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母子关系 作者:未知 米佳不知道吴文兰今天是不是专程過来看成越的。 将那煲好的汤倒给成越喝,陪着吴文兰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闲聊的說了几句家常话。 切身的感受成越同他母亲之间的疏离和淡漠,正在米佳想着该說点什么的时候,吴文兰站起身来,抬手看了看表,再看着他们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再不下去司机该等急了。”說着话,吴文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只是她笑归笑,米佳看的出来她看向成越的眼神似乎总带着淡淡的无奈。 “好。”成越面无表情的点头,也不去看她,甚至沒有半句话的挽留。 吴文兰脸上的失落米佳并沒有错過,只是她也不便多說什么。 最终米佳陪着吴文兰下去送她离开,吴文兰拉着她的手婆媳两人显得很是亲密。 “米佳,妈妈不在身边,這段時間真的是得辛苦你了。”吴文兰說着话,语气很是真诚并不虚假。 “妈,你别這么說。”米佳只是笑笑,不過做人儿媳和做人老婆她很认得清本分,该做的她也总是会尽力做好,說道,“我跟成越是夫妻,他受伤我来照顾那便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她也沒忘记当初外婆手术,两人间甚至還沒有任何的关系,他的种种照顾她点滴都记在心裡,即使如今她不是他的老婆,她也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 吴文兰笑笑,握着米佳的手轻拍了拍米佳的手背,看着远方似乎有些感慨的說道,“你在成越身边我就放心了。” 到楼下花园的时候吴文兰突然停住脚步,看着米佳說道,“米佳,我們婆媳俩坐着聊会儿吧。” 米佳愣了下,這才明白她說要走不過是個借口,沒有多问她說要聊什么,只是点点头,两人在小道边上的石板凳上坐下。 原本過来的时候昏暗却還能看的见熹微的光亮的天已经全黑了去,夜幕中抬头甚至便能看见稀落的星光,并不亮眼,略微显得有些黯淡。 “米佳,你也看出来了吧,其实我是一個很失败的母亲。”吴文兰看了眼米佳,有些自嘲的這样說道。 米佳愣看着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口,点头說是也不好,摇头說不是似乎也并不合理。 不過吴文兰似乎也并沒有真要米佳什么答案,转過头看着那夜色中行走着的人,接着說道,“我跟成越不像其他母子一般那么亲昵,他总是淡淡的带着疏离,我也清楚我們两人之间是有隔阂的,這或许跟他从小并不生活在我身边有关系。” 米佳不說话,其实也并不知道可以或者该說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她讲。 “因为我跟成越他父亲工作上的关系,成越从小就被安排进了寄宿学校,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他求学道路上每一個阶段,我跟他爸爸全都不曾参与過,对此成越他虽然沒有說,沒有抱怨過,但是我心裡清楚他是有介怀的,也许就是因为我們从小对他关爱上的不够,所以才演变成现在這样我們跟他相处上的疏离和隔阂。” 米佳這才了然,她說怎么感觉成越跟他父母相处得跟陌生人似的,原来是从来就感情薄弱,疏远,以至于现在隔阂,客气的跟跟陌生人似的。 不過与其說是隔阂得跟陌生人一样,米佳始终觉得成越同他父母之间還缺少了点什么,不過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感觉而已。 “作为一名母亲,同自己的儿子关系变得如此的生疏,我的心裡一直很难受,但是对于现状我却一点回转的机会和余地都沒有,似乎随着成越他年纪越大,我們跟他的关系就变得更是日益疏远,除了结婚這样重大的事情他会通知我們一声,平时甚至连過年回家都很少,明明是父子母子,我們却曾经试過一两年都不曾见過一面。”吴文兰說着,那语气带着浓浓的自嘲。 米佳始终听着,沒有插口說過半句话,听着吴文兰這样說,她有些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這种相处。 吴文兰轻叹了声,重新再开口說道,“這样的生疏让我們连平时打电话都变得很少,慢慢的我們开始得从别人的口中得到他的消息,是出任务還是军事演习,是不是受伤了,又或者是严重不严重。” 再转過头看米佳,轻嘲的摇头說道,“明明是母子,我們却陌生的跟毫不相干的人似地。” 虽然是黑夜,但是路灯下吴文兰脸上的落寞被米佳看得清清楚楚。 “妈……”米佳将她的手握住,想安慰却一时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只能轻拍她的手,“别想太多了。” 吴文兰朝她笑笑,点点头說道,“好。” 也许這些话藏在吴文兰的心裡太久了,這样說出来之后整個人看上去也变得轻松了,同米佳两人坐着有聊了好一会儿,這才由米佳陪着出去。 医院门口接她的司机早已经在了,见她从医院裡出来赶忙开门下车,打开后座的门准备让吴文兰上车。 吴文兰拉着米佳又叮嘱了遍让她好好照顾成越,更是一再說這段時間米佳辛苦了。 最后上车,车子发动准备开离的时候,她又摇下车窗,对米佳說道,“米佳,以后有什么事情通知我好嗎?” 米佳点头,应允了她一位做母亲的想知道儿子近况的要求。 待米佳目送她离开,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成越正靠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還是已经真的睡着。 轻声将病房的门带上,轻微的关门声让成越真开眼来,盯看着米佳问道,“怎么去了這么久。”明明是疑问句,却读出了陈述句的感觉。 “沒什么。”米佳摇摇头,嘴边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說道,“随便跟妈妈她聊了一会儿。” 成越点点头,也沒有好奇问她们两人之间究竟谈了什么。 倒是米佳几次见成妈妈和成爸爸两人的排场来看,她倒是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或者具体是做什么的,想着,直接看着成越问道,“爸妈到底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