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叔,你放了我吧 作者:未知 第68章 大叔,你放了我吧 元月月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吓怕了,温靳辰的强悍和势在必得深深地印在她的瞳眸中,将她的眸光打碎,散发无数道颤栗的惊慌。 “大叔。”她拼了命的抵抗,“你放开我,放开!” 他扼住她的双手,恶狠狠地瞪着她,薄唇微掀,吐出冰冷残忍的声音:“不是他,你就這么排斥,嗯?” “我和修哲哥哥什么事都沒有!”她喘息着大喊,“大叔,你松开我,别碰我!” “哦?”他拉开唇角,笑得放肆又无畏,张狂地冷戾在他身上无情地来回崩腾,“你不愿意?” 并不是疑问句的陈述在她听来,简直就像是恶魔在吃人前最后的戏耍。 她弱弱地看着他,眸光颤乱地拼凑不出一副完整的图案,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只希望他能大发慈悲的放過她。 可他似乎沒有那個好心。 “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愿意陪你,你非得用這种方式强迫我嗎?”她似怨、似怒,似恨、似悲,“大叔!你放了我吧!” 黑眸微滞,他冷眼看着在身下哭求的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不是你主动找我的么?” “我只是来求证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晶莹的泪珠从她漂亮的眼睛裡滚落,“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怎么這么笨,分明不了解你,還相信不是你做的!” 他粗粗的呼吸放轻了些。 她是在說,相信他? “大叔,别让我恨你。”她苍白着一张脸,哭着祈求:“我不想恨你……” 他抓牢了她的手腕,那么细,一只手就能搞定。 空出一只手抚摸着她沾满泪水的脸颊,他浅吻上她的薄唇,“如果我非得要了你呢?”声音粗杂混乱。 她停止了哭泣,睁大双眸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裡盛满了不可思议,浑身不可控制地颤栗。 “大叔……”长长地眼睫沾满了泪滴,“這样的你好可怕!” 他的心房一动,看着被他咬厚重的唇瓣,還有白皙肌肤上落下的红印,他深深疼惜着。 “月儿。”他攀上她的唇,叹息着投降了。 他张口吐出自己的思念:“我好想你。” “是你不跟我联系的。”她委屈地控诉,“我给你打了好多好多电话,全部都是空号的提示,我找不到你。” “你喜歡那個男人。”他很恶意地揪紧她的手腕。 因为她喜歡修哲哥哥,所以他就不理她? 好奇怪的逻辑。 “你怎么……知道?”她弱弱地问。 他凶狠了双眸,真的很想将她的嘴巴缝起来,让她再也不能說话。 见他又发怒了,而且怒火還是直线飙升,她张嘴就咬住他的手臂。 强有力的手臂肌肉累累,她下狠了力气,发泄着心中的不爽,直到嘴裡涌出一股血腥味,她才轻轻松开。 看着那块迅速肿起来的皮肉,她怨他为什么不推开她,以他的能力,要制服她简直是绰绰有余。 是想让她自责么? 他成功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发那么大的脾气?”她掀出双迷蒙的大眼,“大叔,你什么都沒告诉我,什么都沒說,你让我怎么办?沒有了电话号码,我连怎么找你都不知道。” “怎么不能?”他语气闷闷的,“今天不就找到了?” “你有什么资格怨我?”她气鼓鼓地瞪他,“是你忽然就消失不见的!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染上怒意的黑眸裡终于涌出些温柔,他笑了,笑得很轻松惬意。 整间房的气氛都随之放松,空气仿佛欢快地跳起舞来,摆在角落的盆景都跟着精神抖擞。 元月月羞红了脸颊,她稀裡糊涂地都說了些什么呀! 移开双眸,她想将手抽出来,却還被握得紧。 “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有多想你。” 暧昧一句,温靳辰就吻上元月月的双唇,松开她的手,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元月月的浑身重重一颤,急忙抓住温靳辰的手,不让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怕,她也怨,她更担心自己会在一個不小心中就勉强答应。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她就要疯。 “大叔……”她在呼吸的空隙中惊声,“不行……” “你忍心看大叔憋坏嗎?”温靳辰恼火地发问。 “我……” “乖。”他浅吻上她的额头,“我会很轻,不疼。” “不要!” 她惊慌失措地扭动身子,害羞又害怕得只想推开他,巨大的热量在体内四处奔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尤其是身上的男人還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躲到哪儿都是他。 她根本就沒法抗拒,一场大哭過后,反倒是耗费了不少力气,她的脑袋越来越晕,理智越来越薄弱。 “大叔,别……”她夹紧双腿,“不要這样!” 他勾出個邪恶的笑容,俊逸的脸上迷惑又深邃,黑眸裡還闪现着兴奋的亮光。 “你和我在一起,就仅仅只是为了骗我陪你睡觉嗎?”她扯开嗓子喊,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是不是這样的?” 温靳辰敛下黑眸。 這忘恩负义的小丫头,是不是太過分了? “大叔……”她颤颤巍巍的,小声祈求,“我……我還沒有……二十岁。” 他恼火地瞪她,“十八岁成年!”语气粗粗的。 她惊异了双眸,看见他眼中的那抹势在必得,她急急地呼吸,抱住自己的身子左闪右躲的逃离。 温靳辰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笑声从胸膛溢出,他都不知道该說這個女人的思想是单纯還是复杂。 听见他的怪笑,她浑身的汗毛都竖立地在反抗,却根本敌不過他。 他笑得张狂,還在解释說明:“月儿,你可真是……傻傻的。” “我……我不是……”她尖腻了嗓音,脸颊已经红透,“大叔,你快松开我!” “你得补偿我。”他赖在她身上不动。 她以为男人的火是那么好灭的嗎? 再憋下去,他可沒办法再保证她下半辈子的性福。 “打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禁锢自己的思想,将她的反对全部都封缄入喉,霸道又猖狂地架势让她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