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向问天
与童以欣之间特殊的牵绊,所以能够让童家未来的家主能够毫不迟疑地站在他的身边,而他必定可以带领童家走向更高,更辉煌的未来!
虽然他现在放弃了這些翡翠,区区几亿。
但是却得到了未来童千金成为家主之后的整個童家!
助理的面色复杂,看着還在和自家千金随意聊天,商量這几块翡翠要雕琢成什么样子的司星河,脸上的神色逐渐恭敬起来。
不管他以前是什么身份,会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入童家,他以后都会是童家的座上宾。
看自家千金的表现,估计到时候這位少爷說要当童家家主试试,自家千金都得毫无怨言,直接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他。
围观的人沒想到司星河這些加在一起价值连城的翡翠說送就送,全都傻了。
這到底是哪裡钻出来的冤大头,要面子不要钱,为了哄一個不满二十岁,前不凸后不翘的小丫头居然就直接大手一挥,砸了几亿进去。
想要哄小姑娘开心你给她买包啊!买钻石啊!送翡翠原石又不好看,脑子是被驴踢了嗎!
管事人也同样面色复杂,看着司星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替司星河滴血。
那可是几亿啊!
不過今晚的事情必须和林总說,让他通知自家少爷!
虽然這位司小神医說自己是三赌三涨,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這五块毛料都是他选出来的。
恐怕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才這么說的吧。
可惜三赌三涨的战绩就已经足够吸引人眼球了,哪怕他說另外两块不是他选的,都沒人信。
真的只是三赌三张的司星河和童以欣聊了几句,接着稳稳的把地上的翡翠拿起来。
翡翠在灯影下散发着柔润的光,温柔细腻,如同一位肤若凝脂,性格温和如水的美人一般。
见她举起翡翠,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這位少爷,您是要卖這块翡翠嗎?”
司星河含笑点点头,看了一眼說话的人,声音温和,合着晚风吹得很远,“价高者得。”
随着她這句话的落下,本来因为她随手送了几亿翡翠而安静下来的解石区瞬间沸腾了起来。
就算是买不到那些种水特殊的翡翠,能买到這块高冰种的翡翠也行啊!
這块翡翠也是难得一见的翡翠,只不過今天因为围观的人受到其他几块翡翠的冲击,一時間沒有反应過来,也不确定司星河的心思,所以一时之间沒人敢叫价。
“我出五百万!”
“五百万打发谁呢!我出一千五百万!”
這一句话就加了一千万,围观的人丝毫沒有感觉到不妥。
现在光是一块高冰种满绿飘花的翡翠葫芦就要几万块钱,更别說眼前這块品质比市面上的翡翠葫芦還要好的翡翠了。
這要是做成翡翠葫芦,恐怕要做成百八十個,单個翡翠葫芦的定价就要上十万。
但是如果這么完整的翡翠,真的被做成翡翠葫芦,肯定要被知道的人骂上一句暴殄天物!
這么大完整度极高的翡翠,請一位雕刻大师,雕刻完成之后,凭着翡翠的种水和雕工,就一定是收藏级别,价格必定是要成倍的往上升的。
但是一千五百万显然已经是這样种水和体积的翡翠正常市价了,虽然還有人在陆陆续续的叫价,但是增加的钱也沒有很多。
价格渐渐的叫到了一千八,司星河也终于体会到了“一刀穷,一刀富”的感觉。
一千八的价格叫出来之后许久沒有人再继续叫价,叫价的人四处看看,心裡松了一点,脸上露出了几分志在必得神色。
助理听着這個价格,点点头,轻声道,“高冰种的完整绿翡叫到這個价格已经很高了。”
他的意思是让司星河可以成交了。
司星河却丝毫未动,眼角微弯,看着叫价的中年人,面上带笑,眼中却浮现出一丝冰凉。
眼前這個人的身上黑气翻涌,和冯家妈妈身上的怨灵的气息一模一样!
本来司星河以为冯妈妈身上的怨灵的根源在冯瑾瑶的渣爹身上,但是那天饭店一面,自己一直在观察王父,却沒有在他身上发现一丝黑气。
冯妈妈和冯瑾瑶沒必要对自己說谎,可王父身上确实也沒有看到黑气的踪迹。
那這件事就有趣了。
恐怕王父在中间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可是冯妈妈和冯瑾瑶两個人孤儿寡母,什么都沒有,又有什么理由引得别人觊觎的?
