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无敌的嘴炮 作者:万方辟易 “你可以闭嘴嗎?”暴风女无奈的說道。 “闭嘴?你想让我自杀嗎,嘴巴长来就是用来說话和吃饭的,而实际上,与其說主要用来吃饭,還不如說是用来說话的。可见,說话是嘴巴的主要功能。我闭上了嘴巴,不說话,那還要嘴巴来干嘛?要是沒有了嘴巴,我還是人嗎?不是人,那我是什么?什么都不是,所以我還是人,要有嘴巴,有嘴巴就要說话。” “能暂时闭着嗎?”在发现不可能让死侍闭嘴之后,暴风女退而求之。 “暂时闭着?为什么要這样做,嘴巴总是要张开的。既然暂时不能变成永恒,暂时又有什么作用?我为什么要做无用功,今时今日,不是更应该讲求效率嗎?效率,是一间企业的第一生命。人无疑比企业更有生命力,所以,不能暂时闭嘴。” “,真应该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洛根恼火得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不,是被死侍那无边无际,无孔不入的垃圾话轰炸得整個人都要爆开了。 “把嘴巴缝起来,哇,真是太恐怖了,可我又不是恐怖电影裡的玩偶。不要怀疑,我不是那些无知的家伙,我可是看過《笑脸杀手》、《裂口女》、《隔世冤灵》《恶魔的艺术》等一系列,有把嘴巴缝起来的恐怖电影的。”死侍很夸张的叫道。 “巴比。我也感觉我听得耳朵都快要流脓了,你呢?”火人捂着耳朵问冰人。 “我感觉就好像有一万只苍蝇围着我的耳朵,进行了长达几天几夜的密集轰炸。”冰人痛苦的說道。 “要是被上帝和撒旦发现了。可能它们两個都要被他的垃圾话给干掉。” 冰人和火人也是脸色不大好看,烦躁得很。 镭射眼沉着脸走上前来:“這裡不欢迎你,請你立即离开這裡。” “离开這裡?這裡是你的家嗎,不是吧。既然不是,那我不算擅闯民宅,你沒有权力赶我走。我可也是這個国家的光荣的纳税人,有权力在国家的公共土地上行走。有喜歡去哪裡就去哪裡的自由。這是身为一個正常人的权利,即使我是变种人。但在沒有立法說,变种人不能待在這裡,我就能够待在這裡,不用离开。你要是让我离开。就相当于让你自己离开。你会离开這裡嗎,如果不会,那我也不离开。” 死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啧啧不休,气得镭射眼的右手按在了眼镜上。 “你的眼镜确实很酷,但眼镜可打不死人,所以我不怕你。尽管来吧,让我尝尝你的眼镜的味道。不過有言在先,要是你的眼镜扔出来被我捡到,那可就是属于我的了。别到时候跑来死皮赖脸的讨要回去。” 镭射眼忍不可忍,右手轻轻一按,一道手臂粗。橘红色的能量束投射而出。 “真打?好,我闪,我躲,我避,我让……” “原来你的眼镜只是用来掩饰你真正攻击手段的工具,不得不說。你实在是太狡猾了。要不是我身手過人,机敏過人。恐怕就死在你的能量炮之下了。” 死侍的话无疑再一次得罪了镭射眼,镭射眼的攻击连绵而出。 “打不着,打不着,可惜還是打不着。” 死侍在镭射眼的能量束中穿梭,他還一边穿梭,一边很兴奋的叫着。 就好像在耍猴,玩游戏。 “你的眼睛会放能量炮,真是厉害,听說這這样一句话嗎:如果眼睛能够杀人,他已经被千刀万剐,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老兄,秒杀啊,战士的终极追求。” 隆隆隆! 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暴风女见镭射眼根本打不着死侍,决定出手了。 她双手张开,人悬空而起。 咔嚓! 一道惊雷闪电从天而降,落在了正在躲避镭射眼能量炮,猝不及防的死侍身上。 死侍惨叫一声,被雷电击得倒飞了出去。 啪啦的,撞在一棵树上,将树撞了個对折,最后落地,摩擦着地面滑出去十多尺,犁出一道浅沟。 暴风女和镭射眼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往躺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死侍走去,跟着一起過去的還有洛根、凤凰女、冰人和火人他们。 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嘴碎得能让人自杀身亡的家伙是不是终于能够闭上嘴巴了。 只是還沒等他们走到,前一秒钟還一动不动好像死得不能再死了的死侍,突然从地上一個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不仅仅如此,死侍蹦起来后,双手摸着冒着黑烟的身体,很莫名其妙的狂笑道:“沒死,哈哈,我沒死,我被天打雷劈了都沒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决定了,回去就买一张彩票。我想我会中的,到时候我就有的是钱,還接什么雇佣任务?嗨,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大家都知道,以死侍的自愈能力不可能会被暴风女区区一道闪电给电死,但也沒想到居然在短短這么几秒钟的時間,死侍就满血满蓝恢复了,活蹦乱跳精神十足的模样,比打了鸡血還要生猛。 “你這女人,太卑鄙了,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手偷袭。我告诉你,你必须赔偿。我的肉身虽然被电得很严重,但已经恢复了,可以不必追究,但衣服,你要照价赔偿。這是我亲手缝制的紧身战衣,一共花了材料钱一百三十二块五毛八,加上我的手工费,一共是两百零七块四毛六。你偷袭在先,责任都在你,所以按照我的规定,零头也不能抹去。” “赔偿?”暴风女傻了眼。 她万万想不到,這家伙第二個反应是要她赔偿制服钱,连零头不能抹去的制服钱。 “当然,這是我的帐号,你记一下。”死侍一本正经的答道,然后他见暴风女无动于衷,于是问道,“你开通了網络银行的吧,那就可以了,但你别告诉我,你沒带纸笔?” 暴风女感觉自己被打败了,整個人垮了下去,默言的点了点头。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浑身上下都是化妆品,偏偏就不能随身携带一张纸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