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公若不弃,鹿愿拜为义父。”(上架
伴随着痨兔声音响起。
围在雪橇附近的玩家们顿时四处散开,互相对视了一眼,沒有人接话,只是躲在一旁讪笑着。
自然不会有人将痨兔的這番话当做认真的。
也沒有哪個头铁的出来說一句,我想要。
“嘿。”
望向眼前這一幕,痨兔有些颇为神情满意的点了点头:“终于能理解以前那些开着豪车去吃饭的人是個什么心理感受了。”
刚才逸哥本来想将雪橇收回背包裡,但他强行建议逸哥一定要将载具停在门口。
也就是现在這样。
果然和他所料的那样。
很多人围着他们的雪橇在那裡观察,看看這辆全球第一的载具有什么特殊之处。
“只是有些可惜。”
痨兔惋惜的扫了眼四周:“這家饭店档次低了点,沒有什么负责泊车的门童,我有句经典台词還沒說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說。”
“走了。”
陈逸随意摸了摸路边一個儿童的脑袋,笑着刮了其鼻子,随后才大步走向雪橇,在众目睽睽注视下,缓缓升空。
然后朝远处激射而去,并留下一道长长的七彩虹尾焰拖影。
就如同雨后天晴的彩虹一般。
十分绚丽。
沒過多久。
他们便回到了自己小区,按照惯例将雪橇停在他们所在那栋楼的天台上。
“给你。”
陈逸将手裡一直拎着的那份回锅肉土豆盖浇饭推在了麋鹿面前:“這個吃嗎?”
他买了两份饭,自己吃了一份,打包带走了一份。
之所以会给麋鹿打包一份,也是他看见麋鹿在时之沙地圖裡好像十分抗拒那些奇怪味道的胡萝卜,這也让他内心有了個猜想。
或许麋鹿并不是喜歡吃那种普通胡萝卜。
而是只要沒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就都可以了。
他這才会试探性的给麋鹿打包了份盖浇饭回来。
原本還有些无精打采的麋鹿看见一份回锅肉盖浇饭突然被缓缓推至自己面前,顿时有些难以置信眼冒精光的抬头望向陈逸。
在看见陈逸点头,并示意它开动时。
麋鹿的眼眶突然肉眼可见的通红了起来,眼角也渐渐湿润了起来,顿时仰天长啸了起来。
“咩!!!”
随后才眼中闪過一丝人性化的激动和兴奋,将头埋进盒饭裡大口吞咽了起来,那幅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個被在五指山下镇压了五百年的饿死鬼一般。
“還真挺喜歡吃的?”
陈逸眼中闪過一丝诧异,有些不禁笑了起来:“看来這是除了那些胡萝卜不吃,其他东西都挺喜歡吃的?”
“未来我們的队友厨子估计還得给麋鹿也做一份饭了。”
他将麋鹿连同雪橇一同收进背包的时候,麋鹿会陷入沉睡,但并不是绝对時間静止状态,這就意味着哪怕被收进背包的麋鹿肚子也会饿。
他得负责照顾麋鹿的饮食。
毕竟麋鹿要是饿出個什么岔子来,那這個载具可就算是抛锚了。
要想再抓一個圣诞老人的麋鹿過来,估计难度不会小了。
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凑巧的事儿。
“怎么說呢”
痨兔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的望向正在大快朵颐的麋鹿有些面色古怪的幽幽道:“也就是麋鹿不会說话了,不然我感觉麋鹿现在就得双膝开始跪谢了,還得给自己整段小词。”
“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公若不弃,鹿愿拜为义父。”
不得不說,麋鹿现在這副样子,确实和這段小词很搭。
看得出来。
如果這头编号为2378名为五香的麋鹿,将自己在陈逸這边的待遇传回去,估计第二天圣诞老人的其他麋鹿就得全都叛逃,跑到陈逸這边。
然后每天眼巴巴的趴在陈逸房门口,等着陈逸投食。
待麋鹿吃饱饭心满意足的打了個饱嗝,重新瘫在地上时。
陈逸才将麋鹿连同雪橇重新收回自己的背包内,朝楼下走去:“走吧,回去将帖子上传了,然后准备睡一觉。”
然而就在他们回到自己房子门前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房门前的楼内通道围堵了大概七八個人。
各個手拎砍刀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们。
颇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要上前动手的样子。
“滚。”
痨兔往前踏出一步,沒好气的将手中烟头弹在为首的一個刀疤脸身上:“听的懂话嗎,老子困了要睡觉了。”
“不想在睡觉前再杀点人,容易做噩梦的懂不懂?”
