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暂停 作者:天蚕天豆 现在不要订阅,等改成正文再订阅! 特殊章節:一個小时后恢复正常,半小时后重新进来,感谢大家,正版,請選擇:起点。 自动订阅也沒事,不会重复扣费! 自动订阅也沒关系,等到一個小时后,刷新一下書架就可以了,向下拉一下自动刷新 曾经的梦,如今的苍白和无力 我带着些许扑街的惆怅,找到了曾经的賬號,回到别了经年的大起点去。 时候既然是深冬;登陆上賬號时,又有几分悔意了,斑驳杂乱的弹出,令人依旧诧异,打开作家后台一看,昔日的苍黄之作早已不见,只剩余几個萧索的留言,沒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 啊!這不是我几年来一直憧憬的網文殿堂? 我所记得的起点全不如此。那是個有江湖情怀的故乡。但要我记起他的殊胜,說出他的佳处来,却又沒有影像,沒有言辞了。仿佛也就如此。于是我自己解释說:網文本也如此,——虽然沒有进步,也未必有如我小扑街所感的悲凉,這只是我自己落魄的心情改变罢了,因为我這次回来,本沒有什么好心绪。 第二日清早晨上线陆续去些老友那裡打赏评论。一些作品简介裡贴着‘敏感整改’之类字眼,正在說明這作品404的原因。几家相识不错的作者已经搬走了,所以很是寂寥。我打开以前的读者群,试探着弹了两個表情,一個当初的铁粉后来也入行的写手飞出来了,接着便飞出了八岁的龙套闪电巨。 铁粉写手很高兴,但也藏着许多凄凉愤愤的神情,对我讲起点的刷票,新版的别扭,且不问我挪坑的事。闪电巨沒有和我互动過,只是一個劲儿地弹…图片。 但我們终于谈到挪坑的事。我說外面的網站好混些,虽然读者少,起码能真实和網站交流,此外扑街之心不改,总是奢望如此谦卑等待石头发芽的。 铁粉写手也說好,而且告诉我现在无线大热,以前的名家已经不明了。 你的新書上架,我就去给你。写手說。 谢谢! 還有那個写網文的菜比猫,他偶尔上线时,也问起過你,据說扑街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我已经他发QQ通知他了,他也许很快就联系你了。 這时候,我的脑裡忽然闪出一幅神异的图画来:深沉的夜裡,一個头发蓬乱叼着廉价過滤嘴儿的中年人坐在昏暗的电脑桌前,干黄的骨节大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时而又蹙眉大篇幅刪除。 這個中年人便是菜比猫,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那是白天工地上班造成的; 他的头发乱蓬蓬很少打理。用的是苹6,可是又脏又旧,似乎从来沒有贴膜,也沒有越狱。他喜歡教新手入行,总是满口之乎者也,叫人半懂不懂的。 因为他姓菜,别人便从鬼吹灯挖坟挖出来的古书上的“上大人菜比猫”這半懂不懂的话裡,替他取下一個绰号,叫作菜比猫。菜比猫一到群裡,所有码字的作者便都发出来一個笑脸符号,有的叫道,“菜比猫,你又断更了!”他不回答,责编說,“给一個推薦,我月初好好爆更一下。”便排出一排的读者打赏截图。 菜比猫对待新人很是热情,或许他有着善良谦逊的前辈胸怀,亦或是他在此列碰壁已久不免对新人同情指点规避错误。 我便是其中之一罢了。 听人家背地裡谈论,菜比猫原来也念過二本,但终于沒有进研究生,又不会当小白脸儿還颇有些文气的臭风骨;于是愈過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自幼写的一手好日记,便憧憬着写写,换一個全勤。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经常断更。写不到几天,便连人和稿子,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做枪手的工作室也沒有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现实中的菜比猫已经因为下岗,每日奔波在各個工地养家补贴了。 網文江湖! 只是梦中的一厢情愿罢了! 纵使,胸有沟壑,书尽天涯,可终究抵不過现实三丈平房和两堵矮墙!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责编正在慢慢的整理文档,看黑名单,忽然說,“菜比猫這本书长久都沒有更新了。卧槽上個月還欠我十九章呢!” 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沒有来群裡了。一個资深作者說道,“他怎么会来?……他抄袭了。”责编說,“哦!” “他总是装逼。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然抄袭了那本“…………” 大神的红书,抄袭的了嗎? “后来怎么样?” “怎么样?先发帖子辩解,后来是修改,修改了大半夜,再封了书。” “后来呢?” “后来听說他一气之下从电脑桌上掉下来摔折了腿了。”“摔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责编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作者名单。 中秋過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码字,手也冻成狗了。 一天的下半天,群裡几乎沒有人冒泡,我正合了眼坐电脑前。忽然间听得嘀嘀的QQ消息,“给我個推薦,我最近爆一下更。” 這头像虽然久沒登陆,却很眼熟。看着像是灰色。后台看却是手机登陆, 原来那菜比猫便在手机客户端挂着。他的书已经沒了收藏和推薦,成绩渣的已经不成样子; 见我在線,又发個笑脸說道,“有票沒给我投两章。” 责编這时也冒泡說,“菜比猫么?你個牲口上個月還欠十九章呢!” 菜比猫像是很颓唐的答道,“這……下回還清罢。這一回是爆更,大高潮。” 责编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冒泡說,“菜比猫,你另一本书又剽窃了!”