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天灾插件】 【始祖模板】,纪年的
“成立组织?”
纪年搓了搓下巴。
這倒是与他最初的设想不谋而合。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听魏娅的意思,现在似乎并不太平。
這样一来,【旅卡】制就很难成为现实。
想来也是,十岁的孩子独自出去旅行,本就是童话世界才有的事。
倘若浩瀚星空中真有一個世界以精灵为主流。
那也一定是类特别篇的“黑暗”背景:
精灵会被砍头,人也会死于精灵之口。
所谓“旅行”,无异于远古先民的狩猎搏命。
“要是沒有秘境融合加剧這一茬事,還有实现的可能。”
“现在……還是老实在家眯着吧。”
纪年心說着,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說到底,他本来也沒指望這個设想能成为现实。
不過是用来展示自己“远超常人”的大格局,以收割大量人气,为以后的爆炸式起飞做准备。
桃源大鬼?格局太低。
作为本世界华夏神话的唯一传承人,他可不想拘于一地。
“现在只是开始……”
他在蓝星的预期是“三步起飞”。
第一步,再当一次文抄公,把神奇宝贝世界的【道馆】制扒走。
以“提升适龄卡师实战水平及面对不同类型敌人反应”为由,在各個毗邻秘境的城市,建立以某一属性为主题的卡师对战设施:【关】。
卡师可通過战胜【守关人】及其麾下卡师(放海状态下)、完成其所布置的任务、达成某一要求等形式,获得【通关路引】。
“路引”达到一定数目,才有资格参加国赛以及地区赛。
纪年的想法是,等自己成了正儿八经的黄金制卡师,再有了一定名气,就把這個建议提上去。
以他在本地的实力、人气,以及校长、渊叔還有那些同学家长的关系,联盟只要采纳這個建议,他就会毫无争议地坐上桃源【守关人】這個位置。
关名他都想好了,就叫【鬼门关】。
【阴间十三站】的领域牌往那一摆。
假期還能当“恐-怖屋”开,赚点外块。
至于青山守关人的位置,他则会建议校长去占。
绝不是因为“东叔”以后一定会把“关主”之位留给他這個关门弟子,左手倒右手,怎么都是赚,怎么都不亏。
而是因为,這位老人,在东土一地,确实有那個名气、实力、地位。
且背后沒有世家关系,百年来一心为联盟,多有建功,是青山英雄。
坐上這样一個牵扯到大量利益的位置,不会有任何争议。
“我這都是为了大局考虑,绝对不存私心。”
纪年挠了挠侧颊,忍不住臭美一句:“我可真有格局。”
起飞第二步,大概在两三年后,他成了铂金乃至钻石卡师。
精神力足以支撑域牌的进阶模式、能够长存现实的【奇观】。
就以发起人及总工程师的身份、以多人协作的模式,带领诸多卡师,打造出某個足以震动寰宇的超大奇观。
至于第三步……
想起某個存在感强烈却始终未在现实得见的“邪恶组织”,纪年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這最后一步,即使有众多神话相助,他的信心也并不足。
“只希望不会成为第二個【大九州】。”
想到這裡,纪年不由缓缓闭上了双眸。
——這“太空舱”還挺舒服。
“纪年,你昨晚又造了张召唤牌?”
高盛试探性地发问,沙哑的嗓音萦绕在纪年耳畔。
“装备牌。”
纪年闭着眼回答,說完就睡。
“好。”
高盛连连点头,拎起牛皮纸袋,就往飞艇舱室裡钻。
“啧。”
余安然见状撇了撇嘴,摆弄起那台价值不菲的定制款太阳花手机,噼裡啪啦地敲下一闪而過的灵感以及卡牌信息。
任王则是皱着眉,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的写写涂涂,不断完善卡牌草图。
“不错。”
见此一幕,魏娅老师倍感欣慰,随即掏出手机。
那個id名为“化蝶”的網友已经几天沒有登錄游戏,自己玩也有些无趣,略加思忖,她還是選擇浏览信息。
此时已是早晨七八点,飞艇逐渐驶离渡硕地域。
這是久违的好天气。
万裡无云,一碧如洗。
飞艇于空中穿行,仿若横渡水流的小舟。
悠然飘远,无限自由。
“年哥,到家了。”
不知多久過后,纪年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阿全?”
