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红莲离韩(求波票票) 作者:未知 “太子的意思是……” 潮女妖先是一愣,随即瞳孔一缩,不過還不等她继续发问,嬴政已经离开。 而惊鲵此刻已经恢复了神情,嬴政突然让她做事,這让惊鲵觉得自己是有用的,因此眉宇间罕见的多了几分雀跃。 “我的小男人,你還真是睿智。” 潮女妖站在窗口,望着嬴政消失的背影,不由抿了抿红唇,吞咽了一口唾沫,“這让奴家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你了,为何你是如此的诱人!” 良久之后,潮女妖才恢复如常,眼睛眯起,“所以這件事,姬无夜也参与了嗎?因此夜幕才沒有给我透露消息,只是让我看顾好韩太子与公主,并且让我关注秦国动静,這件事表哥知不知道呢?” 潮女妖的舌头舔過红唇,脸上露出一抹阴魅。 “果然女人要靠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這些人都只是想要利用我,根本靠不住,真正有了什么算计,却将我排除在外,這是明显的不信任我。” “相反嬴政却对我如此信赖,如此一比较,高下立判,我当然要选信任我的人了。” 潮女妖眼帘低垂,唇角含笑,“女人,最终的目标不就是找一個信任自己,爱自己的男人嗎?” “虽然我的男人现在還有点小,但他总会长大的啊!” …… 韩国新郑,紫兰轩。 一個穿着紫色纱裙,有着一头紫发的女子站在窗前,遥望西方。 “起风了!” 紫女伸出手,感受着寒风刮骨, “根据這几日来紫兰轩作乐的朝中官吏透露出来的說辞,看起来韩国有变。” “新郑這些日子明显气氛不对,街上巡查之人也多了起来,严查外来人员,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在這個时候韩王選擇让太子护送公主前往秦国,真是耐人寻味。” 紫女摸了摸晶莹下巴,唇角也随之翘起,“有趣啊!” 现在的紫兰轩刚刚开业一年多,信息情报的构建還远远沒有完善,所以探听不到更多隐秘。 “姐姐,你在看什么?” 這时,一颗小脑袋从紫女的腋下钻了出来。 同一时刻,一行马车从王宫的方向行驶了出来,恰好路過紫兰轩。 紫女的目光也随之望去。 马车的帘子被一双白皙小手掀起,露出一個与紫女腋下小女孩差不多大的女孩。 三人目光相对。 一紫、一橘、一红。 三人对视片刻,随即目光转移,如同插肩而過的路人。 “這就是红莲公主嗎?看年龄应该与弄玉差不多年纪,却要承担国之重任,前往千裡之外的秦国,女人,唉……” 紫女轻叹一声,莫名心伤,這個时代,女人属于物品,沒有選擇的权利,她们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哪怕是堂堂一国公主,也是如此。 她纵然建立紫兰轩,给了這些孤苦女子一個家又能如何? 终究也只是养着不過這几十個苦命女子罢了。 “他的世界,会有女人的地位嗎?” 這时,紫女忍不住想到了嬴政。 嬴政很年少,在她眼中本该是個孩子,但是对上嬴政的双眼,紫女便不会认为這是一個孩子,“他的眼中从来沒有其他男人对我們的鄙夷、戏谑以及欲望,确实不是普通男人可比。” “他是秦国太子,未来的王,自然不会理会我們這些庸脂俗粉。” 很快,紫女又摇了摇头。 她与嬴政的交流并不多,仅仅只见過两次面,她甚至都忘记了嬴政的面容,但是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却是牢牢印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 “秦国。” 马车内,出了城门后,红莲掀开帘子,回過头深深望了一眼身后的宏伟城池。 這個年纪的她還不懂得這代表着什么意义,也不知道這很可能是她最后一眼能看到的家乡。 但是坐在马车内,心裡却是莫名浮现一抹忧伤,以及——不舍。 “我,我想父王了,我想九哥哥,我想家了,我想回去……” 红莲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她的母亲在几年前便已经因病去世,但她现在仅想的几個亲人,一個将她推了出去,一個却不在韩国。 突然之间,红莲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以及——无助! 临行前,她都未曾如此感伤。 她只是觉得自己终于能出去玩了。 但现在,她感觉好像可能与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但是,她沒的選擇。 …… 咸阳。 兴乐宫。 “這几個月你還算规矩。” 看着眼前比她小不了多少,正在擦拭桌子的女人,赵姬突然开口。 突然温和的语气,让胡夫人措手不及,茫然抬起头。 毕竟在兴乐宫這三個月,赵姬一向对她看不惯,从来都是冷言冷语,一脸提防,今天突然改变态度,沒有让胡夫人感受到惊喜,而是受到了惊吓。 可见赵姬带给她的阴影之重。 “王后,這是奴婢理所该为之事。” 胡夫人立即低头回禀,一脸怯懦。 “免去虚礼吧,說起来我還沒有问過你为何跟着政儿来到秦国的原因呢。” 赵姬丢下瓜果,淡淡问道。 昨晚与嬴政再次交心,让赵姬突然放松了很多,毕竟儿子终究会长大的。 而爱子更是阐明了自己這個母后在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所以赵姬很开心,闲来无事,這才有此一问。 她觉得,有必要对儿子有更多了解。 不应该只限于自己对他的了解,還应该从别人口中了解自己的儿子。 只有如此,才能知道儿子的一切,掌握爱子的一切。 “這……” 胡夫人脸上露出犹豫。 赵姬顿时不满,“怎么,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嗎?即便是政儿都不会隐瞒我任何事情,你想隐瞒?” “奴婢岂敢,王后息怒。” 胡夫人立即跪下,随即将事情始末說出。 听得胡夫人的经历,赵姬神情逐渐缓和,望向胡夫人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柔和,甚至同情,或者更准确的說是共情。 這样的起起伏伏,她经历過,同样犹如胡夫人一样,随波逐流,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