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领证啦
心脏也随着贺启秋的這句话慢慢的软了下来。贺启秋和個缠着大人要糖的小孩一样,不依不饶:“你就那么不想和我领证嗎”叹气:“沒有
他只是觉得,沒必要。
反正,他连孩子都生了,难不成還会跑了不成。
他是真的不在乎這些仪式性的东西,上次就为了结婚证的事闹的很不愉快,何必再给自己添堵。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都愿意让你当丈夫了你是不是還想离开我”贺启秋的脑袋慢慢的埋入萧暮云的肩窝裡,小声的哭了起来。萧暮云:“
“不是贺启秋,你有必要這样嗎你,你你别哭啊哎,老子真的是服了你了。向来吃软不吃硬,贺启秋這么一弄,搞的他是彻底慌了手脚:“行行行,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可以了吧”贺启秋哽了下,慢慢抬起脑袋,委屈坏了:那可以领证嗎”萧暮云:
贺启秋:“婚礼呢”萧暮云:
贺启秋:“那生女儿萧暮云脸色一阴:“贺启秋!你少他妈得寸进尺啊,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大马路上去。”贺启秋又是嘤了声。他這幅模样,很是无语的翻了個白眼。把贺启秋弄回家,已经快要夜裡一点钟了。萧暮云给贺启秋脱了衣服,又驾着他去浴室简单的洗了個澡,最后把人扔到了床上。贺启秋搂着被子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萧暮云则是累的够呛的坐在床边锤着自己的腰。结果,下一秒,萧暮云就被某人从背后揽住了腰,用力一拉,直接倒在床上。萧暮云:“喂不等說完一句话,贺启秋便死死的堵住了萧暮云的嘴。757350105
他喝了酒,即便是洗過了澡,全身也依旧染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兴许是心裡憋着火,对萧暮云有些许的怨气,贺启秋的這個吻略显粗鲁,咬的萧暮云嘴唇都在疼。
”贺启你他妈”
第二天临近中午,贺启秋才幽幽的转醒。
他捂着脑袋坐起来,宿醉带来的后遗症相当明显,他整個人阴阴沉沉,脑袋裡的血管似乎都要爆开。等身体的不适稍稍缓解了些,贺启秋才看向身边的位置。這一看,几乎是把他吓了一大跳。身侧的萧暮云半個身体都露在被子外面,他背对着贺启秋,沉沉睡着。裸露的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尤其是脖子上,一個清晰明显的咬痕赫然出现在萧暮云的腺体处。贺启秋心脏一凉。
他這是永久标记了萧暮云要知道距离他上一次永久标记萧暮云,已经過去了将近七年了。贺启秋轻轻的吸了口气,昨晚的记忆也慢慢的在他脑海裡浮现出来。萧暮云的激烈挣扎,从刚开始的破口大骂,到最后哭着叫疼求饶贺启秋整個人就像是一脚被踹到了冰窟窿裡。完蛋。
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别說和萧暮云办婚礼了,他和萧暮云的事实婚姻估计都要完了。贺启秋咽了咽口水,头皮有点发麻,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蹑手蹑脚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嗯他现在去朋友家避难還来不来得及啊贺启秋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卧室,一口气跑到了楼下。贺启秋正给自己倒水,杜阿姨忽然走了過来,小声道:贺启秋:“嗯”杜阿姨面露尴尬:“前两天萧先生感冒,身体還沒好全呢,张医生特意开了药的,您您要稍微节制一点。”
這事本来不该她插嘴,可昨晚萧暮云和贺启秋的动静实在太大。贺启秋的耳朵陡然一下臊红了,赶紧低头喝了口水,含含糊糊的:“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他估计搬去火星去都沒用了。
中午十二点。贺启秋终于硬着头皮重新回到卧室。萧暮云已经醒了,正懒懒散散的披着一件衬衫,扣子也沒有扣,靠在床头抽烟。
躏了一個晚上,整個人看起来颇为柔弱可怜,头发微微凌乱着,眼睛也是红红的。衫下,诱人的腹肌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萧暮云冷飕飕的瞥了眼贺启秋。贺启秋走到萧暮云的面前:“暮暮·萧暮云冷笑,吐出一口烟圈来,“呵”一声,‘离婚吧。”贺启秋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萧暮云:“你qj我。”贺启秋变了脸色:“哪那么严重啊萧暮云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指着自己腹肌上的牙齿印:“怎么不严重就是很严重,资启秋,我现在报警,你绝对会被我抓起来的。”启秋:“你舍得嗎“萧暮云拿着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贺启秋:“嘤萧暮云不耐烦:“行了,起来!给嘟嘟看到像什么样子。”