纪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牌子。
“好客桃源欢迎您。”
见到這几個血淋淋的大字,纪年不由长舒出一口气。
果然,還是家裡踏实。
“学校那边,我给你安排了半個月的假期,一直到期末为止。”
“后天,也就是下周一回校选人,這两天先休息。”
魏娅开口道。
“嗯,知道了,谢谢老师。”
纪年笑着說道。
他這高三過得简直不要太神奇。
先是统一培训,再是青山杯,這又是半個月的假期。
整整一個学期,拢共也沒上几天学。
這要不是娅姐连送带接,估计都忘了班主任是谁。
“阿全,你以后就在我這儿住吧。”
纪年随即转過头說。
任王闻言挠了挠头說:“谢谢年哥好意,我家裡人刚给我安排了房子……”
說着,低头看了眼手机,语气有些惊喜:“就在伱那别墅的对门,咱哥俩還能做邻居。”
“那敢情好。”纪年笑了笑,心裡却道:小几千的别墅說安排就安排,這就是富n代嗎?
一旁,余安然似要說些什么。
魏娅瞄了她一眼:“你這半年住我家。”
陈述句,沒有询问。
余安然点点头,也沒多說什么。
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高盛這個人。
或许沒忘,但不会有人担心一位富哥的住宿問題。
与此同时。
【夜之都大学】22级优秀新生白子良同学已乘坐【鬼面之藤】专列,回到了桃源。
拎着行李,走出车门,屹立于桃源站口,白子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阴冷潮湿、木质腐朽,還是那個味儿。
“哈……”
白子良哈出一口气,却是心旷神怡。
“走,良哥带你吃饭。”
他說着,伸手拍了拍田志的肩头。
岂料室友却是满脸惊异,愣在了原地。
“子良,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說自己在当地很有地位,是在吹。现在看,真是错怪了你。”
听到這话,白子良也有些懵:“怎么說?”
“喏,你看。”
田志說着,遥遥一指正自车站入口狂奔而来的人群。
统一服饰、同款头带,横幅红缦。
老远看,通红一片。
【欢迎天才凯旋】、【桃源之子,青山鬼才】、【天纵之才,冠绝当代】……
龙飞凤舞、內容夸张的文字,便如泥头车一般,不讲道理地直撞入白子良眼帘。
“老白,该說不說,你在這青山一带,是真有牌面,真帅。”
田志惊叹不断。
“害。”
虽有些不明所以,但白子良還是摆摆手,装上了:“說实话,我不是很喜歡這些高调的东西。”
“同寝室住這么久,良哥啥样你是知道的,低调、朴实,說白了,咱哥们儿就不是那张扬的性子!”
“這是沒事先收到信,要不我高低不让他们弄!咱就是老乡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回個家還搞這么隆重,像什么样子。”
“小志你记住,咱制卡师,就得接地气。”
“良哥确实有面。”田志竖起大拇指:“也有境界。”
“害,一些小感悟而已,不值一提。”
白子良摆了摆手,扭头看向赤铜色的光洁车身,利用反光,检查自己的形象。
面容帅气、气质到位、穿搭考究、发型OK。
“嗯。”
他暗暗点头,轻扯衣领,露出一道自信笑容。
“诶,子良你们在這儿?”
简单一個问句,让子良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噗……”
田志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憋不住乐了。
可为了照顾室友心情,他還是努力抿住嘴,强忍着不出声,肩头一耸一耸。
“宋叔,你们這是……”
白子良强笑着问道。
“来车站還能干嘛,接人啊。”
被称为“宋叔”的中年男子理所当然地說,又注意到白子良拎着的行李,不由发问:“子良,你這是放假了?”
仅比他落后几個身位、身着白鸭绒羽绒服的中年妇女边走边說:“老宋啊,一看你這段時間就沒看新闻。”
她說着,三步两步上前,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子良最近可出息了,夜大新生第一,市裡喊他回来给高三生演讲的。”
“夜大新生第一,真挺不错的,再接再厉。”
“宋叔”伸手拍了拍白子良的肩头,温声赞许。
“谢谢宋叔。”
白子良笑得比哭還难看。
這次回乡之旅并沒有他想象中那般顺利。
才刚下车,老天爷就给他来了個晴天霹雳。
“你妹的,我上辈子是发明了弹窗广告和调休嗎?要這么迫害我。”
白子良欲哭无泪,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宋叔,您好,我叫田志,是子良的室友,跟他来桃源玩的。”
田志先是做了個自我介绍,随即有些好奇地问了句:“宋叔,你们這是来接谁啊?”
