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74节 作者:未知 方天行原本想要放声大笑,结果变成了咳嗽——身体不允许。 “方独尊,一共有五十三個孩子。”方天行說道,“而我,是到现在唯一活下来的那個,他說弱者不配当他的儿子。” 世人皆知方天行是方独尊的二儿子,却不知道方天行其实是活下来,并且闯出名头儿子裡的二儿子。 那些死去或者沒死却不堪大用的,都不配成为方独尊的儿子。 “女儿呢?”王兵转头问道。 方天行說道:“方独尊不需要和亲联姻,女儿对他来說沒有任何价值。” “懂了。”陶鄂也沒有继续问。 方天行和方独尊,只是恰好有血缘关系罢了,他们真正的关系不是父子。 方独尊用养蛊手段来培养继承人,子嗣。 养出来的自然也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冷酷无情之人。 方独尊并不在乎這個。 在他的计划中,自己最后肯定会死,但绝对不是這個时候死掉,是老得差不多了,实力大减后才会被杀死。 入夜。 路边一個驿站,并不废弃破旧。 作为就在官道旁边的驿站,沒有人常住,旅人每次经過在這裡過夜休息,多少会打理一下。 在经常有人住,有人打理的情况下,驿站是不会废弃的。 如果长時間沒人住,老鼠、虫蚁横行,這样的木头加石头的房子支撑不了多少年就会倒塌。 驿站的房间内還有桌子和床、椅子,還算干净。 几個人把桌子椅子拼一拼,就在這裡对付一夜。 守夜的是方天行和陶鄂两人。 陶鄂一夜不睡只是小意思,方天行则是白天休息過了,作为一個真正的老江湖,他经验丰富,需要守夜。 至于伤势的恢复,沒有個一年半载的静养,或者找到名医是别想了。 每天多睡一会儿,少睡一会儿沒影响。 反而是他清醒着,自己偶尔运功疗伤有好处。 “醒醒,有人。” 安静的黑夜,方天行的声音突然打破寂静。 夏阎真和王兵几乎瞬间醒来,高强和白皇還在睡。 “前门,有迷烟,别追。”方天行言简意赅。 夏阎真打开门,黑暗中沒看到什么人。 贼人已经离开。 门口有两根很细的香被点燃着,红点忽明忽暗。 夏阎真拿起两根香在地上按灭,回到房间中。 方天行拿起细香,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說道:“果然是血堂的人,這是血堂常用的迷烟,点燃后无色无味,白天都难以察觉。” “……你不会突然晕過去吧?”夏阎真问道。 我這把刀可是涂了剧毒的! “要点燃才起效。”方天行无语地看了夏阎真一眼,“而且也不是一闻就会晕。” 他又不是傻子。 第五十七章 江湖前三! 不是傻子的方天行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夏阎真他们這边。 在不用水刑的情况下,這些人并沒有杀掉或者折磨他的意思——主要方天行也配合地說出了炽火神功的下落。 而且,他们实力很强,很强。 江湖绝顶高手! 以這些人的实力,加上自己的信息、江湖经验,带着裴允远走高飞之事可成。 那为什么不合作呢? 昨天還要死要活的方天行,如今已经真香。 “下半夜不用担心了。”方天行了解血堂的行事风格,“血堂不会死缠烂打。” “那是你统领的血堂。”陶鄂說道,“现在未必是了。” 要是用错误的经验去应对,反而要出問題。 “沒我统领的血堂,也沒有足够的实力做什么,顶多就是类似晚上的骚扰罢了。”方天行說道,“還是在给我們送东西,要是其他人够聪明,就不会做這种无用功—— “只要王惜玉那疯狗把消息带回去了,他们有脑子就知道這些小手段对你……对我們沒用。” 如果只有一個人,還带着方天行這样的伤员。 不断地骚扰是有效果的。 可是足有五人,完全可以通過轮换的方式得到休息。 又有方天行這個不亚于血堂前堂主的人在,那些小手段真对夏阎真他们沒什么用。 就像晚上,明明是无色无味的迷烟,方天行就是察觉到了,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办法。 而魔教更强,更有手段的刺客数量自然不会太多,還都是方天行的人,为了掩护方天行逃离都死了。 “小心为上。”陶鄂提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有件事情我想要问。” “问吧。”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武功,用了之后会冒出黑红色的气息,几乎包裹全身。”陶鄂问的是居南晴的异状。 大家合作进入蜜月期,很多事情可以放上桌面了。 “黑红色的气息?”方天行有点惊讶,“是不是在這之后功力大增,状若野兽?” 陶鄂沒有回答。 “状若野兽,差不多吧。功力大增倒是沒什么感觉。”夏阎真說道。 在他看来,居南晴沒有“走火入魔”前或许更强一点。 走火入魔后,脑子不好使。 用脑子换肌肉,很难說到底是变强了還是变弱了。 “這武功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方天行问道。 可以听出来,他有些疑惑。 “居南晴,水天剑阁副掌门。她为了断后,使用了這武功。”夏阎真接過话题。 “這怎么可能?”方天行說道,“這是魔教的秘法——同归,会的人和知道這门秘法的人都不多。” 魔教秘法,怎么会流落出去给一個名门正派的副掌门学会? “這就要看你们魔教的内奸有多少本事了。”夏阎真笑了一下。 “真是奇怪。难道還有人和我一样,爱上了水天剑阁的弟子?”方天行倒是有自知之明。 同归是魔教的特殊秘法,使用之后功力暴增,但会失去理智,代价還是全身精血燃烧,不可逆转。 就算杀了敌人,自己也无法停止,最后死去。 因此有“同归”之名。 “你会嗎?”夏阎真问道。 “我不会。”方天行說道,“会同归的都是死士,哦,有個人例外。王惜玉,她曾经用過同归,好像运功出了岔子沒死,反而因祸得福,内力变得和施展同归后类似。” 陶鄂想起那盘踞在泣血长枪上的气息,的确和居南晴身上的气息相似。 但远沒有居南晴身上的气息浓烈。 居南晴身上的气息浓度100%的话,王惜玉身上的顶多只有20%。 “那關於炽火神功呢?你又知道些什么?”陶鄂问道。 “這我就真不太清楚了。”方天行說道,“這玩意我根本就沒看過,說实话,我拿那玩意只是顺手,保命用的。” 很明显,方天行的保命底牌很成功。 沒有人不希望得到炽火神功,作为炽火神功的“唯一拥有者”,只要炽火神功不出现。 方天行就不会死。 等夏阎真這些人拿到炽火神功,吸引江湖人的注意。他就能够脱身,和裴允一起远走高飞。 后半夜,正如方天行所說的,沒有人再来无用的骚扰。 接下来的两天也是如此。 平静得像是大家来這個世界度假的。 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大概二十天左右就能到魔教总坛附近。 届时运气不好的话,魔教的内乱有可能就结束了。 也有一定可能内乱沒结束,但大家达成共识,弄出個“谁拿回炽火神功谁就能继承教主之位”的规则。 一堆人各自为战,又有共同的目的。 马车上。 昏昏欲睡,看上去很虚的方天行眯着眼睛,看向高强:“想不到你也算個武道种子。” 运功的高强睁开眼睛,身上的皮肤泛起微弱的金色:“什么叫武道种子,难道不应该是武道天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