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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海棠(二)

作者:有风
“她就是萧九娘?”风遗尘问道。

  忘忧点点头,說道:“你们家书房不是挂着她的画像嗎?”

  风遗尘看着树上的女子,說道:“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画上的和面前的很不一样。”

  “一個像是桃花,一個像是死水。”朝阳见风遗尘皱着眉头,便說道。

  风遗尘看着坐在树上的女子,然后想了一下书房上挂着的画像,觉得朝阳說得对极了,然后转過头来,看着朝阳,问道:“她怎么在這裡?”

  “不知道,只是我們觉得可能和你的病有关系。”朝阳說道。

  “她听不见我們說话嗎?”风遗尘又道,好像从一开始便沒有见到這树上的女子有什么动作。

  “听得到的,”忘忧說道:“也看得到,感觉得到,只是她不想理而已。”

  “是嗎。”风遗尘看着坐在树上的女子,只是觉得她浑身都是孤寂的味道。

  “就是不知道怎么办啊。”忘忧白了一眼风遗尘。

  风遗尘看着坐在树上的女子,那一袭红袍,道:“我怎么看她穿的衣服都像是嫁衣。”

  “恩?”忘忧疑惑的看着风遗尘。

  朝阳也转過头来看着他。

  风遗尘道:“你们谁见過有人沒事穿着红衣啊?”

  忘忧和朝阳点点头。其实他们都不大清楚嫁衣是什么颜色,谁叫他们是妖呢。

  风遗尘又說道:“样式很旧了,只不過做工很好,不用细看都知道是嵌了金线的。”

  忘忧见风遗尘說得头头是道的,不由得问道:“你怎么知道?”

  风遗尘用扇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你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了?商人,沒有好眼力可不行。”

  忘忧被敲了還嘟嘟囔囔的,低声的道:“我家又不是做生意的。”

  朝阳不言不语的,话很少,见忘忧被人拿扇子敲倒是很幸灾乐祸的瞄了她一眼。

  “萧九娘是谁带到风府的?”朝阳冷不丁冒了一句出来。

  风遗尘想了一下,才說道:“风凌渊。”

  那坐在树上的女子這個时候却转過头来看着风遗尘,风遗尘被她一看,顿时浑身僵硬。

  忘忧一直在看着树上的女子,见她转過头来看着风遗尘,于是问道:“你刚才說什么了?”

  风遗尘苦笑着看着树上的女子,然后嘴裡吐出三個字来:“风凌渊。”

  树上的女子更是看着风遗尘,眼睛沒有神采,但就是看着人,风遗尘本就不是個怕神鬼的人,现在被一個鬼這样看着,难免觉得心裡发麻。

  “你能不能不要让萧九娘這样看着我。”风遗尘冲朝阳說道。

  朝阳看了一眼风遗尘,然后低头想了想,說道:“风凌渊。”

  那女子马上转過头来看着朝阳。

  朝阳丝毫沒有觉得半点不适,說道:“看来风凌渊這個人,对萧九娘影响很大。”

  忘忧见萧九娘一直盯着朝阳看,觉得很是好笑,便走到萧九娘身下的树枝旁边,看着萧九娘。那长长的衣摆飘起来,朦朦胧胧的煞是好看,被风吹起来也只是透過人的身体直接穿過去,只是会感觉到一点凉凉的,像是冷风吹過的触感。

  风遗尘想了一下,才說道:“萧九娘当年是不知所踪,现在看来,事情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朝阳点点头,說道:“這些事情,你父亲可能知道一些。”

  风遗尘道:“我会向我父亲打听的。”

  朝阳点点头。

  忘忧看着萧九娘,却发现她的手裡紧紧的握着什么东西,想伸手去拿,却见萧九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转過一直盯着朝阳的眼睛,看着在自己脚下的忘忧。

  忘忧被盯得头皮发麻,讪讪的收回手,然后便看见朝阳和风遗尘奇怪的看着自己。

  忘忧被萧九娘看得头皮发麻,然后又见朝阳和风遗尘看着自己,于是马上跑到他们两的身边。

  朝阳劈头就是一句:“你刚才干了什么事?”

  忘忧有些委屈的說道:“我见萧九娘手裡拿了個东西,于是想拿過来看看,然后她就瞪着我。”

  “手裡的东西,那是什么?”风遗尘說道。

  忘忧摇摇头,道:“我還沒有看清楚,她就瞪着我了。”

  朝阳伸手敲了敲忘忧的脑袋,道:“你是白痴嗎?你去拿鬼的东西,根本拿不到。”

  忘忧有些懊恼的低下头,道:“我就想看看那是什么。”

  朝阳恨铁不成钢,道:“不知道你怎么学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风遗尘也道:“鬼的东西都拿不到?”

