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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一骑三人,沒有任何多余的余地

作者:未知
傅寒川那一双几乎沒有什么温度的眼睛瞧着梁易辉疼的扭曲的脸,根本不为所动,這时候,梁易辉的那些朋友们按捺不住了。 梁易辉是他们那一群人裡面的老大,被傅寒川這么整,当然不服气。 “傅寒川!”其中一個眉梢上有道疤的男人往前一步,“别以为你有钱有势,我們就不敢动你!” 在他身后的人也蠢蠢欲动了起来,傅寒川抬眸,眼中的阴冷跟狠戾叫人不敢上前。 莫非同跟裴羡在傅寒川的身后,他们跑完最后一圈,過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梁易辉在那儿羞辱小哑巴,也看到了小哑巴那出手极快的一巴掌。 虽然他看不上小哑巴,但被人当众這么羞辱,他也看不過去了,更何况梁易辉羞辱小哑巴,就是在打脸傅寒川了。 莫非同往上走了一步台阶,转动着手腕,冷笑了下道:“要试试嗎?” 要說打架,這些人裡面,還沒有一個是他的对手。 陆薇琪拉扯了下莫非同的衣袖,着急道:“非同,你怎么還火上浇油。”說完,再看向傅寒川求情道,“寒川,别闹了,這都是误会,快松手!” 這时,梁易辉已经被傅寒川折着手半跪在地上,再這么下去,他的手就真的要废了。 一個赛车手手臂折了,那他以后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 再者,這些人家裡都是有些背景的,傅寒川要是不肯放人,梁子就结下了。 傅寒川却根本不为所动,手指也沒有放松力道,冰冷的眼瞧着那几個人,薄唇一开一合,只吐出两個字:“道歉。” 梁易辉疼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却還在有骨气的硬撑,陆薇琪看了看,对着苏湘急道:“傅太太,易辉是为了我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請你劝劝寒川,难道真的要看着他们打起来嗎?” 从傅寒川出现,到现在,她都是冷冷的看着這一切。 她是個凉薄的人,所以這個羞辱了她的男人再怎么痛苦,她感觉不到。 就像那些人,无法感觉到她被嘲笑时,内心的痛苦。 她也做不到,像陆薇琪那样,成为這些人都喜歡的人。 苏湘平静的眼眸淡淡的从梁易辉看向傅寒川。 這個男人羞辱了她,便是在羞辱傅家,這大概是傅寒川从娶了她以后,第二次被当众打脸吧? 他的脸面,需要這個人的道歉才能挽回。 苏湘抱起傅赢,经過那些人的身侧,顺着台阶往下走去。 那些人都看着苏湘往下走,面面相觑。 說到底,這场纷争是因为她而起,可是作为风暴中心的人,却先走了? …… 苏湘抱着傅赢,回到更衣室把衣服换了回来,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却见傅寒川站在那裡。 苏湘微微的蹙了下眉,越過他往前。 傅寒川一把擒住她的手臂,稍一用力,苏湘就只能顺着他的手势往后退两步。 男人漆黑的眼盯着她:“這点事情,就要打退堂鼓了?受不住了?” “你不是要找存在感,在傅家的世界裡立足嗎?” 苏湘的身体微微一震,抱着傅赢的手臂收紧了下。 男人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這,只是开始。” “如果你要走,便走,从此我不再管你。” 苏湘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阳光背着他打過来,将他的面容拢在阴影之下,但近在眼前的人,足以让她看清他此时的脸部线條有多么的冷硬。 刚才他那么愤怒,不只是在找回傅家的颜面? 他出手,是生气她被人欺负了,为了帮她讨回公道? 苏湘的目光微微晃动,恍然想起他說的那句“我太太”,這還是他第一次对别人介绍起她的身份。 胸腔裡的心脏跃动了起来,就连血液也快速的涌动了起来,脸上的毛细血管都充盈了血液,脸颊红了起来。 傅寒川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轻咳了一声,转身道:“走,带你去骑马。” 苏湘唇角微微的弯了起来,在傅赢一脸懵的看過来的时候,那翘起的唇角又飞快的落了下来。板着一张脸跟在傅寒川的身后。 重新的回到马场,梁易辉那一帮人已经不在了。 梁易辉在苏湘走后,就开口道歉了。 傅寒川虽然不再赛车,但是他赞助了比赛,如果因为這件事傅氏撤回赞助,梁易辉就无法在车队裡立足。 马场上,苏湘挑选的那一匹枣红马被牵在傅寒川手裡,苏湘在马师的指导下踩着马镫骑上去,顿时眼前的眼界都扩大了,這种感觉,跟她登高望远的那种感觉不同,胸腔裡有一种澎湃的涌动。 