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闯祸 作者:爱吃大包子 达达图夫带着两名傲慢的年轻下属站在军营帐篷门口 刚才前去通报的卫兵跑過来告诉自己,萨摩尓人的军团长已经答应见自己,這让一直踹侧不安的达达图夫松了一口气 關於這次是否介入南方两大军事集团的争端,达达尼尔家族本身也分为两派 一派以家族长老会为代表的保守派,认为這只是王国南方两個领主势力间的争斗,以达达尼尔家族的超然地位,不需要干涉這种领主间的争端,如果介入不当 不但会引起其他南方领主的不满,甚至還可能破坏达达尼尔家族不介入领主斗争的百年族规 而另一派,则是以主张扩张论的青壮年鹰派,认为伊萨家族既然拿着当年达达尼尔家族镌刻的权力纹章,到家族本部乞求介入调停, 家族正好可以利用這次机会,在南方领主面前展现达达尼尔家族的实力,更可以在杰尔泊地区培养亲日瓦车则势力, 不用十年,日瓦车则的势力范围就可以扩展到最上端的杰尔泊堡 那裡是整個维基亚最接近骑士王国芮尔典的地区,不但有茂密的人口,更是重要的交通枢纽 上接芮尔典,西南临偌德王国 本身具备的先进军工优势,完全可以弥补日瓦车则最缺乏的军工技术 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至于那個粗鄙的萨摩尓军阀,只要事情做的隐秘,相信以那個猪头军阀的智慧也是看不出来的 最后,利益最大,前景最光明的鹰派提议打动了现任族长达达托尼撒侯爵的心 一個古怪的组合出现了, 两名趾高气扬的鹰派子弟和老成持重的达达图夫,同时被派来和萨摩尓人谈判 看着眼前两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达达图夫不由暗叹了一口气, 就這两個愣头青也想完成“潜伏“计划,真不知道家族本部是怎么想的? 就在达达图夫正在思考应该怎样才能打动萨摩尓人,同意把两個下属留在杰尔泊堡时, 看见不远处,一個穿着四角大叉裤的胖子和身材高大的独眼士兵,边走边聊的向這边走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站在這裡想干什么?這裡是军营重地,你们不知道嗎“ 领头的胖子在路边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达达图夫和他身后的两個年轻人,语气裡极度不客气 达达图夫被胖子突然问的愣了一下,脸色疑惑的看了看胖子打扮,心裡猜测這可能是萨摩尓人巡逻军官,连忙回应道 “我們是来自日瓦车则的达达尼尔家族使者,我們有重要的信函要立即交给你们杜斯坦军团长!“ “哦,使者?什么事情這么重要,拿来我看看!“ 穿着四角裤衩的胖子一脸惫懒,不以为意的摊开肉嘟嘟的肥掌伸到达达图夫面前 看着胖子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掌,老成持重的达达图夫脸色微变,作为一名资深联络官,很快反应過来 “這绝对是对自己贵族荣誉的侮辱,是对整個达达尼尔家族声誉的侮辱,一定是那個萨摩尓胖子指使的,早就觉得事情太過顺利,原来暗中安排了這出!” 如果不是這次的使命重大,达达图夫早就愤慨转身离去, 看见胖子的无礼行为,他身后的两名年轻贵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慨,从日瓦车则就一直压抑的优越感爆发了 其中一個蹙着眉毛来到胖子面前,上下打量了胖子几眼,然后掏出一方白手帕捂着鼻子,似乎面前正由一团臭不可闻的东西,神态轻蔑的笑道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這可是金色家族达达尼尔送给萨摩尓杜斯坦侯爵的珍贵信函,也是你這样身份低下的粗鄙军官能看的,就算我們把信函给你,你有那個胆子拆开嗎? 我可要提前告诉你,擅自拆看领主大人的信函,哪怕只是看一眼,按照《领主机密法案也是要处以砍掉双手挖掉双眼的刑罚的!“ 這名年轻贵族在“花都”日瓦车则长大,身边都是家族奴仆伺候,這种呵斥人的水平是练得炉火纯青 “不给就不给,不就一封破信嘛,有什么了不起,难道比那黄橙橙的黄金還宝贵,告诉你们,老子什么都见過,不稀罕你们的玩意,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要给我就行“ 胖子努了努嘴,看了看面前极度不满的三人,逞强似的嘀咕了几句,和同来的落魄贵族转身离去 時間如同流水般流逝,当洁白月华挂在后半夜的空中 深夜的寒风打着卷从身边吹過,达达图夫三個人冷的直哆嗦, “他们怎么能够這样,我們可是日瓦车则的达达尼尔家族使者,他们這样慢待我們,明显就是在羞辱整個达达尼尔家族,我要回去告诉族长,我要把他们羞辱达达尼尔家族的事传达给王国所有领主“ 从早上到晚上,整整十几個小时,三個人实在是站不起了,不顾地上的泥土,都毫无风度可言的坐在地上 成熟稳重的达达图夫看着两個怒不可遏的年轻贵族,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现在争吵這些有什么用?赶快办事办了,早点回去休息才是最关键的 就在三人绝望的认为自己要在地上躺一夜到时候,早上那名通报的卫兵带着满身酒气,脸色通红的从外面走进来, 看见三個還蹲在地上摸瞎的贵族,被吓了一跳,打了個饱嗝,疑惑道 “各位大人,天色都這么晚了,你们怎么還在這裡啊!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三位大人有在地上趴着的嗜好呢,虽然這泥地睡着软和,可是晚上也会染风寒的 看见這名进来的醉酒卫兵,困顿无比的三人如同看见了救星, 已经饿的晕头转向的达达图夫一把抓住卫兵的手,疲惫的身体全身酸痛,怒问道 “你不是說杜斯坦大人很快就出来接见我們嗎,怎么我們在這裡等了一天都沒看见他,你這根本就是在耍我們嘛!“ 卫兵听见达达图夫的话,疑惑道 “不会吧,我记得我刚禀报沒多久,军团长大人带着撒隆卫队长就出来了,我看他们的方向,绝对是来這裡了,难道你们沒有遇见嗎?“ 听见卫兵的话,达达图夫愣了,其中一個年轻贵族怒道 “哪有什么军团长,我們在這裡等了整整一天,除了一個穿四角叉裤的死胖子和一個独眼龙,连個鬼影子都沒见到!。。。。。。” 听见自己下属的怒骂,成熟稳重的达达图夫感到一丝不妥,就在达达图夫准备阻止年轻贵族继续骂下去的时候 “死胖子?独眼龙?” 醉酒卫兵刚才還红润的脸一下变的狰狞无比,手指颤抖的指着三個人 “嘡啷“一声脆响,一道寒光在三人头上落下,一柄明亮的长刀离那名怒骂的年轻贵族鼻子只有十厘米距离, 看着鼻尖上寒光闪动的刀锋,从来沒面对過生死的年轻贵族差点沒吓瘫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挥舞着手,声音颤抖道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 “狗屁!我就知道你们贵族不是什么好人,快来人啊,這裡有人辱骂我們敬爱的军团长大人!” 随着醉酒卫兵的大声呼喊,四周黑暗中突然传来沉重整齐的脚步声,一队队手执战刀,身穿黑色重甲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围拢過来, 达达图夫看着黑暗中四处闪烁的刀光,脸色变得煞白无比,心裡暗道 “遭了,這次闯了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