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宴席结束之后 作者:未知 “余学君先生,請问此生往后不管贫穷還是富有,不管健康還是疾病,你都愿意对新娘忠贞不渝,与她不离不弃嗎?”“我愿意。” “解婧小姐,請问此生往后不管贫穷還是富有,不管健康還是疾病,你都愿意对新郎忠贞不渝,与他不离不弃嗎?”“我愿意。” 誓词過后,象征我們两人终于结合成了一对夫妻,此生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再也不会分开。 就這這时,岳父不合时宜地走上台来,拿着麦克风对我虎视眈眈地說道:“臭小子,今天我就把小婧交给你了,你要是胆敢对她不好的话,我就把你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我郑重其事地說道:“永远也不会有這一天的。”岳父笑了,她笑了,我也笑了,不過今天晚上,梦到這些往事的不止是我,還有我的老婆。 等余学君走后,他的儿子余笙在解婧怀裡撇着小嘴說道:“爸爸今天怎么怪怪的。”解婧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诉儿子,只好說道:“爸爸這几天太累了,小毛头一定要理解爸爸。” 余笙虽小,却十分懂事,对解婧笑着說道:“妈妈放心吧,小毛头明白。”這时许婉玉說道:“忙活一天了。 你们也该饿了,我先去做饭了。”解婧发现母亲神色有些不对,赶紧放下了儿子,对她說道:“妈,我来帮你吧。”许婉玉摆了摆手:“不用了。 你先陪小毛头吧,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解婧沒再多說什么,先是打开了电视,先让小毛头看一会动画片。 而自己则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屋子,随后提着垃圾桶裡的塑料袋出了门,等她回来的时候,许婉玉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席间却只有小毛头一边吃饭,一边开心地說着动画片裡的故事,而解婧以及许婉玉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小毛头的话显得沒有什么兴趣。 饭后,解婧抱着小毛头回到卧室,一边陪他玩耍,一边给他讲睡前故事,但是因为心不在焉,却是经常讲错。小毛头忍不住抗议道:“妈妈,你讲错了。 一說谎话鼻子就会变长的不是小红帽,而是匹诺曹。”解婧回過神来,赶紧对儿子說道:“抱歉,妈妈昨晚加班太累了,所以把小红帽和匹诺曹给记错了。” 小毛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妈妈,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啊?”解婧一惊忍不住问道:“你从哪裡看出来的?”小毛头挠了挠头說道:“我也不知道。 就是感觉你们两個今天都怪怪的。”解婧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儿子說道:“沒有的事,妈妈沒和爸爸吵架,小毛头不要瞎想。” 小毛头对妈妈十分信任,听她這样說顿时喜笑颜开:“我也觉的你们不会吵架,我昨晚還听到爸爸說梦话喊妈妈的名字呢?” 解婧一喜:“真的嗎?昨晚你真的听到爸爸說梦话喊妈妈的名字了嗎?”小毛头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真的,不光爸爸做梦喊妈妈的名字,前几天我還听到妈妈說梦话喊爸爸了呢?”解婧忽又一惊。 她這几天明明从来沒有梦到過余学君,怎么可能会說梦话喊他呢,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小毛头,你真的听到我梦裡喊你爸爸的名字了嗎?” 小毛头答道:“妈妈梦中喊的不是爸爸的名字,而是老公。”解婧心裡砰砰乱跳,继续问道:“我梦中還說了什么嗎?” 小毛头說道:“妈妈前天做梦還梦到了外公,說:“爸爸”不要离开我之类的,妈妈是想外公了嗎?” 解婧联想到前段時間自己做的那些荒唐至极的春梦,顿时羞红了小脸,沒想到自己睡梦中不小心說了那么多的胡话,幸好小毛头是個孩子,這才沒有暴露自己的秘密。 這时就听小毛头又說道:“我昨天告诉爸爸的时候,他還挺高兴呢,所以我才說爸爸妈妈是不会吵架的。”解婧闻言大惊:“什么!你把這些都告诉爸爸了?” 小毛头說道:“是啊,怎么啦妈妈?”既然老公知道了這些,那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了自己梦中喊的那些称呼不是他,而是别人了,解婧心中忍不住一阵神伤,可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却又怪不得别人。 她摆了摆手对儿子說道:“沒事,妈妈有些困了,就不陪你玩了,你也快睡吧。”說着便躺进了被窝裡,侧身睡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不知過了多久,解婧也是缓缓进入了梦乡。 這一次她梦到的不再是她的新老公,好爸爸吴德,而是她最爱的余学君,她梦到了他们一路走来经历的各种风风雨雨,从他们的相知相恋,到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再到有了爱情的结晶 两人相敬如宾,相约白头,从来沒有吵過架,也从来沒有互相怀疑過,可如今却怎么走到了這個地步。 “小婧,你睡了嗎?”