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血战到底 作者:旋转蘑菇木偶 六個人喝到晚上一点,导演终于派人来催了,因为害怕第二天又有叫醒计划,大家也就乖乖回了招待所休息。 只有郭石是懵的,這些家伙這么老实嗎?导演一喊就回去? 特别是苏野,他居然沒作妖? 郭石已经不怪苏野把他拐来,其实一开始也沒真生气,反而感激苏野提携他。老郭是一個老实本分演员,演技不错任劳任怨,但不会营销和包装自己,所以這么多年来一直不温不火。 苏野好心让他来录综艺,其实对他来說是增加曝光率。 再說了,专门做一期《疯狂的石头》主题的正能量综艺,自己這個男主角戏份肯定很足,自己還是赚了。 要是表现好的话,說不定自己以后也是综艺咖? 想想就美滋滋。 对于专业上的事情,郭石无條件信任苏野,无论电影方面還是综艺方面,苏野都是天才。 郭石憧憬着,還有点小激动,辗转反侧睡不着。 属于是有点盲目乐观了。 鬼畜而悲惨的新一天,正在向他招手,而他還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 明天之后…… 他,郭石,将成为史上唯一一位能跟白展堂老师比惨的艺人,从此打通前往综艺界的大门,踏上谐星這條不归路。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第二天,清晨。 雾都下着濛濛细雨,淅淅沥沥,带着丝丝寒意。 七层楼高的商汇招待所天台,从正面上来是八楼,从背面上来的话是是二楼,這才双庆来說属于是标配,洒洒水啦。 Toby王天龙穿着茶艺表演的服装,第一個从楼梯走上天台:“哇!好高。” 第二個是扛着楠竹扁担的棒棒刘华强:“哎哟,下雨了?” 接着是穿马甲的汪讯,他看到先来的两個人也是有点懵逼,這一幕似乎有点熟悉。 Toby先笑了:“哈哈哈哈……又是我們三個,昨天的分组,哈哈哈……” 刘华强:“极限三傻,哈哈哈……” 汪讯走過来:“什么三傻?” Toby:“你沒刷逗音嗎?這是網友给我們三個的称号,师父他们是三精。” 這就是未播先火的好处,沙雕網友们创意满满,不仅给他们分了队伍,還给每個人都取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外号。 汪讯:“看了,我們好像上热搜了。” 刘华强:“对啊对啊,都上热搜了,咱们仨得有個口号吧?” 口号很简单粗暴,三人勾肩搭背: “极限三傻,這就是病!” 這一嗓子嚎得,给郭石吓得差点摔下去:“哟” 最后是方渤和苏野上来。 招待所的天台,說实话不是一般的简陋,粗糙且不平的水泥地面上全是青苔,四边是黝黑低矮的水泥栏杆。周围是高低错落的居民楼,对面有栋楼距离天台仅四五米距离,站许多围观群众,還有一個裸着上身看稀奇的小黑胖子。 這场景,一般的综艺节目是hold不住的,也就他们几個敢這么玩儿。 而且還一点都不违和,分外协调。 天台中间是一张圆桌子,放着六個老式木椅,大家也不坐,纷纷跟着刘华强去调戏对面的小黑胖子。 刘华强吼道:“把衣服穿上,我给你說注意点儿形象,否则苏校长把你抓去他们学校挑猪粪……” 小黑胖子套上了T恤,喊道:“嘞個叫开荒团,那些崽儿都是些野物,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儿豁。” 汪讯和王天龙顿时笑疯了,刘华强、方渤和郭石沒太听懂。 郭石:“野物是什么?苏野那样的东西?” 方渤道:“乱說,苏导怎么是东西呢?他不是东西。” 刘华强說:“苏野勉强算個人吧。” 這,是对胜利者的嫉妒。 苏野是开得起玩笑的,沒搭茬,在一旁默默擦鞋底,蹭来蹭去。 劉華强:“怎麼?夸你不是东西,你還兴奋了,要跳一段单脚揉屎?来,我陪你,二十多年前,我就是在双庆拿到的霹雳舞冠军,你說這不巧了嗎?嘿嘿……” 說着,他开始模仿苏野跳太空步。 苏野翻了個白眼:“是真有屎,你别跳,会踩到的。” 刘华强不理,继续嗨舞:“嘿嘿单脚揉屎……” 我强哥像是又被施展了定身术,感觉脚下传来一股清晰美妙的触感,滑腻腻软绵绵的——踩屎感。 “哈哈哈哈哈……” 其他几個愣了愣,随即开始疯狂嘲笑模式,对面楼的小黑胖子也笑了。 刘华强终于不跳舞了,开始使劲在青苔上搓鞋底:“苏野,你真的是乌鸦嘴。這什么屎啊?谁在天台养鸡嗎?” 苏野擦乾净,坐下喝赞助商的蜂蜜柚子茶:“不知道。” 郭石道:“你不知道?去年你炖了人家多少只鸽子?现在你說你不知道?” 方渤:“就是,還清蒸過。” 汪讯是個务实的,沒有加入diss苏野的行列,而是质问节目组:“你们搞什么?沒有扫地嗎?有扫把沒有?我来扫一扫。” 导演顶着冷漠字牌:“扫過,這些是新拉的。” 刘华强一听,立刻就不擦鞋了,走過来坐下:“早說嘛,是新鲜的就好。” 众人忍俊不禁。 苏野补刀:“要不……你趁热?” 刘华强:“……” 几個人笑闹着坐好,户外综艺就是越能互怼越好玩,另外四個也不嫌弃苏野和刘华强踩到屎,在沒有女人的时候,男人就是一群脱缰的哈士奇。 导演又放出了哈哥录好的视频,介绍详细比赛规则,好吧,也不详细,就是随便设计了几個阶段任务,最终目标是争抢翡翠。 视频播放完毕,大家都沒看懂,导演也沒有解释,他自己也看晕乎了。 這时,张恒西副导演拿来一副麻将。 郑勋直接略過的规则介绍,从昨天的情况来看,有规则也会被破坏,所以,何必浪费脑细胞呢? 他說:“好!到了双庆当然要打麻将——血战到底!” 两個西川人一個双庆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耶!狗曰有点儿凶哦。 另外三個比较茫然,什么血战到底? Toby一边铺麻将垫子,一边认真给他们讲解血战到底的规则: “……简单来說,就是一個麻将桌六七個人一起玩,每個人七张牌,玩法跟十三张区别不大。但是,胡了的扣住自己的牌,剩下的继续打,直到牌摸完或者只剩最后一名玩家。” 郭石:“那岂不是有可能一個人点炮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