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荆高赴秦 作者:未知 李海默带着晓月落到一楼大厅中间,笑着看着荆轲,然后笑說道:“身份钉子走道,我們就是看热闹的。” “江湖热闹可不好看。”荆轲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道是刚才谁掉落了剑,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们两。 “你们是青衣客?”一旁的高渐离突然說道,常年混迹在燕赵之地的酒馆客栈,消息自然比刚出茅庐的荆轲了解的更多。青衣客,說是侠,又做打家劫舍的劫道行为,說不是侠,也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举。所以连墨家也沒法给他们定性,只能說亦正亦邪,全凭個人喜好形式。 “什么青衣客?”李海默和晓梦也愣住了,三年来从秦国走到燕国,但是他们都沒跟江湖中人交流,自顾自的,自得其乐。 “江湖传言,有青衣客,一男一女,年龄不大,自韩国一路過魏赵,打家劫舍却又路见不平,似侠非侠,亦正亦邪。只知道男子喜好青衫,女子青白衫,故称青衣客。武学路数冗杂,所以也不知其师门。”高渐离說道,也是在提醒荆轲。 “师兄,我們居然在江湖上都有了名号,只是怎么只有一個?”晓梦低声說道,但是在场的人谁不是武学不凡,自然都能听到。 “一個不好么,你在哪我就在哪,一個两個有什么区别。”李海默溺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 晓梦听到他的话甜甜一笑,握住他的手。 “咳~那我們是打還是不打?”荆轲咳了一声,尴尬的问道。要是平时他绝对二话不說冲了上去,管他是敌是友,打過再說,敌人的话弄死,友军的话一笑泯恩仇。只不過人家是两個人,自己還带個鬼知道有沒有武艺在身的高渐离,而且感觉单单任何一個,貌似他也打不過。 “你有钱给我买衣服么?”李海默反问道。 荆轲愣了愣,也明白過来,是友非敌,而且虽然手痒,但也不想找不痛快,加上自己是真沒钱,刚才喝酒的酒钱也沒付。尴尬的站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办了。 “江湖一直有两位的传闻,但是一直沒人知道两位的真名和师承,可否告知?”高渐离是时候问道,缓解尴尬。 “懒得說,不方便說,你们也不敢听。我也不想认识两個快死的人。”李海默直接拒绝,按照事情发展,這两個傻缺要去闯秦国重兵把手的城池,去救旷修,结局就是荆轲爆发一剑八杀,然后带着高渐离跑路,還被秦国通缉,旷修也咬舌自尽。 总结就是,旷修被对方五人gank,中路和打野去救,然后沒救了還差点送三杀,還亏了兵线资源,被对面疯狂追杀,最后荆轲孤注一掷偷塔,结果被人秦王绕柱反杀,高渐离自暴自弃开始送人头。這样的猪队友谁沾上谁倒霉退出游戏的那种,严重影响游戏体验。 “朋友,我們是想去救旷修,旷修你知道吧,七国最著名的琴师。你们不觉得這样子很有意义嗎?”荆轲也想着拉两人入伍,這样胜算更大,绝对可以把旷修救出来。 “我們又不认识他,干嘛去救,還要得罪秦国被秦国通缉。要不是你身边這個家伙不自量力去救一個秦国叛将,人家旷修沒准還能成为秦王宫的坐上琴师,何至于被当做鱼饵来钓你身边這個家伙。”李海默說道。 确实,旷修之名在秦国也不低,本来是要成为宫廷乐师的。就因为高渐离不自量力的救了秦国叛将樊于期入燕,然后被秦国通缉,为了调出他,才把旷修抓了,還放出消息,目的就是为了抓高渐离。结果高渐离真的是,别人帮他顶了锅,他自己還浑然不知。再說樊于期是那么好救的? 先不說樊于期是自己找死贻误军机因为怕死才逃出秦国开了先河,才被秦国追杀的。人家六国都不敢救,你一個江湖琴师那么大能耐去救。搞的燕王实际都想掐死他了。又不得不接受樊于期,不然会被六国耻笑說怕了秦国。而且你樊于期又不是什么名将像廉颇李牧這样的顶级名将,就是一個放在秦国都能拉出一大堆的杂牌将军,我燕国有病了才想要他。 “你是說旷修是因为我才被抓的?”高渐离呆滞住了。 