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她……杀人了?! 作者:未知 她身子抵在桌子边,随手就摸到了酒瓶,赵董步步逼近,她沒有别的办法,這一刻心裡只有一個念头—— 她不能被他碰! 扬手,那装满酒的瓶子直接朝男人脸上砸去,只听到—— “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男人痛吼一声,捂着自己的右脸,那酒味和血腥味,那酒瓶的碎玻璃扎在他脸上。 “你!” 赵董捂着正在流血的脸,身子重重一摔,慕暖看着那都是血,早已惊慌失措,不敢再去看男人,吓得转身就跑出了包厢。 她衣衫凌乱,穿過长廊,穿梭在那些男男女女的舞步中,她脚步猛的一止。 如果她就這么跑了…… 要是裡面的人,真的出事了该怎么办…… 那個赵董,脸上都是血…… 若是他…… 那個字,她根本不敢去想。 是回去包厢裡看看情况還是不顾一切的离开呢? 這一刻,脑子被這些沒有结论的猜测给占据,那爆裂的音乐声,男男女女欢笑的声音和摇晃的舞步,让她眼前一片旋转,天昏地暗。 可在混乱之中,她像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是错觉還是慕夜白真的来了?来找她了是么…… 身子再无力气般闭上眼想要倒下,她的脑袋好痛,全身都好疼,想到自己伤了人,那充斥着的罪恶感,让她无路可逃。 “暖暖……” 身子坠下去本该有的疼痛,却沒有出现,反倒是那一如既往熟悉而又温暖缱绻的怀抱,那么的真实。 …… 乔嫤在公司待到很晚,很多时候,她都是公司最晚离开的人。 几乎每天,都会想着做不同的业绩和项目,带来更多的利益。 可她做的再多,也不過只是想让自己成为慕夜白必不可少的强手,她和慕暖比起来,她始终是要有用的。 而今晚,她看着時間,已经八点了。 不知道慕暖那边,有沒有成功签到合约……那個赵董,明摆着就是要慕暖去陪他的。 乔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厌恶慕暖,明明就是想让她去看清楚现实,看清楚自己曾经是怎么靠美色和身体换来如今的地位和成功的,让她知道乔嫤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想要取代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 自己的本意,并沒有要慕暖那么痛苦。 别人不了解,乔嫤却很通透,那個女孩,她比任何人都想要逃离慕夜白。 但是,谁让慕夜白眼裡心裡,只看得到一個慕暖呢? 所以今晚的事,若是发生了,也是慕暖自己沒心眼,怪不得别人。 乔嫤冷笑一声,這個世界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认为别人可怜,可别人又曾会怜悯自己呢? 去车库取了车,沒再多想,就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晚上的高速上,并沒有太多的车,下了高速,她在红灯前停下,接到了一個电话,是慕夜白打来的。 心一紧,這個时候他给自己打电话,莫不是……慕暖的事情吧? 用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绿灯亮了,她继续启动车子。 “慕总,有事要交代嗎?” “慕暖還沒回家。”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不瘟不火,听不出好坏。 “呵……她下班就走了,這会儿子還沒回去,慕总莫不是来跟我要人的吧?” 虽然這么說着,可是乔嫤心裡已经有了底儿,慕暖這個时候都還沒回去,那么就意味着—— 她今晚都回不去了。 “你不知道她在哪儿。” “……不知道。” 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慕夜白,你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在外人眼中的乔嫤是個女强人,事业得意者,可她不過也是個普通女人。 也有嫉妒心,也有小心思,耍手段,玩阴招。 可乔嫤不知道,她的那些,和慕夜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慕总要是沒别的事,我就先……” “乔嫤,這是第三次。” 男人的嗓音中带着阴柔,那莫名而来的冷意,只是一句话,就像是有着无形的穿透力一般,将乔嫤包围住。 第三次……這是什么意思。 不由得,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事情第三次……可是,她沒有机会再去明白了。 耳边,传来的是慕夜白如地狱撒旦的声音,每一個字,都寒澈入骨—— “总该,有点教训的。” 教训…… 突然的车鸣声,眼前一片光亮,太過刺眼,她忙去踩刹车,都看不清那朝她笔直撞過来的是什么,就只听到那尖锐的刹车声—— 再然后,她即便刹住的车子,可对方却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直直朝她撞来。 女人的瞳孔瞪大,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乔嫤,這是第三次。 第一次,她带慕暖去医院;第二次,她送了有病的猫给慕暖;第三次…… 她明知赵董的心思却還是让慕暖去单独见他! 慕夜白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所以—— 他现在要惩罚她! 以生命为代价的惩罚教训,才是最无法忘记的。 …… 慕夜白冷着眸子,将手机扔在一旁,余光睨了眼還在昏睡的人儿。 她的头发被扯断了一些,還沾有血迹,身子时不时在颤抖着,嘴裡不断呢喃着什么,如同惊慌的小鹿,那般的无助—— “不要……” “别碰我……” 那一声声呢喃,紧蹙的眉目,额头上布满细汗。 温热的指腹抚上女孩那沒有半分血色的容颜,他的女孩,都舍不得伤她半分。 凡是动了她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场。 “不——!” 梦中惊醒,慕暖瞪大眼睛,目中一片空白,深深喘着气,久久不能从惊恐中回来。 “暖暖,别怕……” 脸上那熟悉的温热,她才恍恍惚惚看清眼前的男人,是慕夜白,不是别人。 他正抚着她的脸颊,试图让她稳定下来,眸色深深,那般的温柔缱绻。 下一秒,慕暖便控制不住自己,哭出了声音,靠在男人怀裡,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眼圈都是红晕,声音颤颤断断的—— “……我以为……我以为见不到你了……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慕暖哭的像個孩子,也许在慕夜白眼中,她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她也不需要成长,因为那意味着会承受太過无法负荷的东西,与其那样,他倒宁愿她是個怪人,活在自己的空间裡,干净沒有一丝尘埃。 哭了许久,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慕夜白低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颌,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眸中涟漪可怜,怎能让人不生怜惜呢。 “我……我伤了人!” 原来,最让她害怕的,是這個。 慕夜白薄唇淡笑一声,吻了吻她凉薄的唇瓣,声线暗哑—— “嗯,是他该死。” 该死…… 死! 毫无准备的,听到了這個字,慕暖猛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难道,她不是伤人,而是…… 杀人了?! 脸色突然煞白了,泪水也突然止住,可她已然像是坠入了无比冰寒的地狱之中。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间,字字沙哑: “他……死了?” 是這样么,那個赵董,真的死了么,被她…… “還沒有。” 慕夜白知道她在怕什么,也是,他的女孩,手上怎么能和人命沾有关系呢。 那些,是男人的事,她不需要知道。 “那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想他怎么样,嗯?” 慕暖的着急,慕夜白的淡然,形成了对比。似乎好像只要她說,他就会去做一般。 她想赵董怎么样,她当然是不想他死了,因为她不想成为杀人犯! 可是……那個男人想要侵犯她,她却恨死了那龌龊之人! 一時間,她竟說不出话来。摇头,只剩下摇头。 “我不知道……” 那种想让一個人死,却又不敢让他死的斗争想法充斥着她,太折磨人了。 “想跟我去看看那個人么,他现在应该很痛苦。” 痛苦? 慕暖抬眸对上男人深邃不见底的眸子,不知为何,那森冷慢慢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若是赵董在慕夜白手裡,只怕—— 沒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