的时候,才眼裡只有我!”
“紫衣究竟怎么了?”苏誉冉紧张的冲夜小爱问道,一早夜小爱就嚷嚷一声不好,和童茵冲进了苏紫衣房裡,自己是個男人不便进入,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而后院子裡似乱作了一团,紫衣出来时手上又带着伤,行色匆匆的去了蓝月仪院子,接着九皇子妃又被抓了起来,這样算来应该是大事,自己什么也不想知道,就想知道紫衣好不好。
果然!夜小爱撇了撇嘴,抬手玉指一点面颊:“亲一下這,或者這,本公主就告诉你!”說完伸出手,将手背抬到苏誉冉面前。
苏誉冉脸气的涨红,转身就要去问吴佩梓,夜小爱扬起下巴,气势十足的高声道:“你敢问别人,我就在你身上下盅,抹去你的记忆,让你终身不举!”
苏誉冉顿住身形,转身指着夜小爱,气的手指乱颤:“子曰,唯女……”
夜小爱抢白道:“子曰,子曰都是屁!”
“夜小爱--”苏誉冉控制不住的怒喊,苏誉冉有苏誉冉的坚持:“你别侮辱圣贤!”
夜小爱水晶般的眸子裡泛出一丝怒火,上前拽住苏誉冉的衣领,逼着他躬身和自己身高持平:“你整天子曰,你怎么知道‘子’沒說過‘屁’!圣贤就不放屁了嗎?!”
“你……”苏誉冉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尤其在夜小爱那双带着妖气的眼睛注释下,更无法反驳了,苏誉冉总觉得她是祭司,她的眼睛就有一种摄人心魂的妖气,但是对付夜小爱,苏誉冉自认只要自己肯妥协,办法還是有的:“我教你写汉字,你告诉我紫衣怎么样了?”
“行!就教‘夜小爱,我喜歡你’這七個字!别的我不学!”
苏誉冉凝眉,那张俊的有些過分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红:“好吧!”
秦天冠则走到吴佩梓身边,看着吴佩梓手裡的木梳,漆黑的眸子裡似泛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愠色:“吴小姐眼裡的唯一,也很容易被替代!”
吴佩梓仰头轻声一叹,眸子裡闪過一丝痛色,脸上是经历了這一切的吴佩梓才会有的坚韧,那份坚韧就像夺目的明珠,让人移不开视线:“君不负我,我不负君!我早已不是唯一,何必苦守着那唯一的承诺!”转身离去时,抬手将那梳子插入发髻。
秦天冠看着吴佩梓离去的背影,转而看向夜小爱:“你能给我恢复记忆嗎?”
夜小爱朗声一笑,眸光异彩,爽快的应道:“当然!”
我等着虐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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