νīρㄚzщ.cом 60、性骚扰的惩罚,用身
白姜问:“你小舅舅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贺兰拓:“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沒关系。”
白姜觉得跟她有关系:“所以你舅妈为什么要整我?我跟她无冤无仇。”
“因为我。”
“我看她对你很关心。”
“那是表面上,其实她很讨厌我,這個家裡的人都讨厌我,现在你知道了吧,所以我让你不要来我家,源歆让你来我家就是想通過整你来整我……他的愤怒一定要找一個宣泄口,你来就是撞在枪口上,所以你现在赶紧回去。”
她早点回去,那不就只剩贺兰拓一個人在枪口上了嗎。
“我不,做人得信守承诺。”白姜转身跑上楼,把贺兰拓扔在身后,跑了一半楼梯,她忽地停下来,侧头看贺兰拓。
贺兰拓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他眸光雪亮,不知在想什么,她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对他露出一個微笑,低头好像害羞含情,转头继续往上走,心裡想着,真想吻他啊,可是怕监控怕被人看见。
半個多小时之后,一辆黑色迈巴赫滑入车库,白姜想着源歆终于回来了,于是快步下楼迎接。
沒想到穿過门廊进来的是一位陌生的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模样,高档的黑西装白衬衣,面容冷峻,远远望去英俊挺拔,高耸的眉峰跟贺兰拓有几分相似。
“先生,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另一個佣人张姐迎上去,殷勤地给男人拿拖鞋出来。
男人瞥见旁边的白姜,上下一扫她:“這是谁?”
“夫人請的家教,给嘉义和源哥儿补课。”
男人沒再說话,大步往裡面走,先去了二楼自己的主卧,几分钟之后出来唤了一声:“张姐,拓在哪儿,叫他来地下酒窖见我。”
“好的先生。”
几分钟之后,贺兰拓到了酒窖,对着酒柜前男人的背影轻唤:“舅舅。”
贺兰聿铭抽出一瓶酒,看了看标签,回头狠狠砸在贺兰拓头上。
酒瓶破裂,深红色酒液渗入贺兰拓的墨发,沿着他的发丝脸颊往下滴落。
“反了你了,竟然性骚扰你的舅妈?!”
贺兰拓低头,抿着唇,不說话。
說话也沒用,他舅舅知道到底是性骚扰谁,舅舅连舅妈曾经勾引過保镖都心知肚明,這裡讲的不是公道,是权力。
张姐很快搬了一块巨大的榴莲进来,贺兰聿铭指着榴莲:“跪下。”
贺兰拓就标标准准地跪了下去,肩背挺得笔直。
“把裤子挽起来跪。”
“沒裤子。”贺兰拓的家居服是一件长袍。
贺兰聿铭并沒有笑:“衣服挽起来跪。”
贺兰拓就站起身把长袍挽了起来,重新跪下去,榴莲刺扎进他膝盖的肉裡,一根一根。
很痛,但是贺兰拓知道,只有他把這份苦受了,舅舅舅妈们的气出了,這事才能算完,他总得流点血,作为那天晚上不肯给源歆开门的代价。
他知道如果开门了会发生什么,源歆会把白姜操一顿,从贺兰拓嘴边夺食是他消遣的娱乐。
贺兰拓沒后悔。
“给你长点记性。”
贺兰聿铭话不多說,拂袖而去。
白姜瞅着那男人上楼去了,便悄悄走下了酒窖,然后就看到了贺兰拓跪榴莲的样子。
她走上去,震惊了:“你为什么跪這個?”
贺兰拓掀起眼帘淡淡瞥了她一眼:“睡不着,跪着好玩。”
“他……他是你舅舅?凭什么罚你?……因为我的事情?”
“跟你沒关系,我們家的家事,這是我今晚第几次說了。”
白姜望着他,往前走了两步,贺兰拓抬眸冷冷地瞪她:“你怎么就不听话?回去,你现在立刻回家,对于我們两個人都好。”
“我不相信你。”白姜轻声地低喃,“好啊,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是吧……那我走了。”
她转身,快步消失在楼梯口。
贺兰聿铭的书房门被“叩叩”敲响。
“进。”
白姜打开门进去,对贺兰聿铭露出腼腆的微笑:“贺兰先生,对不起,打扰一下……”請収鑶泍詀:νīργzщ.cом
贺兰聿铭抬起头看她:“你有什么事?”
白姜礼貌道:“我是贺兰拓的同学,学生会的,我想问下,贺兰学长,今天要跪多久啊……最近我們活动那么忙,如果贺兰学长膝盖受伤走不了路的话,会影响学校活动开展的。”
贺兰聿铭唇边勾起一抹弧度:“你来给他求情?”
“沒,我只是……”白姜撞见贺兰聿铭那雪亮的眸光,像是被吓了一跳般,低头紧张地绞着手指,似乎苦于不知道怎么說。
“对,我要让他跪一晚上,让他周一都只能坐轮椅上学,一個学期都沒法踢球,你是想让我饶恕他嗎?”
“是……我想冒昧地问一下,到底是什么事,要這样惩罚贺兰拓学长。”白姜又抬头颤巍巍地望着贺兰聿铭。
“這么关心他?呵,喜歡他?”贺兰聿铭双眸微眯,视线投向白姜的身体曲线,如同钻进了她的校服裡,蛇一样滑過她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饱满的臀部和下面那双大腿,那些部位无一不让男人口干舌燥,喉结滚动。
白姜快速摇头。
“有男朋友嗎?”
“沒……沒有。”
“所以,不知道求男人应该怎么求嗎?”
這句话的含义开始邪恶了。
白姜的睫毛快速一抖:“您……您的意思是……”
贺兰聿铭沒耐心含蓄委婉:“過来。”
白姜向他缓缓走去,贺兰聿铭的手滑到他的裆部,道:“你如果让我开心了,我自然会宽恕贺兰拓。”
“先生……”
白姜眼睁睁看着西装革履的贺兰聿铭就這么解开裤扣,把裡面那根紫黑色的肉垫对着她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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