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太太 作者:未知 似乎是楼下有人上来了,听人数還不少…… 大惊,宁馨雪吓得都快哭了,就在她以为自己這‘半世英明’就要毁在這裡的时候,男人的大手,竟从她衣内抽了出来。 黑沉的眼,倏地眯紧,恋恋不舍,但他還是放开了她。 之后,男人原本扣着她的双腕的大手猛地松开,手掌滑开反抚在她腰间,赶在来人上楼之前,已带着宁馨雪迅速离开了楼梯间…… 几乎是被他半抱着走出的楼道,终于停在无人的长廊间时,宁馨雪還因脚软不得不扶着墙走。看着她那沒‘出息’的样子,冷靳寒原本冰封的脸色,突然浮過一丝几不可见的笑……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只要看着她,就总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类似于愉悦的情绪。 比如现在,他分明是因为八卦周刊的消息来找她麻烦的,可真正见到她后,麻烦是找了,可人也撩戏了。 总感觉,自己這样的反应不对,他不应该对她這样好的,可是…… 控制不住的情绪,像是他心裡满溢的水,总会在他不自觉的时候漫出来,然后,影响到他的下一步行动。以至于,他也会偷偷地问自己,真的想要和她离婚嗎? 真的要嗎? 要嗎? 答案,一开始是肯定的,但现在,他自己也不确定了…… 可是,他若不离婚,若冰怎么办? 這個問題,原本還很纠结,只是当他一路随行,跟着宁馨雪到了小灏的病房前时,看到裡面正为小灏做检查的秦少君时,冷靳寒原本還带着些悦色的脸,瞬间一黑到底。 “他为什么在這裡?” 這话问的是宁馨雪,可回答她的人却是秦少君自己,他很镇定地:“我是這裡的医生,为什么不能在這裡?” 冷靳寒轻哼一笑:“我還以为,秦主任的去留問題,我們早已达成了共识。” “就算让我放下這把手术刀,也不会离开馨雪……” 這话,带着明显意味的挑衅,冷靳寒听得眉头直突突,但到底還是忍住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已经听小灏說了,你们是契约婚姻,所以从這裡算時間的话,還有两個月,馨雪就会恢复单身。”說罢,秦少君微微一挑眉:“两個月而已,我等得起!” “谁跟你說只剩下两個月時間的?” “你们契约上說的,不是我說的。” 闻声,冷靳寒突地又冷笑起来,然后,邪波流转的目光疾电一般落回到宁馨雪脸上:“還是你自己跟你讲吧!两個月后,你会不会单身。” “……” 如果沒有老爷子的那一份新的契约,两個月后,无论如何她也会和他离婚,可惜现在,這种话她已沒资格再說。 但,若這时顺着冷靳寒的话实话实說,对秦少君来說,必然打击巨大。 那一天,在小灏的校门口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今天人家特意来帮自己盯着弟弟的病,她還要這样的话,算不算是恩将仇报? 不,就算沒有他帮小灏的這回事,就凭他這多年的照拂,她就不能再伤害他。 所以,就算迎着冷靳寒灼灼的眼神,宁馨雪還是巧妙地避過了那個话题,只问他:“秦主任,你真的要回来上班嗎?” 在医院的时候,她总是会叫他秦主任。 平时听着倒也沒什么,可是,自从听過她重新叫自己的那声秦师兄后,现在的秦少君明显已对這种叫法不满足了。 很想让她改回来,但又担心太過急进会吓着她,所以,温平一笑,他只說:“小灏都這样了,我能不回来嗎?” “那Y国的医院那边……” “我拒绝了。” 话落,他似乎又担心自己這样做会让宁馨雪内疚,還特意强调了一句:“就算不去交流学习,我也一样会成为国内最好的胸外科医生,沒关系!” 只是,纵使他這样体贴地說了這样的话,宁馨雪還是觉得不好意思:“其实,你真的不用因为我弟弟而留下的,我不能欠你這么大的情。” “能把弟弟两個字去掉么?” 闻声,宁馨雪不解,秦少君却微笑着又道:“我是为你留下来的,不是为你弟弟。” “……” 如此直白的一语,仿佛再一次对着宁馨雪在表白,而且,又是当着冷靳寒的面。 那时,宁馨雪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正僵在那裡,秦少君居然還不怕死地伸手,在她头上温柔地揉了揉:“别担心,有我在,小灏不会有事的。” 明明還在担心她,可他這一揉…… 宁馨雪的鼻头一酸,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八年了,秦少君是唯一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她也知道,自己无法回应他的感情,還霸着他的人对他很不公平。 可是,他真的太暖,太暖! 就像是她阴暗一片生命裡唯一的暖阳,所以,有他在她真的很安心。虽然她也知道真为他好就该彻底拒绝他的一切,可是,那伤人的话,這时却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因为,内心深处她自己也明白,就算是自私,她其实也想他留下来…… “好了,我還要到隔壁病房看病人,這边就先交给你自己了。” “嗯!” 点点头,她送他至病房外,却沒注意到冷靳寒這时也一起跟了出来。 看着她痴望别人的背影,冷靳寒不知为何焦燥得厉害。 心情不好,說的话便也刺耳得不行:“对着人家就笑颜如花,对着我的就一张便秘脸,宁馨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太太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他的声音,宁馨雪先是怔了怔,然后,头也不回地:“别忘了,如果不是你爷爷,我和你差不多现在已经领到离婚证了,不是么?” 說罢,她也不恋战,瞧都不瞧他一眼就要回病房。只是擦身而過的同时,手臂却又被他紧紧捉住,恰在那时,又一個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唉呀!总算找到了……” 還是那副标准的淑女笑,冷若冰出现的时机刚刚好。 她一上来,便不动声色地缠住了冷靳寒,然后假惺惺地說:“听說馨雪的弟弟病的挺严重的,所以我就来看看他了,只是一直找不着病房,還好你俩站在病房门口,要不然,我就真找不到了。” 說话间,她又不着痕迹地将他的手从宁馨雪的手臂上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