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净身手术
现在孙家已经败了,她明显感觉到孙秀英這两天对两個儿媳的敌意。
在向智杰鸠占鹊巢后,孙秀英把后备箱裡的物资都藏了起来,防儿媳就像防贼一样。
毕竟,当种猪不能配种,母猪也就沒有了存在的价值。
每次孙大虎和孙二虎渴了饿了,孙秀英就会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来矿泉水和饼干。
而何美琴和二儿媳香秀只能干看着,有上顿沒下顿,但凡敢多說几句话,就会被婆婆一顿呵斥。
尤其是对何美琴這個漂亮的儿媳,孙秀英是十二分的不放心,甚至不允许她私下裡和外人接触,生怕這個大儿媳给儿子戴了绿帽子。
何美琴不是沒有尝试過扭转這种关系,对婆婆表达善意,但是孙秀英這個钢筋铁骨老妇女根本不吃這套,死死的盯着這两個可能随时跑路的儿媳。
所以,她现在生不如死,只能寻求办法破局。
這时,孙秀英从地道深处走出来,狐疑的看着何美琴。
“你在這看什么?”
“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你是有丈夫的,不要這样招摇過市站在洞口,让别的男人看到了会說我孙家家风不正!”
說完,孙秀英還上下打量何美琴,仿佛要看出什么端倪。
何美琴内心极其嫌恶,连忙把手机揣屁股兜裡,挤出一個僵硬的笑:“妈!我在這等胡小子呢!咱们不是跟他谈好了,给他一包饼干一瓶水,他来给大虎看病。”
孙秀英点了点头,表情缓了缓。
胡小子是镇子裡的兽医,镇子裡的卫生院的大夫都在市裡住,末世到来的时候根本不在镇子上。
孙大虎孙二虎受伤后,沒有一個人肯帮忙,這几天他们联络了镇子裡唯一的兽医,听說手艺不错,這几天给不少人看了中暑,都治好了。
于是孙家請了胡小子過来帮忙看看,本来对方是不同意的,毕竟孙家是向智杰重点打击对象。
但是孙秀英咬着牙,承诺给对方一包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后,胡小子最后還是答应下来。
两個人在說话的功夫,地道外小跑进来一個胡子拉碴,光着膀子胸口满是胸毛的矮胖子,他斜挎着一個红色十字的金属医药箱,东瞧西看做贼一样。
见到来人,孙秀英连忙笑脸相迎:“胡医生,您来了,快,快给大虎二虎看看!”
胡小子点了点头,然后小绿豆眼瞄了一眼身材火辣的何美琴,眼中贪欲一闪即逝。
三人进了地道裡,地上简单的铺了個单子,孙大虎和孙二虎正迷迷糊糊的再睡觉休息,旁边的二儿媳香秀在照顾两人,沒有丝毫的嫌弃。
胡小子蹲下看了看,事发当天,他就在现场,知道两個人受伤都在命根子处。
然后,他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孙秀英,见对方点头,就带上橡胶手套,把手伸进两個人的裤裆裡,摸了一下。
瞬间,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似乎在憋着什么情绪,然后看向孙秀英摇了摇脑袋。
孙秀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两天她這個当娘的也摸過儿子的鸡蛋,知道大概率是鸡飞蛋打了。
此刻,人家专业的兽医确定后,她才真的失去了希望。
在她心裡,只要两個儿子的鸡和蛋都還能保住一個,未来就有希望。
但是现在,她已经绝望了。
胡小子也不废话,他来着本来就是冒着风险,低声做了個切西瓜的得手势。
“如果不這個,恐怕...”
孙秀英脸色苍白,但很快恢复了理智:“会不会有危险?做完会怎么样?”
胡小子自信一笑:“我骟..切的肯定干净,你两個儿子身子骨不错,随做随走。”
“真的?”
“那必然,你看镇子裡的猪,睡一宿第二天活蹦乱跳都不用包扎,我都干多少年了,人和猪的结构都差不多的,我還能骗你?”
孙秀英一瞪眼一咬牙,现在沒什么比两個儿子活下去更重要,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妈..妈...”
孙大虎和孙二虎都醒了過来,他们其实只是鸡飞蛋打,身子骨都是皮外伤而已。
孙秀英擦了擦眼泪,赶紧蹲下笑着安慰:“儿啊!我找大夫给你们看了,啥事也沒有,放心好了,一会给你们动個小手术,随做随走。”
“沒事?”
两兄弟闻言一喜,看着老婆的眼神都有些小激动,事实上他俩是浑人,脑子一直不是特别好,智商還停留在十岁阶段,還沒体验過男欢女爱。
民间俗称這种五大三粗智力低下的人是秧子,根本沒法坚挺。
“娘能骗你们嗎?等会就疼一下,就好了。”
两個儿媳脸色苍白,但是在孙秀英严厉的注视下,只能对丈夫小鸡啄米的点头,却不敢点破。
孙秀英见两個儿子都挺高兴,趁這股劲就拔了两人的裤子,对着胡小子使了個眼色。
胡小子早就不耐烦了,从医药箱裡拿出半瓶酒精,小心翼翼的倒了半瓶盖,倒进嘴裡,然后对着明晃晃的西瓜刀一喷。
孙家兄弟看着刀有些打怵,想问什么,却已经来不及。
拿着刀的胡小子已经手起刀落,十分的熟练。
噗呲!
鲜血从两人中间喷了出来,正好溅射了两個儿媳一脸。
“啊啊啊!!!!~~~~”
“疼死我了!”
孙家兄弟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头一歪昏死過去。
胡小子把西瓜刀擦了擦,对自己的手艺颇有些得意。
“好了,你们找点床单啥的简单包一下,明天就能正常走路了,几天功夫就是正常人。”
“对了嗷,找一根小草,插进去,不然尿道长死了以后沒法尿尿可要遭罪的。”
“按照约定,這個事我不会往外說,你们快把饼干和矿泉水给我,我得走了。”
两個儿媳连忙给丈夫包扎,孙秀英失魂落魄的取出物资,等到胡小子离开良久,才缓過神来,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一会,孙家兄弟悠悠转醒,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都面如死灰。
孙秀英死死的盯着两個儿媳,狰狞道:“你们两個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谁敢說出去,我就撕烂她的嘴!”
“你们嫁到我們孙家,生是我孙家的人,死是我孙家的鬼!這辈子都得伺候我儿子!听懂了沒!”
孙大虎和孙二虎虽然莽撞,也知道母亲的意思,万一两個老婆說出去他俩的事,或者红杏出墙,两個人還不如直接死了。
于是,两個人用要杀人的语气威胁妻子。
“要是让我們知道你们谁在外头勾搭人!我就让镇子上的人把你们浸猪笼!把你们两個活埋了!”
香秀面带恐惧,噤若寒蝉,保证自己不会這么做。
何美琴身体抖了一下,眼底闪過一丝怨毒,随即低下了头,借口扔掉手术后的污秽来到了地道外面。
她连忙掏出手机,给李天阳发了一條信息。
“孙大虎其实是個秧子!我還是处!求求你,只要你收留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