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不是借着酒劲在发疯 作者:未知 酒后,真的是会乱性的! 不過那一天,冷靳寒记得很清楚,虽說自己真的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但却不是借着酒劲在发疯…… 他心裡最清楚,那天晚上,他确实是有意要了她的。 只是那個时候他還并不知道她是谁,只觉得,可能又是哪位想要讨好他的人为他安排的‘礼物’。 他从不收人礼,特别是這样的礼物…… 可那天,双重的刺激之下,他竟难得地想要放纵一下。或者說,觉得只有這样才能排解心头的那股子郁气。甚至想,反正他這辈子也不可能娶自己想娶的人,那么,是哪個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就算明明看到她在哭,就算明明感觉得到她是第一次,可那天晚上,他還是疯了一般地索取。 直到,她哭着在他身下晕死過去,他才和着一身汗水,趴倒在她的身上睡了一夜。 那之后,他睡了整整三天才清醒。 依然记得发生的一切,他本想让人去找寻那個女孩子的行踪,可陆斯扬却在那时出现,還交了一封信到自己手上。 信裡的內容,他已记不大清,但,重点只有一個,她是陆斯扬的未婚妻,会在自己身边呆那一晚,是希望自己能帮陆家度過难关…… 這個世界上,竟真的会有如此蠢的女人,为了一個男人,牺牲自己的一切。 冷靳寒当时便断再寻她的心思,就算觉得那一晚自己做得太過了,但,一個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珍惜自己的女人,他又何必管她死活? 八年,长到几乎可以让他淡忘一切的時間,他本也以为已经忘记,可是,可是……那個女孩子居然是宁馨雪! 而且,她刚刚還告诉自己,她不是自愿的,是被陆斯扬设计。 所以,当年的陆斯扬亲手为自己奉上未婚妻的原因,除了是想让自己对陆家的医院施以援手,更重要的是,想要钓上自己妹妹這條大鱼么? 多么简单的理由,自己竟被蒙骗了多年……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么嗎?” “正因为知道,所以,我不会骗你……” “……” 她的眼神,很清澈,是不含杂质的那种清冷,宝石一般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只是看着,人仿佛就要深陷! 然后,他便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可在薄唇将在触及她的同时,她却红着脸将脸转了過去。 沒說不要,但却用行动在拒绝…… 老实說,冷靳寒很不爽,毕竟,难得他真的有兴致想要亲吻她,這女人居然不知這么好歹。 但,他也不是那种缺了她這個吻就不行的男人,所以…… 极尽自然地收回自己的手,他人退开的同时,只道:“和他保持距离,在你還能被称之为冷太太的期限内。” “谢谢!” *** 不抱期待地過来,沒想到,真的能說服他。 直到坐上冷靳寒的车,宁馨雪還是觉得這件事顺利得令她觉得玄幻。 虽說,现在說是已经說了他還为时過早,但,以她這段時間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那种說到就一定会做到的男人,所以…… 是不是這样一样,就不用再担心自己会连累秦少君了? 如果真能如此,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想得出神,一路上她几乎沒有开口,反倒是冷靳寒看似一直冷静地开着车,但眼神却时不时地总会朝她的身上飘。 终于,他开口了:“听說,你弟弟住在同事家?” “……” 看似无关的一句话,瞬间却让宁馨雪紧张起来,抬眸,她用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他:“为什么你会问我弟弟?” “不用那么紧张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竹子家离学校很近,走行就能到学校,住在她家很方便。” 這個理由…… “听上去不错!”不過,应该不是真实的目的,但,他亦沒有明說,只道:“可是,你弟弟再有半学期,就要升初中了吧?” “到时候,我会搬到离他学校近的地方住。” 反正,三個月的時間而已,那個时候我已自由了,所以這些問題,现在根本不用去担心。 “是不是在想,三個月后,我們已经离婚了,所以,现在沒必要和我聊這些?” 宁馨雪:“……” “你那個表情,不就像是在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心裡在想什么么?” 虽不知他想干什么,但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再担心也沒有用,還不如索性直接开口问:“你,到底想說什么?” “如果可能的话,還是让你弟弟搬回来的好。” 闻声,宁馨雪微一沉眸,心想,她就他這种人不可能随口问一问。 但,就算是自己在他的身边完全处于劣势,她也不该连追问的权力也沒有:“为什么?反正我們不也是要搬出去的么?我弟弟回不回冷家,不重要的吧?” 冷靳寒目不斜视,仍旧注视着前方认真开车:“烟儿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不是你的错,是那孩子撒谎了。” 突然听到這么一句,宁馨雪眸光一动,感觉這应该不是什么坏兆头,但提着的那颗心,仍旧放不下来。 而這时,冷靳寒才总算将话带入了正题:“烟儿是個脆弱的孩子,虽有些任性,但本质不坏,只要有人带一带,她以后会是個好孩子。” “這和我弟弟有什么关系?” 這话一问出来,宁馨雪就意识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 “我听說,你弟弟是個品行端正的好孩子,学习成绩也很不错,所以我就想,让你弟弟每天和烟儿一起上学,放学,用他本身的正能量来引导烟儿,让她……”变成一個好孩子。 “不行。” 不等他把话說完,宁馨雪已大声拒绝。 虽說,做为一個‘家长’她非常理解冷靳寒做为一個父亲,想要好好教育女儿好的那份心,可同样是做为一個‘家长’,她也会担心自己的弟弟…… 所以,不行,绝对不行! 倒不曾想她拒绝的這么干脆,男人的眉头一挑,不悦:“不行?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