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是斩子纹
“吕总不用担心,都是些小問題,信得過我的话我可以为你开個方子,半月就能除根。”叶星辰說。
上次临走时他看出来吕朋心脏不好,顺口提醒了他一下,吕朋送酒就是为了感谢他的。
“真的?那可得麻烦老弟了。”吕朋连忙說:“不能喝酒,我以茶代酒,敬老弟一杯。”
“吕老板,你就放心吧,叶哥医术過人,我家老爷子的病,连薛长春都沒辙,结果叶哥一出手,分分钟就给治好了。”宁鑫說。
“叶老弟医术居然這么厉害?那可得帮帮哥哥了。”吕朋吃了一惊,本来叶星辰說能治好,他還沒当回事。
但宁老的病情他是听說過的,十分棘手,叶星辰如果连宁老的病都能治好,那他的這点毛病肯定不是問題。
“对了老吕。”刘震业突然提醒:“你和嫂子的事……指不定叶老弟能解决。”
吕朋年過四十,膝下无子无女,他老婆小他十多岁,虽然老夫少妻,但感情极好。
可是两人走遍了很多医院都沒查出毛病,前段時間甚至去观音庙求神拜佛了。
刘震业這么提一嘴,也是好心,他认定叶星辰是高人,這点事他一定能解决。
“老刘,你的意思是?”吕朋微微一愣,沒反应過来。
“老弟可是会算命的,让他帮你算上一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震业提醒道。
“叶老弟還会算命?”吕朋吃了一惊。
“吕总,看你面相耳垂挺直,耳厚珠垂,财运是极旺的。這一世顺风顺水。”叶星辰放下酒杯笑道:“听刘哥的意思,你一定是有所求的。”
“吕总有财运,且不恋权势,现在财力强横,所以吕总所求的是‘子’”叶星辰打断了他。
“叶老弟,你真是神人,是的,我求子,上個月還和夫人去观音庙烧香拜佛。”吕朋猛的起身,握住叶星辰的双手。
“我今年已经四十了,做生意顺风顺水,但遗憾的是到现在沒有一子半女,我只想有個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叶老弟如果能帮我,吕某感激不尽。”
“吕总你先坐,我慢慢跟你說。”叶星辰抬起头,严肃地說:“吕总财运和福相都旺,唯一不满的是印堂微暗,隐约带有‘川’字。”“此为斩子纹,此纹克子克妻,如果我猜得沒错,吕总经历過三段婚姻,第一任妻子死于意外,第二任妻子死于难产。”
“你的几任妻子除现任之外,共怀過三個孩子,除现任沒怀孕過,第一個流产,第二個胎死腹中,第三個……一尸两命。”
话音一落,吕朋和刘震业脸色大变,尤其是吕朋,更是死死的盯着叶星辰,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叶先生,您是高人,我求您一定要帮帮我。”
确实,吕朋结過三次婚,现在的老婆是第三任,前两任老婆正如叶星辰所說的一样,第一位死于车祸,第二位死于难产,一尸两命。
這些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刘震业和吕朋是過命的交情,他自然知道,叶星辰能直接通過面相說出来,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吕总你快起来,既然我說出這些话来了,那是肯定要出手帮你一把的。”叶星辰扶他起来。
吕总神色激动,他握着叶星辰的双手,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斩子剑是面相,非命相,所以是有办法破解的,首先多行善事,多积功德,這是必须的。”叶星辰說。
“我一定,一定多行善事,散尽家财都行。”吕朋点头。
“其次性格方面,要多忍让,印堂属金,所以在家裡各個吉位摆放铜虎、貔貅、桃木剑。院中吉位請来玄武,多诵经念佛,所以悬纹剑会因人的心态而改变,变成德辅文。”
“只要坚持下去,一月至半年,我保嫂子能怀上,而且顺利生出来。”叶星辰取出一截雷击木,问了吕朋和他老婆生辰八字,然后篆刻在上面,加持法纹。
看到這截木头,刘震业两眼热切,因为上一次叶星辰送過他一截,为他挡過一劫,這东西关键可是能救命的。
“叶哥,這是雷击木?”宁鑫插了一嘴。
“对,你认识?”叶星辰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我喜歡倒腾古董,也认识一些大师,這东西能辟邪。”宁鑫笑道。
“对,加持法纹,以念力注入,能续命、渡劫、甚至改运,這东西吕哥收好就是了。”叶星辰篆刻完毕,交给了吕朋。
“谢谢老弟,你真是我的恩人。”吕鹏激动地接了過来。
“我那有一大截,貌似是柳木的,你要有用的话我改天给你拿過来。”宁鑫說。
“柳木的?那我有用,改天给我带過来。”叶星辰說,這东西他有大用,放宁鑫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好,一定给你带過来。”宁鑫笑道:“来,喝酒。”
几人开怀畅饮,吕朋破例拖着病躯和叶星辰干了好几杯,這几人愣是把叶星辰给灌得晕头转向。
一直喝到半夜,吕朋硬是为叶星辰在旁边五星级大酒店开個房间,让他休息好在回去。
叶星辰一看也凌晨了,秦悦肯定睡了,回去会打扰到她,所以就登记好房间去休息了。
刚下电梯,只见两名戴着口罩的男子架着一個女人,神色仓皇地往一個房间走去。
叶星辰无意间瞥了一眼女人,两眼露出一丝惊艳。
這個女人很漂亮,即使头发散乱遮一边侧脸,但還是能看得出来她的秀雅绝俗,而且她的骨子裡自然有一股轻灵之气,绝对不是酒吧那种风尘女子。
两名男子神色慌张地架着女人到了一個房间,然后锁上房门。
房间裡面有一個刀疤脸和几個社会青年,看到女人被架回来,刀疤连忙站起来:“搞定了?”
“搞定了飞哥,我和老三蹲了几個小时,趁她下班的时候用药把她迷晕带過来的。”其中一名男子說。
“快点行动,把她衣服扒了拍照片。”刀疤脸飞哥连忙招呼着人。
一屋子的人开始行动了起来,有人架着女人去床上,有人则是架好摄像机。
“飞哥,這女人真漂亮,妈的我要能睡一次,少活十年都愿意。”一個小青年两眼放光地說。
“别他妈的惹事,這女人不是你能动的。”飞哥甩了他一巴掌:“快点拍完照片给程老板发過去。”
“是,程老板真够狠的,這么漂亮的未婚妻,他居然用這种手段?”小青年舔着嘴唇:“真下得去手啊。”
“谁說不是呢,天海二秀之一的云若妍,妥妥的才女,可惜了……”
就在几人上手扒云若妍的衣服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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