  朝阳看白痴一样看着面前的两個人,說道:“鬼是沒有实体的,他们的东西我們去拿,也只是穿過去而已。”

  风遗尘道:“看着她像個真人一样,倒是忘了還有這么一件事。”

  朝阳還是一副见了白痴的表情,关键是這白痴不是一個,而是一下就蹦了两個出来。

  见那两人都是不懂行情的,朝阳說了一句“我去看看”便走到了海棠树下面。

  风遗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朝阳走到树下面,萧九娘就這么一会儿的時間,又看着她一直看着的地方。朝阳看着她手裡紧拽着一只玉簪,那簪子通体碧绿,沒有一丝杂质,做工也是极为精细的,整個玉身都雕刻成了一枝海棠的样子,煞是美丽。

  朝阳看着萧九娘手上的簪子,然后冲风遗尘道:“是個簪子,你来看看。”

  风遗尘笑了笑,也走上前去,萧九娘倒是沒有再盯着他看,风遗尘走进了才看见她手裡的簪子,有些惊愕的看着那簪子。

  朝阳见他站在那裡很久都不說话,便问道:“看出什么沒有?”

  风遗尘笑了笑,回国神来說道:“入過沒错的话,应该是前朝‘花蕊夫人’的落云簪。”

  “你怎么知道的?”忘忧看着风遗尘只是看了一眼那簪子便知道那是什么,有些不敢相信。

  “說来也是巧合,這落云簪原是风府当家主母的信物。前朝亡国之后,先祖花重金买下来。”风遗尘說道。

  “为什么要花重金买一個簪子?”朝阳有些不理解,看着萧九娘手中的簪子,那么不起眼的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买。

  “听父亲說過,因为原先的风府当家极为喜爱一個女子,然這女子最爱的便是海棠,先祖听說后为博红颜一笑,便不惜画重金买下,当做信物送给那個女子。”风遗尘道。

  “那女子叫什么名字?”朝阳說道。

  “我知道你想问是不是萧九娘,”风遗尘笑道:“但是是另外一個女子,那女子名唤扶摇,身份极为尊贵,是那时的长公主。”

  “原来是這样,”忘忧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然后便說道:“那为什么会在萧九娘的手裡?”

  风遗尘眼神迷茫的看着萧九娘,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朝阳不解,想着這一团乱麻的关系,眉头越皱越紧。

  忘忧看着树上的萧九娘,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其实說简单也简单,让萧九娘把事实說出来便行了,事情的关键還是在萧九娘身上。

  正在這时,却见一個下人匆匆跑了過来,想必這人跑得是极为匆忙的,停下来的时候還不忘喘口气,擦擦汗水,才气喘吁吁的說道:“老爷、老爷、老爷叫少爷去大厅。”

  风遗尘看着满头大汗的人到:“难道父亲又找了什么道士来?”

  “小人偷偷的看了一眼老爷這次請来的人,那人真真是温润尔雅,是個极为精彩的人物。”那下人回答道。

  风遗尘倒是真的有些吃惊,见忘忧和朝阳看着他,于是道:“我們一起去见见那人如何個精彩发。”

  三人便一同到了风府的正厅之中,风老爷见自家儿子进来了,忙拉過他向坐在雕花木椅上的人走去,忘忧和朝阳跟在后面,和风遗尘一起见到了那個人。

  那人一袭蓝衣,面若素月一般,說他精彩都是有些亵渎了這人的风采,当真是世间温润无双的人。

  风遗尘虽是個浊世佳公子,但更這人一比便完全落了下风,朝阳虽是相貌极为出众,但也比面前這人少了三分风采。

  风老爷拉着风遗尘到這人的面前,說道:“君公子,這边是犬子了。”

  那君公子极为温和的站起来,看着面前的风遗尘,然后道:“久陷梦境,不可自拔,该是說你痴,還是說你傻。”

  风遗尘听见這人說着這几句话,脸色马上便变得苍白起来。

  风老爷听见他這样說,便知道风遗尘的病是有些眉目了,对君公子就更是恭敬起来,道:“不知君公子可有救治的方法?”

  那君公子很是谦和的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我尽力而为便是。”

  风老爷很是松了一口气,看见在一旁不言语的风遗尘,冲他說道:“這是青城派的君连青君公子,是我特地請来给你看病的,還不快說两句。”

  风遗尘从善如流,对君连青道:“遗尘之事還望君公子多费心,现下在這裡先行谢過。”

  “叫我连青便是,不用拘礼,”君连青显得很是谦和有礼,然后看着站在一边的忘忧和朝阳,又道:“遗尘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嗎?”

  风遗尘道:“朝阳和忘忧都是我素日的好友。”

  君连青眼睛在忘忧和朝阳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微笑着道:“初次见面,叫我连青便是。”

  朝阳有些不敢看向面前人的眼睛,心裡觉得很是奇怪,但還是說道:“我叫朝阳。”

  忘忧在一旁听得仔细,见君连青看着自己,便是說道:“我叫忘忧。”

  忘忧說完了這句话,看着面前的人,总觉得這人和君莫离有些像,便问道:“你认识莫离嗎?”

  君连青听到這個名字,皱起形状优美的眉,想了一会儿,才說:“想必是不认识的。”

  忘忧有些失望的“噢”了一声。

  风老爷见年轻人正在聊着,便识趣的道:“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了。”然后便步履飞快的离开了正厅。

  忘忧见着面前這人,道:“你治得好遗尘的病嗎?”

  “十之八九,”君连青說道:“只是需要病人好好配合。”

  风遗尘像是想起了先前這人說的话,不由得有些僵硬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话。

  君连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对着他說:“有些事情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我想你应该清楚。”

  风遗尘沒有說话,但還是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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