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取向阻击 作者:未知 听到一直对案件进展沒啥关心的施扬舲,說出了這样的话,杜彦突然心念一转,虽然案子跨度不大,但是也有十来天了,一直沒有头绪下去也不是办法,哪怕是丁点希望也搏一搏吧。 他望向小助理开口說道,“不過也不是沒可能,凶手說不定就喜歡圆脸看起来心善的女学生。” 小助理见着对方這么說,瞬间有一种被认可的兴奋,“看来我也有侦探头脑啊!”說罢他的表情又突然暗了下来,有些失落的說道,“不過這对案子好像沒啥帮助吧?面相沒啥实际性,不像身高外貌這些條件可以缩小范围。” 杜彦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儿,你還有啥想法嗎,說来听听。” 对方這有心无意的安慰似乎对他沒什么帮助,小助理在心裡考虑了一下,摇摇头。 施扬舲再次說出了让杜彦感到惊讶的话,“你最后確認宋韵文的动态是什么时候?” 另一边小助理则是觉得,黑面神近来给人的感觉越来越诡异了,并且,真的真的還好自己先前沒有继续追问姓名牌的事。 宋韵文是无头男尸身着男款校服刻着的名字,而此刻躺在他们面前的女尸蔡明明,就是另一套女款校服上刻着的名字。 “昨天中午啊,怎么啦?”杜彦虽然内心奇怪他突如其来的热心肠,但還是老老实实回答了他的問題,“自从查到這個人开始,我隔三差五就会给他家裡人打电话,询问這女学生的近况,還吩咐了在负责那片区域的巡警们,多多留意他家附近的可疑人物。” “女的?”施扬舲挑眉问道。 “啊!”杜彦点头。 谁知在杜彦真挚的眼神下,对方竟然失声笑了出来,他道,“你加油。” “???”杜彦一脸的问号,什么玩意儿??? “她的尸检报告我下午就给你,你先下去吧。”施扬舲突然正经道,不仅是杜彦,他還给小助理下了逐客令。 二人有些灰头土脸的都被清了出来,关上门后,小助理拉住了正要走的杜彦,“彦哥彦哥,你沒觉得师父最近有点不一样了嗎?” “觉得。”杜彦点头一本正经的答道。 小助理显然是沒有预料到他会這般寡言,一时语塞。 “如果身边也有個开心果,换我我也变。”杜彦喃喃自语道。 声音虽不大,但還是被小助理听到了,他一阵惊讶,“开心果?我有师母了?” “当然不是!”說罢他便甩开小助理的手,下楼去了,丝毫不顾因为自己的话语,而表情凌乱的小助理的心情。 - 下午结束了立志超被起诉故意杀人罪的审判,因为伤者在被撞后送往医院的期间,一直在說這场事故不是意外。 虽然被害者与加害者互不相识,但是前者坚持:立志超明明就是看到了他,還加速撞上来的說法。 鉴于這场审判采取的是合议庭形式,人民陪审员的决定竟出现了裁平的现象。 审判一中止,杜彦便很快收到在场同僚的通知,立志超被判了两年缓刑。 缓刑是因为他的精神状态,需要接受治疗。 他虽然觉得這样的结果对于立志超来說,实在是算轻判,但還是第一時間将這一消息,以微信的形式通知了施璟琛。 不料却接到了沈清初为伤者打抱不平的电话。 少女愤愤地开口,“才两年而且還是缓刑,法官是不是精神不太充沛?换我我一定会去上诉的。” 這句话之后,杜彦竟听到了那头,来自施璟琛的‘呸呸呸’,估计是开了免提,施璟琛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是你什么是你,說什么瞎话呢!” “你闭嘴。”沈清初冲他喝道,她继续对电话裡的杜彦說,“就当我是对這個人有偏见吧,不对,就算我对他沒偏见,我也依旧认为缓刑实在是太說不過去了,怎么着?在监狱裡不可以治疗嗎?不看看人都被他撞成什么样了!” 对于她的反应杜彦又无奈又好笑,“我也觉得审判结果不尽人意啊,可是你冲我叫個什么劲儿,我又不是法官。” 說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 坐在办公椅上的杜彦换了個舒服的姿势,继续道,“我就奇了怪了,我看你平时挺善良的啊,怎么到了他這你就這么野性,不仅是他,对他妈你也是這样尖酸刻薄?” “因为他们都不是善渣。”說罢,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還未等对方回应又开口說道,“哦对了,老施說昨天回国的时候,在当地机场看到了那個文身,是一個金发女人身上的。因为只看到露出衣服的一部分,他不确定整体是不是一模一样,不過我让他凭记忆把他看到的画出来了,现在给你发照片。” 這次也是還未等杜彦开始疑惑,‘嘟——’的一声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拿下电话面目一怔,沒好气地冲着空气骂道,“沒礼貌!” 不一会儿,手机进来了一條消息,点开后,他将图片放上了电脑,又找出了先前那两张完整的纹身图,一张张来回对比。 不得不說施璟琛的画工還真是惟妙惟肖,這对记忆的還原度可以說是占了九成以上,发来的图案和那两张完整的文身图案,边角简直如出一辙。 杜彦再次拿出手机,很快敲出了一行字。 內容是约二人明天一早,在东裡文化中心见面。 因为那儿的负一楼,是本市最多刺青店的地方。 - 夜裡准备入睡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沈清初,正望向窗帘外透进来的一束光在发呆,窝在她怀裡的薯片已经沉沉的睡去。 虽說目光定定地心无念想,但是手却一遍一遍的在给薯片顺着毛。 這时,枕边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她转动着眼珠子,竟是睡在隔壁的伤者。 她皱了皱眉,以为他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便很快地接了起来,“怎么了?” “睡了嗎?”对方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深沉。 “躺着呢。”她答。 此时隔壁的施璟琛正平躺在床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胸膛上,他继续用着低沉的嗓音說道,“我以后会好好看着你,不会再让你乱吃药了。”說着,望着天花板的目光突然深邃,“還有,围巾我很喜歡。” 听到這,本来有些红了眼眶的她,面上突然被换上了含羞的晕红,但這一反应還未持续太久,对方就让她切实地感受了一次听觉盛宴。 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兴奋得不行,“简直是取向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