然后又轻描淡写一句,消解室友的尴尬情绪:“刚看见這么大的阵仗,都给我和子良搞蒙了,刚才還开玩笑呢。”
“小田啊,你好你好。”宋叔先是应了句,随即回答道:“我們是来接冠军的。”
“冠军?”
白子良闻言眉头一动。
隐约记起,最近一段時間,九州各地似乎只有省级赛還在举办。
“青山杯?”他下意识地问。
“对,青山杯,冠军是咱桃源人的。”宋叔笑着說道:“纪年,三中的孩子,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小年?”
白子良先是一怔,随即嘴角轻起,笑得有些无奈:“那小子,确实是那块料。”
一旁,田志则是有些意外。
青山這类大省的省赛冠军确实厉害。
可对于桃源這样一個“武德充沛”、毗邻秘境的头部地-级市而言,其实算不上罕见,似乎与這样的待遇并不匹配。
宋叔似是察觉到了田志的心思,不由笑着解释:“咱家這号鬼才,可不是一般的冠军。”
“自联盟耗费大资源开展统一培训,九州便开始天才井喷;省赛奖励的加权,更是让那些卡师世家红了眼一般给自家子弟投入海量资源,各個对冠军之位虎视眈眈。”
“就是這样恶劣的竞争环境,纪年那孩子愣是以差到极点的家庭條件、堪称惊艳的天资才情、近乎偏执的坚持努力,打得云顶、青山两省天才沒有半点脾气,一路横推,拼出了第一……”
“哦,对了。”
宋叔說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裡翻出手机,用微讯给白子良发了几條链接過去。
#侃侃而谈,自信风范!省赛冠军的高情商口才,朋友圈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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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白子良挠了挠头。
尴尬情绪只一瞬间就被冲散。
“子良,我给你传過去了,待会儿一定要看,那孩子說得老好了。”
宋叔一边說,一边手指连点,又给白子良发了几條有关纪年的营销号视频。
“嗯嗯,宋叔,我一定认真看。”
白子良忙不迭地点头:“宋叔,我先领大志去吃個饭,回见。”
“去吧。”宋叔說完,又忍不住小声嘀咕:“现在的孩子,都不爱跟咱這茬人聊天。”
“人家跟你都沒有共同语言。”一旁的中年妇女剜了他一眼:“一天天怎么话那么密呢,别說孩子了,我都嫌烦。”
說完,又看了眼站牌:“等会儿纪年那孩子過来,你抢先点,让他多给咱闺女写两句祝福语,我姥爷活着的时候常說,這有能耐的制卡师都是神仙降世,說啥都能成。”
“宋叔,宋婶。”
老两口正小声唠着嗑,白子良却又拎着行李折了回来:“我要沒记错,這個站,今天就過我們這一列车,你们等错了……”
“啊?”
老两口先是一愣,待反应過来后,抱着横幅就往外冲。
其他来接人的市民见此一幕,又看了眼空荡荡的车站,也都意识到了什么,一個個拔腿猛冲。
沒一会儿,偌大车站就只剩白子良、田志两人。
“子良,你這個后辈還怪有人气的。”田志笑着說。
“小年可不是我的后辈。”得知老乡来接的人是纪年,白子良也沒了情绪,多少還有些开心:“他‘救’過我。”
“救過你?”田志闻言有些讶异。
两三個月的朝夕相处,他比谁都清楚,這位室友的实力水平。
那可是实打实的黄金级制卡师。
紫卡、橙卡齐备,不是只有精神境界的“空架子”。
那個名叫“纪年”的天才制卡师能救下他,水平绝对不容小觑。
“高三就有這种实力?有意思。”
田志搓了搓下巴,产生了与之切磋一下的想法。
白子良见状赶忙拍了“切磋怪”室友一下:
“你可别乱来。此‘救’非彼‘救’,小年就是帮了我一個大忙,本身并沒有达到那种实力强度。”
“他现在正是建立‘强者之心’的时候,你可别以大欺小。”
“知道啦。”田志连连点头,想法终究只是想法,他又不是不知轻重。
“走吧,良哥請客,领你搓一顿。”
白子良說着,抬手一翻,唤出两张载具牌。
正是【纸人抬轿】以及【纸人抬棺】的进阶款。
为了让室友尽快适应阴间桃源,他抢先一步上了轿子。
载具牌都在修复的田志见状,只得满脸无奈地躺进了棺材裡。
别說,還挺舒服。
“走着。”
随着白子良一声轻呼,两支纸人队伍一前一后,涌进城市中。
……
与此同时。
魏娅也操控飞艇,落到了自家停机坪。
纪年四下看了看,对自家老师的财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這還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和足球场差不多大的院子。
嗯,還是市中心精装款。
“嘿,年哥!”
