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陷阱
由于刚刚上完药,戚御墨的身上還带有淡淡的药香。衬衫只是随意披在身上,沒有系扣,从苏然然這個角度能看见他精致的锁骨,以及八块腹肌。
苏然然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毫无疑问,戚御墨是属于那种穿上显瘦,脱了有料的完美身材,任凭她苏然然见识過几次,也难以抚平她那泛滥的色心。
苏然然此刻的表情丝毫不差的落入戚御墨眼中。古井般的眸中此时映出点点光亮,薄唇边挂上一抹邪魅的笑容,慵懒而优雅的声音仿佛催眠一般:“苏然然,你想要我,嗯?”
說完,将他那张俊脸慢慢向苏然然靠近,苏然然甚至感受到戚御墨灼热的男人气息扑在了自己的脸上,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起来。
正在這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一把推开了戚御墨,低头看下手中的药。
与此同时,屋子裡面的温度好像骤然降到了零下。
等苏然然反应過来自己干了什么之后,自己也被自己吓傻了,她一脸讪笑的看向戚御墨铁青的脸,委屈道:“那個,二叔,我不是故意的。刚刚那個废物大夫再三叮咛我不要给你上错药,我這不担心自己记错了么。”
听到這個解释,戚御墨仿佛杀死人的眼神收敛了一些,冷哼一声沒說什么。
這点小伤并沒有什么,苏然然现在這么紧张,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那位损友的杰作。
只不過,看着這個小姑娘這样担心自己的感觉還挺好的,他也就沒有再怪费戊。
由于戚御墨的出面,此时的苏然然也不必担心自己翘课被记過,就想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中重新将自己的参赛作品准备出来。
戚御墨听完苏然然的要求之后,沒說什么,只是派小赵带几個人送苏然然回去,苏然然本来還觉得只是送自己回公寓实在沒必要带這么多人,然而到了公寓之后她才明白——搬家的话還是需要很多人手的。
苏然然就這样沒有任何发言权的被强行搬到了墨园居住。
起初她還跳脚抗议,后来被戚御墨一句:“原来乖侄女這么不关心我的伤啊。”堵的一句反驳也沒有了。
谁让人家是为了自己受伤的呢。
這天,苏然然对自己的参赛作品做完最后一点修改,正趴在床上听着轻音乐闭目养神,忽然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條短信发了過来。
苏然然拿起来一看,是陈易盛,依旧還是令人恶心的虚伪话:然然,還在生气嗎?
刚看完這句,紧接着又一條短信发了過来:我很想你,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会,你能来参加嗎?
苏然然干脆不回了,就拿着手机等着,果然第三條短信過来了:如果你能来,那将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苏然然不屑的撇撇嘴,自己上次和陈家闹的那么凶,陈易盛居然還能打着深情的旗号来找他,脸皮也是够厚。不過想到自己還未完成的事,還是决定回去一趟。
苏然然翻出自己最近都沒有在使用的化妆品,对着镜子熟练的做起了伪装。
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暗沉,脸上還有一块巨大的胎记。原本淡粉色性感双唇此时涂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唇膏,两颗巨大的兔牙在其后若隐若现。
苏然然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换上一身破旧衣服,就偷偷摸摸的出门了。
苏然然前脚刚一到陈家,咒骂声就扑面而来。
“苏然然,你又迟到,你有沒有教养,让這么多人等你一個!”陈易柔一直记恨上一次自己因为苏然然被陈鹰翔责打的事情,一见苏然然到了,就马上给她难堪。
苏然然瞟了一眼双手叉腰的陈易柔,支起两颗大兔牙,对陈易柔笑了一笑:“哎呀小柔啊,今天是你哥哥的生日,我怎么也得盛装出席不是?”
“呵!”陈易柔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嘲笑道:“盛装出席,就你這身破衣服?”
“啊,有什么不对嗎!”苏然然显得局促的搓搓裤子:“可是,我看小柔妹妹的装扮,难道這不是一個盛大的化装舞会嗎?”
“啊?你傻啦,在說什么呢?”陈易柔皱眉看着对面的苏然然。
只见苏然然那双桃花眼裡面此时浸满了嘲讽,道:“我在說,小柔妹妹扮狗扮的真像!”
