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被吻了
第37章:被吻了
清晨的朝阳刚在天边泛起淡红的金光,姚泽驾车回到了淮安镇,他沒有去镇政府,先回到了镇招待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就跑到下面吃早点去了。
八点半的时候,姚泽开着车子到了镇政府,镇长胡建平刚走到大门口,见到一辆不错的车子开进镇政府,就将目光看了過去,见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姚泽,胡建平就笑着跑了過去喊住姚泽,笑着說道:“姚镇长這是你的车子?”
姚泽关上车门,然后递给胡建平一支烟,点头說道:“是啊,双休放假回家不方便,就把它开来了。”
“啧啧啧。”胡建平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车子,然后羡慕的感叹一声,“這车子真不错,姚镇长,沒想到你還是個富二代呢。”
“什么富二代,顶多是個负二代。”姚泽笑了笑,调侃的說道。
胡建平翻了個白眼,心想,妈的,你要是负二代,那老子不是乞丐了嘛?
不再和姚泽扯這個话题,胡建平略微凑近了姚泽,小声說道:“人大主任阮成伟昨天被关进县公安局你知道嘛?”
“哦?”姚泽故作一脸疑惑的问道:“還有這事,怎么进去的?”
“听說好像是聚众赌博吧,不過谁知道呢。”
姚泽看了胡建平一眼,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胡建平吧唧了口烟,吐出一口烟气,然后瞥了姚泽一眼,說道:“在淮安镇,就這点事還能瞒的住嘛,前天晚上那小子被抓,昨天早上他被抓的时候消息马上就传开了。”
姚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想,昨天猜测的应该不会有错了,阮成伟被抓的时候如果不是白燕妮打电话给柳嫣,让她去赎人的话,连柳嫣這個当媳妇的都不知道阮成伟不抓,那么淮安镇传出话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問題已经显而易见,阮成伟被抓,有人能第一時間传出他的绯闻,那么肯定是时刻关注着他或是和他有点恩怨的人,而且要和县局的人有点关系才能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想到這裡,這個人呼之欲出……
孙有才!
各项猜测都符合标准的除了孙有才也沒别人了。
首先孙有才和阮成伟又一些過节,他儿子喜歡的女人被阮成伟抢走,上個星期的例行会议,又专门和他作对,這是造成阮成伟被孙有才陷害的原因。
而昨天县公安局的孙长贵叫嚣孙长才是他大伯,那么這些事情全部联系在一起,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见姚泽低头沉思,胡建平就疑惑的出声道:“姚镇长,你怎么呢?”
“恩?”姚泽茫然的抬头,看了胡建平一眼,才反应過来,笑着說道:“哦,刚才想起還有一個文件沒有处理,一时走了神,不好意思。”
胡建平将最后一口烟抽完,很沒素质的将烟头弾到远处,然后笑着說:“姚镇长,年轻就是有拼劲,时时刻刻在关系着工作的事情,想我這种老头子可操不了那么些子心了。只想安安稳稳的当完這最后几年的班。”
姚泽明白胡建平在他面前說這些话的原因,只是在暗的告诉姚泽,他沒有和姚泽争斗的心思,只是想好好把最后几年镇长给当完,他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姚泽不好表示什么,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站在大门口又闲扯了几句,就各自回办公室去了。
到办公室的时候,姚泽发现桌子上已经泡好了茶水,那盆水仙花的花骨朵上也是水泽晶莹,姚泽就笑着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苏蓉這小姑娘還不错,人长的漂亮不說,心思也细密。”
“小泽,再嘀咕什么呢?
這时柳嫣一身正装,风情款款的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姚泽。
她上身一件米白色的女款休闲小西服,内搭白色薄毛衫。
姚泽将她全身上下扫视一眼,就笑着說道:“嫂子,今天穿的很漂亮嘛。”
“去你的,沒個正经。”柳嫣红着脸啐了姚泽一下,心裡却喜滋滋的說道:“小泽,今天好些了沒,有沒有头疼啊?”
姚泽想起昨天尴尬的事情,就嘿嘿笑道:“嫂子,我昨天沒出什么丑吧?”
“呵呵呵。”
“怎么呢?
“呵呵呵……”
见柳嫣笑得花枝招展,姚泽无奈的翻了個死白眼,“嫂子,有這么好笑骂?”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呢?”柳嫣捂着嘴巴,强忍着不再笑出声,一双美眸疑惑的看着姚泽问道。
姚泽摇了摇头,“沒什么映像了,不会真的做什么丢人的事情呢吧?”见柳嫣憋着笑的模样,姚泽感觉有些不妙,就问道:“难道昨晚我說错话或者做出什么事?”
柳嫣笑着调侃道:“還好啦,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昨天喝醉了,一不小心走错了洗手间,然后在女厕所被白燕妮给撞见,扇了你一個大耳光作为赏赐。”
“啊?”姚泽惊讶的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不会吧?嫂子,你骗我的吧?我怎么一点映像都沒有?”
