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你是我妻子 作者:未知 米佳看着那辆载着陆小小的出租车开远,站在医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這才转身重新进去。 才到电梯门口,成越的电话就进来了。 才将电话接起,那边成越直接问道,“你在哪,怎么還沒到?” “进电梯了,马上就到。”米佳边說着边直接进了电梯。 “好,我等你。” 等米佳到的时候才出电梯门,成越已经等在门口,见她出来,淡淡的朝她笑笑,直接朝她伸出手。 米佳朝他過去,伸手将自己的手让在他的手裡,对着他弯了弯嘴角。 成越顺势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抬起替她将额前的碎发给拨开,问道,“怎么這么久?” “去看了下小小,她出院了。”想起陆小小,米佳心裡還是有些难受,替她心疼,更替她委屈。 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成越說道,“重新开始生活,必须得她自己先站起来。” “我知道。”所以她才沒有强将她留下,只是想起她這几天的样子,真的替她心疼替她难受。 “别想了,她会好起来的。”說着拉着她往病房那边走,对于她被停职的事情倒是沒有开口问一句。 被她他样牵着,米佳還有些担心他腿的情况,问道,“检查過了嗎,医生怎么說?” “嗯,检查過了,恢复的不错,可以出院,不過三天要回来复查一次。”成越据实說道,沒有隐瞒。 听他這样說,米佳這才放心,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扬起笑跟他說道,“我去帮你收拾东西,等下我們回家。” 成越点头,见她那脸上带着的笑,也有些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收拾东西到办好出院手续這段時間,關於米佳停职的事情成越一個字都沒有提。 提着包出病房门回去的时候,倒是米佳有些忍不住了,拉着他的手看着他,问道,“你不打算问我为什么被停职嗎?” 成越也定眼看她,沒多說什么,只是问道,“那你想告诉我嗎?” “我沒說不想告诉你。”米佳小声的說到,其实她也沒想瞒他,昨天不說只不過是不想他担心,当然也沒有想到顾向东会在事情沒有查出结果之前将她停职。 成越嘴角扬起一抹并不太明显的笑,盯看着她的眼睛說道,“那好,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嗎?” 米佳点头,将昨天接到电话去公司和今天早上顾向东跟她說的那些话大致的讲了一遍,当然,其中關於江家人找她的那一部分并沒有跟他說。 听完,成越微蹙着眉头,表情算不上好看。 米佳担心他误会,忙解释說道,“我沒有,我沒有将公司的重要文件给泄露出去,我有我的职业操守。” “我当然知道。”這点他当然相信,毋庸置疑,“我只不過是不太认同他的做法,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他沒有权利這样做。”他皱眉不過是觉得顾向东处理事情的方式和方法根本就欠妥当,他這样算是未审核先判,与正常的思维逻辑是背道而驰的。 米佳耸耸肩,“他說是公司的决定。”其实具体是公司的意思還是他的意思,大家都不是傻子,多少是看的出来的。 成越摸摸她的头,刚想开口跟她說什么,口袋裡的手机在這個时候响起来,是部队那边来的电话。 “你先接。”米佳体贴的說道。 成越看了她眼,点点头直接将手机接起,“喂。” “喂,老大,這個次师部组织的比武大赛我們直接将王牌装甲侦察营的那班刺头给直接拿下了。”电话那边是副队贺连易大声的說道,那言语简直完全隐藏不住他此刻心情的喜悦和激动。 闻言,电话這边的成越也笑,不過很淡,淡得如果你不认真看你真的会看不出来,拿着电话只斥道,“瞧你们就這点出息嗎,你们将他们拿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特种部队如果连個侦察营都拿不下,我們平时的那些高强度训练都是白练的嗎!”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凛冽严厉,隔着电话的贺连易沒机会看到电话這边成越脸上那淡淡的笑意。 虽然這次沒有到现场看過,不過成越其实是了解這次的比赛情况的,這次场地对他们来說应该是非常的不利的,是装甲部队的主场,地理环境等对方全占优势,這次要是真的输了其实也可以算是情有可原。 “嘿嘿。”贺连易在电话那边嘿嘿的笑着,說道,“我這不是高兴嘛。” “出息。”成越斥道,不過脸上的笑比刚刚要来得更明显了些。 “老大,我给你把锦旗送過去吧,兄弟们這几天训练也很久沒有见你了。”电话那边贺连易這样說道。 成越看了眼米佳,想了会儿,說道:“不用,等下我回去。” “老大,你出院了?!” “嗯。”成越回答,“刚办好手续。”說着话,伸手去宠溺的揉着米佳的头,朝她挤了挤眉毛。 米佳甚少见他這样,他一直总是给人很严肃的样子,明明觉得人家做的好的也要板着脸教训,别說他现在這样对着她挤眉弄眼。 听他要回来部队,电话那边的贺连易几乎有些欢腾起来,冲着电话就喊道,“我让炊事班加餐,今天我們队上算是双喜临门!我這就让他们准备去。”說着直接就挂了电话。 见他收了线,米佳這才问道,“你才出院就要去部队嗎?”她是有些担心他的腿,虽然說是出院了,但是毕竟算是沒有完全康复。 “队裡刚得了奖,气势正高,過去跟他们凑個热闹。”成越解释道。 “哦。”米佳了然的点头,刚刚电话那边的那位解放军同志的嗓门比较大,她多少听到了些。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呃。”闻言,米佳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去看看我的部队和我的战友。”成越淡笑着,语气比刚刚讲电话的时候要柔上许多。 “可,可以嗎?”在她的印象裡,部队一直是一個很庄严的地方,门口站着的哨兵面无表情都能吓退好多胆小的人。 “当然可以”成越点头,“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