刀疤脸面色冰冷的望向跌落在脚底的那個烟头,沒有吭声,只是身子微微退后一步,露出一站在自己后方的一個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两位下午好啊。”
這個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有些嬉皮笑脸的从怀裡掏出一個房产证:“大家都是文明人,都要讲理,這個房产证呢是你们這個房子的。”
“两位现在发达了。”
“但两位是不是忘了這個房子是你们租的了?”
“我過来讨要下房租,這不犯毛病吧?”
“這事儿无论闹到哪裡去,哪怕闹到执法局,我也是有理的,两位說对嗎?”
“嘿?”
痨兔愣了一下当即就撸起袖子,从怀裡抽出爪子刀指着面前這個中年男人:“隔這儿讹到你小爷头上了?”
“房租我們年初就交了一年的,還有多半年房租才過期,你现在過来要個什么房租?”
“大哥。”
這個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满脸无奈的摊手道:“二位爷出去看看,现在出门在外干什么都要点券的啊。”
“大家手裡哪有那么多点券,都很紧张的啊。”
“你现在租房還能用现金算嗎?自然得用点券算咯!”
“5000点券,算一年房租。”
“只要二位现在把房租缴了,我立刻就走,否则二位今天肯定是回不了家了,只能請二位暂时搬個家了。”
“.”
陈逸扫了眼两侧紧闭的其他门后,才有些微微疲惫的抬头望向面前几人:“以前房东不是你们吧?”
“嗯,前几天刚把這個房本买下来,现在房东是我了。”
“行,5000点是吧?”
“你過来,我转给你。”
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也沒多想当场便大步走了過去,但为了以防保险還是再次补充了一句:“我有亲戚在执法局上班。”
“我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合法的。”
“我相信你知道如何做出正确的選擇。”
“嗯,我知道。”
待中年男人走近后。
陈逸才轻叹了口气从怀裡掏出狙击枪,如剑修一般,手臂伸直猛地瞄准男人眼眶直直刺去!
“嘭!”
在双倍的身体素质增强之下,中年男人肉眼刚刚捕捉至有东西朝自己刺来,便根本来不及反应,
而男人的身体也是瞬间僵硬,直直朝身后倒去,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
然而就在陈逸抽出狙击枪,面色平静的斜持狙击枪准备朝楼道内部的剩下几個人走去时,原本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突然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该该死啊。”
這個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捂着不断往出喷涌着鲜血的眼眶,神情狰狞歇斯底裡的盯着陈逸目眦欲裂的高吼道。
“你害死了小雅!!!”
“你害死了我的小雅啊!!!”
陈逸眉头皱起,但看见這個男人头顶上的那個「爱神的幸运儿」称号,也就明白了什么。
应该是判定生效了。
刚才這個男人的女人替男人挡了致命一击。
女人死了,男人又活了。
“真是麻烦啊。”
陈逸轻叹了一口气,将狙击枪在手裡掂量了几下,随后便再次朝這個中年男人大步走去!
活了又如何?
再杀一次便是。
双倍的身体素质让他杀這些小卡拉米和杀嘎啦一样简单。
5000点券這個口他肯定是不会开的,别說5000点券,50点券他也不会给這些人。
他可以随意送人50点券,但不会被人敲诈走哪怕10点券。
开了一次口,就会有更多次,這些人便会想死皮膏药一样一直缠上他。
既然做了来敲他竹杠的打算,想必也早已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吧。
“我只是想收点房租而已,本来沒想杀人的!”
這個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声音中夹杂着疼痛控制不住的嘶吼道:“而你却杀了我的小雅,现在還要杀我!”
“那就一起死吧!”
话音落下。
男人一直放在右手裤裆裡的道具猛地瞬间激活!
紧接着——
楼道内突然漆黑了下来,一道有些阴恻恻的女人笑声,在每個人的耳旁断断续续响起。
“嗯?”
陈逸站在原地微微皱起眉头,但也沒過于慌张,只是轻声道:“日。”
但這次.他的称号好像失效了,并沒有光芒从他的称号上绽放开来。
周围還是一片漆黑。
還沒等他有過多动作,便听见那笑声突然由远至今的在自己耳旁响起。
“咯咯.咯。”
紧接着他便感到自己耳旁有湿热的呼气声,還有一阵冰凉的手突兀放在自己后背上,并朝着自己的脖颈一路摸去。
陈逸沒有回头只是掂了掂自己手上的狙击枪,然后顺手朝自己后方全力刺去!
“噗!”
好像扎到了东西,也好像扎了個空。
但很快周围的黑暗也都随即散去,那個女人的笑声也不在耳边响起,一切回归宁静,而眼前的画面也真实的显露在眼前。
只见過道走廊上。
那個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和剩下七八個手持砍刀的男人,此时都纷纷缩在墙角,身子剧烈发颤的捂着自己脖子不断高吼道。
“滚啊,滚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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