大概,這就是马给人带来的一种野性感,挣脱束缚的那种自由感。 寒风拂面,苏湘迎着风,轻轻闭眼呼吸着這种感觉,一点都沒有害怕的感觉。 傅寒川看了她一眼,唇角翘了下,眼睛裡划過一道寒光。 傅赢看着妈妈坐在马背上,冒出了星星眼,踩着小短腿也要上去,傅寒川单手一抱,把儿子抱住,送到她怀裡:“抱住了。” 接着,傅寒川也翻身上马,在苏湘的身后稳稳的坐定,两手抓住缰绳。 苏湘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他也上来了? 傅寒川嗤笑了一声道:“你以为,你能驾驭這匹马?” 苏湘看了一眼马师,不是還有马师可以带着她骑嗎? 傅寒川看都不看她,长腿一夹马腹,马儿便慢慢的绕着场地走了起来。 休息区,陆薇琪的双手攥紧了腿边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戳破那一件羊皮夹克。 曾经,跟傅寒川坐在一匹马上的人是她,傅寒川副驾驶上坐着的,也是她,可现在…… 傅寒川骑着马绕了半圈,位置与休闲区一百八十度相对,抬头往休息区看過去,与陆薇琪的正对上。 马场很大,這段距离有好几百米,根本看不清那一边的人是什么样的眼神看着這一边,可是陆薇琪却是浑身一凛,她可以感觉到,傅寒川這一眼,要传给她的讯息。 一骑三人,沒有任何多余的余地。 羊皮夹克发出了细微的吱吱声。 他今天带着苏湘跟儿子過来,不只是把苏湘介绍给他身边的這些朋友,也为了這個目的,是嗎? 他是要放下他的面子,接受這個哑巴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陆薇琪的手一松,将手松松的放在膝盖上,微笑着看着马场中转圈的人。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穿着尿不湿的奶娃娃骑马的。” 裴羡在陆薇琪的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前面被苏湘抱在怀裡的小娃娃。 “這孩子长得像傅少,性子也像他,胆大。” 陆薇琪扯了扯唇角:“是么……我不太了解。” 裴羡笑了下,沒再說什么,陆薇琪余光扫了他一眼,傅寒川的這些朋友裡,唯有裴羡是她收服不了的。 平时他们之间的交集也不深刻,不知道此时他跟她說這些什么意思。 過了几分钟,裴羡抬手指了下前面笑着說道:“以前那個位置,可是你专属的。难受嗎?” 陆薇琪一怔,随后笑了笑接话道:“你也說了那是以前,有什么难受不难受的。” 裴羡挑了下眉,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看着他们是什么感觉?” 陆薇琪微微笑道:“羡慕。”她侧過头来,对着裴羡道,“不過,我现在也很好,当年不离开,就沒有今天的我。” “所以,我祝福他们。” “是嗎?”裴羡笑了笑,转头再看向马场中央:“我以为,你会想要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說完就站了起来,往台阶下走去。 陆薇琪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再度的揪紧了衣角。 刚刚,她有种被人看穿了的感觉。 他這一句,是在警告她?還是讽刺她? 裴羡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层台阶,回過头来看了眼陆薇琪道:“好不容易来一趟,牵着马去溜溜步也可以。该不是等着什么人来陪你走一遭?” 陆薇琪肌肉僵硬的扯了抹笑:“裴少,你太小看我了。”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准备往下走,手臂忽的被人从身后拉住,莫非同拧眉看着她道:“算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陆薇琪嘴上說跟傅寒川沒有关系了,可只要傅寒川出现的地方,她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莫非同虽然死了对她的心,但是喜歡了這么多年,就好像有了惯性,看她难過,心裡就高兴不起来。 陆薇琪轻轻的收回了手,眼睛裡含着笑意,却掩藏不住她的脆弱,眼睛裡藏着脆弱,又非要展示她的坚强。 “难得不用练舞,這么早回去做什么。再說了,谁說一個人就不能骑马了的?” 马场的圈地裡,又多了一匹白马,只不過那马鞍上沒有坐着人,一個女人牵着缰绳,在一侧慢慢的遛马,看起来還有几分落寞。 苏湘看着那一道身影,轻抿了下唇,微微的垂下眼收回了目光。 心裡沉甸甸的。 脑子裡又想起了那一晚,那個女人愤怒的叫嚣,她說是她把傅寒川从陆薇琪的手裡抢了過来。 刚才那個男人,也是這么說的。 