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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梦三十一主人

作者:未知
少女的脸涨得通红,她嘟嘟囔囔的說道,“我沒力气了……”看着白亦非饱满结实的上半身肌肉,以及半隐半露的深深人鱼线,又小声說了一句,“那白亦非你就不能過来么……” 只要主人表现出对她的一点喜爱,就开始伸出小爪子挠人了?這可不行,必须在一开始的时候深刻让她意识到,她是他养的一只小猫,一只小鸟,這样无论白亦非以后给予她多大的宠爱,她内心裡都会明白分寸。 白亦非倏地沉下脸,语气冷冽不带任何感情,“得寸进尺?自己過来。”少女挪动的很艰难,但還是听话的来到床边,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沒了委屈,只是淡淡的,看不出高兴和难過。 她伸出手慢慢的解开白亦非的亵裤,动作小心而缓慢,他硕大的肉棒猛的弹了出来,坚硬如铁,甚至顶到了少女的脸上,她也沒什么反应。 那副模样,与侯府裡那些侍女沒什么两样,乖顺而安静,白亦非却怎么看怎么烦躁,還是刚才那样一嗔一笑都鲜活无比的样子看着顺眼。 “…你倒是脾气比我還大。”白亦非生硬的挤出一句话,他這辈子還沒這么憋屈過,重新把跪坐在床上的少女抱起来,单手搂着她富有弹性的小屁股,让她不得不用双腿环住自己,“小心,夹紧一点。” 男人手臂肌肉结实有力,即使是单手托着少女也毫不费力,另一只手触摸了一下阴蒂,快速的揉了揉,调动起她的快感,而后停在粉嫩晶莹的穴口上,手指对着那湿润无比的穴肉轻轻地顶弄,两根手指慢慢的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探入蜜穴之中,感受到臂弯裡少女兴奋的喘息,白亦非才微微放下心来。 他居然会在意一個宠物的感受,甚至先去满足她的欲望,這好像是变相的在哄她,這对血衣侯来說似乎有些太疯狂了……奇怪的是,這样会让白亦非觉得的心情很好,那…勉强就算是驯养的一部分吧。 手指毫不客气地抽动,越来越深入,弄得少女娇吟连连,手臂搭在男人肩上,却不肯“不要~你退出去~嗯啊~不要动了~”她的声音丝毫不逊色于容颜,糜丽而又娇媚,白亦非听得心头微动,身下的肉棒硬的快要爆炸。 于是白亦非在那紧致娇嫩的肉穴裡抽动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少女的娇吟便越来越急促,“啊哈,啊啊~慢,慢一点~讨厌,讨厌你~啊哈~大骗子!呜呜,不要了~” 少女像是在发脾气,又像是在可怜巴巴地哀求,她敏感的身子在男人的掌控下,哪怕是发脾气也分外娇弱可爱,“骗你?骗你什么了?”白亦非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男人的手指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不知不觉加到了叁根,在富有耐心的戳刺中,顶到了少女穴壁上浅浅的一处软肉,让她几乎失去力气思考,双腿拼命夹紧,把花穴朝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送過来。 少女的娇躯颤得很厉害,声音也越来越无力,只有被抠弄到软肉时才会媚叫一声,“好舒服~不要插了~呜呜呜,你說,你說会把我放在心上…别,别顶那裡,好酸!不要了~” “我是天泽的敌人,說什么你都相信?”白亦非声音低沉,仿佛古琴的宫弦调,“這么蠢,那别人說什么你也信?” 少女索取得很厉害,本就紧致的穴肉竭尽全力对着白亦非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绞紧着,柔软的腰肢上下起伏着,竟自己加快速度吞吐着手指,“啊啊~再快点~白亦非,插我,插我的小穴…不是,只有你~白亦非~” 她忘我的娇喘着,迎合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主动挺着乳肉去蹭他的胸膛,蜜液横流,在空中飞溅,“不想~不想相信白亦非~啊哈~好爽,好舒服!你心裡…有很多人~” 白亦非对着少女汁水泛滥的小穴,狠狠地插,叁根手指填的满满当当,狠厉的似乎是要把穴肉捅穿,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后捏着敏感收缩的媚肉用力一扭,不置可否道,“魍姬,你破了我很多规矩,包括现在,而且,只有你。” 不知是不是這些话的原因,說完少女的身子就开始剧烈颤抖着,“啊!去了……白亦非,插快点~给我~啊啊啊!高潮了!”不過几十秒,白亦非便把少女插潮吹了,她双腿无力的垂下,紧紧咬着男人的手指用力地收缩,阴精一股又一股,连续喷了二叁十下。 白亦非沒有因为她潮吹而拔出,而是更有力道,对着她满是汁水的小穴,疯狂捅弄。 