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平静而又强大的内心 作者:未知 “都尉。” 赵爽策马而来,正见泥土之上一轮马辙印,還有躺在地上的几具罗網剑客尸体。 “怎么回事?” “我們晚了一步,让掩日逃了。从這裡往南走,是河间地;岔路、支流很多,凭我們的力量,难以追捕。” 赵爽点了点头,這毕竟還是燕国境内,他们无法大规模地追击。 “這事有些怪,罗網怎么突然多出了這么多援兵?” 本来掩日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可突然出现的惊鲵和罗網刺客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不管了,先回赵国。” 赵爽一令而下,廉云飞骑整装待发。 “都尉,你的战马屁股上挂着的是什么?” 赵爽一愣,转到战马后面一看,却见马尾巴上挂着一個包裹。 赵爽打开一看,這包裹裡的盒子裡装着除了一块石头,什么都沒有。 “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爽随手一扔,带着廉云飞骑向着远处而去。 树林之中,焱妃和月神仍然呆呆地站在那裡,脑海中還是赵爽策马而去,一骑绝尘的画面。 “這次任务之后,我們也要回总舵了。這世道這么乱,怕是以后也再见不到這個小胖子了。” 月神轻轻吸了一口气,表现得很平静。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东皇阁下所說的平静而又强大的内心是怎么回事了?” 焱妃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說得对,我的心中早已经波澜不惊了。” “两位大人!” 云中君匆匆跑了過来,一愣,這两位大人脸上這勉强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刚才有一股赵骑冲上了山,伤了我們不少弟子。” “就這样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墨家的弟子逃跑了。” “逃就逃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云中君看着处于奇怪的平和模式的两女,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這两位是受了什么刺激? “那個东西?” “在我這裡!” 焱妃抬起了手,看着空空的双手,忽然一愣。 我盒子呢? 难道是? 云中君在一旁,有些心惊胆颤的,前面這两位忽然爆发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像要吃人一样? 焱妃和月神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波澜。 那個可恶的小胖子! ....... 马车颠簸,触动了掩日的伤势,噗嗤吐了一口血。 “掩日大人!” 惊鲵并沒有跟過来,车中只是掩日的几名手下。 他们心中惊讶至极,头一次见到掩日在人手上吃了這么大亏,受了這么重的伤。 “你们不是在据点等待我的命令,怎么会在這?” “燕军忽然包围了我們的据点,多亏了惊鲵事前告知,我們才沒有全军覆沒。” “惊鲵,那個女人怎么在這裡?” “惊鲵似乎在追踪她的目标,正巧在蓟城附近。” “掩日大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掩日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忌惮和愤怒。 “通知罗網上下,全力侦查,现在赵国统领廉云飞骑那個都尉的情报。” “一個都尉?” 掩日手下的轻蔑语气招来的却是掩日凶横的目光。 便是在此刻,掩日仍然能够震慑住罗網這一干凶横的刺客。 “他是一個罗網必须要认真对待,全力面对的危险对手。” 掩日此刻,杀意四溢。车中的刺客低首,他们還从来沒有从掩日的身上见到如此坚决的杀意。 ........ “赵兄,封赏来了。” 当赵爽带人重新回到武遂,還沒有进门,李左车便笑嘻嘻地走了過来。 “什么封赏?” “封我为亚卿,入诏邯郸。” 我去,這封赏? 李左车一個边境城池的主将,一跃而上变成了亚卿。 這已经不算是破格了,简直就是白送啊!就算他是李牧的孙子,這样的封赏也很罕见。 “赵王怎么這么大气?” 李左车有些介意赵爽对于赵王的态度,不過他沒有表现出来。 “听說是因为這次进攻燕地,逼迫燕王求和,我军军威大盛的同时,列国对于合纵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王上大为宽慰,再加上庞煖上将军的缘故,你我皆有高升。” “那我呢?” “封你为将,让你集结好兵马后,前往卫国。” 李左车看了一眼赵爽,有些奇怪于他的态度。 “你一個籍籍无名的都尉,跨過了国尉這一级,直接做了将军,瞧你這样子,怎么不高兴?” “废话!卫国现在可是前线,蒙骜的大军正在盯着呢!我這個时候带着赵国的兵马過去,不就是在给蒙骜上眼药么,老蒙头能放過我?” 赵爽有些不满。 “凭什么你升官就去邯郸享福;我升官就得去边境卖命?” 李左车一笑,這小胖子還真是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啊! “所谓富贵险中求,你一個都尉,骤然升为将军,不光是邯郸朝中,就是列国的人马也在看着,不拿出些实打实的战绩,能過得去么?” 赵爽翻了翻白眼,他又不稀罕当這個将军。 与其给這個将军的名号,還不如多赏赐点金條实在。 ....... “這样么?” 燕丹看着躺在床上的荆轲和站在一旁的秦舞阳,微微呢喃了一声。 “太子,那個赵国都尉究竟是什么来头,能把掩**迫成那個样子。” “刚刚得到的消息,那個都尉已经被赵王封将了!” 什么? 就算是对列国的事情再不上心,也能够清楚一個将军的含量究竟有多重。 荆轲和秦舞阳,此刻面色都有些惊讶。 這么年轻的将领,就算是在列国攻伐甚急的這些年来,也甚为少见啊! 可燕丹想得,却完全不同。 廉颇、李牧,再加上這個赵爽,目之可见的未来,赵国的将领序列将不会出现断层。便是這個赵爽最终成长到只有前面两位十之一、二,也足以成为一代名将。 這对于赵国来說,不是一件坏事。可对于燕国来說,却未必。 燕赵素来侵攻甚急,這其中既有秦国的因素,也有两国之间的旧怨。想要维持微妙的平衡,注定是费力而又不讨好的。 可燕丹,又不得不去维持。 “看来以后对于這個赵爽,不能掉以轻心了。” 燕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眸中闪過了一丝忧虑之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