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惹我?想死嗎!?【求订阅】 作者:未知 過了不久,王捕头就来到邢非這裡,一来就对邢非郑重行了一礼,“县尊,你叫我過来有何吩咐?” “沒什么,上次不你是說你和梁先生很熟嗎? 今天带我去拜见一下梁先生如何? 我到西宁這么久,還沒去见梁先生,实在是惭愧。” 王捕头听到這哪会拒绝,新来的县尊同样也是进士出身,恐怕也和殷大人一样,对梁先生也是敬重有加。 說不定等他和梁先生见面以后,也会被梁先生的才学折服,把梁先生引为知己。 “大人,我這就安排马车,等下咱们就去乌衣巷。” 不過一会儿,王捕头就把马车准备好,带着邢非坐着马车向乌衣巷而去。 乌衣巷口,老周一向眼尖,等他看到是王捕头带着新任县令来拜访梁凡,忍不住又向其他人吹嘘。 “看到沒有,這就是新来的县尊大人,他才上任多少天,就来咱乌衣巷拜见先生了,先生真乃大才啊。” “是啊是啊,咱们乌衣巷只要有梁先生,所有人都能粘他的光。 现在王捕头每天都派衙役来我們這巡逻,看到我們也都是客客气气,以前哪会這样,那還不是因为梁先生!” 梁凡此刻還在研究手中的道书,可惜翻了几百遍,除了字认识以外,他啥收获也沒有。 “不应该啊,为什么君别离一拿到它就有反应?” 就在梁凡烦躁的时候,王捕头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先生,新任知县大人来看你了。” 听到這,梁凡有心不搭理老王,不過想到以后自己還需要在西宁生活,为了以后少些麻烦,還得和新来的县令有些交情。 毕竟有来往才不会有什么间隙,自己也能低调安稳地在西宁生活。 想到這,梁凡才整了整情绪,把道书收好,打开门就看到老王一脸笑容。 “這位就是梁先生吧,本官邢非,见過先生。” “嗯?” 梁凡看到邢非心中忍不住有些疑惑,這家伙好重的心思,一看就是心思深沉之辈。 不過這时候不是研究邢非的时候,既然已经开门了,就直接請他们进来坐坐。 “邢大人,王捕头,裡面請。” 等到邢非一进院子,他扫了一眼院子裡的情况,忍不住对梁凡說道:“先生真乃我辈楷模。” 原来看到梁凡石桌旁小書架上,摆满了书籍,石桌上還有零散的几本。 他能想到刚才梁凡是何等惬意地躺在躺椅上,翻阅着书籍,喝着茶。 何等逍遥自在! 怪不得這位能作出《少年說》這样的文章,只不過這位从《少年說》之后,便沒有任何再作文的消息,就是不知道他是沒有灵感還是還在酝酿思绪。 王捕头本来要去泡茶,毕竟他在這裡也算轻车熟路,谁知道他還沒来得及起身,就看到君别离已经把茶泡好,亲自端了過来。 忧伤,想不到我老王连泡茶的资格都沒有了,唉! 小白在一旁看到老王的表情,心有戚戚然,别难過,我狗子的地位也同样不保啊,难兄难狗。 邢非已经在梁凡的招呼下,坐到了石桌旁边,看到君别离不像是奴仆,却干着奴仆的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毕竟他邢非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不過他還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脸茫然地說道:先生果然大才,就连家中奴仆也是气度非凡,令人不得不佩服先生的家教啊。” 其实這也是邢非的小计策,君别离好歹也是一個宗师,不知道梁凡走了什么运气,竟然能让他报恩。 不過自己這么暗裡藏针的說法,只要君别离是個武人,怕也会有些脾气吧。 邢非有這想法很正常,毕竟他是高高在上进士出身,背后又有大人物。 所以只能怪他不是江湖中人,更不是江湖大势力的高层,不然不会不知道君别离为何如此。 這可是大宗师! 可惜,梁凡在文人眼裡,只是一個文学大家,至于江湖地位? 对不起,我們知道最年轻的宗师高手君别离,却不知道大宗师梁凡。 “县尊大人误会了,這不是我的奴仆,他只是這几天帮我一些小忙而已。” 听到梁凡這样說,邢非连忙赔了一個不是,对着梁凡說道:“恕本官眼拙,不知先生你是?” 君别离倒好茶,也沒有什么表情,淡淡說了一句:“君别离”。 “落英神剑君别离?” 就算只是文人,但天下最年轻两位宗师之一的名头,邢非還是知道的。 “原来是君大侠,幸会幸会。” 君别离点了点头,沒再說话,再次站到梁凡身后。 “不知道县令大人到我這小院有何贵干?” “先生說笑了,沒事我就不能来拜见你嗎? 我不過是久仰先生大名,所以才来拜见先生,不過這几天县衙還有事处理,我直到现在才得空,希望先生不要怪罪我来晚了。” 梁凡和邢非扯皮几句以后,终于不耐烦了,這位县令可不像殷如令那般大气,小心思属实太多,梁凡实在有些心烦。 但沒等梁凡不耐烦,懒得装下去的时候,邢非自己就提出告辞,准备离开。 邢非他本就是聪明人,哪還看不出梁凡的不耐,心下虽然也不高兴,不過面上却丝毫不显,直接起身告辞离开。 等邢非回到县衙以后,一個人在书房小心盘算,见到了梁凡真人,竟然在自己面前丝毫城府也沒有。 自己可是西宁父母官,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表现不耐,這样的人,秦珃是怎么失手的,完全想不通啊。 不過君别离是宗师高手,這還是得小心对待,不過文官做事,除了可以派人去打打杀杀,有时候他们更厉害的是杀人不過诛心。 现在孙乾他们已经离开了西宁,那么梁凡除了君别离以外,应该再无其他帮手。 自己也可以考虑怎么下手了,不然以后要是出现意外,镇抚军那些丘八再回来,自己就得坐蜡再次等待机会了。 “丁三。” “老爷,你有什么吩咐?” “把王一山叫過来。” 要对付梁凡,保险起见,先把他所有的助力打击消除,王一山就是第一块臭石头。 “大人,你叫我来何事?” “来来来,一山快過来,坐在這裡。” 邢非一脸热情,王捕头有些受宠若惊,今天不過只是带县尊去看了一下梁先生,现在他就对自己這么热情,看来梁先生果然折服了县尊啊。 自己和先生交好,真是机智,本捕头的地位,无论县尊是谁,看来都稳如泰山。 邢非不知道王捕头所想,不然恐怕得笑出声,我是想要你和梁先生割袍断义啊。 “王捕头,你在西宁任职多久了?” “已然有二十年了,大人。” “這样啊,凭你的资历,应该也可以担任本县县尉了,咱们西宁县县尉也已经老了。” 王捕头混迹官场這么多年,哪還听不出邢非的意思,当即一脸激动跪在地上。 “多谢县尊大人,我一定不负大人的栽培,从今以后我一定以大人马首是瞻。” “你真的這么想嗎?” “那是当然。” “那我要是让你对付梁先生呢?你会愿意嗎?” 邢非语气幽幽。 “啊?” 王捕头惊的猛一抬头,县尊這是什么意思? 看到王捕头的反应,邢非哪還不知道他心中的意思。 “怎么,做不到?” “這……恕属下做不到。” 王捕头一咬牙,還是准备实话实說,对付梁先生?开玩笑吧! “哈哈哈,看王捕头你這表情,本官跟你开玩笑呢,不必当真,县尉的位置沒人比你更适合了。” 邢非突然大笑,刚才凝重的气氛也一扫而空,王捕头也松了一口气,看来真是开玩笑,不過自己为何总觉得刚才县尊大人很认真呢!? “好了,今天衙门也沒事了,王捕头你先回去吧。” “喏!” 等王捕头离开以后,邢非一脸阴沉,看来這個王一山也得一并解决了。 “来人,明天让王捕头去下面收税,记得看看牢他,不要让他有机会收礼受贿。” “是!” …… 三天后,梁凡正在家中喝着果儿酒,看着小說,至于道书,嗯,還是看不懂,扔进了自己的须弥纳子空间,眼不见心不烦。 等到他去老周面馆吃面,這才知道王捕头竟然在下乡收税的时候,贪污受贿,被新来的知县下了大牢。 “老周,這消息可靠嗎?” “先生,王捕头被抓的时候,老钱亲眼目睹。想不到王捕头竟然也会贪污受贿,实在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梁凡心裡却有点不信,毕竟老王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他又问了一下老王被判了什么罪。 老周表示不知道,梁凡也只能先等消息,看邢非是不是冤枉了老王。 如果老王真的被问重罪,自己再出手不迟,现在還是稍安勿躁为好,谁知道等几天老王会不会无罪释放。 西宁县衙。 现在王一山已经下狱,官场上,梁凡应该沒有了任何应援,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准备好好安排梁凡了。 “来人。” “属下在。” “听說乌衣巷有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了疟疾,你派人去乌衣巷检查一下這纸上這几家的卫生,一定不能让百姓吃到不干净的食物,明白嗎?” “是,老爷,我现在就去办。” “還有,听說县学有個学子,家在乡下,不辞辛苦来县学求学,前几天他父母筹借的一两银子,被人偷了,這简直是打本官的脸。 