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13节 作者:未知 研究院有不少实验室,每個实验室都配有保安小队,装备俱全。 也有建立靶场,日常时不时训练射击。 原本最多的时候,有六十多個武装士兵,只剩下如今的八人,枪械子弹倒是够用。 可以给夏阎真和陶鄂两人喂一喂枪法。 那士兵沒有太過严格地要求,只是教了他们基本的操作和一些要领。 夏阎真学起来非常快。 稍微熟悉一下后,就开始逐渐能够击中靶子了。 陶鄂则是要慢一些,他的手做不到夏阎真那么稳。 当然,這只是开始。 到后面谁射击水平高,单纯手稳不稳可决定不了。 两人也沒指望几天内练成什么神枪手,至少对枪械有所了解,拿到枪能够发挥作用,不要是烧火棍就好。 练习到晚上,夏阎真和陶鄂共同得出一個结论,和步枪比起来,手枪就是垃圾。 然后两人各带了一把手枪回去防身。 回到住处,陶鄂问道:“小夏你……是高中生对吧,有十八了嗎?” 他看夏阎真,一开始的时候那种学生的感觉比较明显,又不会开车,有可能是高中生。 “沒,十七。”夏阎真如实相告。 他要明年才真正成年。 “嗯……”陶鄂沉吟一下,“我們要不要留個联系方式,回去之后方便联系。以后我們都会一起进行任务,现实中有什么問題也好照应一下。” “哦,好。”夏阎真沒什么意见。 两人交换了一下号码,回去后可以联络。 “小夏,你在现实世界,有沒有遇到過一些异常的事情。”陶鄂问道。 “什么异常的事情?”夏阎真疑惑。 除了自己的身体有些异常外,他遇见過的最大异常就是這些“梦之副本”了。 “就是那种奇怪,难以用现代科学解释的事情。”陶鄂說道。 他有遇见過一次异常事件。 对陶鄂的冲击還挺大的,他是一個生意做的不小的成功商人,和一些比较迷信的商人不同。 陶鄂对所有什么风水,大师,求神拜佛,乃至求個彩头都通通不信。 如果是导演的话,就是剧组开机连摆個猪头都不摆之人。 可那次古怪的事件真的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之后沒多久,陶鄂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個“噩梦”。 噩梦過后,幸存的陶鄂开始花钱花時間去调查。 在发现了一些骗子后,的确有查到,现实中百分百存在一些异常——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事。 后续陶鄂自己又遇见過一次。 替身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那么超凡、异常、诡异之事也一样。 陶鄂无比怀疑,像他们這样的,不仅仅是在這些噩梦中会遭遇危险,在现实世界裡也无法高枕无忧。 大家是队友,還相处愉快。 除了任务之外,现实世界中如果遇到困难,也好相互帮助。 也算是从“线上”发展到线下,基本流程了。 当然,如果相看生厌,肯定恨不得隐藏自己所有的信息。 甚至相互残杀都是有可能的。 队友這玩意,从来不是天然的战友,撑死了就是陌生人变成同事、同学的关系。 能不能相处好,還要看人看情况。 陶鄂和夏阎真相处愉快,觉得完全可以发展到线下。 “我是真沒遇见過。”听完陶鄂的简述,夏阎真认认真真回忆了一下,确定沒有。 倒是生活中的重大变故是有的,但那和异常又有什么关系呢? 這一天就這么還算“安静”地度過。 白天下午的时候,夏阎真两人在研究所内见到一些幸存者。 到了晚上,所有的幸存者都回到房间,打死都不出门。 而李原则是会带着人开车在水源镇一定范围内巡逻,寻找幸存者。 大部分情况下,黑毛怪只会在三点之后的深夜出现,在三点以前,只要不拿着大喇叭高声喊叫。 在水源镇开车不会有危险。 反正李原是這么說的。 他每天忙忙碌碌,尽心尽责地维持着這個幸存之地,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威望很高。 研究所幸存者的生活事情基本都被李原带着八個武装士兵一手包办。 李原甚至還会帮他们寻找亲人朋友。 幸存者们只需要呆在研究所不要添乱就行了。 现在李原对陶鄂、夏阎真也是同样的要求,他說自己正在找什么线索,希望夏阎真和陶鄂能稍微呆一两天。 等真的有所收获,大家再协作,争取一块离开水源镇。 如果不成,李原也不会拘着两人。 水源镇之“大”,两人大可去得,只要不故意把满地的黑毛怪引到這個幸存者基地就行。 這些做法就是李原展现给夏阎真和陶鄂的诚意了。 不问来历,只问目的。 大家目的相同,就可以合作,合作不成,好聚好散。 如今环境下,沒有必要内耗。 時間就這样過去了两天。 夏阎真和陶鄂都认为一动不如一静,這两天的時間内都专心提高自己的“技能”。 夏阎真除了学射击外,還在陶鄂的指导下学车。 在好几次冲上研究院的绿化带后,也勉强算学会了开车,他在开车上面的天赋比射击要低一些,但也够用。 時間入夜,陶鄂和夏阎真在房间内闲聊着,两人发现大家都正国海州人,坐火车几個小时就可以见面。 這個时候,房间的门铃响起。 陶鄂走過去开门,门外是這两天都匆匆一面的李原。 一個人,后面還有跟着森罗的武装士兵。 “有收获了,我們說不定能找到方法打破鬼打墙,离开這個鬼地方了!”一进来,李原就激动道。 “怎么說?” 陶鄂显得非常冷静。 有夏阎真在,他现在是稳坐钓鱼台,想走就走。 還跟夏阎真商量過,再等两天,如果李原這边沒什么动静,他们就晚上找個時間偷摸溜掉。 为什么要偷摸溜掉? 虽然李原說大家会好聚好散,但真的到了那個时候,谁知道他会不会变卦呢? 夏阎真可以无视鬼打墙。 易地而处,陶鄂是李原,也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 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终于把第一研究室那边破解了,发现了一個研究员的视频日志,你们看。”李原挥动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啊?”陶鄂不明所以。 “這個和我們离开水源镇有什么关系嗎?”夏阎真直接问道。 “边看边說。” 李原把平板和房间内的投影器连上,打开了一個文件。 裡面是十几個视频文件。 打开第一個后,画面中出现的不是那种干净、高端,非常具有科技感的研究室场景。 而是在室外拍摄的。 一個带着安全帽,更像是土木老哥的男子对着镜头說道:“三月十五日,天气晴,现在是——下午一点钟,挖掘工作正在进行中……” “第一研究室主要负责地质勘探方面的工作。”李原解释道,“在事情发生之前,他们在水源镇挖掘,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上面還让其它研究室一块参与了进去。” “你沒有?”夏阎真问道。 “当时我的研究项目到了紧要关头,所以暂时沒加入。”李原說道,“后来就出事了。” 陶鄂接口问道:“所以你怀疑水源镇的异常,那些怪物都和挖掘有关?” 在地下不小心挖出了什么魔怪,从而引发种种变故? 作死老套路了,陶鄂表示相关的电影他看過不下十部。 “不是怀疑,是肯定。”李原說道。 视频中,那位土木老哥還在介绍,或者记录着今天的挖掘工作。 把视频当做工作日志表之类的玩意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