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一语诛心 作者:未知 那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狠心? 這也是他的孩子啊! 想到這裡,乐向晚又开始挣扎,那两個保镖几乎都按之不住的时候,傅崇河突然一把捏住她的脸:“如果你能配合点,上手术台之前,我允许你为自己說几句。但如果你不肯配合,那么……” 乐向晚红着眼,但還是点了点头。 见状,傅崇河一把抽掉她嘴裡的纱布:“說吧!” “为什么要這样做?這也是您的孙子啊!” “我的孙子?” 闻声,傅崇河隐在镜片后的目光幽幽一闪,忽而挥手摒退了病房裡的两個保镖,带示意他们带上了门。 被放开的那一刻,乐向晚的第一個反应就是跑,可是,门外两個保镖還守着,她肯定走不了。 所以,就算绝望,她也還是假装镇定地站在那裡:“难道不是?” “是,确实是我的孙子,可是……” 人在說话的时候,往往可是后面都是转折的重点,所以,傅崇河目光一沉:“你是不是忘记你和深行的身份了?他是你哥,是你哥……” 說到這裡,傅崇河眸色沉沉一变,又换了一副讽嘲的口吻:“当然了,你眼光确实不错,在這么多男人裡挑了我儿子。可惜,你沒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更沒有想清楚自己的立场,他……也是你這种女人可以染指的么?” 一语诛心,直接便戳到了她的痛处,如果不是因为這個,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正因为知道她和他的身份是禁忌,所以她就算心裡喜歡得不得了,嘴上還是不敢认。 甚至,在知道這個孩子存在的第一時間,她闪過脑海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做掉。 只有這样,才是最安全的,只有這样才能保全两個人。可是,人有时候就是這样,不喜歡被人逼着走。 一個贺晨溪,一個傅崇河…… 都是他最亲近的人,却都在帮着他对自己做世间最残忍的事。 所以,乐向晚的心情也在那一刻彻底发生了改变。 不喜歡被威胁,更不喜歡被逼迫,所以,他们越是這样,她就越想要這個孩子。 想到這裡,乐向晚握了拳:“染指?您是在說笑么?就大哥那样的性子,他要是不愿意,我能做什么?” “他是個男人,就算管不住下半身也正常,可你呢?和自己的堂哥搞在一起,是连廉耻心都不要了么?” 呵…… 听到這种理由,乐向晚冷冷地笑了,是男人就是理由?管不住下半身就是理由? 還骂她沒有廉耻心? 乐向晚绷着脸,抬眸,直视着傅崇河的眼,毫不畏惧地說:“是他强迫我的。” “喔?是嗎?” 迎视到乐向晚的目光时,傅崇河确实震了一下。 不過,毕竟是多年征战商场的老姜,又岂会惧怕乐向晚這点气势? 傅崇河脸上浮過一丝苍白的笑,反问她:“既然是他强迫你的,那就代表你并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对不对?那你为什么還要保這個孩子?难道你是那种无论是谁强迫了你,只要怀孕了就要生下来的那种人么?” 乐向晚:“……” “丫头,你還很年轻,有些事现在想不清楚沒关系,以后,总能明白的,到那时,你会感激我。” 說着,傅崇河還用一副救世主的口吻对她說:“所以,自己走去手术室吧!虽說,我也可以用强迫的手段,可那样就真的太难看了。” 听了這么多,乐向晚已经彻底明白了傅崇河的意思,但,她却并沒有动摇心中的想法,只很直接地說:“我要见他……” “怎么,還不死心啊?” 话落,傅崇河脸上的假笑终于也收了起来,他瞪着乐向晚:“看来你真是不至黄河心不死的那种类型啊!不過,你真的沒有想過,這孩子的事情是谁告诉我的嗎?” 闻声,乐向晚心头猛地一咯噔,难道真是傅深行說的? 她正怀疑,傅崇河却又攻心一戳:“你想见他,我能理解,可你确定见到他让他亲口說出那样的话后,你還受得了?” 乐向晚:“……” “而且,正如你所說,這毕竟也是我的孙子,沒有深行的授意,你以为,我真的能瞒着他做掉這孩子么?” “随便你怎么說,然而,我并不相信你。” 乐向晚撒谎了,因为,她并不是不相信傅崇河的话,而是,明明都相信了,却還是倔强地說着不信。 但,凭什么這些人就要对她的人生指手划脚? 凭什么這些人就能越過自己轻易决定她和她孩子的命运? 這是她的孩子,只有她才能决定孩子的去留。 所以,就算這时她心裡能傅深行已失望到极致,可還是决定要‘利用’他一次。 但,她的强撑似乎并沒有改变任何的事情,傅崇河见一击不成,直接又给她来了会心一击。 甚至残忍道:“相不相信在你,但实话我全都說了,你若一意孤行要犯傻,那么就真的是自取其辱了,更何况,一個不受所有人欢迎的孩子,你真的要生下来?” 乐向晚:“……” 一個不受所有人欢迎的孩子! 這真的是個太让人心痛的說法了,乐向晚很想要无视,但,偏偏她心裡也是這么觉得的…… 這样的孩子,真的要留下来嗎? 乐向晚的心又狠狠揪了起来,整张脸亦是白得彻底不能看了。 “不如這样好了,如果你肯打掉這個孩子,我给你一千万算是营养费。” 语落,似乎還是怕乐向晚看不上,傅崇河還加码道:“或者你不想要钱也可以,so娱乐那边的工作我虽然从来不插手,但也不是不能够插手的,只要你想要,我可以亲自让lulu帮你量身打造剧本,女一号要不要?” 如此诱饵,一般人怕是都会倒下的吧? 可乐向晚发现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說,真的就是個怪胎,所以她完全无视了对方的說法,坚持道:“我要见他……就算要做掉這個孩子,我也要他亲口对我說。” “既然如此,就沒什么好谈的了。” 說话间,傅崇河沉沉一個响指,方才消失的两個保镖瞬间又闪现在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