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冠军奖品,紫品魔卡:【魔刀·九墟
“這玩意儿不能有辐射吧?”
领奖室内,纪年看着正不断散逸浓郁黑气的黄金小盒,不由陷入深思。
“黑气都顺着缝跑出来了,這盒子弄得還有什么意义……”
他忍不住吐槽說。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儿?”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干脆召唤出九节杖,手握策杖尾端,身子后仰,离老远敲了敲這個盒子。
就听“咔哒”一声脆响,盒盖应声弹开,显露出一张边框暗紫的卡牌。
单从表面看,這应是张可以直接拿来改造的紫品装备类素材。
只是其周遭散逸的黑气,怎么看都不对劲。
“纪年同学。”
這时,有人在他身后轻声呼唤。
纪年闻声转头,就见一個面相和善的中年人正自门边稳步而来,抬手就将那张一看就“不正经”的素材从黄金盒裡取了出来。
“恭喜纪年同学荣获青山杯冠军。”
“我是本届比赛的奖励解說员——程安。”
“接下来,就由我来带你了解本次赛事的冠军奖励。”
“首先,就是這两百万奖金……”
他說着,随手拿起一张支票:“這個无需解释,相信也是对纪年同学最沒吸引力的一個。”
說罢,這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就浑不在意地将支票放在了一边。
“……”
不久前才在萤幕中大出风头的桃源鬼才微微颔首,满脸写着视金钱于“无物”。
“然后就是這套面积971㎡的卡师别墅……”
“资料上說,纪年同学现在還住在学校宿舍裡,虽說是单人寝,但也很难保证隐私,更不方便做事。”
“有了這套别墅,纪年同学不管是想和卡灵培养羁绊,還是要成立小型卡师组织,都有了足够空间展开。”
“要是实在舍不得這套房子,也能在五年后,以最低价收购。”
“当然,以纪年同学的潜力,那会儿多半已经有了庄园,也不差這套小房子。”
纪年闻言沉默一阵,轻笑着念了几句《陋室铭》。
一旁满身贵气的中年听得连连点头。
“一個不太好的高中,竟然出了個這么好的学生。”程安心說道。
作为渡硕的教育干员,他是真心羡慕桃源:
前两年才得了個厉害校长,這又窜出一匹黑马来。
有這位“宅心仁厚”的天才在,估计未来几十年,桃源都不会缺优秀的新生代。
“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孩子给挖過来……”
作为青山中学的校董,他的脑中突然蹦出這個念头。
要是纪年過来,再加上高盛、任王、余安然這几個天才,“百大”不就稳了嗎?
“可我們似乎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
人家有“东叔”带,压根不缺教育、资源。
己方所能提供的,也就只有钱、房之类的俗物。
只怕很难让這位念得出“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天才心动。
“我們也得罪不起东叔。”
程安心說着摇了摇头。
又继续說:“再就是青山大学的保送名额。”
說到這裡,他都忍不住乐了——這個级别的天才要真在這种大学就读,那才是暴殄天物。
就连白子良那個“四五线”的天才,都考上了九州前五的“夜大”,纪年這個水平,怎么着不得上個“帝大”或者“诸夏”。
“当然,你要是看不上青-大的话……”
他說着,拿出一封信:“也可以選擇高考加分。”
“等我学成归来,一定建设家乡!”
纪年心說着,毫不犹豫地選擇了后者。
高考加二十分……也很不错。
“然后就是這枚5%浓度的神格碎片。”
“我刚看了眼,【审判】神格,倒是很有咱青山的特色。”
“虽說比不上【生】、【死】、【宇】、【宙】等顶级神格,但也比【山】、【河】强得多,不比纯元素类神格差什么。”
“审判嗎?”纪年轻抚着下巴,目光烁烁。
“再就是這份【模板素材】,相信纪年同学也早有耳闻。”
程安扬了扬表面看起来与空白牌区别不大的素材,边走边說道:
“伟力归于自身……哪個卡师能沒做過這样的梦?”
“只是模板素材,九州难寻,偌大青山,也只攒下十余份。”
“希望纪年同学好好利用。”
纪年闻言满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就是這张魔牌。”
程安說着,将那枚正不断散逸黑气的暗紫卡牌展示给纪年看。
“魔牌?”