他本来打算去救旷修之前想是成全了子期伯牙的知音之义,却沒想到事情居然是因自己而起,一時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人家旷修本来就是七国著名乐师,在秦国也能成为秦王座上宾。就因为你救了一個六国都不愿意救的人,所以暴怒的秦王才下令抓了旷修逼你现身的。”李海默說道。 “所以下次救人之前先了解自己什么实力,别救了不该救的人。你只不過是一听是秦国叛将就脑子一热,然后就冲了上去,却不知道你這么做给别人带来什么影响,给自己国家带来什么影响。”李海默顿了顿继续讽刺道。 樊于期叛逃,過韩国,韩国不要,跑魏国魏国不要,再到赵国赵国有廉颇李牧,更加嫌弃他,然后只有弱小的燕国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燕丹要他。试想一下,一個怕被惩罚就叛逃自己国家的高级将领,哪個国家哪個军队敢要。不仅不要,還会鄙夷的唾一口痰。 而且正常来說秦法虽然严苛,樊于期又只是政治上站错位,顶多是一撸到底,在加上军方帮說几句,消停一段時間還是会起伏的。秦国虽然不缺将军,但是几万人的大军的将领也不是很充足的。不然后来秦王也不会启用李信,王离,蒙恬蒙毅這些年轻人做大军将领的。所以說樊于期实际上就是自己胆小怕死才逃的。 同样也开创了秦国军功爵以来,第一個叛逃的先例,所以才会被秦国朝堂上下一直通過,然后通缉的。不然說实话,不是秦国看不是他,而且真的沒被吕不韦等人放在眼裡。 “难道救人也有错?”高渐离目光呆滞。 “救人沒错,但是你了解樊于期么,你知道为什么秦国追兵杀手敢不远千裡跨越各国追杀他而其余各国都视若不见么?”李海默反问道。 “你不了解,你肯定在想,韩国奢靡,魏被秦国打怕了,赵国被白起杀得沒了胆魄,只有我燕国热血還在,所以一股脑的就去救了。但是你去秦国了解過秦国民众是怎么看待樊于期么?我可以告诉你,秦国民众绝对以他为耻,甚至他死了也不能入祠堂。而在你看来热血的燕国,其实在七国中甚至還不如韩国,因为就在此时此刻,齐楚韩赵魏五国朝堂都已经在密谋联手攻秦,只有你认为的热血燕国還在以国弱兵少将寡而犹犹豫豫的。”李海默继续說着。 “当然你也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送樊于期入燕,让燕国不得不加入六国合纵。” 高渐离感觉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一腔热血去救人,结果却是导致他人替自己受過。 “還有,你们如果不去,顶多是你的名声沒了,過段時間,旷修就会被放出来,然后依旧是秦国座上宾,只不過是对你這個期待的知音失望而已。但是你们去了,不說你们自己能不能活,旷修是必死无疑。”李海默說道。 “我不懂你们說的這些,我只知道,旷修我要救。”荆轲說道。 李海默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他一眼,本来是完成为墨家巨子的人,也被六指黑侠看重,加上出身卫国大将军府,但是這智商感人啊。被燕丹卖了,老婆让人睡了,连自己的事业也被人偷了,還在帮人数钱。 “话就說道這裡,去不去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至于死活我管不着,跟你们也不熟。你们不去,我有办法救旷修,你们去,那再见,错了,這辈子最好都不要见。”李海默說道。他想救旷修很简单,一策竹简入咸阳宫,看在道家的面子上,秦国還是会给這個面子把旷修送到太乙山的,但是荆轲他们去了,那就是秦国见面問題,谁来都沒用了。而且旷修也沒那么大份量值得道家掌门下场去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荆轲问道。 “我們跟你很熟么,为什么要告诉你?”李海默反问道。带着晓梦转身就要回楼上。 本来想看看歷史上有勇气刺秦的两位勇士,结果发现就是两個愣头青,做事不管不顾,全凭個人喜好,就這样的人一個成了墨家大统领被人卖了,另一個也做了墨家统领。有這两人在,墨家难怪能从当世两大显学中一下子沒了。只剩下儒家在跟着法家玩起了儒皮法骨的套路,活的賊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