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模棱两可的同一伙人 作者:未知 接到小助理电话的施扬舲时隔一個小时,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入职條件之一就是不接受加班的他,此刻正矗立在解剖室,凝视着单手持刀表情错愕的小助理。 “师父?” “尸体呢?”施扬舲扫了一眼视野前方,除了那两具脖颈及胸腔处有缝线的尸体,其余的解剖台上,空空如也… “什么尸体?”小助理被问得一头雾水,“不過师父你怎么来了?” 施扬舲挑眉反问他:“你打电话给我不是因为新送来的尸体?” “不是啊…”小助理放下手裡的手术刀,一面摇头解释道:“先前那個女孩要化验的物质检验结果出来了,可是我出去不见她人,所以就给你打电话,想让你帮忙告诉她…”他突然又疑惑:“什么新送来的尸体?又有案子发生啦!?” 此时此刻的施扬舲可以說离当场死亡不远了。 文采恢复语言能力這一喜讯使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时之间竟丧失理性般忘了思考,听着女儿口头‘转播’了电视报道后,电话也不接就直接冲了出来。 谁知??? 想到這,他拿出手机点开新闻網,对先前家中文采表述出的情况进行確認。 OK FINE! “你继续。”施扬舲给手机闭了屏,往大衣口袋一揣,便出了去。 重新回去给女儿做饭! 再次独自一人被留在解剖室裡的小助理全程持懵逼状态—— - 下至停车场,施扬舲二次拨通了备注为‘侄子’的手机号。 嗯!来自于男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施璟琛沉重却不失欢脱的嗓音:“大侄子!”不管身处什么事态,对着施扬舲的第一反应就是直呼‘大侄子’。 “你在哪?”之前从家裡去警局的路上他拨過一次电话,为了让他俩给文采当饭友,但是沒通。 至于现在打回去的這通电话,用意是啥他也說不出。 大概是为了传递喜讯? “我們在医院。” “你们从受害者家裡带回来的红色物质,检验结果出来了。”他又问:“你们在医院做什么?” “好的,迟些我們回去警局再拿。你沒看新闻嗎?无头尸上的那两個名字出现了,他们现在在医院,我跟你說,我們刚才真的是经历了……” 就在电话那头的人准备开始一段语言长征的同时,施扬舲打断了他:“不好奇,先這样。”语罢便直接收了线。 - 坐在走廊长凳上的沈清初抬眼问道:“怎么了?” 被挂电话的施璟琛看着从耳边拿下的手机一脸茫然,“大侄子通知我检验结果出来了。” “是什么?” “他沒說。”施璟琛耸肩道。 沈清初眉宇一皱,重新站起了身,病室内的动态似乎不太乐观。 - 医院七层的双人病室裡,被派来给受害者做活体检验的两名法医,正安然的躺在床上。 “监控显示两人都是通過后脑被击晕。”看守着他们的警察随杜彦移步至室内,“已经做過头部CT,医生說了沒什么大碍,等他们清醒后就可以提供笔录了。” “沒事就好。”语罢杜彦连忙摆手否认道:“我来不是为了让他们做笔录,只是過来確認下他们的情况。而且监控我看了,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就被人从后面给打晕了,也问不出什么。” 为了接电话晚一步入场的戚哥进来就问:“他们沒事吧?” “沒事。”杜彦望他:“谁的电话?” “小代說整個医院都要被掀起来了,還是找不到人。”戚哥面上依旧留有几丝愤怒。 犯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也能被他溜走,他真的有些惭愧于自己的身份。 而一侧的杜彦,却对這一结果沒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反倒冒出了句疑似题外话的推断:“我认为不久前沈培文家中发生的入室盗窃,和今天非法伪装警务身份的是同一伙人。” “沈培文?沈馥郁的父亲?”戚哥疑惑,“我怎么沒听說?” “对,也是天天跟着我出入的那個女孩的父亲。当时沒有报案,他们直接通知了我。”杜彦一面拉着戚哥往外走:“出去說吧,不要打扰他们休息。” “你是說那個女孩跟沈馥郁是姐妹?”戚哥有些吃惊。 杜彦点头,“她们两個反差确实挺大。” 戚哥撅了噘嘴以示认同,“沈馥郁的案子我沒有跟,不過這個女孩的离世真的是惊动了不少人啊。