上次春闱,西宁县学十六人齐齐高中,现在却有了這么丢脸的事,一定要查清楚。 听說县学有個乌衣巷的少年郎,父母手脚就不干净,你也去看看,一天之内给我查出凶手。” “是,老爷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暂时沒有了,去吧!” …… 這天,乌衣巷突然来了无数衙役,說接到举报,有人在乌衣巷吃饭导致食物中毒,县尊大人命令他们来整顿街道环境。 他们第一時間就冲进了老周的面馆,老钱的包子铺,老孙的茶馆,反正只要是梁凡去過的地方,都被他们重点照顾。 “江捕头,這次你要不要亲自搜查?” 江捕头看着眼前知县大人的心腹,新任的县衙文书丁力,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他因为手脚不干净,喜歡欺压小商贩,被王捕头狠狠整治過,如今王捕头下狱,他就暂时顶替了王捕头得位置。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丁文书你先坐,我去去就来。”說着,江捕头就大手一挥,对着后面的衙役吼道:“给我搜!” 不多时,老周的面馆、老钱的包子铺以及老孙的茶楼,一阵鸡飞狗跳。 江捕头看的心裡也有些突突,他在西宁這么久,梁先生可是名人,這些全是他最喜歡来的铺子。 不過這是县尊大人的要求,自己要是不跟着他干,王一山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自己怎么会犯傻和县尊大人对着干? 虽然梁先生是名人,不過也還是一個平民百姓读书人,为了自己的前途,呵! “都给我搜仔细了,不要放過任何细节。” 王捕头大声吼起来,這些衙役也算他的心腹,都是不受王捕头待见的人。 不過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不是王捕头把持的衙役,而是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县尊大人要针对梁先生,自己就要做的最好,只有表现出自己的用处,自己的地位就稳如落雁山。 不多时,随着一阵喧闹,江捕头手下带着一堆发霉的面條,茶叶,和猪头肉走了出来。 “丁文书,你看,這些都是搜出来的坏食材,看来這都是黑心商贩。” “那還等什么,還不把這些铺子封了?” 瞬间衙役们就把老孙老周他们的店铺贴上封條,老周他们一脸的不可置信,自己這是得罪谁了,自己也沒得罪官府的人啊,他们为什么要這么陷害自己? 周围乌衣巷得百姓,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们在乌衣巷這么多年,那還不清楚老周他们是什么人? 不過无论他们怎么說,江捕头都不为所动,反而恶狠狠地盯着說话的人,渐渐地沒人再敢出声。 老周突然看到江捕头如此作态,连忙向他哀求,“江捕头,這是怎么回事啊?我老周本分人,那些发霉的面條不是我的啊!?” 江捕头脸色难看,“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們陷害你,你有那個资格让我們陷害嗎?” “丁文书,我看這些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咱们把他们抓回去,看他们招不招!” “刚刚查验的结果就是這些黑心掌柜的造的孽,江捕头,你把這些人带回大牢吧。 其他人跟着我,继续取证,任何证据都不能遗漏,听见了嗎?” “听到了!” “那就继续。” 這一天,老周他们的馆子无数問題都被记录,就连灶台上有黑色灰尘都要记录。 周围的街坊忍不住心裡暗骂這简直就是整老周他们,烧炭火的灶台,怎么可能沒有一些木炭灰烬? “這些衙役,简直是莫须有,想不到殷大人一走,這官府的人就如此无耻行事!” “是谁在辱骂县衙的官吏,也想要进大牢嗎?” 丁文书一声怒吼,瞬间所有人都不敢发声,毕竟民不与官斗。 “好了,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走,记得把东西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