“儿子上学去了。”贺启秋嘿嘿笑着站了起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摸萧暮云的腹肌。萧暮云:“滚。”贺启秋:
“哎,昨晚我怎么某些人答应過我,要和我去领证办婚礼的啊,萧大少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能反悔的啊。萧暮云一巴掌抽在了贺启秋的脑袋上:“呵,你昨晚对我做這种混账事,你說你不记得了,怎么,结婚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啊,選擇性失忆是吧”启秋自动屏蔽了与结婚无关的一切:所以你看你今天委屈一下下個床,咱们一起领個证“萧暮云咬牙:“贺启秋,别逼我抽你。”贺启秋立马远远跳开。萧暮云被折腾的够呛,别說去领证了,就是起身上個厕所都费劲儿。好在,在家裡养了三五天后,也就基本沒有了大碍。贺启秋就和催命一样,早上起床說领证,晚上睡觉說领证,哪怕中午去公司上班了,也不忘给萧暮云发信息。
[暮暮,你看這片枫叶,是不是很红,是不是很像结婚证的颜色]萧暮云被他烦的脑子“嗡嗡嗡”,夜裡做梦都梦到一本红色的结婚证长了脚,在背后追自己。
他实在是被贺启秋的和尚念经折磨疯了,终于這天上午,在贺启秋又一次对着杜阿姨的大红围裙念叨着结婚证时,萧暮云终于忍无可忍的摔了筷子。
“领证,老子今天就去和你领证,我求你闭嘴,别說了可以吧。”贺启秋眼睛一亮,立马冲了過来,把萧暮云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真的”萧暮云:“贺启秋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语无伦次: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你要是反悔我,我就揍你不能揍你,我,我就不活了。我现在就去拿户口本看着一阵风似的跑向楼上的贺启秋,萧暮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搞不懂,有那么高兴嗎领证不领证不都一個样,我還能跑了不成啊。”杜阿姨笑了起来:“虽然是一样的,但您和贺先生从此以后,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他是您合法的伴侣和爱人。說句不吉利的话,他是可以为你在手术单上签字的男人了。”微微怔了下。
可以为对方在手术单上签字嗎
這样听起来,好像结婚,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二十分钟后,贺启秋带好了所有领证需要用的材料,拉着萧暮云上了车。萧暮云见他一路上都在戳着手机,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手机就那么好玩贺启秋:“我在告诉别人,我們要去领证了。”萧暮云:“你告诉谁了”贺启秋不讲话,握着手机“嘿嘿”傻笑。云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了過去,整個人倒抽一口凉气。贺启秋不仅在他的发小群裡發佈了他要和自己领证的消息,公司的员工群,大到大学校友群,高中校友群,初中校友群∴小道家附近的水果超市的客户群,贺启秋全都发了一遍,還特意大方的在裡面豪掷了价值不菲的红包。
“靠,贺启秋你脑子坏掉了吧!”萧暮云是過過苦日子的,贺启秋這红包发了得好几万,可把他心疼的要死。
“你给你兄弟几個发发就得了,你還跑去你同学群裡发,他妈的你毕业十年了在群裡說過一次话嗎”贺启秋揽住萧暮云的肩膀。乐呵呵的:‘我又不差那几個钱,花钱让大家为我們高兴高兴嘛,多好。”要不是萧暮云的身份不宜公开,他真想叫所有人都知道,他贺启秋要结婚了,新郎是他爱了十多年的男人。萧暮云依旧心疼的要命:“真是败家玩意儿!:825360184贺启秋歪了歪脑袋,从口袋裡摸出钱包,抽出几张银行卡全部塞给萧暮云。萧暮云:“什么”贺启秋:“以后我的工资都给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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