“不信嫂子是吧?行啊,那你打电话问李局长。”柳嫣撇了撇嘴,斜睨了姚泽一眼,脸上仍然带着嘲笑之意。
“完了,完了。”姚泽如泄了气的皮球,又‘腾’的一下子坐回了皮椅上,双眼无神,嘴裡呢喃道:“這次名声可是毁于一旦,被那個女人抓到把柄,她還不把我的丑事传遍整個汤山县啊。”
“活该!”柳嫣撅着小嘴瞪了姚泽一眼,然后继续說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喝這么多酒,喝酒很误事的,辛亏昨天厕所裡只有白燕妮一個人,若是被一個不认识的女人撞见,昨天晚上你恐怕就得睡县公安局。”說完,她又目光闪烁的盯着姚泽,又继续问道:“喂,你昨天是不是占白警官什么便宜了?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姚泽低头回想了一下,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就摇了摇头,說:“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应该不会占到她什么便宜吧?她可是女警耶!”
柳嫣就有些纳闷的說道:“那就奇怪了,既然沒占到她便宜,她昨天干嘛那么生气,对你又打又踢的。”
“什么?”姚泽再次惊讶,“這女人对我又打又踢?”
“恩。”柳嫣很肯定的点头。
“奶奶的。”姚泽站了起来,气的在桌前来回踱步,“這女人也太狠了吧,這要是踢出個好歹来可怎么办。”說完他下意识的朝着自己下身看了看。
“呼,幸亏那么沒什么問題……”
姚泽老脸一红,继续說道:“嫂子,你也是的,她昨天踢了我,你怎么不帮我踢回来呢。”
“切。你刚才也說了,她可是女警我打的過她嘛!”
“這倒也是。”姚泽郁闷的挠了挠头,心裡却是恨白燕妮恨的牙痒痒,心想,总有一天要把這仇给报了,三番两次的针对我,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啊!
“阿嚏……”白燕妮在县公安局的办公室,连打了几個喷嚏,就耸了耸小巧的鼻子,小声嘀咕道:“這谁在骂我呢?”
十月中旬,姚泽的农改小组算是正式成立,柳嫣上次受到姚泽的‘批评’后认真的开始選擇优良年轻的人才,农业综合服务中心裡面還是有一些刚刚大学毕业,有那么几個农业基础比较不错的大学生,姚泽再次看柳嫣送来的人事资料时,就满意的点了点头,這两人都是省农大毕业的学生,专业底子应该比较扎实。
姚泽暂时就先将這两人给定了下来。
而在這期间,镇裡的小文员苏蓉,终于接受了他父亲的意见,前往燕京继续考研,临走之前她来和姚泽见了一面,当时一张秀气的小脸蛋上满是泪珠,一脸不舍的和姚泽拥抱,還說以后去了燕京一定要去看她,然后在姚泽错愕的情况下,强吻了姚泽一下,边跑边回头羞涩道:“姚泽我喜歡你!”
“這丫头片子,太嚣张了吧?敢强吻我。”姚泽摸了摸被亲的脸颊,笑眯眯的喃喃自语道:“她终于選擇了属于她的天空去展翅翱翔,女人本该如此!”
“小坏蛋,在干什么呢?”
姚泽可以相信到刘晓岚在电话那头,娇俏羞涩的模样,心头一热,“晓岚姐,我想你了,要不你来淮安找我吧。”
“不要,老娘才不上你的当呢,你那裡是在想老娘,明明就是在想老娘的身体,你当老娘是什么,解决完了,就记不得老娘了。”
“晓岚姐,俺是真的想你了,不要把俺這么单纯的想念說的那么邪恶行吧!”
“鬼才行你的话,再說老娘還要工作,那有時間来找你。”
姚泽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盯着屏幕继续回到:“不是吧,我以为你不用工作呢。”
“不工作谁养老娘,难道你养老娘啊?”
“可以啊,我养你,但是你得听话哦。”
“滚……”
“不過,說真的,晓岚姐,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从来沒听你說起過呢?”
“呵呵呵,你猜!”
“嘿嘿嘿,小姐?”
“滚滚滚……”
姚泽看着屏幕上的一大堆滚字,苦笑一声,“行行,我错了,你厉害。”
等了半天,沒见刘晓岚回复過来,姚泽就将电话打了過去,电话那头提示已关机。
姚泽苦叹了口气,心想,怎么豪放如斯的刘晓岚也会为了這些事生气,不像她了呢。
姚泽又那裡知道一個人女在怎么豪放、不在意,但她总有为某個男人小女人的时候。
“小泽啊,淮安镇周边管辖的村子好几十個,你为什么要选小李村去考察?”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柳嫣疑惑的对着姚泽问道。
自从农改小组成立以后,姚泽就开始计划具体的实施方案,但是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摆在他面前,他在计划上写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但是如果沒有实地考察過,就和纸上谈兵沒什么区别。
经過几天考虑以后,他决定亲自到乡裡去考察一番,回来再做具体的安排。
姚泽将车窗打开,让微风吹打在脸上,然后惬意的抽着烟說道:“因为小李乡是咱们淮安镇最贫困的村子,既然咱们要搞农改当然要挑典型的地方考察啊。”
“噢。”柳嫣答应一声,有些犹豫道:“不過小李村真的很穷呢,如果去住几天的话,你习惯的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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