纪年蹙了蹙眉,也是头一次听到這個名词。
直到程安讲解完,這才得知,自己比赛时,還发生了“天降卡牌”這样一件大事。
“這也太不凑巧了……”
纪年心說道:“但凡晚两天决赛,我都能想办法摸两张牌出来。”
“不過……”
看着程安手中黑气四溢的魔牌,纪年忍不住皱了皱眉:“這牌……总觉得有問題……”
“纪年同学……”
程安也沒有藏着掖着的意思:“不瞒你說,這牌的确有点問題。”
“众所周知,在尚未发掘出制卡這個专业的卡师蛮荒时期,卡牌的主要获取方式,就是在秘境外围或者世界裂缝附近拾取。”
“而随着時間推移,大部分秘境的外围区域都已被清理完毕,這种‘野生’卡牌也变得十分难寻。”
“大部分……”纪年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您的意思是,這些所谓的‘魔牌’来自某個尚未开发的秘境外围?”
他說着,顿了顿,试探性地问了句:“云海秘境?”
在他的记忆裡,九州东土地区,就只有這一個无法开发的地域。
堪称绝对禁-区。
即使是顶级卡师,也不敢轻易涉足于此。
早年间,【三缺门】第四代掌门,九州赫赫有名的顶级卡师——风笑山人,甚至都沒进去。
只是尝试以【招子回影】這张邪性残忍的技能牌窥探云海裡的秘密,就被炸得哪裡都是。
仅剩的一颗泛黑金牙,還被乌鸦叼去。
时至今日,三缺门的人都不愿听到【云海】两個字,显然有了PTSD。
“沒想到我們的冠军還有這么强的推理能力。”
程安微微一笑道:“不错,這所谓的魔牌,正是出自那裡。”
他說着,抬起手臂,遥遥一指云海所在的方位。
纪年闻言轻轻颔首,表面风平浪静,心裡直呼晦气。
“這是拿我当小白鼠了啊……”
“东土禁地”的东西是那么好用的嗎?
他這镶不起金牙的人,要是被炸一次,怕是剩不下半点完整的东西。
程安似是猜出了纪年的心思,赶忙解释:“昔日三缺门的风笑真人身陨,是因为他试图以取巧方式窥探一位景神,与魔卡沒有任何干系。”
“虽然……這牌确实有問題。”
迎着纪年的目光注视,程安继续解释:“這牌的确很厉害,只是封装在裡面的卡灵很不老实,会慢慢腐蚀人的心智,让卡师成为祂的傀儡。”
“装备牌和技能牌也是如此?”纪年忍不住发问。
程安点了点头:“沾染‘魔性’的装备牌往往内蕴邪灵,长久使用,必会污浊使用者的心智;后者则会伤害卡师的精神和身体。”
“所谓‘魔牌’,其实就是一柄双刃剑,指向卡师那边還要稍微锐点。”
“可那是针对普通卡师。”
“制卡师生来就是要创造奇迹。”
“只要你能编造出足够优秀的故事,就能抹去那噬主的魔气,只取其对敌的一面。”
“也就是‘精神污染’、‘类景毒’的手段。”
“要是故事稍差一点,正气与魔气刚巧对半,那就可能出现‘一体双面’。”
“一体双面?”纪年眸光微动。
“不错。”程安点了点头:“就是一张卡牌、两套面板,正一面、邪一面。”
“后者虽然更强一点,也能为卡师出战,可终究为魔气侵染,仍留有噬主之念。”
“堪称‘定时炸-弹’。”
“而最后一种情形,就是故事不行,卡牌改造后,仍留有浓郁魔性。”
“時間久了……你懂的。”
纪年闻言轻轻颔首,舒展眉头。
“原来這問題能解决啊……不就是编……抄故事嘛,我最擅长了。”
“只是……”
一想到对方所說的第二种情况,他的脑中就会自动浮出一张精致清秀、英气十足的面孔。
“英台……不就是‘一体双面’嘛,還不是一样憨。”
纪年心說着,略加思忖后,开口发问:“程老师,這第二种情况,有沒有什么例外?”