但他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說了一句“不要取笑!” “取笑?要是不剽窃,怎么会被人在论坛战斗?” 菜比猫低声說道,“借鉴,观摩,参考……”他的态度,很像恳求责编,不要再提。此时群裡已经聚集了几個作者,便和责编都调侃着笑了。我登了后台送了他两章推薦票,截图给他。他很恶心地给我发了一個小姑娘萌萌感动哭泣的闪图,见他這么猥琐,我也只好摊开手呵呵一声了! 我忍不住问他道,“菜老兄,现在在做什么呢?” 滴滴,消息回過来,“建筑队去了新疆才回来,抓紧补更一下,你還好么?等下月全勤到了我充值再看你的书!” 原来他就是靠着這些友情推薦票混一点成绩的。不一会,他在群裡吆喝完讨票,便又在旁人的說笑声中,悄然隐身和我私聊两句。 我心中不免夹杂着感动和一丝悲凉的心绪,嗫嚅着,“不用那么麻烦的,盗版也能看!” “那不成啊,作品就是你的心血,要看就得认真看!” 我仿佛猜得到他打出這行字时眉目严肃的样子。 “加油,文字无论到哪裡都有生存的息壤,每個人心中需要江湖,江湖是需要故事的地方!” 菜比猫打完字就下线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沒有看见菜比猫上线。到了年关,责编想起来冒泡說,“菜比猫這狗日的上上上個月還欠我十九章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說“菜比猫這個杂碎彻底弃坑了,卧槽!”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关也沒有看见他。 我后来也失去了他的消息——大约菜比猫的确是扑街死了。 现在铁粉写手提起了他,我当时的记忆,忽而全都闪电似的苏醒過来,似乎想起时候虔诚向往文字殿堂的时光。我应声說: 這好极! 他,——怎样? 他景况也很不如意……铁粉写手說着,“他的空间发两條說說,都是问哪裡有兼职可做!唉……” 我心中也跟着沉默起来,铁粉写手告知我要码字,便下线了。 可是我一时百无聊赖便和一直发弹幕秀存在感的闪电巨闲话:问他有沒有写书。 “我写個几把啊,我只当龙套,喂,你给我個龙套么?” 我呵呵一笑,“行啊!” “好,我等着,写出来就给我說一声,你的书名叫啥?我在UC上保存個書架!” 顿时我想踹他一脚。 一日是天气很冷的午后,我吃過午饭,坐着码字,忽然有人给我发QQ,点开一看不由的非常出惊,甚至有几分激动。 发消息的是菜比猫。虽然我一见便知道是菜比猫,但又不是我這记忆上的菜比猫了。 “九下好久不见了!”(我的QQ名是:九下!) 我這时很兴奋,但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只是說: “啊,菜比猫兄……好久不见了,当初联系你很久都沒什么消息!”我很是迫切地打出来一行字。!” “呵呵,工地忙!”一行字道不尽辛酸! 我接着便有许多话,想要连珠一般涌出:写书,吐槽,抱怨不淑,……但又总觉得被什么挡着似的,单在脑裡面回旋,吐不出口外去。 菜比猫低声說道,“借鉴,观摩,参考……”他的态度,很像恳求责编,不要再提。此时群裡已经聚集了几個作者,便和责编都调侃着笑了。我登了后台送了他两章推薦票,截图给他。他很恶心地给我发了一個小姑娘萌萌感动哭泣的闪图,见他這么猥琐,我也只好摊开手呵呵一声了! 我忍不住问他道,“菜老兄,现在在做什么呢?” 滴滴,消息回過来,“建筑队去了新疆才回来,抓紧补更一下,你還好么?等下月全勤到了我充值再看你的书!” 原来他就是靠着這些友情推薦票混一点成绩的。不一会,他在群裡吆喝完讨票,便又在旁人的說笑声中,悄然隐身和我私聊两句。 我心中不免夹杂着感动和一丝悲凉的心绪,嗫嚅着,“不用那么麻烦的,盗版也能看!” “那不成啊,作品就是你的心血,要看就得认真看!” 我仿佛猜得到他打出這行字时眉目严肃的样子。 “加油,文字无论到哪裡都有生存的息壤,每個人心中需要江湖,江湖是需要故事的地方!” 菜比猫打完字就下线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沒有看见菜比猫上线。到了年关,责编想起来冒泡說,“菜比猫這狗日的上上上個月還欠我十九章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說“菜比猫這個杂碎彻底弃坑了,卧槽!”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关也沒有看见他。 我后来也失去了他的消息——大约菜比猫的确是扑街死了。 现在铁粉写手提起了他,我当时的记忆,忽而全都闪电似的苏醒過来,似乎想起时候虔诚向往文字殿堂的时光。我应声說: 這好极! 他,——怎样? 他景况也很不如意……铁粉写手說着,“他的空间发两條說說,都是问哪裡有兼职可做!唉……” 我心中也跟着沉默起来,铁粉写手告知我要码字,便下线了。 可是我一时百无聊赖便和一直发弹幕秀存在感的闪电巨闲话:问他有沒有写书。 “我写個几把啊,我只当龙套,喂,你给我個龙套么?” 我呵呵一笑,“行啊!” “好,我等着,写出来就给我說一声,你的书名叫啥?我在UC上保存個書架!” 顿时我想踹他一脚。 一日是天气很冷的午后,我吃過午饭,坐着码字,忽然有人给我发QQ,点开一看不由的非常出惊,甚至有几分激动。 发消息的是菜比猫。虽然我一见便知道是菜比猫,但又不是我這记忆上的菜比猫了。 “九下好久不见了!”(我的QQ名是:九下!) 我這时很兴奋,但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只是說: “啊,菜比猫兄……好久不见了,当初联系你很久都沒什么消息!”我很是迫切地打出来一行字。!” “呵呵,工地忙!”一行字道不尽辛酸! 我接着便有许多话,想要连珠一般涌出:写书,吐槽,抱怨不淑,……但又总觉得被什么挡着似的,单在脑裡面回旋,吐不出口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