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霸主和秦王(求月票) 作者:阎ZK 蒙云伯的府邸之中,气氛很是压抑。 太医们来来回回,带着各种各样的丹药来去,脸上的神色都紧绷。 府邸裡面的侍女侍从都屏住呼吸,脸色苍白,走路的时候脚步匆匆,沒有发出一点声音。 也因此,整個蒙云伯府邸带着一种說不出的压抑。 似是要把人硬生生憋闷死似的。 蒙云伯還在昏迷,就算是宗师的武功,被那秦王一箭矢钉在了九龙壁上,挂了足足一壶酒的時間才被拉下来,拉下来之后,立刻就拖回来救治,此刻看去,情况也是极为不妙的。 這一家极严苛,方才老夫人来看望自己的儿子,哭嚎了一阵。 临走的时候发狠,說是要把她儿子,把蒙云伯救回来,若是救不回来的话,就把這些個侍女,侍从都送下去陪葬! 下去孝敬去! 由不得這些侍女侍从们不脸色煞白,真心实意地在心裡面祈求蒙云伯能够醒過来。 作为中州一系武官之首,蒙云伯掌控着中州的数万军队,武功的天赋也不错,在灵丹妙药的支持之下,又多有奇遇,总算是在五十九岁的时候,在宗师最后的年限之前踏出一步,踩着边儿进入宗师的范畴裡面,但是宗师毕竟是宗师,即便是最弱的宗师,也同样如此。 法相在身,劲打八面。 自那之后,蒙云伯的行事作风就变得越发睥睨起来。 仗着其军权,宗师境界,衮衮诸公都不大敢惹他,至少是不愿意去和他死拼——到时候死拼,两败俱伤,彼此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也就罢了,還要给站在旁边的其他人给吃两口肉,何苦呢?也由此,蒙云伯气焰越发嚣张起来,這些年来,也多和另一派系的文官有许多冲突,起了不少的矛盾。 但是這一次,来看望蒙云伯的人裡面,却有许多出身于文官。 而且,還颇为诚心。 唉声叹气的。 无他,往日這文武百官,彼此之间的冲突,那不過只是屋子裡面的事情,打来打去,肉总也是烂在锅裡面的,可是现在那秦王突然出现,猛龙過江也似的,一箭险些把蒙云伯钉杀了去,這便是从外面来的了,是坏了规矩,偏偏他们還沒有胆量惹了此人的规矩,只能逆来顺受,由不得他们心中不憋闷不乐。 今日来拜访的官员,都是年轻力壮的那一批。 老家伙们则是一個個都装病推辞不出来。 不是說崴了脚,就是說害了病。 要么就是今日左脚先进门不吉利,不适宜见客。 一個一個老油子,跑得比谁都快,怂得也比谁都彻底。 只有這些年轻的官员们過来,看望了蒙云伯之后,众人另外去找了個地方,暂且休息,谈论那秦王时,不由闷闷不乐,觉得自己這世代公卿,公侯贵胄,文武百官,竟然似乎都得要卑躬屈膝地活在那位秦王的阴影之下似的。 但是若是說要和秦王为敌,那是无论是谁,都万万不肯的。 那可是神将榜第三的存在,当代顶尖的豪雄。 我等打秦王?。 真的假的? 莫不是昏了头。 還是快快算了吧。 但是,這么多人汇聚在了一起,就一定会出现一個出谋划策的。 方才几杯酒水下肚,就有一個人提议起来,提出了一個颇有些精妙的论点,道: “我們不能对付秦王,可是,我們本来也沒必要和秦王打生打死啊!” 众人疑惑看向那年轻的文官。 那人是钦天监之人,擅长的就是些大势,舆论,他端着酒,道:“现在,是赤帝陛下看重秦王,两人关系极好,所以,秦王才会以足以称皇封帝的实力,只自称呼为王,這是代表着秦王重情重义。” “对付重情重义的人,自然也要从情义两個字上着手。” “我們不需要对付秦王。” “我們只需要让秦王和赤帝陛下,离心离德便是!” “到时候秦王被逼迫离去,不就沒有這一座大山压在咱们的头顶上了嗎?!” 众人想了想,皆是赞一声妙招! 旋即又问道: “問題是要怎么做?!” 那钦天监官员平素只是文官体系的边缘,哪裡有這许多大官都注视着自己的经历,在這诸多殷切目光的注视之下,不由得面色酡红,大脑裡面,保全自身的那一部分就好像被扔掉了似的,思考许久,道: “不如,就从赤帝一脉的传统来說。” “我赤帝一朝,最大的敌人是谁!?” 众人沉思许久,皆对视道:“西域,草原,還有霸主。” 那钦天监官员听着前面两個的时候,還是摇头皱眉,表示不对,不够,可是听到了最后的名字时候,却是眼睛亮起来,大声道: “不错,正是霸主!” “我赤帝一朝,最大最古老的对手,不正是那霸主嗎?” 