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午夜的电话 作者:未知 接着两人一起简单的做了了解,米佳知道他叫成越,是位陆军中校,今年三十三岁,家裡有父母,不過并不在A市,所以两人结婚以后完全沒有婆媳問題。A市是他当兵部队的所在地,另外在A市他自己有一套房子,位置在近市中心的地方。 听完之后米佳有种自己遇到极品的感觉,当然此极品是褒义的。 米佳也简单把自己的情况跟他說了一遍,唯一的要求就是结婚后她要继续照顾外婆,对此成越并沒有意见。 關於婚礼,两人默契的一致认为从简,领個证然后约两家人一起吃個饭认個人就算礼成。 待一切事情全都谈妥之后,两人一起出了咖啡厅,成越是开着军用吉普過来的,礼貌的问米佳去哪,他可以送她過去。 米佳原本想拒绝的,但是一想既然是已经相对眼了,下個月便要跟他领证的,今天带他回去见下外婆也不错,于是便点头告诉了他地址。 在车上米佳告诉他說想让他给外婆见一面,成越想了想点头并沒有反对,车子经過小区外的水果摊的时候,他說要下车去买了個水果篮,米佳揽着他說不用,但是他坚持,說是礼数問題。 当两人提着水果篮上去的时候,着实把米佳的外婆吓了一跳,她沒想到米佳這刚才才出门,现在就能带個男的回来,跟大街上捡得似的。 不過盼孙女婿盼了好些年的外婆吓到归吓到,缓過神来对于這样的情况也是乐见其成的,于是乎很热情的放下手中的袋子就要进厨房煮面给他吃。 成越客气的拒绝,却拗不過她的坚持,最后米佳不舍得外婆辛苦,自己主动进了厨房下面。 成越陪着外婆在客厅裡坐着,外婆跟他讲了好些米佳的事情,最后在米佳出来之前拉過成越的手拍了拍,說米佳是個苦孩子,让他以后好好待米佳。 回去的时候米佳送他下来,两人虽然說下個月就要结婚,但是到底才刚认识,一路下来两人显得有些沉默和尴尬。 最后還是由成越开口先打破尴尬,沒话找话的說道:“你做的面很好吃。” 米佳轻笑,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晚饭沒吃吧。” 成越尴尬的笑笑,点点头。 待她送到车子旁边,成越上车前问她要了手机,按了几個键之后便听到一手机铃声在他的口袋裡响起,重新将手机递還给她,說道:“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米佳点点头应下,看着他开车离开。 待米佳再上楼回到家的时候,只见外婆坐在客厅裡手上拿着一张二十多年前的照片,眼裡還微微泛着泪。 照片裡面是一個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裙的女孩,模样跟米佳有七八分的相像,那個女人正是米佳的母亲。 米佳上前将她手中的照片抽過,在外婆的旁边坐下,伸手抱了抱外婆,說道:“别看了。” 外婆抹了抹眼角,笑着說道:“我只是告诉你妈說你也要结婚了,找到了一個很不错的男孩。” 米佳沒說话,只是将外婆拥得更紧了些。 晚上的时候米佳又做梦了,梦见当年母亲拿着菜刀将父亲砍死,然后又疯笑着用菜刀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刀,两人就這样倒在她的面前,血流了一地。 米佳从梦中惊醒,整個人有些颤抖,额头全是冷汗,伸手去按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昏暗的灯光照亮黑暗的房间。 撑坐起来曲腿抱着,牙齿紧咬着唇,十几年来她总是這样不停的重复的做着這個梦,每一次都会吓的她从梦中惊醒過来,也许她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個画面。 当年她的母亲跟她的父亲相爱,最初的时候父亲为了母亲甚至不顾家裡的反对私奔出来,沒多久便有了她,只是最初的爱情被生活磨去了棱角,当初的浓情变成了生活的各种琐碎,当一家人的生活变得平淡的激不起一点水花,父亲开始在外面的女人身上寻求刺激,最后直到被母亲发现,母亲难以接受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此对她,最后极端的拿刀将父亲砍死最后自杀。 這一切就发生在她的眼前,爱情似乎就是一场可笑的悲剧,而她就是那悲剧下的产物。 长叹一声,习惯性的伸手抓過手机准备给现在在国外带团的陆小小打去,陆小小是她的死党,两人从小学到大学几乎都沒有分开過,只是大学出来她进了家公司做文职,而陆小小却去了家旅游公司做导游。 她记得她昨天白天的时候给陆小小那丫打過电话,沒有多想,直接按了拨号键就直接打了出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只是有些意外电话那边并不是陆小小的声音,而是一個男人的声音,低沉依稀带着朦胧。 “喂,有事嗎?” 米佳一愣,拿過手机看了看,這才发现自己打错电话了,想起晚上那個跟她相亲合适的男人开车回去之前用她的手机打了电话相互存了号码。 “呃,我。。。。。。我。。。。。。”发现打错电话,米佳一時間窘迫的不知道该讲什么。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边成越的声音已经完全清醒。 米佳低叹了声,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說道:“沒有,我只是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边成越似乎从床上正坐起来,问道:“你有半夜给人打电话的习惯嗎?”声音低沉,在這样安静的夜中听来有些惑人。 米佳摇摇头,說道:“我朋友在国外,她那边现在应该是正午。” “你大半夜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嗎?” 米佳愣了下,笑道:“你的观察力一向都這么好嗎?” “我忘了告诉你,我是侦察营的。” “看来我以后在你面前沒有一点秘密了。”米佳有些打趣的說道。 “我可以假装不知道。”即使是开玩笑,成越也能說得如此一本正经。 米佳莞尔,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凌晨2点20分,确实是大半夜,欲结束对话,說道:“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成越也沒再多說什么,只說道,“嗯,你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之后看了看窗外,外面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她想她今晚又睡不着了,她已经不记得這是第几次被那梦惊醒后睁着眼睛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