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27节 作者:未知 其理智本就是脆弱无比的豆腐渣堤坝,被燃血自带的“疯兽怨魂”冲击后,立刻崩塌决堤。 于是高原疯了。 “那個高原最后是被当场击毙的,所以,除非有人可以从死人身上读取记忆,否则的话,沒有人知道他之前去過你家。”陶鄂說道。 “至少算是暂告一段落了。”夏阎真說道。 后续可能会引起一些变化,会发生什么,也只能慢慢等待了。 “对了,陶叔,有什么靠谱的地方能学武术,剑法,格斗技巧之类的东西?”夏阎真突然想起来這件事情。 “嗯,你要学這些嗎?”陶鄂问道。 “是啊,单纯的力量和速度对付人足够了,但是对付怪物和异常就不一定了。”夏阎真說道。 和拜伦·肯尼斯活化尸体的战斗让夏阎真意识到這一点。 這還是别人的尸体,要是生前的全盛时期,几個回合自己恐怕就被斩于剑下了。 学会如何战斗,很重要。 “行,我帮你找一些有真本事的。”陶鄂继续大包大揽。 至于他自己,沒有想法。 对他而言,与其期待于现实中的勤学苦练,十几年才有所建树,倒不如寄希望梦境副本的“一步登天”。 而对夏阎真来說,他强大的身躯如果能够掌握真正有用的技巧,无疑是一個巨大的提升。 周日上午。 夏阎真出现一個农家大院之外,向裡面张望:“有人嗎?” “来了来了!” 约莫十秒钟后,一個听上去颇为欣喜,乃至有些喜庆的声音响起。 一個脸颊圆润的中年男子兴冲冲地小跑過来,满脸笑容:“您就是夏先生吧?” 第二十一章 金刚不坏 “对,是我,聂宗介绍我来的。”夏阎真說道。 他口中的聂宗是陶鄂的朋友,估计和陶鄂一样,也是一個很有社会地位和能量的人。 “沒错,沒错。”男子笑容可掬。 “我找王动王师傅,他在嗎?”夏阎真问道。 陶鄂为他介绍的人,叫做王动,說是一個很厉害的武术大师。 具体有多厉害,夏阎真沒问,肯定要比他自己到处乱撞,找的那些武馆、道馆的教练靠谱。 “我就是王动。”中年男子笑道。 夏阎真内心对于陶鄂的信任沒了。 這位王动就是他要找的武术大师? 夏阎真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但是,這個王动怎么說呢。 他和夏阎真常去早餐店,那位老实寡言的老板调换一下,感觉更符合彼此的身份。 說起早餐店。 這两天早餐店关门了一天時間,重开后一些老客问煎饼师傅在哪,得到的回答从“不知道”变成了“走了,不回来了”。 关门的一天,应该是去协助调查了,高原可是在這裡窝了有小半年。 至于为什么不說真相,可能是官方沒有告知,也有可能想要隐瞒。 早餐店出了通缉犯,可是会影响生意的。 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最后被迫关门都說不定。 也从侧面反应出,高原事件对夏阎真造成的影响,的确已经隐去。 言归正传,夏阎真看着王动颇为疑惑。 這习武之人,为什么会看上去這么圆润啊! 难不成這王动学的相扑? 但是作为相扑来說,他又太瘦弱了。 所以,传說中练武不能减肥是真的? 疑惑归疑惑,表面上夏阎真自然不会表露,被王动引着到院落的小凉亭中坐下。 這個农家小院打理得倒是非常不错。 很符合叶公好龙者心目中对农家院落的幻想。 “夏先生是想要学武嗎?”王动给夏阎真倒了一杯茶问道。 “嗯,与其說是学武,倒不如我想要学习怎么战斗……”夏阎真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他对学武,学格斗,学搏击都沒什么意见,主要能打就行。 “哦。”王动点点头,“其实就是想要学怎么打是吧?” “差不多吧。”夏阎真說道。 “是這样的。”王动开始为夏阎真讲述。 在他口中,无论是比较古老传统的正国古武术,现在化的自由搏击,還有其它国家地区流传下来,被包装改进得颇为现代的各种道、流派。 要学的话,学的是“练法”,還有“打法”。 前者是基础,练不好,打出来的只是套路、花架子乃至是舞蹈。 