他說着便是有些兴奋起来:“霸主是白虎大宗,秦王也是白虎大宗。” “霸主用猛虎啸天战戟,秦王也用猛虎啸天战戟。” “秦王和霸主也不曾同时出现。” “這确实是沒有证据說明秦王和霸主有关系。” “不也沒有办法說明秦王和霸主沒有关系嗎?” “我等便說,秦王就是八百年前霸主的转世之身,也或者說,秦王就是继承八百年前霸主之愿的人,不管怎么样,反正把秦王和霸主身上靠就是了!要让赤帝陛下,觉得這秦王是敌人,是从根本上的敌人,而不是现在這样的朋友。” “事情就成了!” 有人迟疑不已,道:“這样的說辞,陛下会相信嗎?” 钦天监官员道:“信与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陛下和秦王之间出现间隙。”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牢靠的。” “间隙一旦种下,就会逐渐变大,最后真正让两人分道扬镳。” 這帮年轻的官员们谈论到了兴头上,也不顾其他,齐齐地涌出去了,他们穿着朝服,前往奔赴皇宫,询问了羽林军,打算前去拜见赤帝陛下,自也不会敢于前去挑衅皇帝的威严,也只是老老实实地等待在宫殿之外,等待着赤帝大皇帝陛下的召见,只是在等待召见的时候。 忽而听得了远处传来了阵阵声响。 震得人心发慌。 轰隆隆的,像是两股洪流在冲击,又像是成千上万的战鼓轰鸣擂动。 众人惊愕,皆茫然不知所措,来回转头去看,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到這一股奇怪的强大气息越来越剧烈起来,就连這辽阔宫殿的地面,都似乎因为這個原因而不断震颤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心裡面闷闷的,有种說不出的恐惧感觉浮现出来了。 像是有什么天灾地祸出现前的动物。 怎么回事!? 這是,赤帝的宫殿怎么会這般模样的? 众多臣子都惊愕不已,只有那钦天监官员,這么多年来,做的事情也就是查看天上星象和地面的变化,脑子裡面都是填充着這些东西,知道历朝历代,都是把這些天地异象往人事上去靠。 再加上喝了许多的酒水,也不知道是脑子变得灵光了,還是反倒是变得混沌起来了,当即就是大声呼喊起来,道: “是天地之异相,是乃天地之异相!” “赤帝皇宫之下,地龙翻身,搅动安宁!此乃是先祖的示警啊!” “正是因为那秦王乃是八百年前,霸主的后身,是要再度和我赤帝天下为敌啊!” “陛下贵为天子,竟然和秦王交好,实乃是违背了祖宗之法,這才遭致了历代先王之怒,才导致了我中原的赤帝皇宫晃动不休啊陛下!” 他躁动起来,带着官员,是打算要进言给皇帝,希望在皇帝心中留下对秦王的芥蒂。 哪怕是一丝丝也好。 言官进言,秦王总不至于因此杀死他们。 趁着酒劲儿,這些年轻官员们齐齐往动静很大的方向奔去。 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了皇帝陛下的声音。 他们不断喊叫着——“陛下,陛下!” “秦王和霸主有关啊!!!!” 而在片刻之前。 秘境之中。 李观一几乎是抓住了姬子昌就狂奔往外走去,顺便把沿途值钱的玩意儿也一块带着了。 姬子昌瞠目结舌:“你你你,這個时候了,你還带着這些做什么?!” 李观一面不改色:“值钱玩意儿不带走,等着炸了嗎!” “我這不也是为了我女儿嗎?” “這裡多拿点,那边不就能少拿点了?” 姬子昌目瞪口呆。 仿佛有千万般千万种的念头在肚子裡面转啊转,最后只化作一声骂声:“劲啊,你是穷死的嗎!” 李观一理直气壮:“三十年财运押出去了!” 姬子昌狐疑道:“還有這样的人?我可不信。” 李观一痛彻心扉:“你不信归不信,是真的有。” 姬子昌道:“真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是你自己沒有财运,不要把問題推到别人身上去。” 皇帝道:“有本事的话,让那個人,将朕這個赤帝大皇帝的三十年财运也带走试试看啊。” 李观一古怪看着姬子昌,道:“我這辈子都沒见過你這样的要求。” 他二人一边碎嘴一边高速移动,其实速度一点沒落下。 李观一的速度极为快。 在他年少的时候,因为觉得兵家身法,太過于粗暴,直接,還尝试去学一学江湖武者的轻身功夫,觉得江湖轻功,又缥缈又洒脱,速度也快。 后来想明白了。 那时候的自己還是太年轻,被花裡胡哨的东西迷惑了。 