“例外?”程安短暂思考后,摇了摇头:“你說說看。”
“倘若我能编出一段故事,在提供足够正气的同时,又能衍生出浓郁魔气。”
“两者相互对立的同时,又能抹去卡牌原有的魔气。”
“如此形成的‘一卡双面’……理应沒有任何风险。”
程安闻言陷入宕机状态。
過了好半晌,才缓過来。
该說不說,這孩子還真发现了一個华点。
“以魔压魔、双面利我”這种情形的确具备理论上的可行性。
只是……
要编出這样的故事,实在太难。
“能指出這個盲点,就证明他有着极其宏大的格局以及制卡观。”
“难怪可以想到‘旅卡师’、‘新手卡牌组’這样浪漫的创意。”
“這样的脑子,說不定真能想到符合要求的故事。”
程安正心說着,就听纪年說:“程老师,协会的意思是……想让我试试?”
他說着,指了指桌上的空盒子以及程安手裡的“魔牌”。
“嗯,东土制卡师协会在你们這届高三生裡,选出了十人,作为‘魔牌’的第一批体验人。”
“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也是青山唯一的一位。”
听到這裡,纪年不由恍然:
原来,這才是高盛在意的东西。
他就說嘛,那小子出身富贵、又有脑子,根本不需要保送、加分、别墅、奖金之类的东西。
神格碎片也无需在意,毕竟,他家有【王气结晶】這种“低配”。
弄不来模板牌,也能以“钞能力”强行提升自保能力。
都算不上“刚需”。
唯有“魔牌”……
“精神污染、类景毒能力……”
纪年心下一笑。
要不是做出了【香火】牌,他估计也要努力追寻這种能力。
“现在也是多多益善呐。”
卡牌本身的攻击附带這些能力……
不得不說,很有意思。
简单思索過,纪年从对方手中接過了那张魔牌。
這是一张名为【魔刀·九墟犬齿】的紫品装备牌。
也是可以直接拿来改造的特殊素材牌。
九墟,是大景神话裡的“死人国度”。
可对标华夏神话中的【地府】。
這卡牌名称又是“魔”、又是“九墟”的,可以說是“Buff”、“DeBuff”统统拉满。
“犬齿……”
可還是被纪·编故事犯难·年一眼看出了破绽。
“协会那边的意思是,让你们先拿一张魔性沒那么强的装备牌回去试试看。”
“要是真能改出来,后续每一到三個月,协会都会免費为你们提供一张对应当前修为的魔牌。”
“相反,要是影响了安全,协会也会把魔牌和体验人资格收回来。”
“无论如何,人才是第一位,联盟不可能为了试验魔牌,伤害最为宝贵的制卡天才。”
“要知道,你们這十個人,可都是各省数一数二的尖子。”
“用楚会长的话說,那就是十根手指,折哪根他都心疼。”
“所以……放心大胆地去干!”
“尽情施展自己的制卡之才。”
“协会会为你提供一切方便!”
纪年闻言将牌握在手裡,整個人都蒙着一层黑气,却更添了几分如神似魔的气质:
“這牌很有意思……這個任务,我接!”
程安哈哈一笑道:“很好,很有精神!我青山的鬼才,就该是這個样子!”
說罢,便将一张古树切就、精致典雅的名片塞到了纪年手裡。
“刚刚忘了說,鄙人忝列青山省教育干事一职。”
“纪年同学要是有事,可以随时电话联系。”
“我一定以最快速度为你处理。”
“谢谢程老师。”纪年感谢道。
“原来是校长他们的顶头上司。”
纪年轻笑着在心裡說了句,满是开玩笑的意味。
——放眼青山,谁敢当“东叔”的上司?
“对了,纪年同学,這牌還是要尽快改造出来。”
“魔牌长期放在识海,可不是什么好事。”
“大概半個月后,协会会统一回访,看看大家的卡牌改造情况。”
“并以此为基准,调整后续的魔卡分配权重……加油!”
