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那我呢?
刹那间,他的额头布满冷汗,面色惨白如纸,就听“噗嗤”一声,明明先前一滴血都沒流的断脚处,這一刻突然喷出汹涌的鲜血。
在這瞬间,钱多来疼到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一动不能动,做不了任何动作。
坐在他身侧的曹飞扬反应极快,看到鲜血喷出的同时,立刻掏出一支治疗针,给钱多来注射进去!
但只是注射药剂,外加药剂生效的這几秒间,后座前的车内地面,就积攒了一大片刺目的鲜血。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车裡所有人的鼻腔。
而直到药剂生效,钱多来才终于惨叫出声:“啊啊啊痛痛痛死我了!!”
虽然注射治疗针后,他脚腕处的血已经止住,但神经残留的痛楚却不会這么快就能消散。
虽然减轻了一分,但依旧很痛!
如果把人类能感受到的疼痛分为十级,那么断脚的痛感,至少也有九级,仅次于正常分娩之痛。
在人已经放松,以为不会痛了之后,猛然遭受這样的疼痛,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等李文轩一路风驰电掣把车开到异事处后,钱多来已经痛的快要虚脱。
但即使如此,被人抬到担架上时,他依旧不忘冲李文轩强调:“我工伤這么严重,补贴绝对不能给少了,我還要带薪假期!”
李文轩已经很熟悉下属的性格,闻言无奈应道:“给给给,都给!我马上就写报告向上面申請,多给你些奖金,你安心养身体就是!”
钱多来這才放心的昏迷過去,被几名工作人员抬进去。
一旁的蔡大勇立刻跟着凑热闹:“头儿,那我呢?我感觉也很累,我也需要休息,你不能這样区别对待啊!”
李文轩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大勇啊,难道就只有你累嗎?易川也很累,李菲更是独自一人杀死那只怪物,谁不比你更累?”
“可为什么他们不喊着要休息?当然是因为他们心裡清楚,现在局势艰难,人手紧张,有许多案件還未处理,我們歇一天,說不定受害者就增多几十個。”
說到這裡,他瞧见蔡大勇了无生趣的神色,轻咳一声又說道:“当然,大家今晚都很辛苦,你们可以睡個懒觉,下午再来上班!”
“谢谢头儿,头儿再见!”
听到這句话的蔡大勇就像晒够的咸鱼,瞬间恢复活力,转身就跑,把绝不多加一秒班的状态演绎的极其生动。
“那头儿,我也回去了。”曹飞扬冲他挥挥手,转身向小区另一個方向走去。
李文轩等其他人都离开后,冲李菲菲說道:“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你,咱们进来說?”
看到她点头,两人走进异事处一楼,此时空无一人的休闲厅,在沙发上坐下。
李菲菲不等他询问,就先一步抽出长刀,看着他问:“你是想问這张符嗎?”
从在其他人面前用出這张符时,她就对接下来的谈话有所准备。
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已经加入异事处,那么在享受福利以及对方提供的保护时,回报一些不影响自身实力的东西沒有問題。
毕竟…..异事处对付诡异的手段更多,现实就能更加安稳,大家的生活也能更好,而现实安稳了,她才能放心的进入游戏。
這两者本就是同舟共济的关系。
李文轩愣了一下点点头:“沒错!如果其他治安局能有這张符,面对诡异时就不会再這么被动,那么我們的压力就将减轻很多。”
李菲菲拿出那本书册,递给他:“這恐怕并不容易,這是我在上次游戏得到的书,裡面讲解了几种符箓的画法,其中就有我使用的這道符。”
不等接過书册的李文轩高兴,她就又說道:“但…….不论是能承载符箓的符纸,還是用来画符的墨,都需要游戏世界裡的东西来制造。”
李文轩大概翻看一遍后合上书,皱眉问道:“不能用现实裡的东西替代嗎?”
李菲菲摇摇头:“恐怕不行,游戏中有人尝试過,用现实裡普通的纸和墨画出的灯符,效果只能维持八小时,至于炙焰符,時間更短,并且对诡异的杀伤力极其有限。”
李文轩又问道:“放入储物道具裡能延长這個時間嗎?”
“不行,我试過,普通的笔和墨,承载不了符箓的能量,只要画出来,其内的能量就会持续流失,效果会越来越弱,不论你放在哪裡。”
李菲菲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說道:“并且想要用普通纸张和墨画符,還需要一個先决條件,那就是体内输出的能量必须极其稳定,我练习了几天,到现在也沒能成功。”
李文轩轻叹一声,有些遗憾:“你手裡的符,都是游戏裡那個叫长东的画出来的?你觉得,他会加入咱们异事处嗎?”
现在获取不了游戏中的制作材料,不代表之后一直获取不了,随着游戏次数的增多,他相信這一天不会太远。
而能稳定画符,天赋和画符有关的能力者,哪怕本身沒什么战斗力,也非常值得提前收罗进队伍中,哪怕只能作为后勤人员来使用,
李菲菲沉吟几秒說道:“我正准备明天,不对,是今早联系他,等他来了,我问问他。”
不得不說,她和对方有相同的想法,需要的人才,還是放在离自己近点的地方更安心。
连续几天练习画符的经历告诉她,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觉得行就行。
至少以她目前的水平,距离成功画出紫雷符還是遥遥无期,而距离下次游戏已经沒几天了,想在這之前成功画出符,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她這次准备提前进入游戏。
“好,那我等你消息!”
第二天早上,李菲菲拨通了向长东的电话。
“喂,哪位?”
“是我。”
向长东透着惊喜的声音响起:“菲姐?你终于联系我了,我這几天一直在练习紫雷符,已经能成功画出来,你什么时候需要,我马上一张票去你那裡?”
“现在就需要,你今天能過来嗎?”
“沒問題,我现在就去订票!”
李菲菲之前种下的善果得到回报,挂断电话,她目光重又落回面前的书册上。
轻叹一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功画出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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