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4 濒临崩溃 作者:未知 “是又怎么样。”江雅文說的一脸坦然,似乎是撕破脸之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說那些客套的话了,一点不否认自己心裡确实是這么想的,“如今股份已经在我手上了,我愿意把钱给你那是我仗义,我要是不愿意把這钱给你那也是人之常情,难道不是嗎?” “你无耻!”周雯琴忍不住骂道,“江雅文,我們当初可是說好的,我帮你从俊杰那裡把股份骗到手,你就把钱给我,你现在怎么可以這样翻脸不认人!” 江雅文听着,完全不在意周雯琴骂她什么,无所谓的笑着,反问周雯琴說道,“要比无耻和翻脸不认人的话我能比得過周女士您嗎?” “别把我跟你扯上!”周雯琴真的是气得說话都有些颤抖。 “呵呵。”江雅文楞笑着,“你可别忘了,你這些股份都是用什么手段从什么人那裡得過来的!论手段论卑鄙论无耻我可比不上你。”站起身来,边這样說着话边绕過办公桌朝周雯琴走過去。 她的话让周雯琴心头一紧,她想起這几天脑海裡那挥之不去俊杰的脸和眼睛,心中气愤不過抬手就要朝江雅文的脸上打過去。 似乎是早已经有了防备,知道她会出手,沒有等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落下,江雅文在半空直接将周雯琴的手给截住,冷哼一声說道,“你最好是搞清楚你现在是在哪裡,千万别冲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知道的,我跟你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什么时候都是有可能做的出来的!”說完,直接将她的手给甩开。 江雅文的力道很重,周雯琴被她甩开手都差点有些站不稳,尤其是她還穿着高跟鞋,整個人重心不稳摇晃了好几下抓住江雅文的办公桌這才让自己沒有摔倒。 见她這样有些滑稽的样子,江雅文轻扯了扯嘴角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坐回到自己的那真皮座椅上,冷声下逐客令,“我劝你最好是现在走,不然等下让保安過来带你下去就难看了。”這样說着话伸手去准备按办公桌上放着的电话,打算通過内线让外面自己的秘书叫楼下的保全上来。 周雯琴瞪着她并沒有要走的意思,說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沒有要把那笔钱给我是嗎?”情绪愤怒到一個极致的情况下去似乎反而能让一個人平静下来,此刻的周雯琴就有這种感觉,明明内心愤怒的不行,這会儿却连說话都提不起声音来了。 “我本来沒有這样想,不過你既然這样认为,为了不辜负周女士您的期望,我决定了,就按您說的這样办吧。”江雅文這样一脸善解人意的說道。 “江雅文,你今天真的是让我见识到了,见過无耻的,但是還沒有见過你這样无耻不要脸的!”周雯琴不甘心,但是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沒有。 对于周雯琴的讽刺和侮辱江雅文一点儿都不在意,嘴角的笑容沒有抹去,轻动着嘴唇說道,“我們彼此彼此。” 周雯琴抓過那原本放在她办公桌上的包,转身离开之前瞪着江雅文像是警告說道,“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我們走着瞧。”說完直接转身从她的办公室裡出了去。 看着周雯琴从自己的视线裡消失,听到那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狠狠的用力带上,江雅文半扯着嘴角冷哼了声眼睛依旧盯着那周雯琴离开的方向,冷哼了一声,自语說道,“就凭你也想跟我斗嗎?”那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写满了不屑和瞧不上。 江城东沒有醒過来,三天過去依旧躺在重症监护室裡面,不過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各项指标暂时得到了控制,沒有好转,但是至少沒有再恶化。只是因为沒有醒過来的关系,所以還要呆在裡面继续随时观察,每天就连家裡人探望的時間都相对有限。 米佳换了衣服這才推门得以进去病房,病床上江城东身上插着好些管子,床边還摆放着米佳完全不懂的各种医疗仪器,而并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睛,脸色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苍白。 這样的請见让米佳有些想哭,鼻子酸酸的眼框也开始有些发烫。 伸手挡住鼻子,直接转开脸不去看那躺在床上的江城东。 努力将眼泪给成功的逼退回去,好一会儿米佳這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伸手拉過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下。 将江城东的手轻轻拉過握在自己的手裡面,知道东叔最不愿意看见自己落泪,就努力想让自己笑,对着病床上的江城东开口說话。 “东叔,我好想要让你失望了。”米佳這样說着,周围安静的只可以听见床边放着的那些仪器的声音。 当初江城东将整個公司因为不想让她跟俊杰两個人为公司的事情烦恼,即使是自己累的倒下了也不曾有過半句怨言,直到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允许他再为公司裡面的事情多分神一点点,這才在大家的要求下答应在家裡修养,但就算是這样,公司交到她的手上的时候他還为此觉得愧疚好一阵子,他真的是为了整個江家,为了這间公司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当初接手公司的时候她在他的面前承诺過一定会在他回来之前稳住公司,可是這回,她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這样想着,原本那已经逼退回去的眼泪這次再也忍不住了,她心裡难受,但是除了难受她的心裡更加的愧疚,愧疚自己当初在东叔的面前许下過那样的承诺,愧疚自己现在对于這样的局面完全无能为力,毫无办法。 “东叔,這次我恐怖真的要让您失望了,要辜负了你对我的期待。”這样边說着,米佳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似得一股脑的全都汹涌而出。 這些眼泪她已经忍了很久了,俊杰的股份被骗,甚至为了周雯琴打了她一巴掌,江雅文過来大闹公司,而且公司裡那些股东的态度,這些事情一件一件摆在她的面前压在她的身上她真的有些承受不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