“你……”
“小柔,你在干……然然,你来啦!”陈易盛一见到苏然然马上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
苏然然垂眸,乖巧的叫道:“盛哥哥。”
陈易盛看到苏然然低眉顺目的样子,心裡一阵得意,果然时隔几天沒有理她,苏然然又变得柔顺起来了。
“小柔,你也别闹了,快带然然去换一下衣服吧。然然,這件衣服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你穿上之后一定会像公主一样!今天,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們有多相爱。”陈易盛温柔的笑道。
就算苏然然已经习惯了陈易盛酸气十足的情话模式,此时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战,揣着满肚子的疑问走向了化妆间。
陈家這次不仅是为苏然然准备了一套礼服,還准备了一個形象设计师,专门给苏然然打扮了一番。
礼服虽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穿在苏然然身上显得玲珑有致,尤其她的纤纤细腰,好像一把就能握住。
一头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被盘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礼服同色的面纱遮在脸上,挡住了巨大的兔牙,只留下一双美颜的桃花眼。
苏然然嘴角抽搐了一下,对化妆师道:“這個装扮会不会太诡异了一点。”
化妆师不屑的撇了撇嘴,捻着兰花指不停在空中乱晃,說道:“苏小姐,你不懂艺术就不要在這裡乱发表言论。陈总說了就天要给你打扮的漂亮一点,你看我现在有第二种方法让你看起来不那么丑么。”
“……”
扮丑十年,苏然然第一次后悔为什么要给自己设计了一個這么不可挽回的造型。
苏然然在走出化妆间的时候,着实让等在外面的人都狠狠惊艳了一番。
陈易柔的脸上露出恨恨的表情,沒想到稍加点缀的苏然然看起来居然這么漂亮。
而陈易盛此时也是有一阵恍惚,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对苏然然夸赞道:“然然,你真美。”
陈易盛心道,如果你揭下面纱之后還是這么美的话,他可能会不忍心实施今天晚宴的计划了。
陈易盛上前一步,挽住苏然然的腰,感觉到怀裡的娇躯一阵僵硬,笑道:“不要紧张,我来陪你。”
苏然然从形象设计师给她做造型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深深的不安。
陈家一向乐于羞辱自己,生怕自己在任何方面表现出色。今天這样对她精心打扮,肯定有阴谋。
想归想,她還是强迫自己对陈易盛温婉的笑了一下,随他一起走进会场。
陈家在S市虽然不是什么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但也算有头有脸,所以這次陈家长子的生日宴办的十分隆重,当地企业家也来了大半。
陈鹰翔此时正在和一位胖的像個白馒头男人聊天,“朱老板,您這一批的玛瑙,属实罕见,您看能不能独立买断给我,价格上,我绝对不会亏欠您的。”
“哦呵呵呵,陈老板啊,你這個话我可是听太多人說過了。要想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你可得开出点有创意的條件哦。”朱老板不甚在意的說道。
這在這时,朱老板仿佛两颗豆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转头对陈鹰翔道:“陈老板,令郎身边的那位小姐是?”
陈鹰翔赶紧介绍道:“哦,這是小儿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她父母在她小的时候车祸去世了,一直寄养在我們陈家。”
“哦,是這样。”朱老板了然的点点头,露出了一個猥琐的笑容:“陈老板,刚刚谈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转机,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這……”陈鹰翔见這個朱老板已经上当,心头狂喜,脸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朱老板,我和她父亲是好友,我怎么能這样做呢。”
“哼,既然陈老板舍不得,那就当我沒說。”這批玛瑙十分稀有,投入市场肯定会引起一阵疯抢,他才不担心這個陈鹰翔不就范。
果然,陈鹰翔连忙道:“朱老板,容我考虑考虑。”紧接着,就看到他面部一阵挣扎,“考虑”许久才“忍痛”道:“好吧,朱老板,您可要言而有信,也……也不要玩的太大。”
“哈哈,陈老板放心,我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那我回就等陈老板的好消息了。”說完,就满面春光的和其他老板聊天去了。
陈鹰翔走到宁雅惠的身边,低声說道:“可以了。”
宁雅惠脸上一阵惊喜,随即恶毒道:“小丫头,竟然敢不听话,我看你過了今晚之后,還有什么脸在我們陈家立足。”
“行了,少說两句,你好好安排,别出什么差错。”
“放心吧老公,不会的。”宁雅惠抿嘴笑道:“不過,這個朱老板也真是奇怪,怎么偏偏喜歡抢那些年轻小伙子的小女朋友来搞什么一夜情,亏得我們家有個苏然然做备胎,只是可怜了易盛。”
“可怜什么,這件事情成功了,我們就能拿到白瑾留下的那批手稿,到时候陈氏壮大,他作为陈氏的继承人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在乎這一时名声。”陈鹰翔教训道。
“对,老公你說的都对。”别看宁雅惠在外面张牙舞爪,在陈鹰翔面前,那乖的和猫一個样。
不同于陈家夫妇的喜悦,苏然然现在的心情却十分沉重。
她进到会场不就之后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和陈易盛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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