力量大,速度就会快! 力量大,身法就会猛! 力量大!什么都不是阻碍!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腾挪规避。 他几乎是一路拆出去的。 要身法有力量,要速度有力量,要腾挪有力量。 那一座秘境,就算是世外三宗之一的手笔,却也不能够承受霸主這样层次的全力发挥,要知道,统率四十万精锐重甲大军的霸主,是在青史之中都只存在了短暂一两年的,在那之后,就中了许多计策,被层层削弱,而在他麾下有四十万大军的时代,他几乎沒有动用全部的兵力。 毕竟他只需要数万人,就能击败十倍于自身的大军。 几乎是這数千年战争歷史之中,最大的不可思议。 许多人都忽略,最后被赤帝和天下群雄围杀的,是只剩下了十万大军的霸主。 甚至于沒有敌人,让霸主彻底发挥出四十万大军的统率。 所以李观一见到的,几乎可以称为,仅存在于理论上的,霸主的巅峰和极限。 偏生李观一自己也不是個安分省油的性子。 直接玩命和霸主爆了。 两人在秘境内部对拼厮杀一阵,对于世外三宗的观星一脉来說,简直相当于屋子裡面来了几千年来最擅长拆家的白虎大宗,且开始发飙。 若是說比起這個還糟糕的消息,那就只能是。 来這裡拆家互殴的白虎大宗,是两头。 好不了一点。 整個秘境都在超负荷的运转,以及强烈军势的对冲之下被撕裂开来,李观一的速度身法已经算是相当迅猛,但是后面的秘境毁灭的速度更快,在秘境湮灭的瞬间一股說不出的恐怖力量朝着外面猛然扩张开来。 李观一抬手抓住姬子昌后背的衣裳。 旋身一转,顺势舒展手臂。 堂堂的赤帝陛下就被抛飞出去了。 李观一双脚踏着秘境台阶,整個人在這一股极为强横的冲击力推动之下,高速朝着上方掠去,左手握住赤霄剑,右手握着猛虎啸天战戟,剑刺戟斩,招式霸道连绵不绝,一招一招,硬生生将后方扑来涌动的气浪余波给撕裂,劈碎开来。 那五把霸主麾下大将的顶尖玄兵也在這一股剧烈的,朝着外部喷涌出来的强烈气浪之中,高速移动。 犹如当真有五個武功极妙的顶尖好手对李观一出手,围攻,迅速穿刺過来。 “来得好!” “想要看看,我是否能够收服你们嗎?好兵器,当真是距离神兵不远了。” “那就,齐上罢!” 李观一手持神兵,左右横扫,将這一件件兵器弹开,击溃,掌中的猛虎啸天战戟几乎挥舞如龙,自身的气息之上,也沾染了霸主那种,铁与血般的黑红色的气焰,一時間兵家肃杀凌冽之气冲天,李观一感觉到从秘境之中爆发出的气息越发汹涌起来了。 白虎法相,赤龙法相出现在李观一的身边。 李观一长啸一声,木剑龙图出现在手中。 右手握剑,左手并指从剑脊之上拂過,剑身上就浮现出一股幽深安静的流光,伴随着一阵阵凌厉肃杀的剑鸣声,木剑龙图之上吞吐出一阵剑芒,李观一注视着眼前涌动出来,似乎要蔓延到整個赤帝皇宫的余波,长剑斩出—— 斩白帝! 一剑肃杀凌冽,瞬间将秘境破碎时逸散出的强横力量斩开。 那种无限扩张,仿佛要将整片皇宫建筑群都直接掀翻了的力量被斩断了,沒有继续蔓延下去,却也由此,在這短暂范围之内,抵达了最高的破坏性,李观一彻底折服了這五把玄兵,而似乎隐隐听到了霸主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回荡着,平静得落下。 ‘握着你的兵器’ ‘保护好,你的摇光罢……’ 李观一想到那银发少女,只是此刻,這秘境已经要彻底毁灭。 轰!!!! 李观一单手抓住姬子昌,右脚往下面一踩。 虚空泛起涟漪。 玄龟法相出现。 肃穆,威严,乃是战斗姿态! 四肢展开,龟甲之上,散发流光,大吼一声。 然后就被一脚直接踩了個正着。 玄龟威严的大吼声音都变了声调:“吼——噶啊?!!!” 老司命秘传的法相级别身法‘绝学’! 李观一踩踏在玄龟的龟壳上,用力借力。 身子就朝着上方以极高的速度掠去,玄龟法相也在瞬间散开来,绿豆大小的眼睛裡面,满是茫然。 而后被收入李观一体内。 李观一和姬子昌的身子接着這一股朝着外面喷涌而出的势头,猛烈得朝着地面涌去,瞬间靠近。 破开!!! 恰巧在這個时候,外面的众多臣子抵达了這片冷宫的前面,他们一副为国为民,为君尽忠的姿态,高喊着道:“陛下,陛下,臣等夜观天象,察觉到西北天域有白虎诸宿,星辰大亮,主掌杀伐征战,大不详,大不详啊!” “恐怕是那位秦王,和八百年前霸主,有那千丝万缕之联……” 声音還沒有落下,就有更加巨大的动静爆发开来,将他们的上书声音,尽数压下去。 