姜茶从后面跑来,拍了纪年肩膀一下。
“老纪。”
李败天一如既往地高冷。
两條线條流畅的长腿迎风,初冬穿热裤,主打的就是一個“老了做病”。
“纪年,恭喜。”
两月未见,呦呦肉眼可见地消瘦。
显然,沒能拿到青山杯入场资格,让她倍感压力。
“年哥。”
說话的是姚远,从气势看,這两個月似乎收获不菲。
“好久不见。”
纪年笑着回了句。
随即向众人介绍任王、余安然。
這才得知,他们原来早都认识,只是不怎么熟悉。
细细想来也对,青山制卡师就那么大点圈子。
彼此又是同级,就算不认识,中间也最多隔着一個人。
“朋友的朋友”,這就是最远的关系。
“這段時間有点累,先休息两天,后天晚上再請大家吃饭。”
纪年笑了笑,心說:正好借此契机,跟自己未来的班底熟悉熟悉。
“老师在這儿,哪有学生請客的道理。”
魏娅收起飞舟,伸手一拍憋了半天也沒编出故事、满脸颓废的高盛,转身朝人堆走。
“21号晚上,桃花源888包间,一切消费,老师买单!”
大富婆一脸豪气。
小富婆余安然伸了個懒腰,說了声:“好耶!”
“好了,纪年,你這两天先住寝室,等周一晚上吃完饭,大家一起帮你搬。”
魏娅如是安排,纪年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微微颔首,应了声“好”。
在和众人打過招呼后,就召唤出年兽,准备往学校那边走。
两個月沒回寝室,指不定脏成什么样子,可得让小金蚕好好收拾收拾。
還有那一大堆行李,也需要英台整理。
“等等,年哥。”
一声轻呼钻入耳中,声音很熟。
“阎楼?”
纪年转過头,就见那一月不见的熟人正朝這边走。
恍然记起,对方還“欠”自己东西呢。
“恭喜年哥夺得冠军!我昨天熬夜看了十几遍获奖感言,說得真好!”
這做班长的确实能說会唠,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真诚地笑。
“诶,你们這是……”
可這样的笑容,却在看清高盛三人的一瞬间被彻底击穿。
“阎楼。”
任王挥手打了個招呼。
作为青山本地人,倘若沒有纪年這個开挂选手以及高盛、余安然這两個外来户,這届青山第一,要么是他,要么是阎楼。
而今,有纪年在,基本沒了竞争关系,彼此间還有些惺惺相惜。
“老任。”阎楼回了個招呼,随即发问:“你们這是……”
“我們仨都被年哥打服了,用高盛的话說就是,打不過就加入……”
“诶,你乱說什么!”高盛闻言立马炸毛:“我可不是……我是……”
焦急之下,有点嘴瓢,呜噜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来。
“這么說,你们以后都在三中上学?”