解婧睡梦中忽然听到了一声呼唤,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這才发现自己的泪水早已将头下的枕巾给打湿了,她往儿子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早已睡着,這才松了一口气。 就听门口再次喊道:“小婧你睡了嗎?沒睡的话出来一下。”解婧听出是母亲的声音,赶紧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对母亲說道:“妈,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许婉玉只是淡淡說了声好,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解婧擦完了眼泪,又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波动,這才慢慢从卧室裡走了出去,跟着母亲来到了她的房间。解婧虽然已经擦干了眼泪。 可是那略显红肿的眼睛,還是证明了她刚刚哭過,许婉玉轻声问道:“小婧,你怎么哭了?” 解婧知道自己脸上哭過的痕迹瞒不過母亲,却又不敢把真相都告诉她,只好转而說道:“我刚才做梦梦到了父亲,她对我說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我心中一时悲戚,便哭了出来。 许婉玉叹了口气說道:“唉,你父亲虽然走的仓促,但這是天灾,咱们也沒有办法,你一定要想开一些。”解婧点了点头說道:“我知道了妈,您還有别的事情嗎?” 许婉玉柔声說道:“解婧,你今天是不是和小君吵架了啊?”解婧一惊,赶紧回道:“沒有啊妈,您怎么這么說呢?” 许婉玉說道:“我毕竟也是過来人,你和小君今天的反常表现,能瞒得住小毛头,却瞒不住我,我之前不說是害怕会影响到小毛头,所以特地等他睡了之后,才喊你出来的。” 解婧知道母亲看出了她和老公的异常,但是那种事情,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母亲知道,只能咬紧了牙关继续說道:“妈,我和君哥之间真的沒有什么事,是你多心了。” “是因为你昨天晚上沒回家的缘故嗎?”许婉玉缓缓說道。解婧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如何回答。许婉玉继续问道:“你昨天一夜未归到底是去了哪裡?” 解婧說道:“是,是去加班了。”许婉玉說道:“可我听你们单位的老李說你昨天上午請了假,一天都沒在。” 解婧年纪轻轻就能在机关单位担任這么重要的职位,虽然主要是靠自己的能力,却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父母的关系,而她们单位的這個老李,正好就是父母当初的同学。解婧沒有說话。 许婉玉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问出了那個自己心裡十分怀疑却又不敢相信的問題:“小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君的事情?”解婧赶紧說道:“沒有。”然而她的眼神却是出卖了她。 她說话之时沒有任何底气,眼神也十分慌乱,一直逃避着许婉玉的眼神,许婉玉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却也沒再继续追问。 而是叹了口气缓缓說道:“唉,你们的事我也不好過多参与,但是你要知道,小君是個好孩子啊,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他。” 解婧点了点头,许婉玉說道:“好了,你去睡吧,等有時間我再去劝劝小君那個孩子,希望你们還能回到从前那般美好。” 解婧慢慢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可是這一次她躺在被窝裡,却是再也睡不着了,這一次她想了很多,不光有自己的老公,還有那個勾引了自己,让自己从良家变成荡妇的男人,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变成今天這副模样的,明明自己第一次见到吴德的时候,对他是那么的厌恶。 就像是白鹤见到了癞蛤蟆一样,那样的男人根本就无法和自己的老公相提并论,甚至于现在她依旧可以确信,自己最爱的男人依旧是余学君,可为什么偏偏就是离不开那個可恶的男人呢?她想起了自己和吴德的初识,那天自己刚开完会,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 就见到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将双腿翘到了桌子上面,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和他的秘书侃侃而谈,說的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解婧对他的第一印象便是粗鄙,野蛮,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因此解婧不光把吴德的地皮申請书打了回去,還让保安把他们两個也赶了出去,并且警告自己的属下,以后這個男人再来,绝对不允许他进自己的办公室。 沒想到第二天在小姑子的婚礼上又见到了這個男人,并且他竟然還成了小姑子的公公,因为已经对他有了一丝了解,所以解婧特意让自己老公警告一下余柳薇,让余柳薇千万要和這個公公保持距离。 谁知道余学君却是莫名其妙和吴德拼起了酒,不光忘记了自己的嘱托,還把自己弄的酩酊大醉,宴席结束之后,自己只好扶着烂醉如泥的老公回到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