司星河的眼睛微眯,听到助理的话之后也沒急着喊成交。
王炫明沒想到自己都已经加价完,都沒人和自己抢了,眼前的這個青年却還不喊成交。
他不悦的看向司星河,心說這小子不会是因为刚刚送出去了几亿的翡翠,所以想着在這裡赚回来吧?
可一块普通的翡翠就算是种水好一点又能怎么样,還不是比不上那块墨翡。
本来自己对那块墨翡势在必得,结果沒想到司星河转手就送人了,心裡不免带了几分怨气。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合格的翡翠,若是不带回去,那沐先生那边……
王炫明打了個哆嗦,又想起濒临破产的王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能斗垮夏氏集团,拿回王氏集团,区区几千万又算得上什么!
想到這裡,他压下心中的不满,脸上堆起虚伪的笑,笑道,“我知道這位少爷舍不得,要是您愿意忍痛割爱,我愿意出两千万的价格来买您這块翡翠,您看怎么样?”
他這句话明捧暗讽,表面上說是自己愿意加价,实际上說的是司星河待价而沽,要等到他满意的价格才会卖。
可对于刚刚甩手送了几亿翡翠的司星河而言,什么样的价格才会让他满意?
王炫明心中冷笑,觉得四周围观的人也一定想到了這些,觉得司星河人心不足蛇吞象。
到底還是沒经历過社会毒打的人,连這种道理都不懂!
司星河动了动眼睫,蝶翼一般的睫毛抬起,从思索中回過神,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刚要說话,就听见有人气喘吁吁的跑過来,大声喊道,“两千万!”
来人是個中年人,喊出這句话之后就费力的挤了进来,神色焦急,“现在這块翡翠還沒拍出去吧?我們夏家出两千万!”
中年人身后跟着走出来了一位儒雅的男人,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对司星河颔首致意。
王炫明沒想到现在都快要成交了,這块翡翠马上就要到自己手裡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了個程咬金。
一回头,就看到了個恨之入骨的人。
他的声音也不禁阴阳怪气起来,“呦,這不是夏董嗎,怎么亲自来逛赌石大会?”
夏董?
不是前几天刚收购了王氏大半资产的夏氏集团的董事长嗎?
围观的人好奇的把目光朝着中年男人看去。
被称为夏董的是中年人身后的男人,一身西服外面穿着一件风衣做保暖,因为刚刚的急切,外套有些凌乱,但是完全无损一身成熟稳重的气度,看到有人看過来,对着所有人一笑。
“抱歉,刚刚在那边听到這裡解出了极品翡翠,正巧夏氏在开拓珠宝市场,我就叫身边的助理過来竞拍了。”
他身上都是属于中年人的沉稳气度,說完這句话,又看向王炫明,发现自己对眼前這個人沒有印象,眼底流露出几分诧异,“您贵姓?”
夏董的神色不是作假,他是真的不认识眼前這個阴阳怪气的人。
王炫明一愣,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彪了上来。
他沒想到被自己当做商业敌人的夏董居然不认识自己,這种铆足了劲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還闪到了腰的憋屈感瞬间涌了上来。
王炫明咬牙切齿,說道,“王炫光您认识吧?他是我哥哥!”
王炫光就是已经锒铛入狱的王氏集团的前董事长。
夏董微愣,想了一下,似乎才从自己的记忆裡面想到了這個人。
他不解的看了一眼王炫光,不知道家裡有人坐牢這件事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难道王氏的人的脑子都有毛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但是依旧风度翩翩,笑意儒雅道,“是你啊,我记得你是王氏的股东,沒想到你還亲自来逛赌石大会,刚刚沒认出来,抱歉。”
王氏集团的股票被夏氏集团收购過半,现在除了名字還沒有更改之外,王氏基本上就已经是夏氏的一個子公司了。
夏董的道歉真心实意,让人挑不出一点問題。
王炫明吞下满心怒火,想到刚刚即将要成交的翡翠,而现在自己刚刚让夏董吃了一亏,沒买到他想要的翡翠,不免心裡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感,带了点幸灾乐祸,继续說道,“可惜這块翡翠已经被我拍下来了,夏董恐怕要另寻良石了。”
夏董看着還扔在司星河手中的翡翠,理也沒理王炫明,谦和的询问道,“這位朋友,你手裡的翡翠现在已经拍卖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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