說罢,程安就转身离开了领奖室。
“谢谢老师。”
纪年一如既往地客气,然后就将【九墟犬齿】放回了盒子裡。
然后连同其他奖励,一起收进了九节杖的内部空间裡。
有【登仙】词條在,短暂压制一张牌的魔气并不是什么問題。
“只是要调整一下制卡次序。”
纪年揣摩道:“這样一個定时炸-弹放在身边,每时每刻都要承受风险,与其心惊胆战、惴惴不安,不如今晚就拆!”
“反正……我也有了灵感,大概率能将它转化成一体双面皆为我所用的牌。”
“到时候,就将這口刀交给七爷、八爷、增将军、损将军祂们。”
做好打算,纪年打了個哈欠。
夺冠之日正好眠,回去休息先。
“年哥。”
才刚推开冠军领奖室的门,還沒走出几米远,纪年就听到一声呼唤。
声音有些粗,十分耳熟。
他转過头,就见一道身高一米九几的魁梧身影,正站在季军领奖室的门口,朝自己挥手。
“任王?”
纪年有些纳闷,自己和对方并未打過多少交道。
那场半决赛前后,更是一点联系也沒有。
对方似乎沒有找他的理由。
“而且……這小子不是很狂嗎?现在怎么年哥都叫上了?”
虽然有些不解,但纪年還是轻笑着挥了挥手。
“任王同学。”
“年哥!”
得到纪年回应的任王十分兴奋,喊得十分大声,丝毫不顾一旁高盛的反应。
纪年也是這时才发现,不扮“拽哥”的任王其实非常面善。
眉宇间,很像他“老家”的一位体育英雄,身材也像。
面对這样一张笑脸,再加上之前积存的那一丢丢愧疚感,纪年很难生出恶感。
“任王同学,有什么事嗎?”他轻笑着问道。
“年哥,我想跟你混!”任王回答得倒是言简意赅。
“啊?”纪年闻言一愣,下意识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你N-B啊!”
任王下意识脱口而出,待反应過来后,马上开始补救:“因为……年哥你比我强得多啊,给我打服了!”
“這回答……還真朴实。”纪年腹诽一句,随后笑着开口:“我俩比的只是场域卡对拼,又不是全卡组1V1……”
“幸亏不是1V1。”任王笑了笑:“要不我都容易被年哥打得‘道心’破碎。”
“任王同学,九州高手何其多也,我也只是一时之利,以后……”
沒等纪年說完,任王就笑着說:“以后肯定越来越N-B!”
“我爸刚看了电视直播,给我打电话說,你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让我多学习学习。”
纪年闻言也不知說些什么。
他也算看出来了,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他混。
“跟着年哥混,三天饿九顿?”
他轻笑着在心底說了句。
這倒是不至于,他现在也是有两百来万存款的人,根本不在乎身边多张嘴。
更别說,任王豪富出身,還能反哺他些许。
只是……
他独狼当惯了,一時間很难接受身边突然多出一個小弟。
不過仔细一想,自己其实很早就有一個忠心耿耿的小弟。
陈源。
重点班的学生也是买他的面子,這才推举对方当了班长。
姚远也因为這层关系,与对方表现得颇为亲近。
可以說,不管是在众人眼裡,還是现实,对方都与自己绑定在了一起。
包括他自己也想着比完赛后找個時間将【出马】、【五仙】系列的前期故事交给对方,让其成为自己名副其实的“小弟”。
可任王……
“我要不来,他就是青山省数一数二的天才,還是富n代……”
“主动上门给人当小弟,总觉得不大合适……”
“可是……”
纪年心說着,眸光一变。
既已决定朝着“山顶”发展,那就要摒弃過往的小家子观念。
天才怎么了?
富n代又怎么了?
要论“天赋”、“财富”,這天底下谁能跟他比?
一個文明的神话知识装在脑子裡,又有能力付诸实际,他理应自信!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牵。”
“有這样一個小弟,也能免去许多琐碎。”
“大不了過段時間也给他安排一套牌,把這小子和我绑在一块。”
简单琢磨過后,纪年便笑着开口:“好。”
不好意思啊,宝贝们,被后遗症打成了废狗,白天打了個点滴,可能是药的問題,還是怎么回事,下午一直拉肚子,七点多才缓過来,更得少了,也晚了,真的对不起。
但不得不說,這一通后,身体轻松了许多,明天应该可以正常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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