轰隆隆隆! 地面崩裂出了一道道的裂隙,前方那整個赤帝中州宫殿群中,最为辽阔,也最是古老的宫殿,那代表着从八百年前的赤帝初年,到五百年前赤帝一系鼎盛时代的大片宫殿,在那三百年间,整個中原,甚至于是整個天下权力最集中的地方。 塌了! 钦天监官员呆滞,嗓子裡的话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一個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大片的宫殿坍塌,先是重重地砸落在了地面上,在這种接触之下粉碎开来,而后那平整铺开的地面朝着下面陷进去,旋即坠落到了无尽的深渊当中似的。 這般画面实在是壮阔,有一种将過去的那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传說,那权力和爱恨纠结之地彻底粉碎的错觉。 什么荣华富贵。 什么皇权君主。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而在這般消亡壮阔的瞬间,却又有兵器嘶鸣的声音暴起。 嗡!!! 两道身影冲到天空,旋即朝着下面落下。 其中一位似乎武功不行。 是被一股柔和的劲气送下来的,看上去一身华丽服饰都染了灰尘,狼狈得模样,倒像是個从哪裡来的流氓乞丐似的,可是定睛一看,却分明正是当代的中州之主,赤帝大皇帝陛下。 落在地上,一屁股墩坐在那裡,龇牙咧嘴的。 而另一位则是猛烈得冲击到了高处。 手中挥舞着暗金色的兵器,撕扯虚空,发出一阵一阵肃杀凌厉的呼啸声音,和一件件兵器碰撞,发出肃杀清脆的碰撞声音,旋即似乎终于结束猛然落下。 钦天监的文官为首的众多官员不知道上面的是秦王。 只是齐齐簇拥到了姬子昌的身前,皆是道:“陛下,陛下。” “臣等夜观天象,那位秦王殿下,命应天星,主掌杀伐混乱,隐隐然,和八百年前那位霸主,一般无二,都是天下的乱世杀伐之主。” “臣等怀疑,這位秦王殿下,似是和那霸主有关。” 凌厉的破空声再度压下了他们的话语。 他们也发现了姬子昌脸上的古怪神色。 天空中的战斗结束。 這空中的身影猛得转折,往下,如同撕扯出一阵狂风,暗金色的巨大战戟先狠狠地落在地上,劲气崩裂,撕扯出一道道的沟壑,那身影旋即站在了這彻底毁灭,坍塌的赤帝旧宫大殿之前,他穿着劲装,外面罩着墨色的罩袍,站在那裡,墨色的袖袍翻卷如龙。 众人的面色凝固。 秦王??!! 铮然肃杀的鸣啸声中。 足足五道流光从天而坠倒插在李观一身前的土地上,发出了同一道声音 每一把都散发出逼近神兵的肃杀威能。 散发流光。 赤帝的宫殿坍塌,而秦王以如此的姿态踏入人间。 李观一刚刚才率领大军,和那仅存于理论当中的,最鼎盛的霸主正面角逐,战斗了不知道多少次,李观一的身上沾染了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霸道之气,他站在那裡,仿佛他才是這一方天地,真正的君王,神色淡漠睥睨。 那些年轻一代的官员,世家贵胄们面色煞白。 整個赤帝皇宫当中所有人都看到,天穹之上,满天的星光流转,代表着乱世杀伐之主的白虎星宿大亮,旋即有上万把兵器从天空中坠下,呼啸声中,齐齐插入周围地面,森然如林,煞气冲天,低沉的虎啸声音响起,白虎大宗的法相昂然而立。 宇文烈失去了资格,霸主沉睡消散,薛神将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在這個时代出现的白虎大宗有足足四尊。 此刻鼎盛的,只剩下一位。 那雄浑远超往日的白虎七宿星光,落于此身。 明亮的星辰在上,巨大白虎法相,袖袍翻卷的秦王,齐齐垂眸。 “說孤和霸主有关。” 众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被這一股极致的肃杀凌冽之气冲击的不能思考。 他们结结巴巴地道:“不,這,這只是……” 他们拼尽全力想要把秦王和霸主之间的关系抹掉,但是這個时候,那位秦王拂袖,缓声道: “对,有关。” “然后呢?” 双方对峙,一方承认。 却是,天地一片死寂,无人发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