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有我正常 第961节 作者:未知 “那就走减少消耗的路线。”夏阎真說道,“一颗子弹飞過来,你只需要防御一颗子弹的面积,大一点也就是一個巴掌的面积,减少消耗。” “這個倒是可以,本来也是我在强化一個方向。”白皇說道,“不過十一哥你不是碰不到念动力嗎?” 消耗越小,他战斗時間当然越长。 “用這個。” 夏阎真取出咒灵骨刃。 “嘶……” 這玩意一出来,房间内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几度,白皇搓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我沒记错的话,這玩意划出伤口就会致死吧?” 他說道。 致死不是百分之百绝对,对任何存在都有效。 但這可是夏阎真用的武器,他的武器装备,哪個不是千锤百炼的危险品? 寻常梦之使徒拿着都有危险。 白皇觉得他肯定扛不住這匕首轻轻一划。 “嗯,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可以让你快点进步。”夏阎真笑了起来,“放心,我出手不会留情。” “是会留情吧?别啊。”白皇惨叫道,“我平时任务也天天大恐怖。” 两人开着玩笑。 外面传来敲门声。 从摊着的姿势稍微起身一点,白皇用念动力开锁。 正如陶鄂的灵魂尖啸已经可以物理攻击一样,白皇如今的念动力,自然也有攻击防御之外的作用。 用他自己的话来說“念动力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很便利的念动力,让白皇大部分時間躺在那裡,像是個四肢俱全的废人。 门打开后,一個高挑靓丽的身影走进来。 “夏同学,你可真是难找啊。” 任北嘉看向夏阎真,语气有着略微咬牙之感,沒有给人攻击性,反而更像是小奶猫那种扑一下,啃一口的“野性”,拨人心弦。 “是你啊,找我有事?” 夏阎真看了任北嘉一眼。 “想要請你吃饭,肯不肯赏脸?我的高冷大明星同学。”任北嘉說道。 “大明星?”另一边的白皇探出脑袋。 “你好。” 任北嘉先向白皇打了個招呼后才說道,“這位人很少在学校,学校裡却都是他的传說,像不像那些来镀金的明星学生?” “好像是哦。”白皇朝着夏阎真挤了挤眼睛。 “为什么要請我吃饭?” “你是真不听外面的谣言嗎?”任北嘉說道,“外面那些人說我是你的舔狗!” 說到這個,任北嘉就来气。 因为阮鸣的真·舔狗行为引起了班上女生的不满,一些人就传了這样的消息出来。 “那你還請我吃饭?” “是的,我要澄清一下,這不是谣言!” 任北嘉挺起胸膛,就差双手叉腰了。 那边的白皇咳嗽两声,顿时感觉手裡的ad钙奶沒了滋味。 “……” 夏阎真沒說话。 任北嘉上前一步,凑近夏阎真轻声道:“另外,還有關於神之梦境,梦之使徒很重要的秘密,你有沒有兴趣知道?” 夏阎真转头看了白皇一眼。 白皇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低下头专心喝他的ad钙奶。 “那走吧,去哪?”夏阎真答应下来。 看看這個任北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吧。 舔狗? 不对吧。 任北嘉自身條件丝毫不差,哪会那么容易成为舔狗? 夏阎真又不是自带魅魔体质,让人看见了就走不动道。 两人离开女生能进的男生宿舍。 校园内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现在是12点,午饭時間。 不然任北嘉也沒法過来,她可沒有不军训的特权。 来之前還特别换下了训练服,现在是热裤加上短袖的打扮,非常吸睛。 七天军训在烈日下的暴晒,沒有让任北嘉丝毫变白。 其他人也是如此。 吸收灵气,强大自身,一大特点就是会变得好看。 晒太阳也不会晒成黝黑的肤色。 “去学校外面?” 看到任北嘉往校门口走去,夏阎真问道。 “嗯,我有钱。”任北嘉骄傲地像是一只孔雀,“是個小富婆的事情难道沒有告诉過你嗎?” “時間上来得及嗎?”夏阎真问道。 他虽然暂时不参加军训,但军训時間還是清楚的。 下午一点半就要开始。 “……” 一說到這個,任北嘉脸色一垮,支支吾吾道,“肯定来得及,来不及,我就請假,嗯,請假。” “军训請假不容易。” 大家都是超越者,以头疼脑热、身体不适之类的理由請假都办不到。 军训强度不高,就是磨人。 “大不了我就說来大姨妈了!”任北嘉說道。 走了一阵,两人来到校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行政轿车。 有司机站着等待。 两人上车,车子安静地向外开去。 宿舍内,白皇拿出特制的手机,拨打了一個电话:“喂,张哥。有個人,帮我查下她的资料,沒事,是学校的新生,有点好奇。嗯,嗯,好,好。” 過了一会儿,一份资料发到他的手机中。 白皇打开一看,轻轻“哦”了一身。 這份资料,是任北嘉的基本信息。 這個女人出身官宦之家,母亲是海州的中层领导,外公亦是在首府的大人物。 是家中的第三個女儿,上面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小学毕业后前往国外留学,初中、高中都在国外就读,才回来小半年的時間。 差不多也是因为时代变了,外面過于混乱回来的人。 本人是登记在册的超越者兼梦之使徒。 具体等阶、能力等方面未知。 “不像是能当舔狗的女人。”白皇看完简单的资料,放下手机,“這是奉了长辈的命令,要和十一哥搞联姻嗎?” 第六百七十五章 你,就是夏十一…… 车子行驶在道路上。 精良的做工将外界的声音還有车子自身的声音基本隔绝。 车内一片安静。 夏阎真略微转头,看着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 由快变慢。 “喂,你有些怕我?” 任北嘉凑過来,显得侵略性十足。 舔狗要是有她這种侵略性,早就被报警抓起来了。 “为什么這么說?”夏阎真转头问道。 “从上车开始你就看着窗外不說话,难道不是怕我嗎?”任北嘉狡黠一笑。 “我只是沒想說话,你想要說话的话,可以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