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33节 作者:未知 然后,你猜猜我晚上会是在你家被窝還是马桶? “所以,這個孔通贵会不会就是我們的任务目标之一?”陶鄂提出合情合理的猜想,“我們要接近他。” “不行。”飞鹏說道。 “别激动。”陶鄂說道,“大头发他们的意思是想要我們一块跟,不会让小佳单独去的。” 這样倒是可以接受,飞鹏沒有意见,看向小佳。 “任务当然要做。”小佳說道,答应下来。 “行,那我們就接触一下這個孔通贵。”陶鄂一锤定音,“小夏,小高,我們走,多了解一下這個人。”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陶鄂他们出去打听情报,飞鹏他们先留守。 三人离开,高强要充分发挥他“帮派人”的优势。 大头发說了要他们跟孔通贵,提前了解老大性格、喜好合情合理,不怕别人說什么。 第二十六章 跟随保护? 在夏阎真他们去了解孔通贵的同时。 香岛某個颇为高级的风月场所裡,一個安静的休息室,烟雾缭绕。 林南抽着烟,身边還跟着五個小弟。 吃饱喝足,他自然要带好兄弟来好好发泄、释放一番。 晚上必是扶着墙出。 不過他自己就不一起了。 正如他所說的,最近的确跟和群英摩擦不少,他這個红棍要小心一点。 可不想自己腿软的时候给人偷了家。 让一些人跟着孔通贵也是为了保护他,和群英說不定会对孔通贵出手。 别忘记,孔通贵也是福兴义中的一员。 只是這些年新进的人未必知道他罢了。 過了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一個本该是风情万种的女人面带寒霜走进来:“南哥,你带過来的兄弟,不讲规矩啊!” “嗯?”林南看過去,“怎么了?” “你自己去看。”這位妈妈桑沒好气道。 林南皱了皱眉头,站起来,這地方還是有背景的,要是不占理,他這個红棍也不好大声說话。 来到“阿贵快乐房”,门虚掩着,林南推门进去,一股血腥味传来。 房间内不少地方都有血迹,還不少。 孔通贵躺在床上,大烟鬼一样的身子暴露着,脸上一副舒爽的表情。 见到林南過来,露出一個笑容:“阿南。” 林南点点头,转身出去把门重新虚掩上。 “两個人都送医院去了。”妈妈桑沒好气道,“南哥,知道你带兄弟来,我可是安排了玫瑰她们来伺候的。” “对唔住。”林南不含糊,立刻示意旁边小弟从皮包裡掏出一大叠钱,“這是赔偿,后面玫瑰她们的汤药费,都由我来。” “哟,我就是說說,南哥你這就太见外了。”妈妈桑立刻眉开眼笑,把钱接了過去,“要不要给南哥你的兄弟再安排几個?” “不用。”林南說道。 那位妈妈桑心满意足地离开。 林南回到房间,本来想要說什么,但看到孔通贵毒虫似的消瘦身躯,叹息一声后露出笑容:“怎么說?要不要去下一家,包你爽!” “……”孔通贵愣了一下,脸上挂着的笑容反而消失,有些意兴阑珊,“不用,累了送我回家吧,原来的家。” “成!”林南笑道。 翌日早上。 大头发敲开夏阎真他们的门:“走,走,走。我們去见贵哥。” 昨晚陶鄂、夏阎真他们找到离开沒多久的大头发。 說明愿意跟着孔通贵,大头发不胜欣喜,要是成了,他這個“媒婆”也是有好处的。 对于陶鄂提出的想要多了解孔通贵的情况,自然也双手双脚赞成。 陶鄂他们把孔通贵伺候好了,孔通贵高兴,孔通贵高兴,林南就高兴。 林南一高兴,他大头发不就抖起来了? 大头发加入到福兴义的时候,孔通贵已经不在了,還要找在帮裡超過十年以上的老人。 說实话,那些混了十年沒死也沒上位的老四九,都混得挺惨的。 有些人都是边缘人物了。 好在大头发混得時間也够,能找到人打听。 从那些人口中,夏阎真他们得知孔通贵以前和林南是好兄弟,两個人還沒入帮的时候就混一起了。 入帮后,孔通贵還救過林南,真正的過命交情。 后来孔通贵似乎为了帮裡的大佬顶罪进去了,原本說好顶多三年就出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沒操作好,判了好像有十几年。 对于孔通贵突然出来,那一两個老四九也有惊讶。 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信息了,比方性格方面、人物背景什么的。 小混混的性格都差不多,张扬跳脱。 什么时候被人砍死在街头,或者往上爬了才会改变。 而且,孔通贵蹲了十年,性格难道還会和沒进去前一样? 真要进一步了解,要去监狱了。 大头发可沒有這個本事,能带着夏阎真他们去监狱走访调查。 信息方面,只能算是有所收获。 大头发来之前,已经和林南联系過,直接带着夏阎真他们前往孔通贵的家裡。 孔通贵的家,是一個比棚户区好一点的地方。 他进去前只是一個底层混混,住不了什么太好的地方。 林南留下两個机灵的小弟守着,再加上夏阎真五人,到时候七個人跟着孔通贵,可谓排面十足。 把夏阎真他们送到后,大头发美滋滋地离开了。 因为他办事得力,庞昆让大头发跟着他,可谓“平步青云”。 “来了啊。” 昏暗,還狭窄的房间内,孔通贵摊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夏阎真等人,“怎么這么多人?” “贵哥,南哥让我們好好跟你,听你吩咐。”陶鄂笑道。 能屈能伸,一点不介意给孔通贵赔笑脸。 飞鹏和小佳就很难有笑脸,高强也沒什么好脸色——他从来都是天老大他老二的。 夏阎真扮演他的“冷漠剑客”,不說话装高手。 “跟什么跟,我哪有闲钱养你们?”孔通贵不耐烦,他指着小佳,“你留下,其他人走吧。” “那可不行啊,贵哥。”陶鄂說道,“南哥吩咐我們一定要跟着你,保护好你。” “保护我?就你们?”孔通贵不屑冷笑,“老子拿刀砍人的时候,你们不知道在哪吃屎呢!” 陶鄂双眼眯了眯,不为所动。 高强原本想要跳,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似乎有千钧重,跃跃欲试的心顿时放下。 不着急不着急。 等确定了這個孔通贵就是他们的任务目标之一,有他好受的。 “行。”见陶鄂等人的反应,孔通贵摸出手机打电话,“我說话不好使,找個好使的人。” 只见他拨打了一個号码:“喂,阿南,怎么回事啊……” 說着說着,孔通贵脸色越发难看,站起来往房间裡走。 老半天才出来,脸色阴郁道:“行,要跟就跟着,不過现在我要睡觉,滚出去。” 陶鄂笑了一下,率先离开。 几人刚走出房门,陶鄂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這是大头发特别给他的,說是方便联系。 “喂。”陶鄂接起来。 “陶大是嗎?”那边传来声音。 “是我,你是……” “林南,昨天我們见過。”林南說道。 “南哥,久仰大名啊。”陶鄂笑着說道。 “嗯……”林南随意应了一下,“阿贵脾气有点不好。你们耐心点,好好保护他,要寸步不离,我怕有人对他不利。” “南哥他說要睡觉,把我們赶出来了。”陶鄂如实汇报。 “那就守门口吧。”林南說道,“绝对不能让阿贵出事,做好了有奖励的。” “那我們要二十四小时跟着?”陶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