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红白撞煞】,白子良的高论
所谓红白撞煞,模拟的便是红事和白事相撞的场景。
其中,红煞指的是新婚之夜意外去世的新娘子,白煞则是有着千年道行的水鬼,也有說是青年意外亡故留下的冤魂。
這两种“煞”由于纠结了大喜和大悲两种极端情绪,对撞過程中,会迸发出无比庞大的阴气能量,可谓凶戾非常。
中了這招,便是得道高人,也有很大可能命丧当场,起码也要脱层皮。
而這一顶级阴间场景,也曾被英叔搬进荧幕中,更一度成为纪年的童年阴影。
那份诡异惊悚、尖锐震撼的美感,时至今日,都让他记忆犹新。
“如果我让绿僵躺在白煞的棺材裡,再打造一支阴间唢呐,现场吹一曲【百鬼雾林】或者【鬼新娘】……就算对面是绝世猛人,我也有信心让他竖着进来横着抬走!”
纪年心想着,目光不由微微闪烁。
讲台上的谢文渊察觉到這一幕,不禁默默点头。
他走南闯北多年,天才也见了不少,但像這种灵感来得快、执行力還很强的学生真是头一次见。
“只是听了卡牌基础定义,就有了灵感嗎?”谢文渊一推眼镜,心說道:“還真是了不得啊。”
嘴上却是继续說道:
“或许有些同学会說:我們造一张牌都费劲,更别說造几张牌、還要把它们有机结合起来了,赛方這不是有意为难我們嗎?
老师要說的是,如果你有這個想法,就不用去参加比赛了。
【青山杯】本就不是为新手卡师准备的,只是有大人物发话,這才加了個针对青铜制卡师的分赛事,奖励的素材资源都是从主赛奖金池硬抠出来的。
大家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们是参加青山杯的资深卡师,看着自己的大饼被一群庸才分去,会是怎样的想法……”
“肯定不爽啊……”
沈飞在一旁嚷嚷道,可說才一半,就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对方嘴裡的庸才,便咂了咂嘴,不再說话。
“這位同学說得很对。”看着默默低下头的众人,谢文渊缓缓诉說道:“所以,协会经讨论决定:增加比赛难度,只择选天才中的天才来分這块大饼。這也是【场域卡】成为赛程重点的主要原因。”
“好了,大家還有什么要问的嗎?要是沒有的话,我就继续讲课了。”
谢文渊摘下眼镜放在讲桌上,抬手一招,唤来一块白板,架在旁边。
“老师,赛方是要我們在比赛前就准备好场域卡嗎?”姜茶举手问道。
“不需要,你们毕竟不久前才打造出第一张主战卡,赛方又不是不近人情,开办比赛的目的也是为了选拔人才、而不是淘汰伱们,自然不可能刻意为难。”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你们只需要在半决赛前打造出场域卡即可。”
“而比赛将在一個月后进行,从海选到决出四强差不多又要一個月。也就是說,你们還有两個月左右的准备時間。”
“這個時間是绝对够用的,今年年初,你们的学长白子良只花了一個月,就磨出了一套场域牌。”
“当然,他那牌可谓是粗制滥造,在另一個省级大赛的赛场上,沒几分钟就被這届高考的省榜眼打爆,简直不要太凄惨……”
“咳。”
這时,附近忽然响起一声轻咳,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白子良正满脸尴尬地坐在旁边的台阶上。
似乎已经過来有一段時間了。
“這么快就闭关结束了?咋不在小黑屋裡多待几天?刚被一头蓝品三星的恶鬼给遛了,還有心思出来玩呢?”
谢文渊整理了一下书本,满脸写着恨铁不成钢,话裡话外丝毫沒有给白子良留面子。
表现出的态度和面对纪年时完全就是两個极端。
“那個……渊叔,是苏叔打电话叫我過来的……”白子良挠了挠头发,有些羞愧道:“我前天刚刚突破黄金级,想着短時間也不会再有什么突破,就结束闭关了。”
“既然来了,就跟着一起听听吧,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再巩固巩固,省得到外省丢人。”
“好嘞。”
谢文渊点点头,也不再理会坐在一旁的白子良,转身开始讲解场域卡的内核设计和打造方法。
就這样,一個下午很快過去,所有人都受益匪浅。
纪年也在几小时的学习中,初步确定了【红白撞煞】的打造思路。
“一起走吧。”
白子良拍拍裤子起身,领着纪年五人直奔监控帐篷的方向走去,說要领他们“吃小灶”。
半路上,他见几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便开口劝慰道:
“你们也不要過于紧张,說来說去,需要用到的场域卡的,也就只有四强而已。而你们,别說四强了,能不能得到比赛名额還两說呢。现在想這些,那不是晒盐的琢磨皇上用不用金簸箕盛盐——闲的嘛。”
“子良哥,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可以不說话的。”
姜茶咂了咂嘴,有些无语,她算是有些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因为一次失误而被反复迫害了。
不過再怎么說,白子良也是市状元、過来人,天赋還是很高的,值得請教:
“子良哥,刚刚听谢老师說,你只用了一個月,就磨出了一套场域卡,這是怎么做到的啊?”
姜茶眼巴巴地问道。
“這個啊……”
白子良清了清嗓子,开始沉吟。
纪年闻言也转過了头。
虽說他制卡从不需要什么灵感,但也很好奇对方接下来的“高论”。
“硬憋出来的呗。”白子良回答得倒是简单干脆。
“那灵感呢?打造场域牌,可是需要好几套逻辑严谨、能够過审的故事啊。”姚远有些傻眼,赶忙追问。
“灵感?我跟你们說啊,制卡师不能有了灵感才去创作,就像桃红巷口那些衣着清凉的小姐姐不能有了欲念才去……那個啥……”
考虑到身边還有三個女孩子在,白子良還是稍微收敛了些,沒有說得那么直白,就是对着纪年和姚远一顿挤眉弄眼:“你们懂我意思吧?”
“额。”
纪年咂了咂嘴,在原地傻站了半天,這才憋出一句:“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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