看着少女如同濒死天鹅般高高扬起的雪白脖颈,白亦非强行克制住自己嗜血的欲望,如果按照他功法以往的取血方法,她会死的,所以白亦非需要研究出一种更安全,高效的方法,在這之前,嗜血的欲望只能转化为身体的欲望。 “我给予了你如此多的快乐与欢愉,你是不是,该好好回报……”白亦非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伸进少女的小嘴中搅动,蜜液混合着津液从她嘴边滑落,香艳而又淫靡,将手指放在鼻尖轻嗅,他邪邪的笑着,“很甜。” 少女主动隔着被蜜液完全的亵裤握住了白亦非的肉棒,她的手很柔软,小小的一只,刚好能把坚硬的棍状物握住,白亦非仅仅是被她握住,便感觉到欲望直冲而上,他沙哑着嗓音,“怎么手這样凉。”自得在她的因为自己而欲仙欲死的神情中,却沒发现她浑身都凉凉的。 “之前跟你說了冷嘛。”少女的声音還带着情欲,她慢慢的說着,“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忍受。”他下意识把她按进怀裡。 由于修炼武功的关系,白亦非的体温比常人更低,但不代表他真的跟冰一样沒有温度,他毕竟還是個人类,只是护体真气随时都在流转,对少女来說就是难以忍受的低温。 白亦非刚刚撤去内息,便感受到少女身躯传来的温热,甚至可以說是火热的感觉,他被這温度一激,微微享受之时也在疑惑,怎么会…… 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意识。 ============================================================================ 白亦非倒下前條件反射的看了忘机一眼,那眼神裡带着震怒,不敢置信,后悔,以及…居然有那么一点儿伤心……他倒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忘机甚至连伸手扶一下的动作都沒有。 他练了几十年武功,虽然不是披甲门的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但普通的撞击根本造不成外伤,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蛊毒的蛊母,忘机才沒心思管白亦非,她随手抓起男人血色的宽大外袍,随意一裹,打了個结,便开始在房间裡寻找起来。 這裡一定有暗门,忘机快速的将房间搜索一遍,集中精神,内力外放,仔细听着最细微的声音与动静……有了!她将目光锁定在一块地板上,這下面有微弱却毫不规律的风声,像是岩洞中有不同的风孔。 忘机敲了敲地板,清脆的声音证明它下面的空旷,她打量着這块地板,上面刻画有五行的图案,但顺序并无章法,也不像有什么阵法。 她的视线转移,五行!五音!在地板的旁边有一组编钟,并未曾听說過白亦非喜好音乐,按照五行试试编钟,果不其然,這些编钟可以转动,恰好对应了五行的顺序,“咔咔”两声,一條密道出现在忘机面前,她的指尖燃起一簇火苗,赤着脚朝密道下方幽深黑暗的地方走去。 穿過漆黑的石质通道,尽头,是一扇沉重的大门,即使還沒打开,忘机已经能感受到门缝传来的森冷寒意,她推开木门,裡面堆满了冰块,头顶是尖锐的冰锥。 忽然,一大群血红色的蝴蝶铺天盖地向忘机袭来,原来…那微弱的风声并不是风孔带进来的,而是這些蝴蝶不断扑闪翅膀产生的,她的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划,指尖的火苗倏地拉成一條火焰长龙,环绕在她身边,强烈的火光也照亮了不远处的冰墙,上面贴着一位赤裸的少女。 为了避免头顶的冰锥融化,忘机收起火焰,径直朝那少女走去,方才被她赶走的血蝶紧紧贴在少女身上,這些东西似乎颇有灵性一般,她走近以后竟然纷纷散开,让忘机得以看清楚,少女心脏处有一只拇指大的半透明虫子,以虫子为中心,血丝在少女身上蔓延,直到从指尖处滴落,滴在一個個紫黑色的小瓶中。 忘机取走了几個已经滴满的药瓶,然后将蛊母装进一個药瓶之中,那少女的身躯瞬间开始衰败,嘴角挂着解脱的微笑,突然,她感到地动天摇,应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忘机立刻发动梦蝶之遁,原路返回。 ============================================================================ 等到忘机回去的时候,白亦非還安静的靠在床沿上,雪白的发丝散落在周围,忘机盯了他一会儿,還是把人放在床榻上,手指快速的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点了几下。 白亦非悠悠转醒时,看见的便是床边托着下巴,一动不动望着他的少女,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如鲜血一般的颜色灼灼夺目,表情還是那样一派天真无邪,眼神却更加灵动。 “别那么看着我,我沒有给你下毒,也沒有给你下蛊,只是点了你的穴道。”忘机的手指在脸上轻轻轮流点动,她凑近到白亦非深邃复杂的眼神前,贴着他的耳朵轻轻道,“我是怕你不能好好听我說话,過一会儿你就可以行动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罕见的,這份受制于人的屈辱,白亦非居然沒有暴怒,对着少女,他甚至,第一反应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处境生气,而是不满于她的背叛和欺骗。 “我不是說了么,我叫忘机,忘却机心。”忘机见白亦非处于可以交流的理智状态,眼裡又两分笑意,让白亦非仿佛觉得,她還是刚才那個满心满眼都只有他的小宠物,“我从来不骗人。” 白亦非冷笑一声,慢慢道,“這個名字一点也不贴切。”還是魍姬适合她,风情万种,玩弄人心,“還敢說我是骗子,自己满嘴谎言,沒一句话是真的。” 忘机嘟着嘴,似乎忿忿不平,她狡黠的看着躺在床上冷着脸的男人,“什么呀,白亦非,你再好好想想,我說的有一句是假话么?是你自己想当然的以为,天泽是那個主人呀。” 不過片刻,白亦非便反应過来,他回忆着刚才的所有对话,少女那张活泼的,诱人的小脸再次鲜明,“我叫忘机...想偷点东西......”“悄悄来的...主人并不知情”“主人...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不愿见我...”果然,全是些模棱两可的话,而且细想起来确实沒有半句谎言。 “其实根本就沒有主人這個存在。”白亦非轻轻“啧”了一声,什么傻姑娘,天真单纯,根本跟忘机沾不上边儿,他那個表妹潮女妖的心计,在忘机面前算什么?潮女妖是使手段去勾引男人,她则是眨眨眼,一脸无辜就能让男人跟着她的步调走。 但换句话說来,如果忘机真的沒有半点谎言,那之后他们的动情,之后他们的欢愉,那個时候,她說的那些话,也是真的?白亦非,你希望這是真的么?男人默默想着。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這個問題你能如实回答,我或许会相信你的狡辩。”白亦非淡淡道,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反正,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忘机看着白亦非的反应便知道今天有戏,她趴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手指画着圈儿,成功惹得他喉结微动,“当然是来找你合作的,我想要的,和你想要的,并不冲突,我們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该死,就算忘机做了让他非常不虞,点了他的穴道,在他身上动手动脚,他居然還是对她有着深深的欲望......寒冰真气還沒有恢复,她娇嫩的,温暖的肌肤传递過来的热度,让白亦非的胸口都变得滚烫。 “我拿走了你的蛊母,是想从天泽手裡得到一個东西的下落,我知道你也想要,但我可以把另一個重要的情报送给你,那個东西,只有七国王室的嫡系血脉才能打开。”忘机也不管白亦非沉思的神情,继续說道,“除了那個东西,宝藏你可以拿走;想当韩王,我可以帮你;還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要那個东西无非是想解决你功法的隐患,這個我也能帮你。” “对你来說,這好像是一笔不太划算的买卖,你或者你背后的人,能得到什么?我又能给你提供什么?”白亦非的语气依旧冷静,似乎并不为這丰厚的利益动摇,即使他心中已经有着巨大的震动,忘机的思虑之深竟然让他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就算我拿走了蛊母,你也完全可以再把天泽抓回来,再下一次蛊,他们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忘机调皮地捏着男人苍白胸膛上的朱果,“我可懒得再来你的侯府。” 白亦非闷哼一声,他冷冷的說道,“如果只是因为這個,杀了我岂不是一劳永逸。”穴道松动,只要忘机有一点杀意,就算他内功反噬,也要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 忘机手一撑,直接跨坐在白亦非的腰腹上,她低下头,墨色的发丝扫過他的脖颈,少女一如初见时那样眼神澄澈,她认真的看着他,“我舍不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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