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醉酒后才能做的事 作者:未知 第1026章 醉酒后才能做的事 刚才那些他听不懂的话? 陆旭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答道:“知道,你在說一种人。” 李偲愣了愣。 一种人? 意中人? 陆旭這回答,好聪明。 李偲好像自言自语,“都不知道该說你是傻子好,還是该說你聪明好?” 刚好一辆车子从他们的车后开来,還鸣了一记喇叭,让陆旭沒有听清李偲說的话。 他皱了皱眉,问:“你說什么?” 李偲有点惆怅地摇了摇头,“沒什么,自言自语罢了。” “嗯。”陆旭顿了顿,又将话题转移到他一直担心的問題上,“辰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答应我?” 李偲“哦”了一声,然后再“嗯”了一声,好像在考虑一样,结果最后却淡淡地說道:“此事,免谈。” 好不容易等到李偲愿意谈這個话题,陆旭可不会轻易就這样放過這個机会。 陆旭开口:“我們再谈谈,医生說,辰晕倒的几率会越来越大,之前医生诊断,說手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现在又隔了這么些时日,越是拖下去,成功率就越低。当然,你是医生,這些,你都比我懂。” 见李偲不說话,陆旭接着說:“元月月快生了,他们還有温柔,于情于理,谁都不忍心看着他们一家人无法团聚吧?” 元月月和温靳辰已经错過了五年。 五年,对温靳辰当初的惩罚也算够了。 陆旭希望,他们兄弟這几人,都能好好的。 李偲瞥了一眼陆旭,有些绝情地开口:“這些,好像都与我无关,如果是你的话,我還可以看在我們同居這么久的份上,勉为其难的答应救你。但你說的那两個人,抱歉,我不熟。” “不熟,多接触接触就会熟的。”顿了顿,陆旭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继续开口:“更何况,你都和元月月都算同生共死過,怎么也算是产生了一点革命的友谊,怎么能算不熟?” 陆旭說這话的时候,李偲的脸色微变。 她的眸子闪過点什么,也就眨眼间,就恢复了漠然的表情。 他们說话间,车子抵达他们的住所。 李偲斜睨了陆旭一眼,冷笑,“跟我同生共死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每個都要去产生点什么友谊?” 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儿大。 陆旭在心裡一边忖量李偲這句话的,一边将车子开进车库。 停下车子后,陆旭這才转過头,想要跟李偲再說点什么。 李偲不雅地打了一個哈欠,根本就沒有理会陆旭的目光,开门,下车。 只是李偲在关车门的时候,半倚在车门上,歪着头往车子裡面看,又露出了一個痞子样的笑,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說道:“陆总,别這样看我,否则,我会觉得你已经爱上我了。” 陆旭手指一缩,嘴唇动了动,刚說了一個你字,“砰”的一声,李偲就已经将车门给关上了。 陆旭眉头拧紧,也跟着下车,就看见李偲有些摇晃的身子,也不知道她此刻是清醒的還是醉了。 說她醉了,可她說的话又那么的冷静,那么的绝情。 說她清醒,可那晃来晃去的身体,眼看就要摔倒。 哦! 不! 她已经摔倒了。 陆旭快步走了過去,将李偲给搀扶了起来。 李偲站定后,伸手要将陆旭推开,“我沒醉,我很清醒,你不要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陆旭被推开,他只是皱眉,哪有用可怜的眼神去看她。 陆旭想:李偲果然是醉了。 李偲伸手指了指陆旭的胸膛,指腹间传来西装的触感,很舒服。 她在心裡默默评价了一句:果然和人一样,都是上品。 李偲抬起头看着陆旭,笑了笑,再說:“我跟你說,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是拒绝帮忙,你也不用再劝。” 陆旭听這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性命攸关的事,他怎么会這么轻易放弃。 只是,他换了一种方式,毕竟现在這种劝說的方式,真的行不通。 如果再用這個方式去劝李偲的话,只会拖延時間,对温靳辰沒有什么好效果。 陆旭再次抓住李偲的双臂,挺拔的身子瞬间就将李偲给圈住了,他說:“我先扶你进去。” 李偲沒有拒绝,任由陆旭的靠近,鼻尖紊绕的都是他身上的清香,她在心裡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进了家门,李偲沒有跟陆旭說一句话,直接进入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门外和门内,就好像是两個世界。 陆旭给自己开了瓶酒,醇香的红酒倒入杯中,在這静谧的夜裡,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旭感觉很挫败。 李偲已经在他家住了也算有挺长時間了,具体到几天,他倒是沒有记下来。 他从来就沒有這么久都拿不下的事情。 可在李偲面前,他尝到了什么叫做惨败。 轻啜了一口红酒,陆旭缓慢地摇晃着高脚杯,姿态优雅而高贵,他看着红酒在杯子裡沿着杯壁旋转,沉思着。 从李偲的房间裡,传来了流水声。 不是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只是,這夜太静了,静到有一丁点儿动静都能听得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流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陆旭想,李偲应该是睡着了。 陆旭将杯子放下,沒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他才起身。 刚起身,李偲的房门就打了开来。 李偲穿着浴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自己的房间裡出来,和陆旭对视的时候,显然一愣。 李偲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起头一饮而尽,将杯子放下,倒是先开口了,“你怎么還不睡?” 陆旭回答,“你不也沒有睡?” 李偲坐在了陆旭的身边,看着桌子上的空酒杯,遗憾地說道:“喝酒也不叫我。” 陆旭起身将杯子和酒瓶放好,淡淡地开口:“你醉了。” 李偲靠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放松,声音很轻:“醉沒醉,只有我自己知道,或者,我只是想借着醉了的名义說点什么不负责任的话,又或者是想办点酒后才能做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說?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办?”陆旭疑惑地开口,“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