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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林千山又开始亢奋了。
林千山用装满新鲜和好奇的眼睛盯住他“以前那么多人欺负你,你想不想报复”
祝龄的大脑宕机了,迟钝地摇摇头。
林千山将食指架在唇间,做出噤声的手势,带着浓浓的期待說“可我想。那天我英雄救美,明天就除暴安良好了。”
他他是想,帮我出气嗎
对上林千山的视线,祝龄有些恍惚,眼前這一切太不真实了,或许林千山只是爱玩、喜歡捉弄别人而已
“既然有人觉得我不了解你,那我就从头了解了解。我們先找個旅馆住,明天去找欺负過你的人算账。”
林千山笑着打量他,帮他抹掉溢出的泪“硬气点,现在你傍上大款啦,该风光回乡惩罚坏蛋了。就从欺负你那饭店老板开始吧。”
林千山真的很喜歡這個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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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收番外小妈龄龄
吃一口小妈龄龄
茶余饭后,人们总是喜歡谈论一些豪门恩怨。譬如林家家主又娶了小老婆,算起来是第六個了,据說很漂亮,长得像小狐狸精,看一眼就能把人魂勾走。
小狐狸精是林先生从会所裡救出来的,還沒来得及开苞,第一夜就遇上了好人,不仅帮他赎身,還带他回家。
虽然名义上是第六位,其实也有個单独的房子住,不至于和其他的住一起,每天還要“請安”。
叫他請安他也請不了,他是哑巴,不会讲话,但不是天生哑,可以哭出声,也可以笑。林先生之所以将他带回家,就是为了這点妙处。
床下勾人得很,总也不好好穿衣服,床上却又羞又臊的,给人干得肚子都鼓了,连拒绝的话都說不出来,只能干流眼泪,事后也无法說些小话撒娇讨饶,只会用手比划。而林先生很讨厌看他比划,就把他手绑起来,绑上几個小时,欺负到眼泪汪汪才放开。
无论床上如何乖顺,下了床他又变成穿着露骨旗装,留及肩长发和会涂红指甲的小狐狸精。
看上一眼就想操他,而且一定不会被拒绝。
沒有男人能受得了這种诱惑,林先生几乎不回家,天天泡在他這裡。
林千山的母亲是林先生的大夫人,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也是唯一生了孩子的。林先生爱乱搞,但好歹沒搞出私生子,這是林夫人唯一的慰藉。
眼看到了中秋节,以往林先生总会回来团聚,這次却沒有。林夫人咬咬牙,再次忍了,但林千山沒忍。
林千山好不容易长大,有本事了,不是为了看母亲忍气吞声的。
之后他花了一年時間扳倒林先生,搞走了那些情人,只留下了小狐狸精。
他倒要看看這是什么东西,把他爹勾引成那样子,明知道他爹倒台了,還他妈不拿钱跑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简直沒把他放在眼裡。
林千山七拐八拐地绕到郊区,他竟沒想到這是处自建别墅,很便宜,周围還有菜圃,他爹真寒酸,居然把心肝放到這地方。
林千山沒打算给第三者什么好脸色,他生得高大,又很英俊,自然和普通人不同,眉眼冷峻,轻易能叫人害怕。
就這么走過去的气势,连壮年男人也要下意识打怵。
但住這儿那個不知羞耻的小狐狸精沒有。
那时候日色渐暗,橘红色夕阳映着他织花绸布做的手工旗袍,给纤细腰肢和玲珑曲线镀上一层浅金色光辉。他拂开眼前长发,弯腰为满园蔬菜浇水。
然后他放下水壶,精心检查着它们有沒有生虫、有沒有枯叶,他透红的指甲在一片青绿中格外显眼,這是凤仙花染出来的,由内而外透着艳色。
他淡色的唇偶尔开合,像在哼唱某首歌,但因为不会說话,只做出了几個口型。
林千山一愣,却不知第一句话该說什么好了。
哪怕還沒结婚,林先生也是他名义上的丈夫,哪有刚死了老公還這么悠闲的
也许是听见脚步声,小狐狸精抬眼,而后对林千山勾唇笑了笑。
這一笑百媚千娇,世间万物褪色,美得移不开眼。
林千山眸色晦暗,大步跨到他身前,本想着如果他求饶,就给他一條活路,可他非但不怕,還拉着林千山的手,用帕子给人擦汗。
林千山猛地攥住他手腕,凝眸宣判“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爸死了,你的靠山死了。”
实在太用力,手腕都被攥疼了,小狐狸精皱着眉尖,眼裡含着些嗔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摆手。
這竟然是個哑的,不会說话。林千山的呼吸不自觉加重,松开他的手,改为掐下巴,强势的目光打在小狐狸精身上,毫不客气地看了几遍。
很冒犯也很霸道,不容拒绝,更沒有逃脱的余地,但他居然還是不怕,甚至轻轻眨眼,朝林千山张开了嘴巴,吐出一点小舌尖。
林千山心跳倏忽漏了一拍,這种感觉极不舒服,下意识将小狐狸甩开,狠狠丢到一旁的篱笆架上。
就是眼前這個不会說话的婊子,害得他家破人亡,现在居然還不知廉耻地勾引他。
小狐狸精被丢开也不生气,仍然笑着招呼林千山进屋裡坐。
林千山冷哼一声“我爹死了,你专门勾引新的来了”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只勾着大少爷指尖,将人牵进房裡。
房间满是实木家具,很有明清老宅的风格,小狐狸精用春葱般细嫩的指尖,沾上茶水,写出两個字。
“祝龄”。
這便是他的名字。
林千山瞧了几眼,忽然抬眸笑道“不对吧。”
祝龄连忙歪歪脑袋,做出求知的神情,請教大少爷的答案。
林千山抹去茶渍,忽越過长桌,牵住祝龄的手,大手覆在柔嫩的手背上,叫他指尖重新沾满了水,捉着他,用很亲密的姿势,半强迫性地逼他写下两個字。
婊子。
“這才是你。”夕阳欲落未落,晦暗的光打在林千山脸上,衬得轮廓愈发立体深邃,目光深入幽潭,嗓音低沉,夹带着几分羞辱和挑衅,說完后,便稳坐如山,等着瞧祝龄笑话,一副胜券在握的气势。
祝龄看得入神,倒不擦那些字了。他顺着林千山的表情,附和似的笑几声,起身后退几步,竟然干脆地脱掉了所有衣服。
白花花的肉体带着熟透的光泽,坦然呈现在面前,林千山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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