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哪裡不舒服? 作者:未知 和他同处一室原本就紧张,现在,還身贴身地睡在一起…… 一紧张,宁馨雪就觉得肚子有点涨,一开始,還只是可耐受的程度,渐渐的,竟越来越痛了。 糟了! 平时她就有痛经的毛病,今晚好像比平时還要痛啊怎么办? 本想强忍着不发一声,可身体的抖动止不住,很快,身后的男人就感觉到了她的异常。 忙了好几天,连家都顾不上回,好容易睡到自己的床上,這女人還不停地在自己怀裡动来动去。 冷靳寒眉头一颤,伸手就拍了一下她的臀:“别动……” “……” 她也不想动的啊! 可是,肚子好痛,好痛…… “让你别动,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 话說到一半,半抬起身子的男人总算发现了她的异样:“你……怎么這么多汗?” “沒,沒事……” 知道自己打扰到他了,這时,宁馨雪很抱歉地:“我還是去沙发上睡好了,就不会影响到你了。” 說着,她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可人才刚刚站稳,人已是眼前一花,直接就栽倒进他怀裡。 伸手接住她轻盈的身躯,這时,他才发现她不但满头是汗,脸色還特别的难看。 “你怎么了?哪裡不舒服?” “沒……沒事……” “這样叫沒事?” 說罢,男人不顾自己還穿着睡衣,抓住她一只胳膊便直接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将人打横了抱起,刚要下床,宁馨雪却紧紧地勾住了他…… “不用,不用去医院的……” “逞什么强?” “不是……” 真是不好意思在他的面前說這些,可眼看着自己再不說实话他就真的要這样直接抱自己下楼,她赶紧又拉紧了他,然后,喘息着說:“痛经。” “嗯?” “痛经而已,我经常這样的,就算……去了医院,人家也沒办法。” “……?” 只是痛经就能痛成這样? “我睡一晚,明天就好了,真的……沒事!” “你這样,怎么看也不叫沒事吧?” 嘴裡這样說着,可男人還是很快将她放回了床上,主动帮她盖好被子后,他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 “有沒有我能做的事?” “什……么?” 他不看她,但還是在跟她說话:“虽說,女人会痛经我早就听說過,但,你怎么說也是個医生,沒有任何办法减轻一下么?” “……” 她是听错了嗎?他要帮自己? 宁馨雪震惊到不能言语,一直等她回应的男人這时不耐烦地:“问你话呢!赶紧說。”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会好的,所以……” “我让你說你就說。” 宁馨雪冒着冷汗喘了一口气,才勉强道:“热水袋,捂一捂什么的……” 冷靳寒:“……” 热水袋? 那种只是听過却从来沒有用過,甚至见都沒有见過的东西么? 這三更半夜的,要让他到哪裡找? 不過,這样的话他倒沒有說,只還是冷着一张脸:“還有呢?” “红糖水。” 這种东西倒是不难弄,所以转身的同时,他只說了一句:“好好躺着,我马上就来。” *** 冷靳寒一走,宁馨雪头上的汗就冒的更厉害了,是痛经痛的,但又仿佛不仅仅只是因为那個…… 他刚才的意思,该不会是打算去帮自己弄红糖水吧? 冷靳寒竟是会做這样的事情的人? 而且,還是帮她?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但……他刚才的表情,還有眼神,還有口吻,怎么看也不像是别的意思吧? 所以…… 忐忑不已,心裡紧张小腹就痛得更厉害,而且,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痛得比以前的哪次都厉害。 就连她站起来时,都会感觉到头晕。 冷汗,冒得太凶! 那时,宁馨雪虽一直還掂记着冷靳寒下楼给自己弄红糖水的事,可渐渐的,意识都痛得要模糊了。 直到耳边轻轻又响起谁的声音,她才在迷离之际睁开了眼。 一眼的恍惚,她看着来人,只觉得他一下子就变成了四五個…… “红糖水,你不是要喝的嗎?” “嗯!” 是要喝一点,喝了說不定就会好一点,可是,现在她头真的好晕,晕得甚至有点想吐,根本就坐不起来。 但,如果不自己想办法,他說不定又要生气了。 明明很痛苦,但她還是试着爬了起来,可是,不舒服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以至于她就只是半撑着身子,两條手臂就已开始不停地打颤。 不行了,她想躺下去…… 心裡這么想着,身体便不听使唤地往下滑,几乎在同时,男人的手臂横穿過来,轻轻一揽,已将她整個人都搂在了怀裡。 “坐不起来嗎?” “有点,晕!” 宁馨雪闭着眼,头上的冷汗一阵一阵地冒:“对不起!我,我会喝下去的。” “行了,别逞强了,就這样靠着我喝就好。” 难得的温柔,竟是在這样的时候。 宁馨雪忍不住睁开眼,本是想看看他這個时候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可一睁眸,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竟是一杯颜色深红的水,還有水裡意外多出来的一根吸管。 而且,還是那种可以弯折的吸管,所以,自己可以完全不动,只要一张嘴,就能把那红糖水喝进肚子裡。 他…… 原来是這样细心的一個人么? 想到這裡,宁馨雪微转過眸光看他,仍是一张沒什么表情的脸,深深拧紧的眉头似乎有点不耐烦,但,他竟沒有推开自己。 那种感觉,她不想承认,但…… 自父母去世之后,似乎再沒有人会在這样的时候,這样耐心地为自己准备好這样一杯红糖水了。 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她想告诉自己是肚子太疼的原因,但…… 什么也沒有再說,她只是很配合地张嘴,慢慢地,慢慢地喝起了红糖水。 勉强喝了半杯下肚,她便摇了摇头,表示不能再继续。 冷靳寒倒也沒有勉强她,只轻手将杯子放至一边,可半抱着她的手,却一直沒有离开的意思。 “我,喝好了!” 言外之意,你也可以放开我了,但,冷靳寒不为所动,更仿佛听都沒有听她在說什么一般,反而侧身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抱着她整個人便直接钻入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