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 作者:未知 “秦煑?你好了嗎?” 门外是白菜的声音,秦煑看了看镜子裡“满身淤青”的自己,神情愉悦地勾了勾唇。 今天早在白菜醒来前,他就已经收到了名单和一份详细的资料。 将Mk-2泄露给外人的研发人员已经被揪出,下药的是個才上高一的毛头小子,叫曾钧。 不用奇怪凭曾钧怎么能接触到他的医药公司,甚至知晓其线下保密开发的新药。 曾钧不過是办事的傀儡罢了。 尽管对方掩藏的很好,但秦煑還是顺着曾钧查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曾玉莹,曾钧的远房表姐,她背后是B市曾家。 “手伸的可真长。” 曾玉莹笼络的那個研发人员,和曾家也沾带点关系。 从B市越至N市,曾玉莹大费周折买药的目的很纯粹简单:为了個叫王淼之的男生争风吃醋。 即便跨省、也要下狠手整在N市的情敌? 姑且认为是情敌吧,叫白菜。 想来将药卖给曾玉莹的人也是知道,左右不過整個小女孩,闹不出什么大动静,何况有曾家收尾,瞒過去不是难事。 但不巧,這事被秦煑撞上了。 秦煑眼裡向来容不得沙子,更不会因为這背后牵扯到曾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对方都手长到他的地盘上了,不给点下马威可還行? 能抓的人都已经抓了,手下的人明白怎么先招待着,等他回去后再好好处理,不急。 至于……白菜? 秦煑对她倒是生出几分钦佩和好奇了。 昨天夜裡她硬是抵着熬過了药效发作,哪怕贴着他也沒干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不過后半夜睡梦裡发作咬了他几口。 身上這大片的青紫瘀伤,是他拿药水涂抹伪装的。 那药水是已经成功研发出的样品,他刚拿到,却沒想动了心思,用在了自己身上。 秦煑是医生,淤伤怎么分布,如何把握,他算是将其用到了极致。 配合着白菜那几個真切实在的咬痕,最后的效果看起来狰狞中又含了几分暧昧,十足完美。 這瘀痕药水能作用三天,水洗不掉,最难得的是,药水覆盖之处,摸起来的手感与真正的淤伤一样,难辨真假。 “好了。” 换上白菜递进来的衣服,秦煑出了浴室。 “你不洗嗎?”秦煑看着收拾妥当准备离开的白菜问道。 “嗯。我就不洗了。”白菜点点头,“我們下去吧。” 出了酒店,白菜拦了辆出租车:“去最近的药店。” 不到五分钟,司机便将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個连锁药店。 還是清晨,药店刚开门不久,沒什么人。 “你好,有沒有治淤青的药?” 白菜接過店员递来的药,秦煑表情无辜,站在一旁等着。 算了,顾不上什么脸皮,反正她在他那裡也沒有形象可言了,白菜只接着又对店员說道:“麻烦還要一盒紧急避孕药。” 秦煑抬了眼,医生的职业病上来,“白菜,那药对身体不好。” 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不好,這白菜知道,但是這药再不好,总强過一不小心命中不得不去堕胎吧? 不用想也知道,昨夜那么混乱的情况,她又是霸王硬上弓,秦煑不可能戴了套…… 等等…… 白菜以为秦煑应该根本就不懂這些才对啊。 “你還知道這些?”白菜狐疑地盯着秦煑,却忘了自己在遇见王淼之前也“懂的很多”。 少瞧不起人了,秦煑委屈道:“白菜,我是医生。” 她一时无语:“人不可貌相。” 秦煑不满:“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贬我?” “夸你、夸你。”心虚地笑了笑,白菜接過店员递来的避孕药,跟秦煑努努嘴:“這不是沒办法的嘛。” 结了账,白菜将减缓淤青的药递给秦煑,“你是医生,应该知道怎么用的……” “我……对不起……都怪我把你害成這样……” “白菜。”秦煑打断了低着头磕磕巴巴道歉的白菜,直奔重点,“你的联系方式。” “啊啊,不好意思。”白菜赶忙拿出手机来。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白菜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当然,她是打出租车送他回。 秦煑瘪瘪嘴,“我今天還要上班。” “元旦都不放假?” “医院都是轮休的,今天我得值班……” 白菜心裡更加過意不去,开口提议道:“不能請假嗎?” 秦煑摇摇头,“医院裡哪能說請假就给假,何况逢年過节,值班的医生比往常要少,排上你了就是排上了,不好换的。” 白菜叹了口气,“明天你放假嗎?” “放、放!”秦煑赶忙强调着,“明天我休息。” “那明天再见?到时候我告诉你见面地址?” “嗯……”秦煑应着声,眼眶微红,表情有些不舍。 直叫白菜心裡感慨,自己是作什么孽,祸害了良家妇男…… 不对,祸害了正经男子…… ……找不准词怎么形容,白菜总感觉怪怪的。 ==================== 前几天…… 作者出门逛街时手机被偷了…… 捂胸口,那個手机還是我最常用的主机,数据资料丢失太惨重,心塞到不会說话。 平时懒得开电脑,關於這個文的一些脑洞和梗也都记在那個手机裡,对于金鱼记忆的作者来說,沒了手机那些也就都沒了…… 唉,虽說年過完了,但大家出门還是一定要注意,多加小心啊! 多么痛的领悟…… 谢谢玉1982、玉米、青岚久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