出现那种一套军体拳打下来身上被砍了十八刀這种情况。 哪怕是纯粹技巧上的东西,沒有长年累月的联系积累,同样也只是——眼睛:我知道怎么做了,身子:不,你不知道! 如同经典的凭空变纸牌魔术。 說到底就是把纸牌夹在指缝中,再让它回旋到手掌中达成凭空出现的视觉效果。 看一眼就懂,但要真的会,就不是随便练一练這么简单的事情。 夏阎真的說法,明显带着门外汉的急功近利。 “原来是這样。”夏阎真点点头。 “夏先生想要学什么呢?”王动笑着问道。 和夏阎真解释后,他沒有選擇劝退对方,而是问他想要学什么。 “王师傅会什么?”關於学什么,夏阎真自己也沒头绪,毕竟他是真的不懂。 “我不少都略懂一点,真正所学的话,算是古武吧。”王动說道,“什么内家拳,各路拳法,還有枪剑都懂一些。” 夏阎真有注意到,王动的手掌有着不同于他圆润体态的宽大,拳面還有手掌关节处,可以看到清晰的老茧。 “什么厉害学什么。”夏阎真說道。 再次展现了什么叫做急功近利。 对于老师父来說,這样的人应该会比较讨厌的学生了。 不過王动脸上沒有半点不满,而是笑着答应下来,然后請夏阎真站起来,要他做一些动作,方便了解,做针对性的教学。 孤高的武术大师?王动显然不是這個形象。 然而片刻之后,王动脸上那有些公式化的营业性笑容渐渐消失,看着按照他的要求,做动作的夏阎真,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嗯,不错,你再来和我做几個动作。” 王动对夏阎真說道,脸色严肃,摆出一個动作。 夏阎真照做,王动走過来纠正了一些错误,给他继续摆姿势,动作逐渐加大,动作也变得奇怪乃至扭曲起来。 不過夏阎真除了力量、反应要远超常人外,其柔韧性,在上次的生死战,第二次突破之前,就已经达到了专业舞蹈演员的程度。 坚硬的钢铁之躯,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变得非常柔软。 王动要他做的动作,虽然变扭,却不在话下。 “有沒有觉得不舒服?”让夏阎真维持在一個奇怪的姿势,王动问道。 “沒有,就是一点别扭。”夏阎真說道。 “那我們再试几個。”王动又指导着夏阎真继续做动作。 夏阎真一一照做。 一共做了十来個奇奇怪怪的动作,王动退后一步,示意夏阎真可以停下了。 夏阎真恢复到正常的站立体态,伸了個懒腰,把刚才做动作的一些别扭感觉驱散。 有一种浑身上下一松的感觉。 看着夏阎真,王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问道:“夏先生你力气是不是比较大?” “嗯,是挺大的。”夏阎真点头。 “我从来沒想過,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完美的身躯。你,恐怕是天生的‘金刚不坏’嗎?”王动语气复杂,流露惊讶、欣喜、感叹還有落寞的情绪。 “金刚不坏?”夏阎真当然听過這個名词。 不過王动所說和夏阎真理解上的硬气功之类的想法应该有所不同。 他的口中,金刚,是指身体的力量、强健程度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不坏,则是指身体的承受力,柔韧度恢复等方面同样很高。 前者可以通過不断刻苦地锻炼得到,举一個例子,常年练铁砂掌,让手掌达到一定程度上的刀枪不入,轻松捏碎砖块石头之类的东西,也可以算作金刚——局部的。 不坏就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境界了,要对身体了若指掌,乃至达到玄之又玄那种,通過劲力,气血运转以及外部补充等方式,让所有明伤暗伤通通恢复。 金刚不坏,是一种武道家追求的超高境界。 再說得通俗一点,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