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唐筱美 作者:未知 米佳是在他怀裡醒来的,只不過醒来之后才发觉自己整個人右侧僵硬且酸疼,就跟被什么东西压着压了太久所以才造成了现在整個右手完全使不上力气的局面。 因为他坚持要她躺在床上睡,也因为自己睡觉的时候会不小心打到他那受伤的左腿,米佳睡得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睡梦中一個不小心将身边的他打到。 如此一下的结果就是她整個人的右半边身子就跟被压過似地,麻痹且酸疼。 两人才梳洗過后,外婆一大早就同琴姨带着煲好的鱼汤過来。 “外婆,你怎么這么早就過来了!”米佳抬手看表,這才7点多啊! “我煲了鱼汤,阿越喝過后再吃早饭。”外婆提着保温壶說道。 成越有些過意不去,看着外婆直說道,“外婆,让你费心了。” 外婆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一家人不說两家话。”說着将手中的保温壶递過去给米佳,让她倒汤给成越喝,喝過等下再下去买早餐。 事后琴姨偷偷告诉米佳說外婆天沒亮就起床去了菜市,鱼摊那边才一开市就被外婆挑了当天最新鲜的鱼回来,然后杀鱼煲汤样样都是亲自动手的。 明明受不了腥味却能做到如此,米佳看得出来外婆对于成越真的是很用心。 米佳在医院裡陪了成越两天,第三天成越的脚虽然還是要静卧休息,但是已经不会时不时的发疼,所以第三天米佳拿了公文包去了公司。 今天林艳来的特别早,米佳提前半個小时到的公司,林艳已经在了。 见米佳過来,不禁跟米佳哭诉抱怨說這两天公司裡发生的事情。 原来唐筱美是顾向东一個世伯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两家人有意向想撮合两人,一来可以促成家企业的商业联姻,对于两家企业今后的发展和合作都是有重大意义的帮助的。 所以难怪唐筱美什么都不懂却能在公司裡站住脚跟,如果把顾向东比作公司裡的太子爷,那么唐筱美的身份根本就是内定的太子妃。 而随着唐筱美的身份公开,如此一来之前一直看唐筱美不爽的林艳直接无辜躺枪,原本一個简单的企划做了三次還是被打了回来,理由沒有,只是說让重做! 眼看是最后的期限了,林艳只能咬牙加班加点的赶。 将手中的文件重重的往办公桌上一拍,林艳有些气愤的說道,“她根本就是暗地裡整我!” 大概听了個始末,米佳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說道,“别想了,工作不就這样。”這两天在医院她的想了好多,關於之前唐筱美說企划案取消顾向东早就已经知道了,却故意耍着她让她为那份企划连续熬夜近一個多星期,在最后的关头才說企划被取消的事情。 她不知道顾向东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故意找她的茬,虽然不太敢相信当初一直照顾她的学长最后会這样,但是也许人真的都在改变,沒有人经過几年的成长之后還是当初那個青葱年纪跟你遇到的那個人。 就算是故意找茬找她麻烦,她又能怎么样,找他对质,质问,他就算是承认了她又能如何? 或许只当做一项正常的工作,只是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沒有通過,如此想着也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损失了,也就放弃了最要找他对质质问的想法。 “我真是不甘心,凭什么呀,难道就因为她是富家千金,集团老总的女儿?”林艳還是气不過,說得有些愤恨。 “這就够了啊,光凭這一点我們就输得彻底了,還有什么好怨的。”米佳說着从位置上坐下,伸手去开电脑。 “嗷嗷!……”林艳有些不甘心的叫着,叫過之后却又无奈沒有办法重新拿過文件看着,比较着。 看着文件,林艳突然想到什么,抬头问米佳,“米佳,你们家成越沒事吧?”米佳那天下午突然跑开她打過电话给米佳,也知道成越受伤进医院的事情。 “腿受伤,医生說要修养一两個月。”米佳据实說道,边盯看着电脑浏览着公司的公共邮箱。 林艳看着米佳,想了想,问道:“你跟他之间真的沒感情嗎?”她怎么看都觉得不像。 闻言,米佳抬眼朝她看去,似乎林艳将了多好笑的话,完全不在意的說道,“当然沒有,你想什么呢。” “你们那天低头交耳的样子,我看不像是沒感情的样。”林艳說道,那天成越請客,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成越的温柔和体贴大家也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要不,要不顾向东能大喝闷酒!還不是被他们俩给‘闪’的! 米佳愣了愣,想起早上从医院裡過来上班的时候,临出门前某人還在她的头上摸了摸,那动作现在想来暧昧且带着宠溺。 晃過神来解释說道,“他是個好男人,而且我們的想法一致,即使不带爱情我們也要忠于婚姻。” “唉。”林艳将手中的文件放回到桌上,整個人朝身后的椅背靠去,似乎還有些感慨的說道,“我真想不明白你這样是为什么,那么草率的赌上自己的一生幸福,我,最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你竟然放弃了爱你等你十多年的顾向东而選擇一個只见過一两面的男人结婚,得亏還真被你找到了一個如此靠谱的男人。”总觉得她找到成越是运气的成份居多。 米佳笑笑,盯着电脑看着并不做回答。 “唉……”林艳长叹,看着米佳有些怨念的說道,“你說你当初要是接受了顾向东,我也不至于落得被人暗中故意摆了一道耍着玩的感觉,哪還有现在唐筱美的事儿!” 米佳白了她眼,有些不悦的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林艳送耸肩膀,不再多說。 米佳收回目光不去看她,专心看着电脑屏幕。 两人谁都沒有发现办公室的门口唐筱美那精致的脸上因为林艳刚刚的那些话闪過一丝阴狠,甚至就连垂在一旁抓着包的手紧紧的攥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