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时隔13年的约定 作者:菜鸟世尊 枥木县,宇都宫市内。8:58am. 一栋二层的日式小洋楼坐落在這裡,裡面住着一户姓神崎的人家,周围的人都知道這儿的男主人是一個小学老师,已经不知道教书育人多少年了。 這天早晨,神崎家,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屋子裡倒饬着旧物。 大大小小的纸箱被他翻出来摆满了屋子,从纸箱裡拿出来的东西他都要翻来覆去的看一看,眼神裡充满了怀念。 他就是這家的主人,叫做神崎昭二。 “什么呀,說過要打扫還弄得這么乱。”背后传来一個中年妇女的声音,是神崎的太太在轻声抱怨。 “很快会收拾的。”神崎昭二只是温和的說着,一张相片被他拿在手裡细细的端详着。 “做什么呢突然?”神崎太太也饶有兴趣的在旁边坐下,陪着丈夫一起看。 “真怀念呢,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嗎”看着那些充满岁月痕迹的旧物,神崎太太的脸上也展露出思量的神色。 看了一会儿,神崎太太起身离开,继续收拾着屋子,临走时提醒道:“像這样看下去,很快就到晚上了哦!” 神崎昭二点了点头,继续翻看着,脸上似乎有着化不开的愁绪,眼裡偶尔闪過一丝迷茫。 整理完一個箱子后,他又打开了旁边的另一個箱子,上面用小字写着“昭和62年(1987年),6年乙组。” 一张画册被他找出来,仔细的一页一页的阅览着。 画册翻到下一页,一张被涂满的图画映入眼帘——中间绘着一個卡通的人物头像,周围则用各色的彩笔写下一句句话语。 “老师說過的话。” “约定好了。” “2000年3月25日,教室不见不散。” “五代雄介!” 神崎昭二很快想起了以前那個瘦小的孩子,他的脸上露出疑惑和回忆,“我說過的话……约定” 他抬起头静静的思索着,看到了墙上的挂历,正是3月25号。 就是今天嗎 神崎昭二默默将那画册揣在怀裡,起身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一個13年前的约定,并且只是保留在一本老旧的画册裡,也许任谁都不会在意吧。自己居然要想着赴约,他也觉得這样的行为有些天真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相信那個孩子呢就是想要再去看一看.....也许是为了找寻一些答案吧! “我稍微出去一会儿。”神崎对着内堂的妻子說了一声,随后就出门去了。 文京区内,polepole饮食店。8:52am. 一大早五代雄介就兴冲冲的起床洗漱收拾了,墙上的挂历撕下一页,显示出3月25号来。 五代兴奋的搓了搓手,拿起了自己的摩托头盔。 “老爹,我先走了。” 向饰玉三郎告别后,五代转身就要推开门离去。一個倩丽的身影刚好走了进来,两個人不小心撞在一起。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五代赶紧道歉,却发现对方是一一個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 不過他并沒有多在意,道完歉說后就很快就离开了。 女孩只看了一眼五代雄介,眼裡就立刻冒起小星星,但還沒等她开口說话,五代就已经跑开了。她只能倚在门上恋恋不舍的看着远去的五代的背影。 “来了啊,奈奈。”饰玉三郎看到了女孩,招呼了她一声。 這女孩名叫做朝比奈奈奈,是饰玉三郎的侄女,因为想要成为演员而来到东京。前几天的时候就接到了饰玉三郎的电话来polepole這裡帮忙。 奈奈的脸上带着一副花痴的表情,进到店裡对饰玉三郎问道:“叔叔,刚才的那個人是谁啊?” “刚才?那個家伙叫做五代雄介,是在我店裡打工的。有时候会有别的名字,叫什么恋爱的苦楚或者是久我良子之类的(日语发音都类似空我),不過不用在意。” “五代雄介嗎非常帅啊。好像电视剧裡的主角。”奈奈的双手抱在胸前,双眼泛着花痴的說道。 “雄介”饰玉三郎一脸嫌弃和迷惑的表情,“他哪裡帅了” “我来了,老板。”正在這时,准时赶来打工的东野龙介推开店门走了进来。 饰玉三郎向龙介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喏,他是我店裡另一一個打工的,叫东野龙介。依我看呐,還是他比较帅一点。” 奈奈看了一眼东野龙介,托着下巴有些犹豫的說道:“唔,龙介哥哥也還行,不過雄介哥哥才是最帅的。” “啊”刚刚赶来的龙介一脸懵逼,“你们在說什么嗎”(不用再争了,作者菌才是那個最帅的男人。) “說起来,這位是”店裡出现了一個陌生的女孩自然引起了龙介注意,但他只一下子就猜到了那女孩的身份。 “她叫朝比奈奈奈,是我的侄女,也是来店裡打工的。”饰玉三郎解释道。 打工怎么老板又招人了,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好嗎龙介心裡一慌,自己不会是要被辞退了吧?! 想想這段時間,自己经常和五代跑出去打怪人,放老板鸽子。這样一想,像自己這种员工還真是很恶劣呀。 “老板。”龙介咽了咽口水小心的问道,“你不会想辞掉我吧” “纳尼龙介你怎么会有這种想法?” 东京警视厅,9:12am. 一條薰刚从办公室走出来,迎面就碰到了刚好過来的衫田守道。 “一條啊,早上好。”衫田挥手向他打了声招呼,“听說了调查本部要重新编制的事了嗎” “嗯,针对他们要专门的部署,是需要专门的对策吧。”一條点了点头。 “這下你也不是暂借的了,而是要调到我們這边呢!” “是啊……” “這下肯定会让留在长野那边的女朋友伤心到哭吧!”衫田十分调侃的說道,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都說了,沒有的啊!”身后的一條薰绷着脸表示抗议。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