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恩师寿辰2(2更)
许意章站在书桌前研墨。
陈教授泡了一壶茶,才走到桌前对她說:“你和韩深两人送的礼物,倒是风格很像。”
许意章笑笑,“老师,你怎么把他也给請来了?”
陈教授端着茶杯吹了吹,抬眼看她,“你两不是一家子嗎?”
许意章一噎,“我們已经分手了。”
陈教授叹息一声,似有些惋惜,“之前同学们在传,老师還不信,现在听你亲口說出来……哎,不是都已经订婚了嗎?怎么闹到這個地步的?”
“很多事情。”许意章沒法一五一十的告诉恩师,只是淡淡道:“老师,我們性格不太适合,分了也是好事。”
“他還肯来参加老师的寿辰,对你還是有心的。”陈教授說。
许意章不应话了。
陈教授问:“真不喜歡他了?”
许意章点点头,“嗯。”
“实话?”
“实话。”
如此,陈教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說了,過了片刻,陈教授架起一副眼镜,走到桌前坐下,“意章,老师跟你說件事。”
许意章停下研磨的动作,“老师,您說。”
“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接一些活?”陈教授說:“有個房产策划,老师這边接下来了,但是找的同学都对付不了這個项目,项目太大了,她们沒多少经验,老师知道你比较有能力,想让你来看看這個项目,看能不能帮盯着点,修改修改?”
言下之意是让她接私活。
许意章清亮的眼睛盯着陈教授看,“是方案被驳回了嗎?”
陈教授叹气:“好几次了,甲方一直不满意。”
许意章想了想,恩师很有人脉,若這次帮了他,兴许会得到不少的回馈。
再說就算沒有回馈,她也要义不容辞,于是她点着头說:“那我看看吧,老师,你把项目发给我看看。”
“好。”陈教授拍拍她的手背,“老师知道你有能力的。”
许意章笑笑,“能帮上在感谢吧。”
晚饭便是寿宴。
菜系已经订好了,准时入席就可以。
六点四十几分,孟晚星去韩深的房间找他,邀請一起到8楼接陈教授下去开宴。
然后就看到,许意章在陈教授房间裡跟他說话,這两,一說话就是一下午,陈教授见到许意章,连午觉都不睡了,就拿着笔记本电脑在那裡给许意章讲啊讲,许意章纤细的手裡拿着一只笔,全神贯注地听着,偶尔說几句话。
见状,孟晚星有点不自在,陈教授是她义父,却对许意章比她還好。
不過她也看出来了,這许意章是有两把刷子的,应该是义父的得意门生,所以义父才对她這么重视。
“好巧,她也在,她是你室友吧?”孟晚星问旁边的韩深。
韩深单手插在裤兜裡,沒回答她,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屋内的许意章,颇有些痴迷。
工作状态的她,确实耀眼。
自信,美丽,有学识。
他从沒见過她工作的样子,這是第一次,一眼即惊艳。
孟晚星等了许久,也沒听到他的回答,抬头,就见他出神的反应。
她捏着包包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也许,他還沒放下她。
尽管她背叛了她。
“义父。”孟晚星喊了一声。
陈教授冲她跟韩深点点头,“进来。”
另一边的许意章也回過了头,视线与韩深跟孟晚星对上,点了点头。
韩深也点了点头。
孟晚星說:“宴席马上开始了。”
“是嘛?”陈教授看了眼時間,“哎呀,這一讨论,就一個下午過去了,都忘记時間了。”
“那先下去吃饭吧,老师,我們回头再谈。”许意章說着,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孟晚星的目光盯着她收拾,许久不曾离开。
本来她想去收拾的,却被她干了,她心裡有点不舒服。
东西收拾好,几人从房间裡出来。
孟晚星下意识過去扶住陈教授的手臂,然后她就站到了前面。
许意章跟韩深自然就落到了后面。
电梯一到,陈教授大步走了出去,孟晚星穿着高跟鞋,迈得有点吃力,“义父,走慢点,韩深跟许意章還在后头。”
陈教授只笑不语,還走得更快了一些,“走快些,留点空间给他们說說话。”
“……”孟晚星愣了愣,才惊觉义父是故意给他两创造空间。
但后面那两人明显沒什么话說,沉默走着,都沒出声。
包裡的手机响了。
许意章停下脚步,拿出包裡的手机,是秦甄打电话给她。
许意章接通,“喂,甄儿。”
秦甄义愤填膺地說:“章儿,我跟你說,等下你到宴席,听到那些人說什么都不要听,我的天,她们是有病吧?居然传你跟我表哥有一腿,還說你被他甩了,說你是個心机女,這次来参加老师的寿宴,也肯定是为了追回韩深来的。”
许意章翻了個白眼,看见韩深還沒走,冲他挥了挥手,意思你先进去吧。
谁知道他并沒走,還是站在那裡,似乎在等她。
许意章就不再管他了,对电话裡的秦甄說:“随便她们。”
不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嘛,她理解得很。
秦甄說:“那孟晚星,你应该也看到了吧?就是之前跟韩深一起参加法政节目那女的,你知道他们两是公认的CP嗎?”
“知道。”许意章点头,背对着韩深說:“之前有看過微博热搜。”
“是是是,是有上過热搜,就宋灵灵這個贱人,现在在乱說你想插足他们两的感情,重新夺回韩深?”
“夺回韩深?”许意章冷笑一声,“呵呵,并沒有這個兴趣。”
旁边的韩深听了:“……”
他是不知道秦甄讲了什么,但许意章說的他听清楚了。
秦甄說:“就是,你要是真想抢回来,凭着肚子裡的孩子,就能让她们一败涂地。”
“……”许意章压低声音,“你别說了,小心话被别人听到。”
“好吧,不跟她们一般见识,老师已经来了,你也抓紧過来吧,寿宴马上开始了。”秦甄挂了电话。
许意章把手机放回包裡。
回头,韩深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许意章平静地說:“寿宴马上开始了。”
“我知道。”韩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秦甄刚才說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些嚼舌根,子虚乌有的话。”
韩深眉头皱得很深,大概一分钟的样子,韩深說:“陈教授的寿宴,不是孟晚星邀請我過来的。”
他下意识想解释。
许意章却說:“不用解释。”
韩深震了震,唇角绷紧,似觉得沒什么意义,表情裡充满了苦涩。
许意章绕過他离开,她想大步往前走,可又不自觉地停下来,回头,韩深還站在那裡。
她的目光越過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的眼睛裡,被裡面巨大的绝望和痛苦吓了一跳,沒勇气听他再說什么,快步进了宴厅。
宴席上,摆了4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陈教授坐在主桌上,一脸笑容,见许意章来了,招呼他過去主桌坐。
孟晚星坐在陈教授旁边,并不說话,明显不欢迎许意章過来。
但是她不欢迎,许意章也不会管她,過去就坐在陈教授身边,“老师。”
韩深是過了一会才进来的。
孟晚星立刻起身去招呼他過来。
韩深落座在孟晚星旁边,整個宴席,他都沒怎么說话,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目中含有悲凉之色。
许意章夹菜的时候,看了他几眼。
她想劝他少喝点,但韩深坐在对面,离得有些远。
孟晚星說:“韩深,少喝点,伤身。”
韩深沒說话,還拿起酒杯敬了陈教授一杯,“陈教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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