脑袋裡像是炸起一道霹雳,阎楼的声音颤颤巍巍。
“对呗。”
余安然笑着回了一句。
“年哥第一、高盛第二、老任第三,余安然八强,就连姜茶和李败天也都凭借逆天运气,排到了前十六位,跟我一样。”
阎楼心說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百大,告吹。
“玛德,转学转学。”
遇上這种奇葩事,這個一贯文雅的学生也忍不住骂骂咧咧。
可這并不能让他忘却此行最重要的事:邀纪年到家裡一叙,送出之前答应好的东西。
這账可是不能赖的。
青山老百姓眼裡的“天纵鬼才”,在他们這些同级眼裡,就只剩一個“鬼”。
“年哥,方便来我家一趟嗎?我有事找你。”阎楼笑得十分诚恳。
“方便啊。”纪年收起年兽,笑了。
在和众人告别后,便跟随阎楼的脚步,来到旁边一座十分矮小的小山包。
该說不說,建在這裡的别墅也相当气派。
就是前高后矮,瞧着有点像棺材。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背棺阎’。”纪年心說道。
在他的记忆裡,老阎家可是桃源,乃至青山数一数二的大户。
比日渐衰落的白家以及影响只限于桃源一地的路、姚几家還要强上些许。
上有镇渊军出身、仅比“东叔”低半级的家主阎震;
中有桃源制卡师协会会长、怪谈系列祖师爷阎海相;
下有阎婷、阎楼、阎台這一众极为优秀的年轻子弟。
老中青三代,都有顶梁人物。
统一培训时,纪年曾与阎震打過交道,对方当时還看校长面子,送了他一朵灵芝。
也是校长自曝前、极少数知道他回来“教书”的人,嘴相当严实。
就连重孙子阎楼都被蒙在鼓裡,只当三中新校长是個“小”有来头的人,還傻呵呵地找到纪年,想要给一中挖人。
至于阎海相……纪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如果不是在城裡還留有几处【奇观】之地,桃源百姓怕不是都忘了他這個人。
与之相比,兢兢业业的渊叔似乎更配得上“正会长”一职。
“年哥,這就是我家,以后常来玩哈。”
阎楼笑着开门,让开一個身位。
“一定多多叨扰。”
纪年应了句,进到這酷似棺材的别墅裡。
第一印象就是昏沉、阴间。
茶几、餐桌、沙发、座椅,看起来都很像棺材。
而且沒什么人气。
正常而言,這样大的别墅,应该有不少“佣人”。
可从刚才到现在,除阎楼外,他就沒见到第二個人。
刚刚還要這位大少爷亲自推开那分量不轻的实木大门。
“年哥,之前在狩猎场的车上,我答应過你,要能击败青中的人、夺得冠军,就送你几样东西。”
“现在……”
他苦笑着說道:“我也准备转学,沒法带你去一中大库挑东西了,好在之前从太爷爷那求了两样东西,你别嫌弃。”
“你总是這么客气。”纪年摇头失笑:“這些物质的东西,影响不了咱俩的关系,沒必要這么破费。”
阎楼心裡一声“呵呵”,嘴上却道:“說到做到,卡师守则。”
說罢,抬手翻出两样东西。
其一便是,他此前答应好的天气类配件牌。
這是一张名为【旱鬼掠地】的紫品技能牌。
战斗過程中先手使用,可以将环境天气转化为【干旱】,以方便那些与之适配的卡灵。
其二便是一种名为【始祖模板】的超稀有素材。
按照阎楼描述,其珍惜程度,仅次于模板素材。
可作为制卡材料或进阶补充物,将符合某些條件的召唤牌转化为【始祖牌】。
“要求制卡师‘开宗立派’,独立首创具备【可复制性】的召唤牌……”
“這也……太简单了。”
纪年笑了笑,心說道。
——老粽子和小金蚕都是這样的卡牌。
转化成功后,其便能获得无條件操纵同族(需消耗精神力)、吸取同族之力延长续航等能力。
最重要的是,【始祖】可锁死该族群的进阶上限。
后续同族,便是吃到再多机遇,也只会为【始祖】做嫁衣,永远无法站在祂的上面。
“又是保护版权?這牌有点意思。”
阎楼或许不知,纪年却是可以猜到,阎老为什么要送他這样一件东西。
——昨晚发表感言时,他曾說過一句:要以某张主战牌为原型,打造一套新手卡牌模板。
阎老深谙“给穷鬼送钱、给瘸子送拐”的朴素观念,也知道纪年能看出這一环,人情能赚。
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
“果然,老粽子才是主角……”
鸽了大家這么久,终于可以爆更了。
今天七千,明天八千。
找找状态,后面好日万。
這几天在安排房子,衣服也想好了。
答应大家的,一定不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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