你說的入室盗窃她们家丢了什么东西?” “什么也沒丢,這也是奇怪的一点。根据目击者证词,以及当晚取获的汽车黑匣子录像,都证实了她们家当晚的的确确是进了贼。”二人走进电梯,杜彦按下楼层键继续說:“還记得先前我在安保室裡說的话嗎?他们可能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裡面其中一個人和那天晚上行窃的人,行为举止都十分相似。” “你這…”戚哥试图打断他。 “我知道我有些先入为主了,单凭我個人的眼力去判断,但是!”杜彦掏出手机准备真相大白:“直到我看到這個。” “這是什么?”戚哥接過手机,图像是先前安保室裡的监控片段。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杜彦指着画面中其中一人的手腕,“他的纹身跟那晚的贼位置和图案都是一样的。” “叮~”电梯门开了。 戚哥正一脸茫然的看着杜彦。 正转动着脖子看天看地的施璟琛,视线正好撞上从电梯走出来的杜彦,他忙正色:“怎么样了?犯人抓到了嗎?” “给跑了,跟上次一样。”杜彦大步向前,相比這個他更想知道两姐妹的现况:“她们情况怎么样?” 如梦初醒般追上来的戚哥,上来就是一语激动:“咱们该不会是碰上大案子了吧?” 短短几秒他就已经把近一個月,前前后后发生的案子结合到了一块,从沈馥郁的自杀案到无头尸再到现在刚被发现的两姐妹。 “還在抢救。”施璟琛看向病房内忙活着的一抹抹白色身影,“怕是有点悬,除颤器都用上了。” 杜彦重重叹了口气,惋惜道:“大好的岁月青春。” “什么大案子?”沈清初疑惑于戚哥口中的话。 杜彦转脸面对她,解释道:“是這样,我們刚刚看了监控,其中一個人脱掉无菌服的瞬间被我发现了一個重要的线索,他手腕上的纹身跟那晚进你家的人是一样的。” 不好的事情总是一连串的来,沈清初這样想着。 施璟琛问:“你认为是同一個人?” “就是同一個人。”杜彦点头,一面拿過戚哥手裡自己的手机:“你看這纹身图案。” 同样是不完整的图案,但是這跟上次相比起码多出了一大截,并且与杜彦找出来的原图完全重合。 就在施璟琛准备开口的同时,杜彦抢先一步道:“诶!不要跟我說巧合,這個人的举措都跟上次那個人一模一样。” “不可能。”沈清初坚定的态度让众人不解。 施璟琛一脸的会意:看来她也发现了。 “還记得上次在我家我們通過录像,与他比对出的身高差异嗎?”沈清初用手指了指站在自己对面的施璟琛。 话语一出杜彦恍然大悟。 沈清初道:“想的东西越复杂就越容易把细节忽略掉。” “有人跟我解释一下嗎?”在场四人除了戚哥,全都掌握了事态。 “那晚的黑衣人身高在我耳根处。”施璟琛对着自己比划道:“而今天這两個人,与我的身高差距却十分悬殊,他们都不超過175。” 戚哥上下打量着面前身形硕长的大男孩,意志有些怯弱道:“明白。” - DG集团顶层的办公室裡,轮椅上的南续正处落地窗前,他的视线向着远方,毫无表情的面上看不出半点心思。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后,走进了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 只见南续展露出了笑容操作着轮椅转過身,他道:“回来啦。” “大少爷。”左翊来到他跟前。 南续问:“干净了嗎?” 左翊从容且恭敬道:“事情已按您的吩咐处理完毕。” “那两個大学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南续抬起手中的雪茄,吐出的烟雾使他面上的微笑变得朦胧。 “半個小时前分别给她们注射了5号汾,我会继续观察她们的情况。” 下刻南续竟哈哈笑了起来,“不愧是我弟弟的心腹。”下刻,他动作十分自然地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到木桌前,拔出插在电脑裡的USB递给他:“這是答应你的。” 然而這强劲有力的步伐使得左翊一惊。 他居然? “哦!”南续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连忙正色道:“嘘!要保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