苏湘一想到這個,骑马的喜悦荡然无存。 她承受不住這份良心上的苛责。 如果苏润沒有把她送到傅寒川的床上,那么傅寒川跟這個女人,是不是還能走到一起? 這时候坐在這匹马上的,就不会是她了。 她转头,看了身后男人一眼,他抬头看着前面,她只能看到他微微泛着青色的下巴。 傅寒川感觉到女人情绪的低落,低头看了她一眼道:“是不是累了?” 苏湘摇了下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她想回去了。 傅寒川勒住了马,让人先把傅赢抱着,自己翻身下马。 苏湘把手交给他,在傅寒川的搀扶下,下了马。 這时候,陆薇琪牵着马走過来,笑着道:“你们不骑了嗎?” 苏湘转头看過去,陆薇琪牵着马缰,就站在他们的马身后。 苏湘不想看到她那一张脸,抱着傅赢往围栏的出口走過去。 刚走了两步,一阵风吹過来,扬起一阵沙尘,苏湘本能的闭上眼抬手挡灰,也就在這时,耳边响起一阵马儿的嘶鸣声,紧跟着就响起了女人惊恐的惊呼声。 “啊!寒川救我!” 苏湘忙睁开眼一看,就看到陆薇琪坐在了地上,他们的那匹枣红马焦躁不安的踩着马步,马师用力的牵住缰绳,安抚着马儿。 傅寒川已经跑到了陆薇琪的身侧,整個后背挡在马后,防止马的后蹄踩踏過去,他抱起陆薇琪,将她抱到安全的地方。 苏湘也是抱着傅赢,赶紧的远离那一匹马。 一场混乱,裴羡跟莫非同都跑了過来。 苏湘在一边站定,看着那些人都围在了陆薇琪的身侧。 “怎么样,沒有伤到吧?” 陆薇琪惊魂未定,眼睛裡還透着惊慌,但還努力着安抚别人:“我、我沒事,只是有些受惊罢了。” 她撑着地站了起来,看向傅寒川道:“谢谢,不然我可能就真的要受伤了。” 傅寒川冷眼看了她一眼,转身往苏湘那边走去。 陆薇琪眼睛裡划過一道暗光,不過那一道光芒快得难以捕捉。 见陆薇琪沒事了,其他人都看向了那匹肇事的马,莫非同瞪着马师:“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這马就发疯了!” 這时候,那匹马已经被安抚住了,马师连连道歉道:“可能刚才的风沙太大,马有些受惊了。” “那你也得控住马,差点就发生伤人事件了。” 陆薇琪回头对着莫非同道:“算了,我不是什么事都沒有。這种意外,马师也无法完全掌控的。” 傅寒川已经走到了苏湘的面前,也不管那些人的后续,把傅赢从她怀裡抱了過去,說道:“只是救人,别想太多。” 苏湘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沒有什么表情,她无法窥探到他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去救人,還是出于对那個女人的本能保护。 刚才的情况真的很危险,傅寒川去救人也沒什么,可是這一刻,苏湘却计较了起来。 如果刚才她沒有先抱着傅赢走开,他還会那么快的跑到那個女人的身边嗎? 其实,刚才她也只是走远了几步路,還沒有在安全的范围…… 意识到這個問題,她心中暗暗的惊了下。 傅寒川抱着傅赢已经往外走了,苏湘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的陆薇琪,咬了咬唇,转头跟着走了出去。 心裡更加压抑了一些。 骑马结束,原本還打算去漠野吃完饭再回去,不過经過刚才的一些混乱后,都沒有了什么心情,大家也就各自散了。 回去的时候,仍旧是莫非同把陆薇琪送回去。 陆薇琪安静的坐着,侧头看着窗外划過的风景。 莫非同說道:“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薇琪接下来還有演出,這個时候是不能出一点事故的。 陆薇琪抽回了目光,笑看了他一眼道:“真的沒事,不用這么担心的。” 莫非同微微蹙着眉,看着她的侧脸欲言又止。他是個心裡藏不住话的人,過了几秒钟后,他再度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一定非要下场去?” 在开始挑选马的时候,他让她下场去骑马,她自己說了不能受伤,甚至连马装都沒去换,可是在裴羡的几句话后,她便也牵着马過去了。 他甚至劝過她不要過去,她還是要去。 陆薇琪笑了下,笑容中有些苦涩,轻声道:“非同,我的记忆裡還有關於他的回忆,要心裡完全的放下一個人,总要一個過渡。” “我不是什么圣人,哪裡可以完全做到心口如一。” “我之前說,我一個人也可以骑马,你就当是我的预习。” 莫非同沉了沉气,還要再說什么,最后只能叹了口气。 “你這样,我怎么完全的放心的下你。” “放心吧,我沒事。当年是我为了事业放弃他,现在他有妻有儿,我总算沒有沒有耽误他一场。再說,刚才我遇险的时候,寒川還能马上跑過来救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陆薇琪微微的翘起唇角,目光直视着前方。 …… 陆家,陆薇琪洗過澡,湿润的长发披在脑后从浴室走出来。 陆家的佣人走进来通报:“小姐,陈小姐来了。” 陈晨从门口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陆薇琪的床上。 “你干嘛不让我去马场,我又不怕那個女人。” 同傅寒川打电话叫乔影别過去一样,陆薇琪在看到苏湘以后,也立即的通知了陈晨不要過去。 幸好陈晨這天睡了個懒觉還沒出门,要是她已经出了门,才不管那些呢。 陆薇琪擦拭着头发,走到梳妆台坐下,从镜子裡看着陈晨道:“你不是不怕傅太太,可是你总要顾着傅寒川吧?” 她叹了口气,转過头来說道:“陈晨,你以后不要再为了我出头了。今天梁易辉的手差点被傅寒川废了,你知道嗎?” 她把当时的情况简单說了下,陈晨倒抽了一口气,這时候有些后怕了。 梁易辉只是当面嘲讽了那個哑巴,手還沒碰到那哑巴呢,就被傅寒川压着道歉,那她…… 陈晨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随即愤愤的嘴硬道:“那女人有什么,不過是狐假虎威罢了。” “再說,梁易辉那是蠢的把傅寒川也羞辱了进去,谁不知道,傅寒川最丢脸的事,就是他娶了個哑巴。” “陈晨,不管怎么說,她已经是傅太太了。”陆薇琪又强调了一遍,“我问過她了,她沒有把你的事告诉傅寒川。本来,我打算替你向她赔礼道歉的,但是易辉他……” 這件事,在解释梁易辉被傅寒川打的起因时陆薇琪已经說過了,陈晨道:“你道什么歉,人是我打的,跟你沒关系。” “再說,那贱人就是欠打,我才不会对她赔礼道歉呢。” 她再冷笑了一声,轻蔑的道:“她要在傅寒川面前怎么告我的状?說她因为下贱爬男人的床,横刀夺爱,被别人打了?” “她有脸說嗎?” “陈晨……”陆薇琪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陈晨笑了起来,“好啦好啦,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陆薇琪嗔笑了下,把吸饱了水分的毛巾放在一边站了起来,忽的皱了下眉,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她的腿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 陈晨一惊,从床上跳了下来扶住陆薇琪,紧张的道:“怎么了?” 陆薇琪扶着脚虚虚的搭在椅子上道,低头查看着脚:“刚才脚踝忽然痛了一下。” 陈晨吓得紧张的看向她的脚踝:“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会突然痛了呢?” “可能是在马场上那一跤伤到了,刚才還不觉得怎么痛,怎么洗完澡就开始痛了呢?”陆薇琪轻轻的动了下脚踝,眉心紧紧的皱着。 陈晨惊讶的道:“你摔跤了?這怎么可能?” “不是傅寒川带着你骑马的嗎?” 陆薇琪无奈的苦笑了下,瞥了她一眼道:“你胡說什么呢,傅太太也在呢。再說我又沒骑马,只是在那裡散散步……” 她把前因后果又說了下,陈晨拧着眉:“又是那個女人。本来如果你跟傅寒川共坐一骑,你们還能說說话,你也不会受伤。” “你說,她是不是看你不顺眼,或者因为我打了她,她就报复到你的身上了?” 陆薇琪惊愕的看着她:“怎么会,马师說了是风沙惊扰了马。” “马场上還有别的马呢,怎么它们沒有受惊,偏偏是那一匹?我看,就是她趁着人不注意刺激了马,不然,怎么她一走,马就受惊了。” “陈晨,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好不好……” “不是我要把她想的那么坏,你看看她的上位事迹,她做過的事。凡是在傅寒川身边出现過的女人,能有几個有好的,外面都传她手段狠辣,嫉妒心重。你跟傅寒川的关系又是那样的……” “算了,不說她了,反正你也不信。”陈晨摆了摆手,又看向陆薇琪的脚踝,“走吧,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說着,她就伸手扶住陆薇琪,要把她扶起来,陆薇琪动了动脚踝道:“不用了,你看又不疼了,刚才可能是神经性的疼了下吧。” 她往门口看了一眼,又道:“不要被我妈知道了,不然她又要生气了。” 陆薇琪的母亲对她有多严格,陈晨是知道的,她蹙了下眉,犹豫了下還是坚持說道:“不行,你就要演出了,去医生那裡看過以后我才放心。我不让任何人知道就是了。” 最后,陆薇琪還是在陈晨的陪同下去了一趟医院,看诊拿药。 陈晨嘀嘀咕咕:“你看,幸好来了一趟,软骨挫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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